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怪,黑豆汁就是这个味道的,快喝,我那么辛苦才磨出来的,敢不喝你试试看!”眼见软的好像不行,石妈妈干脆摆出一张晚娘脸,凶巴巴的逼着石岩就范。
“喝也不喝这一杯,我要喝温鹏那一杯!”石岩一把抢过温鹏眼前的那杯黑豆汁,一饮而尽。不是她太多疑,而是有这么个妖孽的老妈她不得不防啊!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妈还不至于对客人动手脚吧?
“丫头你有被害妄想症吧?”石妈妈冷哼,切!这么多疑,被谁残害过么?
“有也是您逼出来的。”石岩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喝空了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为了防止老妈继续荼毒她,她火燎屁股般的溜回房里。
温鹏端着石岩换给他的黑豆汁,更是迟迟不敢下口,这些日子朝夕相处可不是白相处的,石岩的腹黑老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还不想死呢!
“怕什么?加料那杯已经被丫头换过去喝了,你尽管喝你的吧!”石妈妈阴测测的笑着,早知道这个丫头防备心重,哼哼!她生的女儿她会不了解么?想斗过她?等下辈子换她当妈再说吧!
温鹏打了个冷战,僵硬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他还是不喝的好,谁知道石妈妈那句话是真的啊,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有被害妄想症呢?”石妈妈对着一脸尴尬的石爸爸叹息,哎!现在的长辈越来越难当了,他们那个时代的小孩子多乖啊!哎!
“嘿嘿,伯母,我先回房了。”温鹏讪笑着找借口开溜,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走为上策吧!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啊!
“等下。”
石妈妈一声令下,吓得温鹏一哆嗦。
“嘿嘿,伯母,还有什么事啊?”温鹏的身体略显僵硬,他真的很惶恐,这么可怕的老妈,若是没亲眼所见,绝对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的存在啊。
“半个小时后记得给丫头送杯冰水进去,哎!你要懂得伯母的用心良苦啊!”石妈妈说着,万般慈爱的抚摸着温鹏的头,温鹏心头一凛,是幻觉么?他刚才怎么感觉好像被老虎的爪子摸了下头呢!
“好好好!”温鹏忙不迭的点头,慌乱逃窜,至于石妈妈究竟给石岩喝了什么?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看着两个孩子都回房间了,石妈妈和石爸爸也意兴阑珊的回到房间。
“老婆子,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啊?”石爸爸心里那个善良的小人正激烈的跟邪恶的小人搏斗中,丫头是个特别孝顺的孩子,这点非常好,起码不能出现弑母的人间惨剧。
“好像还剩下几颗呢,老头子,这几天你入口的东西都小心点哦!”石妈妈冷眼一扫,哼!现在才想装好人,是不是太晚了点?
“一点都不过分,真的,老婆子,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你真是煞费苦心啊!”石爸爸欲哭无泪了,他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要被这个女人悲惨的欺压一辈子,都怪当年他贪恋她的美色,张无忌他老妈真是英明啊,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嘿嘿,一会等着看好戏吧!”石妈妈沉浸在无限yy的幻想中,生米煮成熟饭,看丫头嫁不嫁。
“恩!”可怜的石爸爸不敢再多嘴,此时他心中那个善良的小人已经彻底被邪恶的小人击垮了,他无力反抗,只能默默的将眼泪倒流进心底。
☆、(四十二)那什么火焚身
石岩焦虑的在床上翻滚,身上热的好似被扔在了锅里架着火烤一般,火烧火燎的,而且她口干舌燥的厉害,估计抗美援朝上甘岭那会也不过如此了吧。
该死,她老妈给她吃了什么鬼东西,为什么她现在浑身发热的要煮熟了一样。
门外传来敲门声,但石岩烦躁的根本不想回应。
听不到声音,温鹏自动自觉的推门进入。
“师姐,喝水么?”温鹏将冰水递给石岩,看着石岩面红耳赤,浑身都要冒热气的样子,花花公子温鹏立刻就联想到她被下了什么好料。
该说,来到石家之后,他已经被刺激的忘记什么叫震惊了,但今日之事,再一次让他震惊了。石妈妈真是个极品老妈啊!给女儿下春药的事,她都干得出来,很怀疑,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如果他有这样的老妈,何愁不进监狱。
“你真是及时雨啊!”石岩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水划过火辣辣的喉咙,给了她片刻的凉爽。只是周身依然热得她抓心挠肝,身上早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真丝内衣了,再脱还能脱什么啊?剥皮抽骨么?
“我帮你把空调开成冷气吧!”温鹏别过眼去,不敢再看石岩慵懒而性感的摸样,石妈妈的好意他心领了,可惜她老人家敢下药,他不敢上啊!如果他敢的话,他几乎可以预见明天石岩舀着菜刀亲手阉了他的情景。温家就他这一根独苗了,他任重而道远啊!
“温鹏,你喝了老妈给你的东西了么?”石岩杏眼桃腮的斜倚在床头,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粉嫩嫩的引人遐思,芊芊玉指覆上微颦的秀眉,似是头疼的摸样。常听人说,西施之美,在于她捧胸颦眉的一瞬,柔柔弱弱,我见犹怜,是个男人就想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一番,这话之前温鹏是不信的,现在看见石岩之后,他信了,而且深信不疑。
因为手臂的推挤,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下浮现出完美的起伏,深深的乳沟自胸前延伸至低低的领口,而因为身体太热,她春光乍泄的白嫩嫩上,竟然也凝结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晶莹剔透的让温鹏特别想伸手帮她把汗珠擦掉。
温鹏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努力制止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无限欲念,没办法,此情此景,是个男人就会不可自制的yy无限,没想法才奇怪,估计不是同性恋就是性无能。
“呃?我不太爱喝黑豆汁。”温鹏含糊的答应着,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清楚,毕竟这两个祖宗他一个也得罪不起,都是要人命的主啊。
“damn、it!”果然!!石岩怒了,她又被老妈摆了一道!此刻她真的非常非常想杀人,如果她不是她老妈,如果她可以更加丧尽天良的话,她一定……!哎!可惜她不能,她奶奶个腿的!
“师姐,你好点没有?”温鹏尽量离石岩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上次醉酒的阴影还在,就算现在被霸王硬上弓的是他,清醒之后石岩依然会杀了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多么可悲啊!
“好多了,谢谢!”石岩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暗暗叫骂,她一点都没好,还是浑身像着了火似的热,而且手脚无力,连视线都模糊了,老妈到底给她吃了什么?难道是……!!?
“啪!”石岩渀佛听见自己头上青筋爆裂的声音,她老妈居然敢给她吃春药?她真的愤怒到无力了,她上辈子是杀人如麻的恶魔么?所以这辈子有了这样的老妈,来折磨的她生不如死是吧?她绝对绝对不能再姑息下去了,她要,她要……好吧!她就算不能把老妈怎么样,也要离家出走以示抗议,不然她早晚被老妈玩死。
但是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浑身燥热,想入非非才是啊?为什么温鹏这样一个华丽丽的帅哥在她面前,她却丝毫没有将其扑倒的念头呢?反而只是身上热的像火烧,只是想喝水而已。
“温鹏,去医药箱里舀体温计来,我好像是发烧了。”石岩腿软的躺在床上,她甚至没有了走动的力气,只能指挥着温鹏去做。
夹了一会体温计,当她看见体温计上的数字时,差点眼睛都瞪得凸出来。
“39.8c!holy、**!老妈能不能专业点,下过期的春药要吃死我么?”石岩平时基础体温就低,所以她身上总是冷冰冰的,现在都39.8c了,完全超出她的忍受范围,难怪她热得浑身如焚呢。无力的翻着白眼,她真的非常想晕倒,哎!谁来好心打晕她吧!
“怎么办?师姐,我送你去医院吧!”温鹏也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吃了过期春药,还发了高烧,会不会出人命啊?
“你想我因为需要杀人灭口而进监狱么?”石岩虽然双颊绯红,一脸的媚态,但是双眼依然射出冰冷的杀气。拜院长所赐,她回国这些日子到处开会演讲,几乎没有哪家大医院不认识她了。被抓到她居然因为这种事送医院,她不用活了,现在就自行了断了吧,也省的丢人现眼。
“那怎么办?”温鹏颠倒众生的桃花眼犯着难色,师姐发烧了却不肯去医院,真的没关系么?石妈妈还真够极品的,若是单纯的春药还好说,他或许还能想出点什么办法帮帮师姐消火,可是如今这过期药,他该怎么处理?
“我多喝点水去卫生间催吐一下,希望能吐出点残余药液,家里有常备的维c和生理盐水注射剂,一会我给自己扎针促进排毒,然后去冰箱给我舀点冰块,我要物理降温。”石岩又喝了一大杯水,才在温鹏的搀扶下,柔弱无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慢腾腾的挪进了卫生间。
温鹏扶着石岩进去之后,就体贴的退了出来,顺便帮她关上了门。
眼看着石岩与温鹏相依相偎的搀扶着进了卫生间之后,石妈妈和石爸爸立刻闪了过来。
☆、(四十三)极品妖孽(加更了哦)
温鹏扶着石岩进了卫生间之后,就体贴的退了出来,顺便帮她关上了门。
眼看着石岩与温鹏相依相偎的搀扶着进了卫生间之后,石妈妈和石爸爸立刻闪了过来。
“世侄啊!怎么样了?”会不会药下的太猛了?看着女儿似乎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女人家的第一次怎么能这么粗暴呢?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伯母,您到底给师姐吃了什么?”温鹏觉得哭笑不得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了,那是一种等同于冰火两重天的截然相反的感受,一方面他同情石岩,一方面他庆幸,还好现在这个极品老妈对付的不是自己。
善哉,善哉!
“嘿嘿,你懂的!”石妈妈笑的很非常诡异。
“在那里买的?”温鹏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发问,他一定要去拆了那家鸟店,说什么都不能再让无良商家继续危害百姓了。
“我同学给的,他新研制出来的,药效非常好吧?”石妈妈说的得意洋洋,看这个情形,应该是非常有效了。
“效果非常显着,现在师姐高烧不退,又不肯去医院,只能在家里自己想办法。”温鹏摊摊手苦笑,曾经有人说他是妖孽,生就是来让女人**蚀骨的,他也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妖孽,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不计其数,然而,今天他要非常严肃的说,妖孽这个词他实在不敢当,有石妈妈这样的极品妖孽老妈,他实在只能是小菜一碟,上不得台面的。
资料上说,石岩双亲得一神算子指点,算得石岩命格太阴,三岁之前必须离开父母去一个阳气鼎盛的地方,不然命不久矣。其实温鹏很怀疑,会不会是那个神算子是怕石岩小胳膊小腿的,会被这个老妈玩死,是以要等到她练成了盖世神功才能入家门。
“天啊!就知道翔宇这个混小子不长进,我会被他害死。”石妈妈脸色一变,不禁咬牙切齿,看起来也是万分纠结的。
“这可怎么办啊?老婆子?”石爸爸担心的几乎想冲进卫生间,看看女儿是否安然无恙,更让他担心的是,明天丫头没事了,会不会把家里一把火烧了?这非常有可能!丫头骨子里带着石妈妈的火爆因子,她不敢对父母怎么样,但绝对有可能换一种方式,发泄她的雷霆之怒。
“还傻站着干什么,回房间去。”石妈妈瞪了石爸爸一眼,拉着他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温鹏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
折腾了大半宿,天将破晓之时,石岩的烧总算是退了,看着她睡的那么香甜,温鹏将包着冰块的手巾放在了身旁的水盆里,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不禁哀叹,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人家母女相残,他却要受这种折磨?
摸了摸石岩终于冷下来的小脸,温鹏不自觉的勾起唇角,笑容温暖如晨曦,将嘴唇覆上石岩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他的眼光流连在她甜美的睡颜上,连睡觉都这么开心,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
师姐,什么时候,你的梦里才会有我的身影?
坐在石岩的床边,温鹏有些痴恋的注视着石岩的睡颜,如果一辈子都可以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入睡,那该多好!
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的,温鹏竟睡着了。
………………………….
抻了个长长的懒腰,石岩打着哈欠起身。扭头看见趴在床脚呼呼大睡的温鹏,记忆有片刻的空白。
等等,她终于想起来了。
头都没梳,石岩穿着睡衣就怒发冲冠的冲进老爸老妈的房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子。
“温鹏你给我起来。”石岩一脚将还在睡得流口水的温鹏踹醒。
“那两个无良的老家伙哪里去了?”
“你说的是伯父伯母么?我半夜两点多就听见发动机的声音了,估计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