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应允清欲要起身,但是腹部的疼痛却让他再次躺了下去,不禁皱着眉头呲了一声。
“你的伤很严重,幸好没有伤及内脏,只是流血过多,需要静养。”呼延玉卓将被子给他掖好,此时应老爷夫人已然进来,看着儿子醒来,应夫人匆忙上前几步,抓着应允清的手,老泪纵横:“孩子你终于醒来了,娘还以为你不要娘了。”
“娘,怎么会,我这不没事了。”应允清艰难的咧嘴一笑,但是触动了腹部的伤口,这笑竟有几分狰狞。
在母子俩为劫后重生感到高兴的时候,应老爷却冷眼看待呼延玉卓。在官场多少年的打拼经历,他很容易就看出了这一切,也知道,应允清这伤来的绝不简单,一定是有人背后操作,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呼延公主。
81.-no.81有所隐瞒
他很容易就看出了这一切,也知道,应允清这伤来的绝不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背后操作,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呼延公主。
但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应老爷就不得而知了。三天前深夜,二老久久未见应允清回来,就在二老准备派人寻找的时候,呼延玉卓差人来信说应允清受了重伤,让派人去接,应夫人听后当场晕了过去。当来到医馆看到满身都是血的应允清,二老不由得害怕,如果他们的儿子真的离他们而去,那整个应府都要天塌地陷了。
见到应老爷夫人的时候,呼延玉卓将大致事情说了一下,应夫人自然没有什么态度,只是说天灾人祸不可避免,但是这些却让精明的应老爷有所察觉。
“呼延公主,既然允清已经醒来,你可以放心了。多日没有回到宫中,使臣已派人催促过多次,您该回吴国了。”是个人都听的出来应老爷这是在下逐客令。
“不,应玉清的伤是我造成的,我就有责任照顾他到伤口完全愈合。”呼延玉卓一时间很不想离开应允清,她知道,这次一别恐怕就是永别,虽然二公主已经不具有威胁,但是应允清的心她还是知道的,他如果真的知道二公主的事,恐怕他会一蹶不振,她现在只想静静的陪着他,陪他度过这个劫难,纵使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纵使她没有资格,她也坚持要留下来。
“公主您说笑了,我儿的伤是刺客造成的,和公主您没关系。”精明的狐狸自然能听出话中的不妥,自然也大致能猜测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老爷看呼延玉卓的表情更加冷漠,更加狠厉起来。
“那个……我是说……应允清是我带出去的,所以这里面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呼延玉卓找借口开脱,倘若真的让应老爷知道他的儿子是自己的算计才受伤的,那么她就别想再这里待下去了。
应老爷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也不能拿呼延玉卓怎样。
“好了,你们就别追究谁长谁短了,儿子能平安醒来就好了。”应夫人转头不满的看着两个争斗不下的人。
应允清和呼延玉卓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随后看向了自己的娘:“娘,我有些事要和呼延公主说。”
应夫人看看呼延玉卓再看看应允清,微微叹息,起身和应老爷一同除去了。但是应老爷出去的时候,还不放心的回头看着呼延玉卓,仿佛怕她谋杀自己的儿子一般。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看着应允清疲惫的面容,一身亵衣微微发皱,胸膛若隐若现,呼延玉卓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三日以来,虽然她每天都面对着应允清,但是他处于昏迷,也并没有觉得什么,现在应允清醒来,呼延玉卓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应允清挥手示意她过来,看着应允清,她踌躇着,到底该不该过去。犹豫间,脚步已经抬起,缓缓的迈了出去。
“二公主她……”应允清一醒来第一句和呼延玉卓说的话竟是二公主。听到二公主的时候,呼延玉卓微微一愣,随后微笑:“她没事,她已经回到了宫中。”
“那她有没有很难过?”应允清紧紧盯着呼延玉卓,专注的听着她的每一个字。
“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照顾你,没有回到宫中,所以不清楚。”听到这里,应允清不禁黯然,颓然了目光,缓缓的靠在枕头上。
看着应允清憔悴的面容,胡茬稀松,很是颓废。看到这里,呼延玉卓不禁暗自握紧了手,只要瞒着应允清,渡过这两天,等呼延公主出嫁后,应允清就会彻底死心,到时候应允清就是她的。
爱情中,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为了得到应允清,她可以不择手段,她可以铲除一切阻挡她路的人,哪怕自己的亲人。
微微叹气,转身离开,在她欲要出门的时候,被应允清喊住了:“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
听到这句话,呼延玉卓心中更不是滋味,这一切明明都是她造成的,应允清现在还谢谢她。这个笨蛋,捉弄自己的时候那些聪明究竟哪里去了,难道这么简单的骗局,这么简单的设计他都没看出来吗?应老爷都有所察觉,他身为当事人更应该有感觉,可是应允清现在的态度,分明是没有感觉到的样子。
心思满满,呼延玉卓回到了房间。这三天她不眠不休,一直陪在应允清身旁照顾他,太累了,一挨到枕头,便呼呼大睡。
呼延玉卓离开后,应允清盯着床帏怔怔发呆,想着这两天和呼延玉卓一起度过的日子,想着两个人在亭中渡过的下午,想着两个人相互捉弄的场景,嘴角微微泛起笑意,但是感受到腹部的疼痛,应允清不禁皱起了眉头。
二公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呼延玉卓的目的他大概已经能明白了,这三天或许东西已经到了她的手中了吧。想到这里,应允清撑起身子,用手扶着腹部,忍着疼痛,一步一步的朝着书房走去。
一旁的下人看到欲要上前劝阻,全部被应允清呵斥了回去。他就这样拖着身体,扶着墙,缓慢的移动着。
由于受伤,平常人走起来的路对应允清来说,艰难许多。由于剧烈的运动,腹部的伤口崩裂开来,血一点点从纱布中渗出,额头的汗水密密的,反射着日光,印出点点晶莹。
穿过长廊,经过花园看着一池凋零的荷花,应允清不由得驻足观望,一丝凄清的凉意涌上心头,哀默,挣扎。
随后抬步继续朝着书房走去,沿着他走的地方,血滴一点点低落,直到他进入书房的时候,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嘴唇泛白。扶着椅子艰难撑起身体,比刚才更缓慢的前去。白色的亵衣绽放出朵朵血红的花朵,妖娆,刺眼。
捂着腹部的手早已被鲜血染红,被风吹干,沾在手上,黏黏的。
当他打开书架上的机关,看着完好的东西,嘴角泛起一抹艰难的笑容,颓然倒地。
82.-no.82仇恨翻涌
当他打开书架上的机关,看着完好的东西,嘴角泛起一抹艰难的笑容,颓然倒地。
收到家书,看到哥哥受伤这几个字的时候,千千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没有将全部的信看完,就骑马冲了出去:“顾亦秋,我先回去,咱们老规矩。”说完便骑马扬长而去。
顾亦秋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千千已经奔出了好远。看着地上千千扔下的信,应允清细细读了起来,等把信都读完时,顾亦秋笑了笑:“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风风火火,不把信读完呢?”说罢摇摇头,转身回了营帐,他也该率领大军启程了,再有两天的路程他们就可以抵达都城,这半月的跋涉,大家很是疲惫,所谓归心似箭。
但是一想到回去要像皇上禀报,再看看那些囚笼里关押的犯人,又想起那坐空坟,顾亦秋心中隐隐感到不舒服,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样放她一马会不会以后酿成大错?不再思考,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发生什么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千千一路狂奔,皮鞭不停的抽打在马儿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很是狠厉。雪白的马上,浮现一道道红色的鞭痕,这马儿受到这么大的抽打都没有叫一声,马儿好像感觉到了千千的心急如焚,只是一味的加快自己的步伐,好让主人早些到家。这匹马就是应老爷送给千千的那匹落雪。
这匹马这是第一次随千千征战沙场,临出发前,应老爷将落雪牵来:“千千,落雪这样一匹宝马,不应该在咱家的马厩里埋没,它有更好发挥自己长处的价值。”应老爷一说完,落雪扬起前蹄,鸣叫一声,就因为这一声嘶叫,千千将和落雪一同征战。
眼前城门进了,千千心中更是焦急,她想再快一些,再快一些,恨不得现在就到了应允清身旁。此时城门上一袭粉红色衣裙,双髻垂耳的少女一直紧紧的盯着前方。城门上风很大,扬起衣摆,袖口用玫红的丝带绑住,很是干练。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骑马奔来的人儿,心中很是欣喜,连忙转身下了城墙。
这几日来,她每天都到城墙上来等,就是为了等那一个人,那个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谪仙般的人。那双温柔的眼睛,那一袭白衣,那样俊美的脸庞,每次闭上眼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只为见他一面,她在这里苦等五天,只盼他能看她一眼。
站在成门口,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影子,心跳不住的加快,呼吸加速,近了,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近了。当千千策马奔来的时候,女子张开双臂,突然冲到了千千马前。
千千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儿吓了一跳,连忙拉紧缰绳,落雪的冲力突然被缓了下来,缰绳被千千紧紧拉住,落雪不由得感到疼痛,双蹄抬起,没有踏到女孩的身上,痛苦的嘶叫。
等马儿停下后,千千转头看向女孩,女孩非但没有一丝害怕,还有一些欣喜。是怎样的相信让她不顾性命的冲出来,让她这么肯定自己会及时勒住缰绳,不会伤及她分毫?
应府。
应允清昏倒后,应府再次陷入了一团混乱,这次应允清再次醒来,应夫人冲上前“啪”的一声,给了应允清一个巴掌。
“应夫人。”呼延玉卓难以置信的看着应夫人,自己儿子醒来她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为什么要这样?
“你真是个好儿子,一点也不会体谅为娘的心,这样不顾自己的身子,倘若你真的离开了,你让我和你爹怎么活。”应夫人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嘶哑的嗓音,哽咽的呼吸,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的皱纹流淌。
看着娘悲恸的样子,应允清猛然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的脸上,凝雪般的肌肤,瞬间出现五个掌印。看到这样一幕,应夫人又不住心疼,上前抚摸着应允清的脸:“傻儿子,你何苦。”
“我知道娘根本下不去手,刚刚那一下根本就没有用力,这次是孩儿不对,这一巴掌是替娘打的。”应夫人嘴唇微微颤抖,坐在应允清的床边,将应允清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摸着应允清的头,看到这里,呼延玉卓也就放心了。
应老爷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到了应允清的书房。应允清这样急忙到书房一定是有原因的,幸好在呼延玉卓赶来的时候,应允清已经被人送回到房间,然后她一直都在应允清身旁照顾着,所以他现在需要去消灭一下证据。
来到应允清的书房,地上的血迹已经被人擦掉了,走到应允清倒的书架前,应老爷看到了书架上的血迹。由于这书架的颜色是黑色的,所以血迹在上面根本不容易被发觉,下人自然也没有打扫。
可是这根本瞒不过应老爷这个在官场多年打拼的老狐狸。顺着有血迹的地方,应老爷开始移动这些物品,直到转动一个砚台的时候,后面的墙开了一个洞,洞中一张纸默然的躺在那里。
应老爷拿出一看,冷笑一下,果然没错,这一切的凶手就是她,她来到这里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精心策划的一切。
应老爷将东西放回去,将书架上的血迹全部抹去。接下来他该如何处置这个呼延公主,这个伤害他儿子的真凶?
千千转头看了一眼女孩,并没有多做停留,女孩欲要说些什么,千千已经扬长而去。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女孩微微耸肩,朝着应府走去。
“哥哥,哥哥。“一回到家千千就开始喊应允清的名字,从前厅一直喊着直到进了应允清的房间。
看着神色匆匆的千千,应夫人自然是高兴。她本以为千千会在两日后回来,没想现在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千千一下冲到了床边,身上的铠甲还没有脱掉,给这阴柔的面孔增添了一些英气。
“我一接到娘的家书就立刻赶回来了,哥哥,你怎么样。”看着应允清腹部的伤口,隐约的泛着红色,这伤口一定不浅,千千双拳紧紧的握住。伤害哥哥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83.-no.83当年往事
“我一接到娘的家书就立刻赶回来了,哥哥,你怎么样。”看着应允清腹部的伤口,隐约的泛着红色,这伤口一定不浅,千千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