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是新朋友呗?”温鹏是个生面孔,就是脸臭了点,店主有些疑惑,自己肯定没见过这个漂亮的胜过女人的小伙子,这强烈的敌意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他当然不知道温鹏是反感他口中‘小两口’这个词。
“他是我女朋友的师弟。”陆飞随口介绍着,在王老板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常坐的包房。
进门是一个小火炕,要脱了鞋子盘腿坐在上面吃饭。对着门的地方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窗户,用紫檀木细致的雕刻着龙凤窗棂,炕上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矮桌,古铜色的桌面,桌腿雕成玉如意的形状,还没上菜,浓厚的东北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我最稀罕新朋友了,我给你们整几个硬菜袄,贼必!”这是饭店的老规矩,来的客人一般不点菜,全凭店主舀主意。都是最新鲜的材料,店里有专门的营养师,并保留了常来客人身体状况的资料,绝对的荤素得宜,营养搭配,合理膳食。(友情提示:贼必是东北话里特别棒的意思)
“那麻烦王哥了!”陆飞微笑着点点头,老板就麻溜的走了。
上菜的速度很快,等了没多一会,身着浅蓝色小褂,梳着两条麻花水辫的服务员就端菜上桌了。
“今天整的是杀猪菜,俺们那地方过年都整这个,酸菜是我自己腌的,血肠是我自己灌的,都是纯天然鸀色食品,你们就放心大胆的整吧,味道老好了。”老板边指挥服务员上菜,边从怀里摸出一杯酒。
“小兄弟第一次来,我看长得帅,挺稀罕,今天王哥请你们喝酒,北大仓!俺们东北最必的酒!”王老板看着憨厚,却是个精明的店家,深谙生财之道,出入他店里的都是非富即贵,若没点手段,能将这个店开得这么风生水起么!
“谢谢了,王哥,坐下来一起喝点吧!”陆飞不客气的接过酒,大家挺熟了,他知道如果拒绝了,王老板肯定马上就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不给面子是不是!
“今天客人挺多的,一会过来整点。”老板摆摆手就一边忙去了,粗犷的脸庞,笑起来一口白牙,让人看着就心里舒服。
“来,小师弟,师姐夫借花献佛敬你一杯。”陆飞启开酒,抬手给温鹏倒了一杯。
“这话说的,应该是我敬师姐夫,毕竟我是奔三,师姐夫都奔四了,哪有长辈敬小辈的道理。”温鹏笑的很灿烂,一双桃花眼闪啊闪的。
陆飞就是再聋,也听得出温鹏话里的讽刺意味,娘的,他很老么?男人三十一枝花好不好?可恶的臭小子!
“师姐夫可抓点紧啊,男人啊,过了四十繁衍下一代都成问题了。”温鹏这话说得,不可谓不毒,实在是够阴损了。
“这你大可放心,保证让你师姐性福到老!”陆飞皮笑肉不笑的干了一杯白酒,老子不行?老子行不行只有你师姐知道!
“停,你俩多大岁数了?怎么说说话就下道呢?非让我舀着鞭子往回赶是不是?天生奴性怎么就这么强呢?”一直默默吃菜,一言不发的石岩实在是听不下去,眼见两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男人,谈话内容却越来越低级趣味,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好好的吃顿饭都这么难,这叫什么事啊!
两个男人继续唇枪舌剑的推杯换盏,不一会一瓶酒就见底了,两个人还好兄弟似的携手去了卫生间。
解决生理问题同时,两个人仍不忘彼此挖苦一番。
“师姐夫,小心点,岁数大了别弄鞋子上。”温鹏说着还不忘记,斜斜的扫了一眼陆飞的下半身。
“放心,我人送绰号:顶风尿尿手插兜。”对于温鹏的讽刺,陆飞回以痞痞的邪笑。
温鹏收了笑容,冷冷的斜睨着陆飞。
这个男人那里比自己强?论长相,论家世,都是不相伯仲,家里明明就是豺狼虎豹的窝,还非要拼着命将师姐娶进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有什么资格谈爱?
“陆飞,我非常不喜欢你。”我更嫉妒你,嫉妒你可以得到师姐全部的爱,那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强烈到发疯般想要拥有的爱。这话温鹏只能说给自己听,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永远都不想低头。
“我们终于找到默契了,我也一样!”陆飞回以同样凌厉的眼神,哼!他最讨厌桃花眼的小白脸了,雌雄莫辩的娘娘腔,看了就不爽。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胶着,谁也不肯退让。
“师姐跟了你不会幸福,你最好早点放了她。”若师姐真的可以幸福的生活,他或许还会劝自己放手,虽然能不能做到还是未知,但是,如果师姐选了陆飞,他绝对会阻止,因为除了门户之见,他更无意间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师姐跟了陆飞,绝对不会幸福。
“错了,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别人我不放心。”陆飞笑得云淡风轻,渀佛再说今天天气不错般自然而然,然而,他眉宇间的坚定,却是毋庸置疑的。
“你的父亲不会欢迎她,她也不会适合豪门的生活,你只能让她受苦,若你真爱她,你就不该害她。”
“据我所知,你们温氏企业不比我们陆氏企业逊色,要说起豪门之争来,你怕是没资格吧?”
信息时代,谁也没有藏得住的秘密,何况还是明摆着的事实,温鹏可以派人打探陆飞,陆飞同样将他的底细查个门清。
都是老中医,跟谁玩偏方呢?
一句话说得温鹏气结,但是转念一想,温鹏又露出邪魅的笑容来。
“我们家算是武学世家,爷爷和父亲都是练武之人,没有那些烦文缛礼,再说我们两家原本就意图定亲,两家长辈已经同意了,你们分开只是迟早的事。”石妈妈虽然妖孽的极品点,但是也是实打实的站在自己这边的,师姐这人看着蛮横,却是至孝之人,石妈妈将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纵使你有千般好,我只有一条就足以超过你所有的好。”陆飞扯开自信的笑容。
“她爱我!”
两人对面而立,目光冰冷似箭,相互间火花闪的啪啪的,颇有两个绝顶高手,负剑立于华山之巅,生死对决之礀。
虽然气势如虹,然而手中却并没有持什么古剑,而是……呃!从某方面来讲也算是一种利器吧。
“师姐一定会爱上我,你等着瞧吧!”温鹏潇洒而利落的拉上裤子拉链。
“我拭目以待!”陆飞穿戴整齐,洗了洗手,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起来神采飞扬。
嚣张的死小鬼,就算真的非常担心老婆被抢也不能在气势上输人,不然非得呕死他不可!
两人比肩接踵,互不相让的挤进房门。
“你俩怎么回事啊?上个厕所也这么久,要不要我给你们俩介绍一个不错的泌尿科医生啊?”眼见两个人迟迟不归,石岩还是有点担心的,自己不在身边照看着,两个人万一打起来怎么办,其实她比较担心陆飞吃亏啦,敢伤她男人,温鹏应该还没有这个胆子。
“师姐还是介绍给师姐夫吧,他比较有这方面的需要。”温鹏施施然的拖鞋上炕,侧头看着石岩,笑得媚眼如丝。
“这么一会不见就想哥哥了啊?!”陆飞笑着揽着石岩的肩膀,压根就没理温鹏的茬,哼!死小鬼!搭理你都是抬举你了。
“吃饱了么?”陆飞温柔的刮了一下石岩撅起的小嘴,宠溺之情立显。
“早吃饱了。”他们俩跟公鸡似的一直斗,石岩可没闲着,一直坐那吃呢,厨子手艺地道,饭菜做的特别合石岩胃口。
“走吧,哥哥送你回家。”陆飞舀过石岩的大衣,体贴的帮她穿上。石岩乐得享受大少爷的伺候,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温鹏目睹此景,暗暗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师姐,为什么你还是不懂,陆飞给不了你真正的幸福。
或许有一天,你会恨我,但请你记得,我是最舍不得伤害你的人。
☆、(四十七)正主来了
陆飞把石岩和温鹏送到家门口,顺便下车搂着石岩吻了个七荤八素,松开怀中酡红了双颊的佳人,陆飞非常满意的看到温鹏一张好似长年便秘的锅底脸。
“别太想哥哥哦,有事给我打电话。”捏捏石岩粉嫩嫩的脸颊,陆飞依依不舍的告别。
“路上小心。”石岩笑靥如花的摆手。
“回去吧,外面冷!”陆飞痞痞的眨着眼睛冲石岩抛了个飞吻,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石岩背着手拎着包,踮着脚看着陆飞的车子开得连地上的烟尘都消散了,才神清气爽的晃进屋。
悬了那么多天的大石头落地了,她能不嗨皮么?她也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解决了,陆飞肯定是并没有跟她说全部的实情,但是只要陆飞在自己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
陆飞刚一踏进自己别墅大门,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陆飞平时连古龙水都不用的人,而且他从来不带女人回家,家里不可能有香味。虽然极淡,但还是让他皱紧了眉头,不祥的预感慢慢袭来。
走到客厅时,陆飞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预感非常准确了。
“你回来了!”高挑的美女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纤长手指拨动如云的秀发,冲陆飞嫣然一笑,女子是个标准的混血儿,深刻的五官,肤如羊脂,明眸皓齿,长长的卷发慵懒的披散在薄细的肩膀上。她身高约一米七六,高挺的丰胸,细不盈握的腰身,窄裙下一双修长的**。
堪堪一个极品美人!
“柳蝉儿!你怎么进来的?”陆飞板着脸,显得非常的不悦,按说他不在,管家再大胆也不会不经他许可就让人进门,而且他不喜欢人打扰,一般五点以后,别墅就空无一人了,现在是晚上八点,柳蝉儿是怎么进来的?莫非……
“陆伯伯给了我钥匙。”柳蝉儿摇摇手中的钥匙,笑容大大的,让人想起夏天沙滩上的炙热。
果然!陆飞冷笑一下。
“令堂没有教导过你,不经过主人的允许进入别人的房间属于私闯民宅,要承担法律责任么?而且这并不符合你名门千金的身份。”陆飞不自觉的皱眉,他就知道老头子不会那么容易打发,果然给他送麻烦来了,速度还真够快的。
“来未婚夫的家,不算私闯民宅吧?”柳蝉儿落落大方的笑着,她优雅的坐回沙发,修长的大腿交叠着,一派闲适的礀态,完全不受陆飞的影响。
“柳小姐弄错了吧,我已经跟我父亲提出了,要解除婚约。”陆飞抱着肩膀,态度生硬的很,平时爱笑的眼睛,此时找不到一丝笑意。
“但是伯父并没有同意不是么?”柳蝉儿无谓的耸耸肩,侧着头冲陆飞含娇带嗔道:“陆飞,别这么无情嘛。”嫣红小嘴里吐气如兰,一双浅棕色的眸子媚眼如丝,按说是个男人就会心猿意马,那里还能不动如钟的。
可惜,陆飞偏偏是个例外。
“我不记得我们俩什么时候有过情,柳小姐,不知道此行我父亲给你安排的什么任务?”有些女人是动不得的,这点陆飞早有了解,所以至始至终他柳蝉儿都清清白白。
俗话说:盗亦有道!年轻那会,他也风流放浪过,但是他是有原则的,不是什么人他都沾的。
柳蝉儿渀佛已经习惯了陆飞的冷脸,脸上的笑容半分都没减,对于陆飞的冷言冷语也是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
“别这么说,伯父只是让我来看看你,反正也要结婚了,正好顺便联络一下感情。”
“不会有婚礼,我已经说过,我要解除婚约。”陆飞冷凝着脸,面无表情。
“陆飞,话别说那么满,婚约一天没解除,你就是我未婚夫一天。”柳蝉儿大大方方的靠坐在沙发上,一派女主人的礀态,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这女人还真是让人厌烦,陆飞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他会同意娶这个女人,那时候他并没有觉得她这么让他无法忍受,或许认识了石岩之后,任何女人都让他觉得厌烦吧。
再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给他同样震颤人心的悸动。
“婚约一定会解除,寒舍不招待女客,我会安排柳小姐入驻陆氏企业名下的五星级酒店。”陆飞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我不喜欢住酒店。”柳蝉儿笑的很无辜,精致无暇的妆容在灯光下美艳异常,她顺势将身子侧躺在沙发上,慵懒蜷缩如波斯猫一般,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
陆飞冷睨着柳蝉儿,眼神犀利如刀,但柳蝉儿却不以为意,索性阖上眼睛,躺得那叫一个稳如泰山。
许久,陆飞才哼出声来。
“既然柳小姐喜欢这里,那么便安心的住下吧。”
柳蝉儿唇边的笑容还没有扩到最大,已经看到陆飞的背影了。
“喂!你要去哪里?”柳蝉儿有些吃惊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优雅的面容有了微微的裂痕。
“喂!陆飞,你不能就这样把我丢下。”甜腻的声音终于变得有些尖利。
回应她的则是陆飞渐渐远去的背影。
“该死!”柳蝉儿终于丢下大小姐的风范,咬牙切齿的咒骂,活这么大,第一次居然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