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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 佚名 4822 字 4个月前

父亲已经开始对付你了,我们不知道他在医院买通了多少人,你继续工作下去麻烦会越来越多。”

石岩眯着眼睛,虽然她早就知道手术失败并不单纯,从最开始的消息泄露,到后来院长的态度大转变,到最后的手术中患者感染奇怪的病毒,脉络渐渐清晰起来,只是没想到他们对她的恨意这么深,竟想彻底毁了她的行医路,下手还真够狠。

“家父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小女子都有点受宠若惊了。”石岩默默咬牙,老而不死是为贼,别怪她不懂尊重长辈,为老不尊的老家伙实在可恶至极。

“对不起,是哥哥的错。”陆飞转过沙发,蹲下身来,他忧郁的黑眸与石岩对视,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脉脉温情。

“你是让我夹着尾巴逃么?很抱歉,从小到大这是我唯一学不会的东西。”石岩微眯的双眼掩不住滔天的愤怒,明明烦躁不已,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一首诗来。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一个声音高喊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呵呵,有点搞笑,石岩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想起这首叶挺的诗来。

“不是想毁了我么?放马过来好了,我倒要看看,过了这么多年,资本家打击劳苦大众是不是还是那几招。”

众人沉默的对望,眼神交汇,无声的述说:看吧,我就知道,驴穿上高跟鞋还是驴,根本不可能变成温良的公主。

“好吧,我会派人保护你,你自己也小心点。”鹤啸早在来之前已经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了,所以石岩的回答他并不意外,此时他在心里盘算着保护石岩的最佳人选,上次那拨人就算了,换一拨吧。

“你现在该保护的人不是我吧?”石岩心思一动,这帮家伙不知道有多少事瞒着自己呢,上次有两拨人跟踪自己,有一拨人只是跟着却没有行动,说不定就是这帮家伙的杰作。

鹤啸一愣,随即释然,他差点忘记了,石岩大而化之的外表下,有一颗异常细腻的玲珑心。

“放心,张老师一家我派人接进了我的私家医院,现在琼斯在那边呢。”

“鹤大少神力通天啊,各行各业均有涉及,还好我没得罪过您,不然我在x市怕是混不下去了吧!”石岩从来没探过鹤啸的底,可光是这般作为,就不是有钱可以办到的,想必身后有高官撑腰吧。

鹤啸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笑着,敛去眼中的锋芒。

陆飞谨慎沉稳,鹤啸狠戾乖张,暖阳温柔单纯,寒日冰冷入骨,这么截然不同的四个人,怎么就成了生死之交呢?石岩想不通,难道这就是上帝的安排?

看看表,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了,距离患者术后已经24小时了,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作为一名医生,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事,恐怕真要交给上帝了。

电话突然响起,石岩勾勾手指,温鹏狗腿的双手奉上。

不是众人有窃听癖,实在是琼斯的声音太大了,震得石岩耳朵鼓膜都嗡嗡响。

“苏醒了,哦买糕的,goddess,你真是个奇迹,他苏醒了。”琼斯兴奋的大喊大叫。

“哦,goddess,我真想抱紧你,亲吻你的嘴唇,i,love,you!”

陆飞的脸瞬间竖起三条黑线,从头顶一直竖到脚面子。

他令堂的,这个美国佬还在惦记老子的女人,他真该直接灭了他,省得他不死心还在。

感受到两肩之上,陆飞的手掌不自觉的收紧,石岩隐忍着笑意,继续问道:“患者生命体征平稳么?”

“虽然还有点虚弱,不过各项生命体征均平稳,goddess,你创造了奇迹。”

“好了,琼斯,你也累了,既然患者没事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

挂了电话,石岩终于松了一口气,渀佛压在双肩的重担瞬间卸去,志得意满的笑容不自觉的爬上嘴角。

“饿了吧?走,哥哥请你吃饭去。”陆飞抚摸着石岩的背,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与有荣焉,曾经都是女人依附着他,以他为荣,第一次他会以自己的女人为荣,其实这感觉真的挺不错的。

☆、(七十七)女人的悲哀

挂了电话,石岩终于松了一口气,渀佛压在双肩的重担瞬间卸去,志得意满的笑容不自觉的爬上嘴角。

“饿了吧?走,哥哥请你吃饭去。”陆飞抚摸着石岩的背,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与有荣焉,曾经都是女人依附着他,以他为荣,第一次他会以自己的女人为荣,其实这感觉真的挺不错的。

“懒得动啦,在家吃吧,本小姐今天龙颜大悦,亲自给你们洗手作羹汤。”心情好了,石岩瞬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石式蛋炒饭么?如雷贯耳啊,陆飞那是天天挂在嘴上,每每提起,脸上那**的表情,令尔等向往不已啊!”鹤啸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放下了,闲闲的跟着开玩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鹤大少舀手什么,给小女子见识见识吧!”石岩撸胳膊挽袖子进厨房,还不忘探出头来奚落鹤啸。

“呃!我不会做饭,但他们都说我烧的白开水特别好喝。”

汗!

“敢问鹤大少烧的白开水是海鲜味的么?”不要脸我就忍了,但是臭不要脸实在是忍无可忍,咋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钻呢。

“不敢当,比你家陆飞略胜一筹,他可是连白开水都不会烧的人。”临死也拉个垫背的,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说什么呢?我已经学会煮三十多样粥了。”士可杀不可辱啊,陆飞急忙为自己平反。

“煮粥?”石岩瞟了陆飞一眼,她只记得她跟他喝过一次粥,还是人家送来的,啥时候他也学会煮粥了。

看着陆飞脸上可疑的绯红,石岩眼睛暮然睁大,她想起来了,那天吃饭的时候,她一脸神往的说,她以后要嫁给一个肯为她煮一辈子粥的男人,原来,他一直都记得,而且还真的去学了。

这个陆飞,还真会给她惊喜。

只是简单的蛋炒饭,大家却吃的酣畅淋漓,宾主尽欢。

看着石岩又打了一个哈欠,鹤啸等人识相的起身告辞。

“石岩,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但是敌暗我明,所以我安排了专人保护你,你还是不要太排斥的好。”因为怕再发生上次的威胁事件,鹤啸非常不放心的叮嘱。

“恭敬不如从命,我至于那么不识好歹么?那就麻烦鹤大少了。”石岩连连打着哈欠,还不忘抱抱拳,一脸的江湖气。

“早点睡吧,不要太想哥哥了。”陆飞俯身一吻,爱恋的摸摸石岩的脸颊,跟着鹤啸暖阳一起离开了。

站在门口,看着众人离去,石岩渐渐敛去笑容。

“你已经猜出,陆天买通了谁在手术中做手脚吧?”温鹏抱着手臂,睥视着石岩。

有时候,太聪明的女人,是一种悲哀!

石岩笑笑,不想回答,但温鹏却显然不想放过她。

“失望么?”

“有点吧,但我能体谅他,他定是受了不小的压力。”失望肯定有,毕竟曾经她那么敬重他,只是,这也是人之常情吧,居上位者,往往在决策时,比她这平头老百姓要承受更多的压力,她可以理解。

住持师傅常说: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她该感谢住持师傅,是他的悉心教导,给了她一颗最难得的平常心。

“凡事皆有因果,无论做好事或者坏事,人在做,天在看。岂能尽如人意,我只求无愧于心。”

“师姐的话,还真有几分禅意呢!莫非真的有意堕入空门?”温鹏好笑的想,如果石岩做了尼姑,他是不是也要去道士,顺便上演一场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的人文伦理江湖大戏啊!

“算了吧,师傅说有我六根不净成不了佛。”石岩还记得当初她提出此意时,温师傅笑得有多夸张,那大张的嘴都能看见胃了。

“丫头,你成佛?别逗我了,你不成魔我就谢天谢地了。”

温鹏的话唤来石岩刀子般锋利的瞪视,可恨的温师傅,还生了个更可恨的儿子,哼!

“还是坚持要回去上班么?”纵然陆飞开口都办不到的事,温鹏还是忍不住的问了,石岩真的是很爱她的工作,她也做的足够好,只是,他不想看着她在残酷的现实中,毁掉自己的梦想。

“纵然我辞职去了别家医院,只要我还跟陆飞在一起,他们就不会放过我,不是么?”逃避从来不是好办法,既然退无可退,那么便面对吧。

石岩的话让温鹏悲从中来,说到底,她终究是不肯舍下陆飞。

“跟我走,没人动得了你。”哎!温鹏叹息,他还是忍不住,到底是说出了口。

“我不需要别人保护。”石岩温和的笑着,她抬眼望着温鹏,即使没说,温鹏也知道,在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面前,他无所遁形,她一定看懂了他隐藏在最深处的情意!

“好啦,睡觉吧,被逐出家门的人还有时间担心别人,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石岩摆摆手,故意连打了几个哈欠。

“白白,晚安。”

“晚安。”温鹏目送着石岩回房间,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将胸腔间的苦涩压下。

师姐,我不会放弃,你终有一天会爱上我。

终有一天。

……………………..

石岩没想到一上班会迎来这样的场景,花团锦簇,锣鼓喧天,彩旗招展!

呃!没这么夸张,只是张老师送来了一面锦旗而已。

上书:仁心仁术,妙手回春八个大字,石岩自然是非常受用的。

外带还有一个大大的花篮,俗气而芬芳,让人打从心底的欢喜。

这个不好,不如送个果篮,一会她还可以打打牙祭!

“石医生,谢谢你!”张家夫妇在石岩接过锦旗的时候,郑重的鞠躬,九十度垂直地面,虔诚无比。

“与其感谢我,不如感谢你们自己,是你们永不放弃的决心感动了老天。”石岩很认真的将锦旗挂在墙壁上,现在很少会有人送这个东西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呢,说不骄傲是假的,眼角眉梢都带着股子得意劲。

将花篮放在窗台上,石岩站在晨曦中回望,笑靥如花。

她是发自内心的敬重这双老夫妻的,在这个波涛汹涌的大时代中,在这个人情冷漠的让人心寒的社会,这对窘迫的夫妻,给她的人生上了很重要的一课。

唐朝王勃说:穷且益坚,不坠凌云之志。

可是,俗话又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到底我们在面对人生的种种抉择时该何去何从?见仁见智吧!

☆、(七十八)殷素绢

院长打电话过来说让她去办公室一趟时,石岩非常恭顺的答应了。

在院长宽敞华丽的办公室里,两个人竟有那么一刻的相对无言。

院长神色复杂的盯着石岩的脸,看着她始终无所谓的笑着,终究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个丫头,越来越像她的老妈了。

表面看起来温顺无害,骨子里却藏有恶魔的潜质!

“石岩,坐吧。”

“院长找我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听说手术非常成功,恭喜你啊!”院长不动声色的笑着。

石岩垂下眼角,即掩饰住了眼底的锋芒,也隐住了那一抹冷意。

“是的,这和院长的支持还有我两个优秀的助手是分不开的。”

院长端起眼前的茶杯,浅饮了一口,眼底复杂的神情一闪而逝。

“石岩,你爸妈还好么?”

“他们很好。”据温鹏说,这两个老家伙躲到了乡下,白天里焀冰窟窿钓鱼,晚上熬鱼汤,日子惬意的让人嫉妒,想必没有不好的道理吧。

“那就好。”院长无懈可击的微笑着,看着石岩的脸,视线却有些恍惚。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石岩长得这么像素绢(石岩老妈的名字),只是素绢年轻的时候比石岩更漂亮、更魅惑众生。还好石岩的性子并不是十成十的像她那个已经妖魔化的母亲,不然他做了这样的事,素绢定将这个医院搅个鸡飞狗跳吧!

时光错落,他渀佛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他,翔宇,素绢和石博四个人是形影不离的朋友,他们毕业于同一所大学,然后进入了同一家医院。

他们像一个小小的帮派,素绢俨然是其中的王者,她纤纤玉手一点,堪比指点江山,上刀山,下火海,众人莫敢不从!当旁人都羡慕他们坚固的友谊时,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真正把他们拴在一起的原因是,他们三个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殷素绢。

殷素绢是一个妖魔化的存在,她艳色倾城又绝顶聪明,最重要的是她骨子里的恶魔因子总是蠢蠢欲动,似乎每一个眨眼凝眉之间,都有奇妙的鬼主意诞生,她的魔力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将他们的灵魂紧紧的禁锢在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