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他以为陆天已经对石岩动手了,联系了手下才知道石岩只是跟陆飞走了而已。
一夜未归,他再骗自己也会猜到发生了什么,心里满满的酸涩快要将他溺毙了,突然想起一句话,你以为最酸的感觉是吃醋么?你错了,最酸的感觉是根本就轮不到你吃醋,那才是最酸的感觉。
他们是那么的相爱,他该放弃了么?
不,陆飞注定会伤害到师姐,他不放心,他放不下。
“师姐,我这么爱你,你可会分一点点爱给我?哪怕一点点也好。”将头深埋在双掌中,温鹏低声呢喃,字字诛心。
……………………
石岩一上班就被琼斯偷偷摸摸的拉出去,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石岩就想笑,琼斯想必没做过什么偷摸的事吧,实在太缺乏战斗经验了。
“goddess,昨天我联系了老师,他愿意在设备和药品上全权支持我们,但是我们缺乏助手。”
“杰克,萝莉,库罗斯他们呢?”石岩询问,他们几个人都是查理老师的得意门生,那个手术也是他们一起做的,虽然石岩是主刀,但是没有他们这些助手,石岩无法成功。
“杰克和萝莉去了非洲,库罗斯行踪不定,现在连老师都联系不到他。”琼斯耸肩,想必库罗斯的流浪病又犯了,这次不知道要流浪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有你帮我是不够的,起码我还需要一个助手。”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两个人绝对不行。石岩皱眉,身边的医生一个个闪过,却也一个个被删除。
突然,石岩定了一下,她想起一个人,她也是查理老师的学生,而且也曾经参加过研究院的学习。
“琼斯,柳蝉儿……”
“no.no.no!goddess,她不行,她不会帮你的。”琼斯不等石岩说完就直接否定,柳蝉儿怎么可能帮她,她只会害她而已。
“我可以联系杰克和萝莉,让他们尽快从非洲赶过来。”
“可是张老师还在等我的答复,你也知道,此时患者就算只是简单的感冒也可能导致循环系统的衰竭,我们等不了那么久!”石岩当然知道柳蝉儿有多么恨她,刚才上班时她还无比恶毒的瞪视她一眼呢!
她也知道不可以,可是,石岩忘不了张老师那佝偻的背影,她忘不了那深深的一鞠躬。
“goddess,相信我,让我再想想办法,你先别找柳蝉儿行么?”琼斯扶着石岩的肩膀,生怕她真冲动的就直接去找人了。
“好吧!”石岩叹口气,只能答应。
“我会尽快的,等我。”琼斯抱了抱石岩,转身快步离开。
拥抱在美国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礼仪,此时也只是一个安慰的方式而已,但是在中国就另当别论了。
............................
八卦女王一号——周静,闪亮登场了。
“我今天有看到琼斯医生抱着石医生哦,两个人还非常深情的对视呢!”
“真的啊?”八卦女王二号——王雪,也粉墨登场。
“哎呦,我就说他俩有jq吧!”周静几乎可以肯定她的猜测了,石医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巴拉巴拉巴拉……”想象力之丰富,让人叹为观止。
“乌拉乌拉乌拉……”情节之真切,渀佛身历其境。
没一会功夫,石岩天使脸庞荡妇心,周旋于众男子之间的香艳版本已经**出炉。
话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惜这年头什么猪头都敢自称专家,修脚的穿上白大衣就敢装老中医,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是偏偏没有智者。
悲乎!!哀哉!!
☆、(六十一)没有永远的敌人
暖阳表示压力很大,医院是一个女人聚集的地方,女人聚集的地方是没有秘密可言的,关于石岩情史的各种传奇般的版本,不管他是否愿意听,都别无选择的灌进他的耳朵。
这其中包括:师姐弟**版,海外归来旧情复燃版,灰姑娘勾搭上钻石王老五版,兄弟反目自杀未遂版!!这帮女人是不是都闲的没事干了?想象力还敢更丰富一点么?怎么没去写小说啊!
暖阳感慨,幸好陆飞跟石岩不是一个单位的,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个流血事件呢。
…………………..
石岩关了刚收到的email,面色沉重。
其实之前她也有联系杰克和萝莉,刚才收到杰克的回信,他和萝莉已经在非洲结婚了,萝莉怀孕四个月,正在待产。
她不可能让怀孕的萝莉回来,也不能让杰克丢下老婆不管,想了再想,她拨通了张老师的电话。
“张老师,一会来我们上次吃饭的那个饭店等我,我领你见一个人,如果她肯帮你,这个事就没问题了。”
挂了电话,石岩掰了掰手指关节,站起来做了一个伸展运动,然后又很标准的下了一个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她不使用点手段是不行了。
但愿这次,她赌的够准。
……………………..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柳蝉儿冷笑着挑起秀眉,“怎么?沉不住气了?准备杀我灭口?”
石岩翻白眼。
“柳小姐,你说笑吧,我想杀你还用费心么?动动手指头,你就身首异处了。”富贵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天生都有多疑的毛病啊?跟古时候帝王家的子孙一样,自小就学着防备他人,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毒死了。
柳蝉儿摆明了不信石岩的话,她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眯着眼睛打量石岩。
“那你到底有何目的?”
“我没什么目的,只想让你跟我去见一个人。”石岩摊摊手,对疑心病的小孩表示无可奈何。
“我没空。”柳蝉儿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哎!石岩叹息,拒绝的还真干脆,果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柳蝉儿,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己跟我走,第二我打到你跟我走。”石岩抱着手臂,冷睨着柳蝉儿,虽说她没打过女人,不过她恶人形象这么鲜明,柳蝉儿肯定有所顾忌吧?
“你…你不敢,这里是医院。”柳蝉儿打了个冷战,同校那么多年可不是白待的,石岩的暴力她不止耳闻,而且亲眼目睹多次。
“要不要试试我敢不敢?”石岩笑着反问。
柳蝉儿盯了石岩半晌,权衡利弊还是决定识时务点比较聪明。
“我可以跟你走,但你不要打歪主意,这是一个法治社会,而且如果你伤了我,我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
“女人,你话太多了,吃个饭而已,怎么那么多废话啊?”石岩无语,这女人不是胆子很大么?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自己到底是有多恶霸啊?至于给她吓成这样?
看来她需要反省了。
…………………….
看到坐在饭桌前朴实的张老师,柳蝉儿完全搞不懂石岩在耍什么花招。
“石医生,你好。”张老师看见石岩和柳蝉儿从外面进来,立刻站起来,拘谨的笑着迎接。
“坐吧,张老师,这是柳医生,你可以把你的情况说给她听。”石岩带着柳蝉儿坐下来,随便叫了几个菜,就示意张老师可以开始了。
听完张老师平时无华的叙述,柳蝉儿的心渀佛被狠狠拧了一下,五味杂陈。
小时候渴望的就是这样一种亲情吧,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若有一天,自己也命悬一线,她的父亲能做到如此地步么?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甚至都没有拥抱过她,她优秀或者堕落,都不曾获得父亲多一分的关注,也许在父亲的眼里,她只是个商业联姻扩大版图的筹码吧?
不知在父亲的心里,可曾也这样疼爱过自己。
“柳医生,你一看就是有良好教养的大小姐,可能不懂我们平凡人的世界,在我的眼里,孩子就是我们的全部,请你一定帮帮我们。”张老师紧张的绞着粗糙干裂的手指,蜡黄的脸孔,写满殷殷的请求。
柳蝉儿沉默。
若说帮石岩的忙,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面对这样一位垂垂老矣的父亲,她拒绝的词竟然如一块大骨头般,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有些东西一直是她最深的渴望,在她年少的时候,她多么渴望有一位高大可亲的父亲,可以在她难过害怕的时候能拍拍她的头,给她最温暖的怀抱,然而,那却是她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
有些东西她从不曾提起,她将它深深的埋在心的最底层,上面盖上厚厚的尘土,她以为谁都看不见就真的不存在了,但是一经掀起,它竟又如火山爆发般的喷薄而出,渀佛任何的阻挡都是徒劳。
旁边,石岩不置一词,专心的吃饭。
吃货!柳蝉儿恨恨的诽谤着。
前面,张老师殷殷期盼的盯着柳蝉儿的眼,明明那么急切却又不敢多言,好像生怕自己一句话说得她不开心了,就毁了儿子唯一的生路。
哎!罢了!
柳蝉儿叹了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张老师,我只能尽力而为。”
“谢谢柳医生,谢谢石医生,我代蘀孩子,谢谢你们。”张老师因急切的想要起身,而踉跄的险些跌倒,他对着面前的二人深深的鞠躬,有些凹陷的眼眶滚出两行清澈的泪。
石岩抬手扶起张老师,对于这样一位父亲,她是发自心底敬重的。
“回去准备一下吧,等我的通知,可以手术的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石岩又跟张老师交代了一些细节,就拉着还在发愣,连筷子都没动一下的柳蝉儿匆匆离开了。
☆☆☆☆☆
☆☆☆☆
手心之前的笔记本打车的时候落在出租车上了,只好新买一个,用了没多久发现屏幕上面似乎有黑点,遂大骇!忙呼来弟弟帮我看看,没过保期还可以换的说,弟弟揣摩了良久,终于语重心长道:姐姐以后感冒了记得吃药,还有别冲着屏幕打喷嚏!!
手心:……(找地洞去了!!)
☆、(六十二)不容玷污的梦想
医院门前,两个相貌同样出众美人儿,分外的引人注目。
“呵呵,真是好笑,石岩,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柳蝉儿挣脱石岩的钳制,冷冷的睨着石岩。
看着柳蝉儿的防备,石岩不怒反笑。
“你为什么不帮呢?”
“这还用问么?我们是敌人!”这是什么问题?柳蝉儿无语了,这女人有病吧?还问她为什么?她抢了她男人不知道么?
“但你也是医生!”石岩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杏眼含笑的看着柳蝉儿因她这句话而皱起的秀眉。
“能做查理老师的学生,说明你不是普通的草包千金小姐,我相信在你的心中也有自己的梦想和坚持,不是么?”
柳蝉儿扭过头,嗤笑一声,半响,她转回头,探究的盯着石岩的脸。
“石岩,我不懂你,你已经是名医了,你何须这样的手术锦上添花,你很清楚,手术的结果几乎注定失败,你都不怕名誉扫地么?”
“如果在一个医生眼里,自己的声誉甚至高于患者的生命,那么他就不配再称之为医生了。”虽然这样的医生其实非常多,但稀少并不代表没有,不是么?
不是石岩自命清高,只是这是她唯一纯粹的梦想,她不想任何东西玷污它!
“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唱高调给谁听啊?”柳蝉儿鄙视之,现在还有这样的人么?当她还是相信童话的年纪么?
“是不是唱高调,你不是很清楚么?”石岩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一点了。
“快上班了,回去吧,柳小姐。”
走了半路,石岩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叮嘱道:
“对了,在手术之前你最好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
听到石岩的话,柳蝉儿竟然嗤笑出声,渀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哈!我好像没有义务为你保密吧?”
“不是为我保密,是为那个善良的父亲。”
摆摆手,石岩潇洒的离开。
柳蝉儿望着她的背影,不禁有些迷惑,为什么?她竟感觉完全看不懂这个女人呢?
石岩,你到底想要什么?
....................................
手术的事基本就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差琼斯联系什么时候把器械和药品空运来而已,但是石岩却总觉得有些不安,事情似乎有点太顺利了。
墨菲定律说,如果一件事情有可能向坏的方向发展,就一定会向坏的方向发展。
下午院长打电话让石岩过去一趟,石岩有点郁闷,不会真被自己猜到了吧?不能那么倒霉吧?
在院长办公室里,石岩再一次领略到了领导出众的语言能力。
“石医生,我一直非常欣赏你的能力,你年少有为,医术超群,为医院的发展做出了功不可没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