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然而要是81岁的裸露在你面前,那是怎么也让人装都装不起来。
苏父的被又突然的有点弯了,那种很明显的失望重叠在皱纹上,但是,苏父安慰苏小墨说:“咱们要学的是、知识、技术、学问,不是这些外在东西。学校破,那是学校的是。要相信,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可是,苏父的安慰,好像对苏小墨一点也起不了作用,因为苏小墨读了十几年书,可谓阅书无数,一直没见过什么黄金屋,什么颜如玉,除了遇到自己同桌是女同学还可以幻想之外。
苏父又说:“你看,看见那个门没有,人家校门起码还是可以看得,说明人家是与教育为本,图书馆肯定大得哪”
正巧这时候两个人,其中一个说:“你知道我们学校图书馆在哪?”
一个回答说:“看见那个像食堂的那栋楼了吗?”说完用手指着那三层楼。苏父看过去顿时回头对苏小墨说;“其实再复读一年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然后很沉重的念着一句很深奥的话;“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苏小墨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沉思,他现在就是像一个孕妇,很不幸的生了个长相极为丑陋的孩子,于是不得不在生一胎,但是这生完的孩子又不能丢掉,纠结之后还是觉得应该再生一个,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常理,然而大家所不知道的常理就是下一个孩子往往还是长得极为不如愿。
苏小墨说:“没事啦,既来之者安之,人家起码也是一大学是吧,我是来读书,又不是来住宾馆”其实苏小墨心里想的是如果可以让他自己选的话,他宁愿在宾馆读书。因为,颜如玉完全可以在宾馆里找得到。
苏小墨继续对苏父说:“你回去吧,我去报到了。”
苏父步履蹒跚将要回去坐车,苏小墨在人群里找来找去,愣是没找到有自己这么一个专业,忽然他看到一个计算机系的迎接新生,瞒过去打招呼,“学长,学姐们好,我是计算...”还没等苏小墨说完,那边就一个非常热情接过苏小墨的行李说:“欢迎加入我们计算机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然后递给苏小墨一瓶矿泉水。
苏小墨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是计算科学的。”那人一下子就僵住,然后继续微笑说,在那对面,数理系,看到没。数理系。去那报到。然后那人看了苏小墨手中的矿泉水,无奈已经被苏小墨喝了一口,不好意思要回来。苏小墨转身像那边走去,只听见那人说了一句;“他妈的,数理系,不叫数学专业,叫什么计算科学,害的我们要替他们接人,他妈的,真浪费水。”
一番周折,苏小墨终于来到学校安排的宿舍,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也不愿意做,随便整理一下床铺就睡了。
苏小墨被尿憋醒了,周围黑乎乎的,只有窗外投进点点月光,苏小墨找了半天没发现厕所,这让他很是尴尬,虽然说苏小墨一直随地大小便习惯了,然而这里显然初来乍到,就随地大小便,显然有点说不过去,但是转念一想,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用像谁说过去吧,自古有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所以苏小墨现在是完全按照习俗,传统来做事。
一阵凉风吹过,让苏小墨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突然间有种凄凉的感觉呢?苏小墨仔细回忆白天对这里的印象,这里不是明明有个厕所的吗?而且现在不是九月,怎么会有这么冷的风呢?在突然间,苏小墨感觉这风有点阴冷。正在苏小墨担心的时候,有液体滴到苏小墨的脚上,一滴接着一滴,苏小墨没敢去看那是什么东西,任由它从脚掌滴到小腿上,苏小墨感觉小腿瞬间一片冰凉,麻痹感传到了大脑。那液体还不肯罢休,硬生生滴到苏小墨的手上。
苏小墨想着这下完了,这辈子是完了,一切的一切都完了,又一阵冷风吹过,冰凉了苏小墨的心。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老头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随地小便能够这么淡定,还能够尿到自己手上了,依然如是淡定”
苏小墨一下子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尿的到处都是,苏小墨问;“你是谁,我怎么看不见你?”
那声音像是一个苍老但是有充满力量回答着苏小墨;“世人说我太飘忽,我笑世人,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就在你面前。”
苏小墨吓了一跳,反问说;“怎么可能,你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看不到你?”
那人反问说;“你现在,能看到自己的手指吗?”
苏小墨说;“四周黑乎乎,我怎么看得见?”
“所以,你看不见我”那声音马上回应了。
那人继续说;“要是你能看见,就不会把尿撒到自己手上还那么淡定了。”
这下,苏小墨更加尴尬了,他的这个一直随地小便的习惯一直都做得相当隐蔽,很少有人发现,就算偶尔有人看见了苏小墨的那个姿势,他也会马上收起工具,然后一脸淡定的离开现场。每次这个时候苏小墨总会以作为一个男人而自豪。
苏小墨反驳说;“黑黑乎乎,您怎么看得见?”
那人说:“因为,我有能力看得见,自然能看见。”然后,一道亮光在苏小墨面前慢慢变亮,慢慢的苏小墨觉得那亮光有点刺眼了,借着亮光苏小墨看清眼前真的有个人,一头满是白头发,那发型很是奇怪,长长的,像女孩子那样长,只是没有搭理,而是随意披在了两边,然而让苏小墨奇怪的是,那张脸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因为岁月的缘故而留下痕迹,那人身穿白色长袍,让人看不出是否有穿裤子,只是清楚可见一双白色的鞋子。
苏小墨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白无常,只是少了长长的舌头。”
那人说;“我就是白无尝。”
这句话足足下了苏小墨半死,说;“难道,我真的死了吗?我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世事也太无常了。”
白无尝解释说;“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也就是说,你可以选择死,也可以选择不死,完全可以由你自己决定,然而很多时候,你自己完全不可以自己决定,这就是人的纠结之处。”
苏小墨听了半天,依然莫名其妙,继续问;“能见到您的人,不就说明我已经死了吗?白无常”
白无尝解释说;“有些人,总是说我名字起的好,一说我的名字,首先,对手魂就吓掉一半,自然我在上去挥两下就解决了,但是,老头自认为我的无偿,是为人不求回报,不是那无常”
苏小墨看着面前的白老头,突然想到可以用两个成语来形容“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然后注意到白老头手里那个发出强光的圆珠,问:“你手里,那颗发光的圆珠是什么?”
白老头拿起那颗圆珠凑到苏小墨面前说;“你看看,能看到什么?”
苏小墨只是被眼前的亮光刺了眼睛说;“太亮了,看不清。”
白老头说;“其实,你看不清是对的,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小墨点点头。
白老头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是在蜀山之巅发现它的。”
白老头继续说;“很多事情现在告诉你还不是时候,而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会明白,而这个发光的圆珠必然与你有着莫大联系,而你有可能就是我苦苦找寻的人。”
苏小墨听得糊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那白无尝在讲些什么。
白老头继续说;“你知道我们同一个空间上存在着不同时间的人吗?”
苏小墨摇摇头,白无尝点点头说;“一个空间上是存在着不同时刻的人,但夜幕降临时候,人开始做梦,这时候便是不同时间人的交流。很多时候这些便会在梦醒时候消失。然后各自在自己时间在同一空间做着属于自己的事。”
苏小墨继续摇头。
白老头有是点点头表示理解,便继续解释;“然而,这个空间上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能够在不同时间存在,而且做事,但是,必须给他一个东西。”
苏小墨问;“什么东西?”
白老头再次拿起那个发光圆珠说;“就是这个。这个空间,也就是说,这个大地上只存在四颗。”
苏小墨一脸漠然,又摇摇头,这下白无尝没有点头,而是直接说;“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收完收起那颗发光圆珠,瞬间四周重归黑暗。苏小墨一下子没了知觉。
第三章 转另时间
更新时间2012-4-29 17:07:51 字数:3042
第二天,苏小墨感觉非常的累,脑子里模模糊糊全是昨晚的梦境,那个白胡子老头是谁?这个世界上真的除了我们这个时间,还有别的时间存在吗?换句话说不同时空?苏小墨想不明白,越想就头越疼。苏小墨只是隐约知道会有什么事将要发生,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苏小墨仔细看看这间宿舍,很普通的八人间。这时候听到从下铺传来的呼噜声,把苏小墨一下子拉回到现实中,让苏小墨非常惊讶于他下铺的这位舍友,竟然能够在太阳如此强大的时候,依然可以把呼噜声打的这么有节奏感。这时候刷牙刷了一半的另一位舍友一句;“他妈的,老子刷牙刷一半,**的好意思给我断水。”硬生生的把这位沉浸在睡梦中的仁兄也拉回了现实。
苏小墨观察了一下,除了他,这间宿舍还有其他四位人士,另外其他一位一直在整理自己的东西,一个正在吹着头发,苏小墨想着那两个肯定已经摆脱断水的威胁,没有对于这件断水事件作出任何反应。隔了一会儿,那位整理衣物人士突然反应过来,也骂了一句;“他妈的,你要断水,你也让老子洗个脸先啊,我早该先洗完脸再整理。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很显然那位正在吹头发那位人士肯定洗完脸,所以一脸淡定,突然间,拿在手里的吹风机没了生机,一点呼呼声都没了,这位人士摆弄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跟着骂了一句;“靠,你说断水就断水,**的说断电,你也毫不犹豫啊。”
苏小墨看着眼前怎么连他加起来怎么只有五个人哪?终于像抛漂流瓶一样的抛出去一句话;“我们宿舍怎么只有五个人,不是八人间吗?还有三个人呢?”
这个漂流瓶在这间宿舍里漂了一会儿,眼看就要沉入海底,就被那位刷牙刷了一半的人捞到了。那位回答说;“这种宿舍能住的了八个人,我妈死给您看。”想了想觉得说的不对,马上改口;“他妈的,死给你看。”又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就又改口说;“我死给他妈看。”
苏小墨高兴与自己的漂流瓶一下子就收到三个回音,虽然说这回应有点波折。苏小墨看着这位人士,白白胖胖,把它放在海绵宝宝里,肯定人家直接把他当做海绵宝宝抱走了。
然后,那个整理衣服但一直感叹自己应该先洗完脸再整理衣服的人士回应着;“听说听系领导说,是为了我们更好学习,更好发展,所以,决定把八人间改为五人间来。目的就是以人为本。精心培育我们”苏小墨看着这位人士,和他一样瘦瘦。但是,性格却着实相反,因为只有乖乖男才会做着乖乖事,晚上起来就马上整理,把领导的话当真,完全没有心机。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位海绵宝宝怀着无限感激之情说着。很显然,这位海绵宝宝和这位乖乖男有着一样的性格。
但是,这样的话,立即遭到了那位想要砸了吹风机的人士的强烈反驳。这位人士指着满是灰尘的电风扇,还有生了锈的水龙头说;“那些人说为我们好,为我们着想,**的,第一天就给我们断电。”很显然这位人士忘了说断水的事。
“既来之,则安之,躲不过,躲不过,便是躲不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大任于斯人,苦也否,不苦也。”苏小墨下铺的这位刚停止打呼噜的人士终于开口了。苏小墨被这位人士吓到了,这是他抛出漂流瓶之后,唯一没收到一句粗话。苏小墨不禁对这位人士肃然起敬,另三位人士也不禁齐刷刷看向这位人士。佩服之情油然而生。然而这情一下子就夭折于他的下一句话;“他娘的,老子还没洗脸哪。我靠,你个狗东西。跟狗一样。”
经过数日相处,大家便不再客气,应该是一开始就没客气过,大家就很容易的聚在一起。
睡在苏小墨下铺的那位人士,大家都叫他阿毛,阿毛是他的土名,大家一开始奇怪于,他家肯定是有知识文化的农村人,因为,一般农村人给自己的孩子起名,都喜欢叫,啊猪啊猫,啊狗。然后,啊毛给我们解释说,他本来就叫啊猫,后来看过三毛流浪记,就叫啊毛。
阿毛是这个宿舍阅片无数的先进少年,大家一致断定他一出生就已经走在同龄人的前头,当大家都只敢看有穿衣服的时候,他已经看起了没穿衣服的,但大家敢看没穿衣服的时候,他已经看起了穿衣服的--制服诱惑。经过一致讨论,大家改称呼他为“毛片”。
毛片在看成人电影时,总是很容易看透,男女主人公时刻的心情,这是大家所望尘莫及的。因为大家只知道专注于其动作,完全没有想到这些电影所要表达的意义。然而毛片就是如是的观察细致入微,思想深刻。这样的好学生,不仅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大家一致认定这样的人才如果能够当一名足球解说员,那必定是前途无量。然而这想法被毛片否决了。他说,他怕侮辱了他的能力。
看着毛片的如此抱负,苏小墨不仅感叹;“毛哥果非闲人哪。”
然而,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