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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女 佚名 4676 字 4个月前

厢发疯的凌暮雪,他当下就皱起了眉:“本王做什么,需要跟你解释么?”

暮雪死死摇头:“她到底哪里比我好?论容貌,不及我美,论教养不如我好,她不过是父亲养在外头的野丫头,王爷为何要她却不要我?我不服!”

暮词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僵硬,面对暮雪的指责她无言以对,可是

“姐姐,我不是野丫头,我的娘亲是父亲的妻。”

勉强说出这一句话来,她做错事,活该受指责,活该被唾骂,但是不能因此辱了娘亲的名声,娘亲没有错。

“呵--现在还会顶嘴了,怎么,你以为有王爷给你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崩溃的嘶吼,不敢对薄子夜发作,便尽数的发泄在了暮词的身上,她拽住她的衣领子,来回的拉扯,力道是极大的,将手中的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后将暮词一把推开。

镯子顿时四分五裂开来,有一块碎片打在暮词的脸颊,她有些不妨,整个人站不稳当,便直直的朝着身后的桌案撞了上去,钻心的痛,顿时涌上了心头,她蹲坐在那里,呜咽了一声。

薄子夜抱臂在一旁瞧着,此时方才有些迟疑,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禁锢在身边,对她来说,是不是太过残酷了。

可是这样的念头只有一瞬便消失无踪,他勾着妖冶的红唇,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的阖了阖眸子:“王妃,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闹也闹的差不多了,眼见着暮词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到底得留一条活路。

暮雪扬声:“王爷”

“有些事适可而止便是最好。”薄子夜翘了翘眉梢,轻描淡写了一句,可是语气里,隐隐有一丝的不容违拗,暮雪听的分明。

她握了握拳,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的恨意,最后又恨恨看了一眼暮词的身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薄子夜自始至终在那里瞧着,耳边是凌暮词痛苦的低喃,他顿时皱起了眉:“起来吧,别哭了。”

暮词缓缓的抬起头来,脸颊上尽是泪珠子,她张了张口,哑着声音一字一顿道:“是你对不对?你故意让姐姐知道的对不对?”紧咬的唇瓣微微泛白,脸色更是因为极度的隐忍而苍白无色,却都比不上她眼底的空无更让人揪心。

薄子夜敛了敛眉,极力忍下心头的悸动,依旧云淡风轻:“没错,本王就是故意的。”

他弯下腰凑到她的眼前,离的那样近,他几乎都能看到她眼中映出的他的轮廓来,他阖了阖眸子,有些残忍的开口:“如若不给你些苦头尝尝,你永远都学不会乖。现今好了,你已经孤立无援,只剩下本王,本王不会食言,说过的话依旧有效,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很疼你。”

“不要”别开他的手,暮词踉跄着冲到了门口:“我会求姐姐原谅我,我不会任由你摆布,绝不!”

薄子夜看着她苍凉的背影,嫣红的唇勾勒了一抹不置可否的笑。

摆脱他?想都别想。

夜色降临,暮词跪在汐雪苑前,地面冰凉,有些蚀骨的寒,她打着寒颤,目光凛然的望着院落里的灯火,心,一点一点的沉寂。

“二小姐,你还是回去吧,王妃说了,不会见你的。”锦菱有些不落忍,低声的劝慰了一句。

“我要等到姐姐肯见我为止,锦菱,求你再帮我通传。”紧咬牙关不让打颤的声音溢出口,锦菱听了,不住的叹了口气。

真是造孽!

进去又通传了一遍,凌暮雪却已经自顾自的上了床榻,根本不肯见人,锦菱正迟疑着如何除去解释,正在这时,忽听外头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二小姐晕倒了”,她的心,当下一沉。

*

冷,好冷!

她像是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冰窖里,周遭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无边的恐惧笼罩,再无其他。

暮词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眼前晃过了无数张脸,娘亲的,连映池的,父亲的,二娘的,姐姐的,还有薄子夜的

她忽然就张开了眼。

v9我给你时日想清楚

入目的,是熟悉的摆设,氤氲的香气伴着帷帐微微摆动而四溢开来,她,在绛云阁。

彻骨的难过,昏迷前的一幕幕统统涌上心头,姐姐的冷漠与避而不见,让她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落下。

正在这时,房门轻轻的响了一下,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慢慢靠近,随着帷帐的摇摆,一道清冷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薄子夜在床榻边停住,一双水色无边的眸子缓缓的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形单薄,紧紧的抱着双膝,越发显得羸弱不堪。

似是听到了动静,她缓缓的抬眸,四目相对之下,她眼中的痛楚清晰的映衬了出来,缓缓的,在薄子夜的身上流连惚。

“还没想通?”薄子夜长身而立,十分不喜她的倔强,可是偏生的,她这样的性子又像是致命的罂粟一般,明知不能靠近,却依旧引人不忍离去。

“呵--”她竟然笑了,苍白的脸颊像是一朵绽放的花儿,恍若透明,望着薄子夜英俊无边的脸颊,她低声轻喃:“这些日子我常常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给让一切都回到圆点,回到你只是我的姐夫,而我从未爬上你床榻的那个时候,可是好像没有,无论我怎么努力,终究回不去了。”

她敛眸,呆滞的目光一眨都不眨的望向不知吗的地方,喃喃的重复:“回不去了温”

薄子夜倏然眯起了眼眸,有些不悦的望着她,紧抿的唇明显沾染了不喜:“既然回不去,就不要回去好了。凌暮词,让你心甘情愿呆在我的身边就那样难么?”

“那怎么可以?”暮词阖了阖眸子,一滴晶莹的泪珠子顺着脸颊滑落,打在绣着并蒂莲的锦被上,迅速的晕染了开来。她痛楚的拧起了眉:“你是我的姐夫呀,我怎么能呆在你的身边?姐姐该怎么办?”

“为何不能?”厌极了她现在恹恹的模样,像是随时都要倒下一般的,他倏然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纤细的下巴:“我说能便能,她是你姐姐,那又有什么关系?”

近乎苍凉的笑从唇角溢出,暮词轻轻的摇头:“他们总说我的娘亲没有教好我,总说我不懂规矩,你是我的姐夫,若是我跟你,那么旁人会指责我的娘亲。我不能这样,娘亲的灵位好不容易才进了凌家的宗庙,我不能让它有任何的闪失。”

“有我在”

“不要--”飞快的打断他的话,她一向晶莹透彻的眸子空洞无光,她抬眸,直直的望他,“求你了,不要再管我了,王爷,你放过我吧!”

薄子夜的瞳仁陡然衣襟,诡异的眸光缓缓沉下,目光触及之处,她那样痛苦的哀求着他,好像只要他点头,她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薄子夜的心猛然一抽,像是被钝物切割,细细密密的尽然全是痛,说不出的痛。

他的手指一僵,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身,极力的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我给你时日想清楚。”他背对着她低声的开口,心,因为她的话一再的往下沉,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究竟,要因为这个女人而变成什么样子?

举步,头也不回的离开,萧风正在门外候着,见薄子夜出门,立即就迎了上来。薄子夜看都没看一眼,径直的开口吩咐:“明日本王随父皇去南苑过冬,少则几日,多则十几日才能回来,你替本王看好她。”

“是。”萧风应声,声音平稳,只不过抬眸的瞬间却有些忧心忡忡。

王爷的变化,他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在莫离村的时候,他亲眼瞧见了另外一个闵王,那是从前从未见过的。

也许从那时候起,萧风便清楚,王爷,早就对凌暮词情根深种,也许,已经到了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地步。

他叹了口气,有些悠悠然,情爱一事,当真是伤人伤己。

*

暮词目光空洞的躺在床榻上,眼中干干的,一丝泪都没有。

窗外似乎下起了雪,从夜里一直下到天明,洋洋洒洒的并不大,可是依旧没多一会儿子就将院落以至房顶都盖了个严实。

冷风呼呼的吹着,屋子里烧着炉子,那股子寒意依旧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才稍稍的动了动身子。

锦香小心翼翼的跑到床边,原本以为暮词睡了,谁知她却只是睁着眼,一动都不动,不由得有些担心,小步上前,轻唤道:“二小姐,你没事吧?”

问出口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傻,慌忙又道:“小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奴婢吩咐人煮了粥,你多少用一点吧。”

暮词总算有了些许的反应,身子倦倦的不想动,只是偏头望向锦香:“姐姐还是不肯见我吗?”

声音极其的沙哑,让人听了就觉得难过。

锦香咬了咬唇,半跪在床榻前伸手握住暮词的手:“二小姐不要难过了,大小姐她,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咱们给她些时日好好想清楚。”

暮词摇了摇头。

暮雪的性子她多少有些了解,她那样的爱慕着薄子夜,却偏偏的被自己染指了去,那样的羞辱,她岂会忍住。

现今暮词什么都不怕,哪怕是挨打挨骂被唾弃都无所谓,只盼着暮雪不要让父亲将娘亲的牌位移走。

暮词的模样,锦香看的难过极了,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却恨自己无能为力,这个时候,若是能够让二小姐见大小姐一面,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旋即起身,想要去求见,谁知刚走到院子里,就见远远的,凌暮雪在锦菱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进来,外头还下着雪,可是她的面色却比这天气还要冷。

锦香愣了一下,随即就折返回去,大喊道:“二小姐,大小姐来了,大小姐来了”

暮词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瞧见锦香飞身而入的身影,她才回过了神。

随即就一把掀开了锦被想要下床,奈何身子太过虚弱,稍一动作,便连人带被子翻了下去,冰凉的地面硬的可以,疼的她顿时就皱起了眉,低吟了一声。

锦香手忙脚乱去搀扶,凌暮雪已经进了屋儿,见凌暮词狼狈的摔倒在地,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的畅快之感。她摇着身子走过去,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就自顾自的坐在了梨木椅上,神色傲娇的望着暮词在锦香的搀扶下起身,而后挑了挑眉:“穿件衣裳,过来坐吧。”

锦香忙拿了大氅披到了暮词的肩膀,暮词这才诚惶诚恐的走了出去。

实在没有料到凌暮雪会见她,有些突然,暮词有一瞬的错愕,随即就被心中的愧疚取代。

她走到暮雪身前,双膝一弯就跪在了她面前:“姐姐,对不起”

除了道歉,她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只是不住的低喃,哪怕得不到原谅,总算能让暮雪的心中好过一些。

凌暮雪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的厌恶,朝着锦菱使了个眼色,当下就带着锦香出了门。

只余下凌家姐妹二人,她也不必再假装,脸色一沉,顿时就厉声斥责:“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不知廉耻,亏我还待你那样的好。”

暮词无话可说,只认由她骂,一声也不吭,若是这样能够让暮雪消气,她无怨无悔。

兴许是她的沉默让暮雪觉得无趣,又兴许是觉得发怒动粗也无济于事,骂了两句,她便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好半天才喘息稳当,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斜睨着跪在那里的暮词,淡淡道:“说说吧,你与王爷是何时开始的?”

暮词有些惶恐的抬头望了她一眼,对上她厌恶的目光,复又低垂下来,“是父亲下狱的时候”

凌暮雪的眸子紧了紧。

恍然间想起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与薄子夜的婚事才重新被提了起来,也是那个时候,薄子夜对她才有一丝的温柔。所以说,这一切,都与凌暮词有关?

凌暮雪有些恼,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她狠狠的瞪了暮词一眼,哼声道:“好啊,你可瞒我瞒的够深的,亏我还像是傻子一般的浑然不觉,我真的是”

v10叔侄对峙【他的女人】

凌暮雪有些恼,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她狠狠的瞪了暮词一眼,哼声道:“好啊,你可瞒我瞒的够深的,亏我还像是傻子一般的浑然不觉,我真的是”越说越恼,到了最后竟然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暮词跪在那里,不敢解释,生怕再说出什么话来让暮雪更加生气,凌暮雪抚了抚胸口,好半晌才镇定下来,极力维持着该有的仪态,吐了口气:“罢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