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胸口:“为这群废物生气不值得,这件事其中定有内情,只是不知道这应千千耍了什么手段竟将这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李公公都糊弄了过去。”说到这里,男子的神情变得阴狠。
柔妃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身子贴向男子,小手不停在男子胸口处画着圈圈:“你说有可能是这宫中有应千千的人吗?”男子没有说话,目光一直锁在柔妃脸上,嘴角的笑容更盛,拦腰将柔妃抱起,朝着红帐内走去。
在外人看来温润的柔妃,此刻风情万种,弓着身子配合眼前的男子,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的契合。随着床不停的摇晃,淫靡之声不断从红帐内传来,春色无边。
“你老亲自过来我这边,就不怕你父皇发现?”柔妃趴在男子身上,两人肌肤相贴,一丝不挂。空气中还残留刚刚欢爱后的气息,两个人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男子冷笑:“父皇他老人家已经没有那个精力管后宫的事了。他的病估计撑不了半年。更何况我想你想的紧。”柔妃一听这话在男子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你可爱我?”乍听这话,男子神情一滞,随后换上一副温暖的笑容,轻抚柔妃的头发:“若不爱你,会和你做这般夫妻之事?”听到夫妻二字,柔妃心中一甜,枕在男子的胸膛上,笑的很是灿烂。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虽然你是帮我复仇才针对应千千,但是我知道,倘若我的复仇对你没有好处,你断然不肯帮我。”柔妃这话让男子的脸上神情凝重起来,随后转而一笑:“你呀,倘若我不是喜欢你,我何必要做这么多?我大可放你一个人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然后自生自灭,何苦要助你登上这皇帝宠爱的妃嫔之位?”
柔妃身子一僵,话也冷了下来:“你可知道,若不是为了复仇,这位置我决然不稀罕。与其这样我更希望嫁给我喜欢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要这后宫佳丽三千人。”男子微微一笑,将柔妃揽在怀里:“待我得到我坐上这皇位,这后宫必然只有你一人,绝不再要他人。你是我这生唯一的妻。”男子说罢,柔妃眼角划过一滴泪,反手将男子抱紧。
恋爱中的人总是被蒙蔽了双眼。自古君王多薄情,有哪一个君王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不过是一句可笑的话语。可是柔妃偏偏信了,而且还死心塌地。
“你说接下来该如何?”
男子冷冷一笑:“前任应宰相不是刚送了你一匹绣缎,这也快过年了,你就做一件新衣服,让大家都开开眼吧。”听到这里,柔妃的眼中也浮现一抹狠光:“好主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千千此刻还在对萍鸢谆谆教诲,告诉她这件事千万不能让自己的爹娘知道,否则他们又要担心。更是因为她没有办法对爹娘解释,她的秘密让人知道了。应府好不容易恢复了欢乐,她是断然不能去破坏的。
萍鸢点点小脑袋,乖巧的跟在千千身后。她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而且还差点酿成悲剧,因此萍鸢敛了自己的性子,变得成熟起来。
眼见马上就是除夕夜了,萍鸢没有亲人,应老爷干脆将萍鸢留了下来,以免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顾将军更是常年镇守边关,也回不来。这除夕宴自然不能少了顾亦秋。于是又是一个热闹的夜晚。
一大桌的人齐聚一堂,伴随着外面声声的爆竹声,应府内欢声笑语,很是热闹。随着呼延玉卓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性子也变得暴躁,比以前更甚。但是应允清却甘之如饴,全部包容,更有溺爱的趋势。没办法,孕妇大于天被。
看着呼延玉卓和应允清两个人恩爱的模样,应夫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向顾亦秋身上。这个孩子稳重,内敛,能成大事,更重要的是能保护千千,对千千也很是好。如果她有这样一个女婿就好了。想到这里,看向千千,眼眶中不禁喊了泪水。
千千这孩子的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这般一直又男又女的模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眼见千千都十六了,若是平常女子已到了出嫁的年龄,可千千却没有真正的当过一天女子。千千的模样也是极出众的,和顾亦秋也是非常般配的。可是她却不能将两个人撮合成一对。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让她的孩子承受了这么多。越想对千千就越是愧疚。
“娘,你怎么了?”千千看着娘眼角滑下的泪水,有些担心。千千一句话,让大家的目光都投向的应夫人。应夫人擦去眼泪,笑了笑:“没事,只是觉得太高兴了。今年是咱们家这几年来第一次团聚。和允清分别四年后,允清在家过的第一个年,所以开心了些。”听到这里大家相互一笑。
“娘,你放心,这只是开始,咱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应夫人点点头,拿起筷子,替几个孩子都添了些饭菜:“今天开心,大家多吃点。”
应夫人的话刚说完,一群人就破门而出。千千向门口看去,来者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看他着急忙慌的,而且还气势汹汹,千千心头一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这年三十皇上派李公公来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139.-no.139领命彻查
千千向门口看去,来者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看他着急忙慌的,而且还气势汹汹,千千心头一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这年三十皇上派李公公来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来人,将他给我拿下。”李公公手指着应老爷,随后涌入一堆官兵,就要冲进去将人拿下。千千率先一步挡在应老爷面前,双臂张开:“我看你们谁敢带走我爹。”说罢抽出佩剑直指官兵。官兵一见这架势,都退了退,没人敢上前一步。这应中郎可是出了名的修罗,谁敢跟他动手,真是活腻歪了。
应允清一看情况不妙,也站到了千千旁边,温润的他早已没了笑容,取而代之的一股戾气,如地狱使者一般,让人不敢直视:“不知我爹犯了什么罪,李公公竟要将我爹抓了去。”顾亦秋将呼延玉卓和应夫人护在身后,神情严峻看着这满满的一屋人。
李公公微微一笑,一扬拂尘,走到众官兵面前:“你爹竟敢用下了毒的绸缎给柔妃,你说你爹犯了什么罪?”
“你放屁。”千千一着急这脏话就冒出来了。她根本不相信她爹会下毒。她承认,她爹确实很有官场手段,但是她爹行得正,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倘若那人还继续,应老爷才会下手,但是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更何况,害柔妃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千千骂脏字,李公公气的胡子乱飞,伸出食指指向千千:“大胆,你竟敢说皇上的决定是放屁,你真是活腻歪了。”应允清冷笑,好一张快嘴。竟将这话安到了皇上头上,让千千吃了一记大亏。
“李公公,我们应府好歹也是忠良之后,我爹在朝为官三十载,为百姓谋福,为皇上分忧,我们兄弟二人更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屡立战功,怎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想这其中定然有小人陷害。”
“清儿,千千都不用说了,李公公,我随你走一趟便是。”说罢应老爷就绕过千千往前走去。
“爹。”千千要跟上去,却被官兵用长矛挡住,千千欲拔剑动手,却被顾亦秋按了下去,只得看着应老爷的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中。
千千气的猛拍桌子,桌子上的碗筷随着震动发出乒乓的声音。应夫人早已泣不成声,千千气的浑身颤抖,双手变得冰凉。
“哥哥,我进宫一趟。”说罢就冲了出去,应允清根本来不及拦下她。顾亦秋示意应允清放心,转身追了上去。
“皇上,应中郎,顾中郎求见。”此刻皇帝坐在柔妃床边,看着柔妃虚弱的样子,这气不打一处来,竟连连咳出血来。一旁的小太监连忙跪下,哀求着:“皇上息怒,别伤了自己的身子啊。”
皇上挥挥手,让小太监退下:“传吧。”
话音刚落,千千就推门而入,顾亦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千千拱手作揖,跪在地上:“皇上,我爹是被人冤枉的。我爹送进皇宫的绸缎不下千匹,为何独独柔妃这匹有问题?更何况我们和柔妃向来我冤仇,我爹为何要下毒害柔妃?定有小人陷害,求皇上彻查。”千千的话语没有一丝恭敬,让皇帝不悦皱眉。
“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决断吗?”
“千千不敢。”皇帝一拍桌子,刚刚喂完柔妃的药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不敢,你要是不敢你会在这里口口声声质问朕?你看看,这浑身上下的红疹子是假的吗?”说罢皇帝就撸起柔妃的袖子,千千抬头看去,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疹子,还有挠破的痕迹,出现一道道血印,触目惊心。刚刚还在不停的闹腾,这喝了药才沉沉睡去。
“皇上息怒,千千也是救父心切,请皇上原谅应中郎的失礼。”皇上瞥了眼顾亦秋,没有多说。这两个年轻人算得上他的心腹,他又何尝不清楚,他认识应之源这么多年,应之源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只是这事摆在眼前,当时那么多妃子,婢女,包括皇后太后都看在眼里,他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所以他只能下令将应之源关入大牢。
“皇上,千千恳请皇上彻查此事。”说罢千千便深深叩首,一下一下的不停,清脆的响声不断传来。柔妃皱眉嘤咛,皇帝挥手:“既然这样,这件事就交由你们二人彻查,下去吧。”
“谢皇上。”千千微笑,对皇帝再次磕了一个头,便和顾亦秋出去了。顾亦秋心疼的看着千千,她额头上出现红红的印子。皇帝还是站在他们这里了,若不是皇帝相信应之源无罪,根本不会将这件事交给千千他们查。皇上大可交给吏部去处理,只不过交给吏部,中间肯定有人要玩手段,那时候,假的都成了真的。可见皇上对这个前任宰相的情分不浅。
“呦,这宫中都闹翻天了,你还这么悠哉的在这品酒弹琴,这般风雅,怎么又不叫上我。”从黑暗中,缓缓踱出一个身影,此人正是风濑。
岑天齐撇嘴冷笑,停下的琴音再次响起,琴音似泰山巍峨,又似流曲涓涓。一曲《高山流水》让风濑心情大好:“这曲子是特地弹给我的吧,啧啧,就知道你对我倾心许久。只是这高山流水是给知音的,我觉得对于咱俩来说凤求凰应当更贴切些。”风濑的话刚说完,一个酒瓶就砸了过来,风濑一甩衣袖,轻而易举的接了下来,随后仰头一饮而尽:“好酒!”
“这次叫你来是让你帮我查个人。”岑天齐没有起身,而是再次抚琴,一曲《凤求凰》娓娓响起。风濑听着曲子嘴角扬起,提步借轻功稳稳的坐在岑天齐旁边的桌子上:“你让我打听柔妃是吧。这个家伙的来头我也很好奇,不过你这个二哥还真有意思。他爹的嫔妃都敢染指,怕是要按捺不住了吧。”
140.-no.140如此兄弟
风濑听着曲子嘴角扬起,提步借轻功稳稳的坐在岑天齐旁边的桌子上:“你让我打听柔妃是吧。这个家伙的来头我也很好奇,不过你这个二哥还真有意思。他爹的嫔妃都敢染指,怕是要按捺不住了吧。”
岑天齐冷笑:“让他再放肆几天,沉不住气的人下场只有死。”岑天齐的琴声陡然转变为徵声,杀气骤现。
蜀国。
“启禀皇上,您交代的事臣已经办妥,不日赵然就会嫁到蜀国。”被称作皇帝的人放下手头的奏章,抬头皱着眉头看向百里墨,然后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得意一笑。
“不错,你这次事情办的很好,这样就让赵然嫁你,毕竟是你下的聘礼。”听到这话百里墨迅速跪在地上,额头枕在手上:“请皇上收回成命,这次下聘礼是以皇上的名义,臣断然不敢娶赵然。”
看到百里墨跪在地上,蜀国皇帝百里明挑眉,稍微仰头侧目看向百里墨:还装是吧,既然这样我就好好陪你玩玩。想到这里百里明从桌前起身,来到百里墨面前,将其轻轻扶起。他倒要看看这百里墨接下来还要怎么玩。
百里墨起身却仍旧低着头。百里明双手背后有趣的打量着百里墨。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百里墨再次要跪下,百里明伸出一个手拦住他要往下弯的身子,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扳不起百里墨弯下的身体,没办法,百里明只好伸出双手,竭尽全力才能让百里墨直起身体。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的百里明有些轻喘,百里墨似乎很满意现在皇上的状态,瞥过头,坏坏的一笑,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已恢复正经八百的样子。
“别装了,你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的喊过我一声皇上,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总让我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所以你还是恢复吧,恢复原来的本质。”百里明宠爱的看着百里墨,声音带有一丝怆然。这个弟弟是他在世唯一的亲人了。想当初,他从别的兄弟手上将这个命悬一线的弟弟救出,距离那时已经将近六年了。百里墨死里逃生,从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一生一世要为这个哥哥效命,哪怕放弃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