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换一辈子卖命,我也没这么拼命。可是没办法,我一想到我最后娶的人不是石岩,我就受不了。”其实过后想想,陆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毅然决然,当时确实有点冲动,但是他绝对不后悔,即使再重来一万次,他还是会那么做,若陪他走到最后的那个人不是石岩,他宁愿永远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要说比石岩漂亮的,比她身材好的,比她优秀的女人,多了去了,可自从认识她之后,她们就全成狗屎了。”说到这里,陆飞自嘲的苦笑了一下,万般的深意都隐藏在这一笑之间。
“被软禁那会,我就合计,我如果不这么做我会怎么样?穷奢极侈?花天酒地?只要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甚至偷偷想过,如果我跟老头子妥协了,我用石岩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钱砸晕她,她会不会对现实低头,毕竟她也是女人,可是我不敢试,想想还是算了吧,我怕她废了我。”
有些人相识一辈子,彼此仍然只是泛泛之交,有些人只是短短的交会,便被彼此奉为知己。虽然认识石岩的时间不长,但是陆飞就是敢说,石岩是他一辈子都买不到的女人。
“我知道,除了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她。没办法,人家是盖世女侠啊!呵呵!”
从第一天遇见石岩,陆飞心里就明白,石岩不会是一个娇滴滴的羸弱女子,她明明看起来千娇百媚,实则内心坚毅无比,她看似冷言冷语,其实她比谁都热情,她有女侠般的侠骨柔情,也有时下几近泯灭的嫉恶如仇。她明明那么聪明的看透了一切,却还是宁愿装傻的做一个简单的女子。
在陆飞的眼里,石岩是个奇女子,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无可取代。
“你想过最坏的结果么?”鹤啸抽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有些话,别人不说,作为兄弟,他不得不提醒陆飞,做事情之前,就要先想好,你要承担的后果。
“不过就是一无所有罢了,我不在乎,石岩也不会在乎。”陆飞无所谓的笑了笑。石岩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若她想要,机会太多了。就凭她石岩,他陆飞不是第一个豪门阔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后悔么?”鹤啸挑眉,深深的看着陆飞,渀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心里去。
后悔么?陆飞狂妄的一笑,他从来不曾庆幸过自己的家世,除了花之不尽的钱财,他还得到了什么呢?冷漠的亲情,虚伪的友情,有价的爱情。若不是认识了鹤啸暖阳还有寒日三人,他怕是要孤独一辈子了。
这样所谓的风光无限,于他,没有一丝的留恋。
“我想,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一辈子都会后悔。”
“真他妈的爷们儿!”鹤啸掐灭了烟,冲陆飞比了比大拇指,他唇边的笑意,似是在讥讽所谓的豪门深四海,又似在嘲弄自己那些无关爱情的过往。
陆飞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记忆深刻,人一辈子,要都没真的爱过那么一次,到死了都闭不了眼,遗憾终身。
“爱情太牛逼了,小弟我佩服。”
电话声突然响起来,鹤啸看了一眼屏幕,又扫了一眼陆飞,没接。
“谁啊?”陆飞即期待又担心的问,会是石岩么?现在他很矛盾,即希望听见她的声音,又不想在这个危机时刻连累到她。万分纠结的下场是,心好像被穿了无数个孔似的,明明疼痛不堪,想护着却又无从下手。
“是暖阳,现在知道你这事的人越少越好,老头子肯定已经盯上我们几个了。”鹤啸渀佛一下子猜到了陆飞的心事,直接止住了他的胡思乱想。
“石岩不傻,她就算想,也不敢给我打电话。”开始的时候,他曾经以为石岩是个鲁莽而冲动的人,然而接触的越多,他越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错看,石岩绝对是个少有的绝顶聪明的女子,她盈盈如秋水的眼眸里,承载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是啊,她是个天才跳级生呢!”说起自己的心上人,陆飞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
“陆飞,你想过么?如果老头子找不到你,会对石岩下手。”鹤啸的话让陆飞一下子冷了脸。虽然不想,但是陆飞心里很清楚,鹤啸说的是真的,他毫不怀疑,老头子会这么干。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会算计,何况一个外人?只是……
“谁能伤的了她?”石岩的身手,大家都清楚,能伤到她的人,怕是难寻了。
“你别忘记了,她只是一个人,老头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这正是鹤啸一直担心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使是他们再小心,石岩再武艺高强,终究只是一个人,若老头子真处心积虑的想要做什么,他们也防不胜防。
“他妈的!”陆飞骂了句脏话,烦躁的掐了烟。
“放心,我已经叫人跟着她了。”鹤啸按按陆飞的肩膀,示意他稍安爀躁,原本处事冷静的陆飞,一提起石岩的事就失了这份淡然,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可靠么?”陆飞还是有点不放心,石岩若是受一点伤害,都跟舀刀子剜他的心似的,他舍不得。
“放心,绝对忠诚,我家老爷子手下特种部队退役的,别说你家老头子,联合国也收买不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人民解放军的优秀战士,绝对是最忠诚的,这点鹤啸从不曾有半点质疑。
“鹤啸,谢谢你!”陆飞手搭在鹤啸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别用那恶心的眼神看我。”鹤啸一拳击在陆飞胸口,肆意的笑着。
陆飞有点恍惚,他渀佛又看到了,大学的时候他们四个天天滚在一起,经常这样勾肩搭背,时而相互重重的捶上一拳,一起翘课泡吧,一起飙车泡妞,一起烂醉如泥的躺在地板上抱着彼此的臭脚丫子睡的口水流满地,那画面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些种种,让他明白。
有一种感情,叫做兄弟。
它价值万钱,千金不换。
☆、(三十九)她被跟踪了
石岩发现一件非常搞笑的事,她被跟踪了,而且是两伙人,真是荣幸啊,什么时候她也这么举足轻重了。
只是她很好奇,这帮人到底对她了解多少?至少也该做点基本的调查吧?这样明目张胆的跟着她,这么拙劣的技术,简直是对她侮辱!
刚才她故意甩掉温鹏和琼斯,现在也该是时候,好好跟这帮人玩玩了。
在市区漫无目的的兜了几圈之后,石岩将车向郊区的方向开去。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车子,她慢慢勾起嘴角。
前面是一片防风林,林边有一条小路,小路沿着山势蜿蜒而上,天色渐渐昏暗,山上的风景已经分辨的不十分清楚了。
将车停到山脚下,石岩信步向山上走去,小路虽窄,但还算平整,想必平日里有人专门打理过,山不算高,峰回路转间,已经到达了山顶。抬眼望去,在树荫的掩映下,有间青瓦白墙的小屋,看样子应该是看林人的住宿。
看着锁着的铁栅栏门,石岩满意一笑,估计是看林人回家过年去了,正好,借贵宝地一用了。
翻身利落的越过栅栏,石岩一矮身子,猫一般敏捷的闪到屋后。
簌簌声渐近,几个人的脚步声从林后传来,虽好似刻意的放轻了步伐,但在石岩听来,却显得特别的清晰和凌乱。
“你确定是这里?”一个男子用标准的普通话发问,听声音不是本地人,虽然他故意将声音压的很低,但是习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自然逃不过石岩的耳朵,我们就暂时叫他跟踪男一号吧!
“对,我亲眼看见那个女人进了这里。她鬼鬼祟祟的上了山,少爷肯定藏在这里。”另一个男子有些讨好的回话,虽然石岩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可以想象到他卑微的样子,我们叫他跟踪男二号吧。
“走,进去看看。”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渐近,听足音应该是四个人。
小屋只有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即使锁了门,里面也一目了然。屋前屋后翻了个遍,依然是一无所获,人还能飞了?四个人显然不甘心,再地毯式的搜查了一番,终于颓然的发现,貌似他们把人给跟丢了。
“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女人你都能跟丢,蠢货。”跟踪男一号应该是个小头目,教训起手下来毫不含糊,大哥范十足。
“你们是在找我么?”石岩施施然的从树上跳下来,那么大个人从树上下来,竟然悄无声息,若她不说话,几乎都没人发现身边多了这么个人,石岩随意的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完全无视众人震惊的眼神。
“你……你是人还是鬼?”太阳下山后,天色暗的很快,刚才还似乎有些光亮,现在几乎完全黑透了,借着朦胧的月光,一身白衣的石岩就这样飘飘然的出现了,众人难免有点后背发凉,两股战战。
“鬼还穿羽绒服啊?不怪你老大骂你蠢货!”光听说话声音就知道是最初跟踪自己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蠢。石岩用御寒的丝巾将自己的长发绑起来,顺便把羽绒服脱掉,搭在小屋旁边围的木栅栏上。
“你干什么?”跟踪男二号有点毛了,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女人脱衣服干什么!?那个,他们是老爷子派来找少爷的,不劫色啊!
“很快你就知道干什么了。”石岩勾着唇角,微笑如天使降临,她将白色毛衣的袖子挽起来,然后掰掰手指,晃了晃脖子,今天下面穿的牛仔裤休闲鞋,很适宜运动的装扮,将修长的**压在栅栏上,用力下了下腰,热身运动完毕,整个人都感觉非常舒畅。
四个人完全懵了,资料他们没怎么看,难道这个女人精神失常?真可惜,这么漂亮个姑娘居然是个精神病,作孽啊!不过话说回来,抓住一个精神病逼问少爷的行踪,会不会困难点啊。
或许他们该考虑找一个心理医生,这样跟她沟通起来会比较容易一点吧。
“做这行多长时间了?想不想放长假休息一阵子。”石岩抱着手臂,打量着这四个黑衣男子,貌似很随意的问着。
“休息?”跟踪男一号愣愣的问,这是什么情况?或许他现在该扑上去一举擒获这个女人,然后严刑逼供,或许根本不需要这样,这个女人随便吓唬一下就什么都招了,对待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不必花太多心思的。
“你是头,我让你比他们多休息一个月怎么样?”石岩似笑非笑的问着,渀佛发觉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提议,并且她准备付诸行动贯彻执行。
“什么意思?”跟踪男一号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是不是他太正常了,所以跟不上精神病的跳跃性思维?
“就是这个意思!”石岩话音刚落,飞身旋出一道劲力十足的回旋踢,直接给跟踪男一号踢出好几米远,他脚下的落叶被拖出了一条很长的痕迹,而他却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不是一场打斗,这更像是一场屠杀!
用哀鸿遍野这个词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此时除了捧着脸在地上打滚的跟踪男二号,还有被石岩暴力唤醒,如今已经肿成猪头脸捂着胸口痛的嘴都不敢咧的跟踪男一号,地上还躺着昏死过去的跟踪男三号和四号。
“那个什么老大,你的鼻梁肯定塌了,而且上颌骨,颧骨,梨骨,下颌骨均不同程度的骨折,你最好顺便做个整形,不然你这幅尊荣准会吓坏小朋友的。”
套上羽绒服,石岩潇洒的扯下长发上的丝巾,随意的在颈间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大概要三十分钟,我个人建议你们到山下路边等救护车,不然急救队的人肯定找不到这里。”看看手表,彻底ko四个人用了一分钟四十五秒,这个成绩非常不理想,比她最好成绩一分钟零五秒慢了整整四十秒,看来她真的懈怠太久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练习才行。(友情提示:ko的意思是彻底击倒对手使之丧失还手能力)
“对了,告诉你们老板,下次换个专业点的来跟踪我,我不是每次都心情这么好的,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了。”石岩说着瞟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簌簌作响的树丛,露出轻蔑的一笑,将耳边垂落的长发掖至耳后,她两手插兜,优哉游哉的离开。
直到石岩走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树丛中的人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班长,少爷让我们保护的不是她吧?”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说他们瞎了,刚才他们都看错了。
“我确定,就是她。”少爷肯定耍他们呢,这女人还需要保护?开玩笑吧?她不出去伤人就是黎民百姓之福了。
“班长,咱们赶紧走吧!”男子声音微微发抖,刚才那一幕对他刺激太大了,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而且似乎那个女人临走之前往这边看了一眼,那杀气吓得他后背立刻就冒冷汗了,妈呀!太吓人了。
“撤退!”班长了望着石岩离去的方向,努力维持镇定的表情,然而发布命令后却未得到回应,回身一望,身边已空无一人了。竖耳倾听,脚步声已经至少在五十米以外了。
靠!这帮畜生!
☆、(四十)是钓鱼还是喂鱼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