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脸颊烧的通红。边跑边咒骂:“岑天齐这个家伙真是个暴露狂,没事就喜欢露点,不给他的颜色瞧瞧还了得,万一下次连下面都脱了怎么办,这个变态,死不要脸,卑鄙无耻下流,阴险狡诈,腹黑的臭混蛋。”
狠狠的骂了一通,千千只觉得心中分外的爽快,跑的步伐渐渐停了下来,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微微合拢,岑天齐肌肤的触觉还残留在掌间:“不过这家伙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千千撇撇嘴,狠狠一拍大腿:“完了,忘了问那个刘什么东西在哪了。”千千回头看看来时的路,一脸悲怆,悲催。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千千带着一脸落寞,自责,慢慢的往回走,一路上低着脑袋,懊恼自己的失误。她可不想再回去问一次,万一真的看到岑天齐把下面也脱了怎么办啊,可是会长针眼的。一个马车快速的从千千身边经过,扬起一阵飞沙,千千皱眉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低低咒骂一句:“赶着投胎去啊。”
千千刚一进家门,绿鄂就飞快的冲了出来,给千千递了个眼神。千千意会,整理了下着装往大厅走去:“何人来了?”
“三皇子。”千千听到这几个字停了下来,转身欲要往回走,却不巧的被她可敬可亲的娘给喊住了:“千千怎么回来也不打招呼,三皇子可是特地等你回来的。”
145.-n0.145入目之景
千千刚一进家门,绿鄂就飞快的冲了出来,给千千递了个眼神。千千意会,整理了下着装往大厅走去:“何人来了?”
“三皇子。”千千听到这几个字停了下来,转身欲要往回走,却不巧的被她可敬可亲的娘给喊住了:“千千怎么回来也不打招呼,三皇子可是特地等你回来的。”
千千转身赔笑:“娘,我只是想换件衣服再见皇子,这样风尘仆仆的就见皇子不成体统。”
“不必了,正好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岑天齐从大厅出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于腰腹,这次胸口倒是遮的严实,没有露出一点肌肤。此刻的他仍是一袭红色长袍,只是与先前的花色款式不同,袖口是金线牡丹,胸口是一朵开着正盛的水泽木兰,依附着他的胸口妖冶盛开,这心头之花如同他本人一样,不可方物。
“那既然这样,你们先聊。”说罢应夫人就离开了,自从应老爷入狱,应夫人一直都振作不起来,气色也每况愈下。偌大的院子中只有千千和岑天齐两个人四目相接。
“嘿嘿,三皇子速度可真快,竟然在我进家门前就到了,佩服佩服。”千千赔笑,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岑天齐,胡乱的诌了几句。岑天齐淡淡一笑,从台阶上下来,走到千千面前。
“我的马车自然要比你在路上慢慢的往回晃快的多。”千千挑眉,好吧她承认,她刚刚因为忘了问刘成德在哪里而追悔不已,所以情绪低落头也不抬的往回走,堪比龟速。
“你知道吗,低着头在街上乱晃,很容易被马车撞的,而且马车赶的快的人也不一定是要去投胎,或许是因为赶在某人回家前抵达也说不定啊。”岑天齐挑眉,一边嘴角翘起,很是玩味。
千千瞪大眼睛看着岑天齐,嘴巴张的大大的:“哦~感情刚刚那个不长眼睛的马车是……”后面的话千千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注意到,岑天齐本来向下弯着的眼睛向翘了上去。虽然看上去都是在笑,但是千千却清楚的知道,这个家伙眼睛向上翘起一定没有好事,被狐狸盯上的感觉十分不妙。
“那个……马车真漂亮,呵呵,呵呵。”说完千千就想给自己两个巴掌,这叫神马屁话,遇到岑天齐,千千的脑袋就处于混沌状态。
“不长眼是吧,其实我这次来应府就是为了将刘成德的所在地告诉应千千的,既然我不长眼了,那或许你不是应千千,既然她不在,那我还是坐着那不长眼的马车回去吧。”说完岑天齐就做离开之状,千千一着急将岑天齐的胳膊生生抓住,这一幕让得知千千回来急忙赶过来的顾亦秋生生看在眼里。
“那个……你别生气,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虽然千千声音很诚恳,但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高傲。岑天齐转身,正好看到站在远处的顾亦秋,嘴角一边扬起,将千千的手握住,往身边一拽,千千的小脑袋直直的撞到岑天齐怀中,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充斥在千千鼻尖,带着一缕安全感直冲脑海。千千挣扎着想要脱离岑天齐的胸膛,他的胸膛太过炙热,千千不敢贴近一分,怕被这热焚烧的不留一丝痕迹。
“你若是真心道歉,就让我这样抱一下,之后我便将刘成德在哪告诉你。”没有任何商量的口气,很是肯定,就像他认定千千一定会同意一样。在岑天齐意料之中,听了这句话,千千停止挣扎,乖乖的让岑天齐抱住自己。
岑天齐昂首看向远处的顾亦秋,微微一笑。顾亦秋见千千乖顺的被岑天齐抱在怀中,没有反抗,心中一片凄然,由此看来岑天齐也知道了千千的秘密。虽然如今已春色浓浓,但顾亦秋的心却蒙上了一层霜雪,在这阴影下,顾亦秋狠狠捏紧了拳头,血管暴起,骨头微微作响,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对相拥的人,随后灿然一笑,松了手,转身怅然离去。
见顾亦秋离开,岑天齐才将千千松开:“明天午时在东门等你,过时不候。”说罢就转身离开,刚走没两步,转身看向千千微微一笑:“你最好将行李收拾一下。”不给千千任何解释,自顾自离开了。千千满头雾水,不知这岑天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刚回到自己的寝殿,岑天齐推门而入,就看到那个不请自来的风濑,一个人很是享受的品着美酒:“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坛陈酿,可惜你没有口福咯。”说罢风濑还摇摇头,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打算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的时候,手中的酒壶忽被人抢了过去,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酒壶空了。
“不错,确实是好酒,只是略微有些苦。”风濑起身,走到岑天齐身边揽住岑天齐的肩膀,靠住岑天齐:“这抢来的东西味道如何?”岑天齐一愣,随后摆出招牌笑容:“虽入口甘甜,但之后却有丝丝苦味,但舌根处的醇厚却久久不散。”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酒。”岑天齐笑了:“可这不抢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况且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局。”岑天齐一向玩味的语气变得凝重,往常魅惑的眼神蒙了一层霜,寒气逼人。
“我觉得这样的你随性没有一丝王者之风,还不如你那四弟有感觉。”岑天齐毫不客气的给风濑肚子上狠狠一击,风濑很轻易的躲开了,但是仍装作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捂着自己的肚子:“啊……”岑天齐摇头,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风濑知道岑天齐所有的事情,也最清楚他的为人,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他的沉稳,他的耐心,他的手段,甚至对于那些屈辱也默默的忍耐,厚积薄发,只等那一天。
“对了,你刚刚提到四弟,难不成他回来了?”风濑点点头,岑天齐的笑变得越发灿烂,笑着的他正是最恐怖的他,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146.-no.146爱如潮水
“对了,你刚刚提到四弟,难不成他回来了?”风濑点点头,岑天齐的笑变得越发灿烂,笑着的他正是最恐怖的他,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现在他回来,你无疑又多了一个对手。”风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还从未将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家伙放在眼里。虽然四皇子年仅十三就被皇上派往边疆,镇守边关,就算两年来他学到了不少,也成长了不少,但是他骨子里的那种傲慢却是伴随着他,无法泯灭,更何况他依靠的太子也已经下位,他这份傲慢终究会让他毁灭。因此,风濑从未看好过四皇子。
“这样才更有意思,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太单调了吗?生活偶尔需要一些乐趣来调剂。”说道这里,岑天齐抿抿嘴,语气变得和缓:“想太子他一心无争,却被老二害的不但失了太子的地位,更是被软禁在自己府邸,终生囚禁。”
皇上这几个儿子,岑天齐是没有太多情感的,只是这个大皇子他却知道,他本就与世无争,奈何身为长子,被野心勃勃的老二陷害至此。
“前几天我去探望过他,他又得一子,很是可爱,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也算安生。”
风濑撇撇嘴:“他已经不是太子了,如今太子之位空虚,正因为这样各个势力蠢蠢欲动,免不了有无辜的人被连累。”
“但是如果他要敢动我的人,自然不能放过他。”岑天齐口吻从未这般认真,虽然在笑着,但是周围的气场却跌至零点以下。风濑知道,这岑天齐怕是对应千千动了真心,但是他自己却还不知道,正所谓当局者迷,但是风濑却看的一清二楚。这对他们来说应是喜忧参半。
“你要去找刘成德?”风濑接到岑天齐的消息,让他在岑天齐离开这段时间里,密切注意二皇子的动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飞鸽传书。既然岑天齐要离开,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应千千,而应千千如今也被卷入毒害事件,而这刘成德是至关重要的人物,岑天齐自然不会放手不管。
岑天齐微微一笑:“这个柔妃我隐约能猜到她的身份,但是还是要证实一下,最好拿到证据,这样就可以更加牵制老二一分,我手上的名册还不能完全将他打倒,我要的是让他永无翻身之地,柔妃这件事就是他最大的把柄,有了这个把柄对我的胜算就更大一分。”
“够阴险的。”风濑挑眉,岑天齐一边嘴角上扬:“多谢夸奖。”
在岑天齐离开后,千千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顾府。对于顾府的人来说,千千已是常客,因此没有任何阻拦,也不需要任何通报,千千直接来到了岑天齐的房门口,当然这无外乎是顾亦秋默许的,不让下人阻拦,否则她也不会这么顺利的进来出去。
立于房门前,千千的心中有些紧张,手微微发凉抬手轻轻叩门,没人应:“顾亦秋,在不,顾亦秋?”没人回答,再次敲门,仍旧没人应。千千皱眉小声咕哝:“难不成大这么早就睡了不成?”千千更用力的敲了敲门:“顾亦秋,我进去了,我真的进去了?”仍没有人回答。千千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一个逢,足够自己的脑袋进去,探头探脑的瞄了一圈,顾亦秋根本不在房间。
“应公子,少爷还未回来。”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千千惊慌失措的关上门,好像是小偷被抓一样,嘿嘿一笑:“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丫鬟摇摇头,示意不知,然后对千千行礼,转身离开了。
本来兴奋激动的一颗心,瞬间变得失落,感觉空荡荡的。转身往回走,不曾想正要离开顾亦秋所在的院落,便看到一袭白衣从远处缓缓走来,风尘仆仆。失落的情绪一扫而光,千千的目光再次有了神韵,快速朝顾亦秋跑去。
“顾亦秋,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呢。三皇子答应我明天一同去找刘成德,说不定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柔妃的身份了。”千千乐呵呵的冲顾亦秋说话,小小的脑袋轻轻扬起,却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侧脸。虽说顾亦秋的面部表情一直都是单一的,但是这次千千却能明显的感觉到,顾亦秋的心情很是不爽。
顾亦秋没有理会千千继续往前走,千千快赶两步追了过去,轻轻拽了拽顾亦秋的袖子:“喂,顾亦秋,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不知道为何,千千看到顾亦秋这个样子就很想知道,究竟什么事让他这么不快,她很想替顾亦秋分担一些,想让他笑。
但是顾亦秋自始至终脸千千一眼都没看,甩开千千的手,继续往前走。千千一张口就说三皇子怎么怎么样,这让顾亦秋更是不高兴。想起白天两个人相拥的身影,顾亦秋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顾亦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往自己房间走。千千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头莫名的一阵酸楚。为什么顾亦秋突然间对自己如此冷漠,他是遇到了什么事吗?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她只是想帮顾亦秋分担,却为何次次被他拒绝于千里之外?
千千心揪痛,默然转身,和顾亦秋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或许现在的顾亦秋更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
千千转身离去,顾亦秋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千千的背影,默默的注视着。这个身影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自己的心中,却从自己的世界逐渐走出。两个人相拥时的情景在他脑海里久久无法散去,心痛席卷而来,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回到房间,启动书架上的机关,随着清脆一声咔哒声,一个明黄色的卷轴静静的躺在匣子里,龙纹隐约可见。顾亦秋抚摸着这圣旨,这是他向皇帝求来的一道圣旨。这里面有他最向往的一切,有他最快乐,最高兴的一切。但是他希望这一切不是通过这道圣旨强行夺来的,而希望用心获得。
147.-no.147三人同行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