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妻子,幸福的跑来,可是终究只是如果。
今早去找千千的时候,让百里墨感到好奇的是千千又换回了男装。明明女装的她是如此的让人着迷,既然已经穿了女装,为何又要换回男装?
被百里墨这样一问,千千只是笑笑,耸耸肩:“男装行动起来比较方便。”
不曾想果真应了她这句话。今天两人骑马来到此处,千千一下马整个人就忙碌着弄衣服,脱了鞋子立刻冲到了河里,整个人满是兴奋的表情。
看着她在河中灵活的身影,如果换做累赘的长裙,恐怕早就成为她的绊脚石。按照千千的性子来的话,那裙子恐怕早已被她撕扯的七零八落了。
虽然百里墨在笑着,但是内心却万分的沉重。这样快乐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最后的对决就要来到了。他该拿千千怎么办?
吴国,依旧村子偏僻一角的茅屋。
“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风濑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只是这次的茶杯不再是上次那劣质的陶杯,而是换成了上好的瓷器,一脸享受的他却没有真正的放松下来。正所谓熊睡觉的时候也只是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睁着。
“回禀楼主……”一身黑色劲衣的男子侧目微微看向和应允清挨坐在一起的呼延玉卓这才继续说下去:“事情发生在吴国公主呼延玉卓决定应允清为驸马之时。”
一听这话,应允清心下明了了。
风濑挥挥手:“行了,你先下去吧,那边的情况给我盯紧,别在押送的过程中让人给我跑了。”
“是。”男子拱手作揖,一个闪身便已消失在房间中,但是他腰间的玉牌反射的光晃了呼延玉卓的眼睛。风声楼中的每个人腰间都配有风声楼标志的玉牌。所谓牌在人在,牌亡人亡。这个牌子不仅仅是他们风声楼身份的象征,更是他们的命脉。
“真没想到,台辅这个老家伙竟然私自让自己的女儿和蜀国重臣通婚,真是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姐姐真是养虎为患。”呼延玉卓气极,不知不觉间一连串的成语脱口而出。
呼延玉卓这样可爱的表情让应允清莞尔,随后正色看向风濑。
“我想,蜀国想和吴国联军这个目的已经策划了很久了。而且玉卓招亲那回,蜀国本来的目标是她,这样玉卓就可以成为两国联军的筹码,却想不到半路上会杀出我这么个程咬金,断了他们的这条路。于是转为拉拢台辅,暗地娶了台辅的女儿,这便也是蜀国和吴国联军的筹码。说不定,台辅坐大,这其中也有蜀国的功劳。”
风濑但笑不语,应允清已经把他的所有想法都说出来了,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啊,我想起来了,还记得为了救顾亦秋出来的时候,百里墨那小子也在。其他国家的使臣见情况已定,纷纷归国,只有百里墨那小子没有回去。”
呼延玉卓转身看向应允清:“还记得千千说的话吗?她是在路上碰到百里墨的,百里墨身后的人带着很多彩礼,想必就是求亲的聘礼。所以当时蜀国的人一定是在策划这个事情。”说到这里,呼延玉卓狠狠往桌子上拍了一下,脆响的声音让风濑和应允清都替她觉得疼。
果不出所料,呼延玉卓可怜兮兮的弹开手掌,掌心一片通红。
应允清哭笑不得,心疼的将呼延玉卓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小心翼翼的吹着气,宠溺的看着呼延玉卓,温润如水。
看着小两口这样甜蜜的样子,他风濑不得不承认,很羡慕。
209.-no.209万事俱备
看着小两口这样甜蜜的样子,他风濑不得不承认,很羡慕。原来找到毕生所爱也是一件值得骄傲,幸福的事啊。
风濑将茶水喝完,轻轻盖上杯盖。失神的看向皇宫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事情又有了发展,他又有借口可以去看看心上人儿了。
骄傲如斯,明明喜欢,却不愿意轻易承认,非要装作是告诉呼延玉君情报才去找她。明明想的快要发疯,却还假装淡定。哎,真是个别扭的人啊。
风濑的表情陡然转为阴森,思维跳跃之快让人汗颜。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晚,蜀国,呼延玉君寝殿。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出场方式?”呼延玉君瞥向站在月光下的风濑,缓缓将刀收回,撇撇嘴。若不是风濑及时站到月光下,让呼延玉君认出他的身形,恐怕呼延玉君对着风濑就又是一刀。
没办法,这人呀,一旦有了被害妄想症,基本就呼延玉君这状态。每天都想着台辅有一天会沉不住气,找人暗杀她。所以她每天过的是胆颤惊心,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风濑只是笑笑,伴随着他矫健的步伐,腰间的玉佩在月光下隐隐发出淡绿的光泽,让一身黑衣的他带有几分阴森,宛若身旁养了一只通体漆黑,只露着一双碧眼的妖物一般。
呼延玉君整理了下衣着,坐在床边,特地往边上坐了一些。风濑见呼延玉君的小动作,微微一笑,心里越发高兴。自然毫不犹豫的走过去。
风濑的脚步很是缓慢,随着风濑缓缓的靠近,呼延玉君的心跳越来越强,胸口突突的。仿佛风濑每一步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落在她的心上,混合着她心跳的声音,融入血液,流遍全身。紧贴着呼延玉君身边坐下,在呼延玉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风濑抓过呼延玉君的肩膀,整个人往里一带,两个人扑通两声,先后躺在了床上。
风濑很不客气的将呼延玉君抱了个满怀,胳膊更是放肆的搭在某个柔软部位的上面,让呼延玉君又气又恼又羞的。
呼延玉君正准备好好教训这个行为放肆的家伙的时候,耳旁却传来风濑平稳的呼吸声,温热的喷薄在自己耳旁,带来一阵心安。轻轻扭头看向风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深夜的时候,呼延玉君从来不知道风濑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是在月光下隐隐看到过他俊逸的轮廓。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在了风濑的脸颊上。胡渣微微的刺痛传入掌心,看来他这几天真是忙翻了。想到他为自己的事情忙东忙西的,心头就像风濑的呼吸一样,暖暖的。
伸出食指,摸向他的眉眼,闭上眼睛,在心中画着一副属于风濑的画像。浓密的眉毛,很轻柔,这样的人很沉稳。向下移去,想到他就是用这双眼看着自己,在眼中印出自己的轮廓,呼延玉君的嘴角偷偷扬起。鼻梁微挺,鼻翼在他的呼吸下一张一弛。呼吸落在掌心,带来一阵瘙痒。呼延玉君强忍着笑意,摸向那双唇。
软软的触觉,让她不由自主的用食指在风濑的唇边游移,描绘着他的唇。这唇层炽热的吻过她,想及以往,耳朵不禁发烧,心口咚咚的声音清楚的传入耳中。呼延玉君情难自已,将头凑向风濑,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还用舌头在风濑唇上一舔,作为挑衅。
熟料偷鸡不成蚀把米,风濑迷糊间不知呢喃了一句什么,干脆将呼延玉君揽在怀里,让她的头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后,又满意的沉沉睡去。
呼延玉君双手撑着风濑的胸膛,蹙眉。生怕再吵醒风濑。想到他可能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呼延玉君不由得心疼,干脆动也不动了。风濑这个家伙睡的这么熟,现在可苦了她,这个姿势坚持到早上的话,胳膊肯定会酸软的。不过这一切都没什么。他若安好,便是晴天。谁叫这高高在上的女皇已经被这风声楼楼主吃的死死的。
魏国境内,距离关南还有一天的路程,岑天齐率领的军队在此驻扎。
“皇上,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李公公在替岑天齐挑灯芯的时候,借机劝说。这半月以来每天不停的赶路,一身疲惫不说。到了晚上岑天齐不是看地形图,就是想兵法策略,每天休息的时间仅有三四个时辰,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衰败的。
先皇仙逝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当今圣上,可是这岑天齐是个软硬不吃的主,一旦自己有了想法别人怎么劝都没用。即使是这样,李公公仍旧不辞辛劳,每天苦口婆心的劝慰,毕竟这是他的责任,也是对先皇委托的重视。
看着关南周围的地形图,还有阴洲的地形图,岑天齐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阴洲三面环山,而阴洲就建在这三面山的中央,很明显的易守难攻之地。倘若强攻,只怕蜀国人利用周围山势的险要在山上设防偷袭,他们完全没有胜算。
这样的话,他该如何救出千千?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不知道千千的情况如何,顾将军和骠骑将军也没有发来关南的战报,让他现在一筹莫展。
“皇上,龙体为重,您此次御驾亲征已实属欠虑,如再不好好照顾身体,让老奴死后如何像先皇交代啊……”
李公公前面的话让岑天齐听后心里很是愤怒,什么叫欠虑?他岑天齐下决定的时候,哪一次不是经过再三考虑?就算这次欠虑又怎样?他可不希望他未来的皇后受到半点伤害。
本想将这个不会说话的李公公赶出去,可是听到后来他提到先皇,岑天齐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他这个爹虽然岑天齐非常恨他,但毕竟终究还是他爹,血浓于水。
“好了,我知道了。罢了,将东西收起吧。”说罢就起身离开了桌案。望着岑天齐离去的背影李公公摇摇头,又点点头。
210.-no.210一触即发
“好了,我知道了。罢了,将东西收起吧。”说罢就起身离开了桌案。望着岑天齐离去的背影李公公摇摇头,又点点头。
明天就抵达关南了,想必皇上御驾亲征的消息已经传到蜀国,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天微微亮,呼延玉君从冷颤中醒来,忽发现,身边早已空空。寒风从门缝中飘来,让只着单衣的她感觉阵阵凉意。
伸手摸向身边的床铺,已然冰凉如铁,看来风濑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轻轻叹口气,由于受凉,嗓子很是不舒服,随手披了一件衣服朝桌子走去。
头有些昏沉,拿起茶杯,一个白色的角印入眼帘,将茶盘中的茶具全部移走,一张字条赫然出现在眼前。
玉君:
计划已经逐步实施,那老头已经坐不住了,估计明晚就会下手。保重自己,等我。
先不说等我两个字让呼延玉君有莫大的欢喜,字条的称谓早已泄露出风濑的心。呼延玉君微微一笑,将字条小心折起放在怀中。她现在都能想到如果这些话是风濑当面对自己说的话,那么他的表情一定是自信满满,一切全部在他的掌握之中。
想起台辅那老头,呼延玉君只恨自己养虎为患,没能及早的发现他的狼子野心,让她吴国的士兵替他白白卖命,生死难料。紧握的拳头“砰”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茶杯发出乒乓的响声。婢女听到屋内的动静,连问都没问,直接推门而入。
“女皇,发生什么事了?”
呼延玉君厌恶的看向眼前这个惺惺作态的女子,转身背对着女子,冷哼一声:“没事,你下去吧。”
那女子侧目瞥了呼延玉君一眼这才悻悻离开,离开时嘴里不知道还呢喃了些什么。
台辅那老狐狸,将自己身边原来的丫鬟全部调走,在自己身边派了这么一个女子看守着自己,从她被囚禁的那一天开始,这女子就全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感觉就像是台辅那老头一定会夺得吴国一样。想及此呼延玉君默默走到床边,将枕下的刀小心放入袖中。
吴国,台辅府,会客厅。
“混账,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台辅花白的胡子被他气极的愤怒吹的纷飞,见跪着的众人低着头不吭一声,台辅心中的怒火更甚。
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左踹一脚,右踢一脚:“废物,全是废物。”
这些人在被台辅踢倒后,就像不倒翁一样,又立刻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低着头。
一旁站着的管家见这些人着实可怜,更何况这次的失误也不能全责怪他们,现在能救他们的只有自己了。
“老爷,是呼延玉卓那丫头抢先夺走了兵符,让大家扑了个空,所以这次并不是他们的错,请老爷原谅他们。”
台辅一听这话,猛然转身,不再理会低下乌拉跪了一片的黑影,缓步朝管家走去。那笑猥琐至极:“那依你的意思是……这次行动的失败是因为老爷我的估计错误吗?”台辅挑眉,侧目看向管家,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很是可怖。
“不敢。”管家作揖认罪。
台辅咬牙看向管家,背后的双手一巴掌就挥了出来,重重的打在管家的脖颈上。台辅见管家沉默不语,干脆一直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咆哮:“兵符,兵符,兵符,连兵符都拿不到手,还谈什么篡位。”台辅最后打的连袖子都甩了出来,干脆就用袖子抽打起来,一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