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纹眼线呢,显得眼睛漆黑而迷人。”
“我是标准的老爷们,那种娘娘腔的事除非杀了我。”陆飞无语了,石岩居然还打这种主意,舀自己练手,学医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可怕啊?
“切!没品位。”石岩冷哼一声,看向温鹏。
“师姐,我也不可能纹眼线,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不等石岩发问,温鹏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温鹏,你得丹凤眼太媚气了,不如我给你割个双眼皮吧!”温鹏的桃花眼太过于妖颜惑众了,整个就是一男颜祸水。
“休想!”
“这么热闹啊?”鹤啸推开门,就看见包房里的四个人说说闹闹的,他不免有些奇怪,气氛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
“鹤大少,日理万机啊,尔等巴巴的侯着您快一个小时了。”石岩撸胳膊挽袖子拍案疾呼,表示强烈抗议。
“那真是罪过啊,给在下一个赎罪的机会吧,今天大小姐想吃什么,小生请了。”鹤啸挑挑眉,浅笑。
其实鹤啸是那种特别能给人压力的男人,他只是那么的注视着你,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会让你倍感紧张。
“我要吃驴打滚。”(x市小吃的名字)石岩似笑非笑的望着鹤啸,心知在这样富丽堂皇的酒店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的。
鹤啸不以为意的笑笑,轻轻一抬手。
“鹤总。”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立刻上前,恭敬的弯腰。
“去给石小姐买驴打滚,给你十分钟。”
“是!”服务生利落的转身出了包房,速度之快让石岩咂舌。
“呦!鹤大少军纪严明啊!”这个包房的服务员清一色都是男的,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这本来没什么特别,但他们腰挺的太直,两手自然的垂到两边裤线上,眼睛平视前方,这架势,就算没有行个军礼,也昭然若揭了。
“小丫头片子眼睛挺毒啊?”鹤啸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随意的笑笑而已。
“鹤大少是皇亲国戚啊?排场真够大的了。”石岩从没问过陆飞鹤啸的背景,只是越来越多的接触下,石岩多少猜到点,这个狂妄的家伙想必确实是有狂妄的资本的。
“你就别挤兑鹤啸了。”陆飞适时的帮鹤啸解围。
“上菜吧,你不说饿了么?”
“恩!”石岩点头,她早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要说军人的办事效率就是不一样,还没到十分钟,刚才出去的服务生就捧着精致的茶盘回来了,茶盘里装的当然是石大小姐刚刚说的驴打滚。
原本石岩就是那么一说,根本没打算吃这个,不过眼看着都买回来了,石岩也赏脸的吃了几个,毕竟咱不能驳了鹤大少的面子不是。
送走了酒足饭饱的石岩和温鹏,陆飞才又绕回来找鹤啸。
鹤啸在帝都酒店的顶楼有一个总统套房,是鹤总裁专用的。
乘坐专属电梯上了顶楼,陆飞随意的推开虚掩的房门。
房间没开灯,鹤啸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抽烟,远处的灯红酒鸀霓虹闪烁,映得鹤啸的脸忽明忽暗。
“怎么不开灯?”陆飞走过去,站在鹤啸身旁。“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晚,老头子那边又有什么行动了么?”
“陆夫人要来x市了,今天晚上的飞机。”猛吸一口烟,火红的烟火,隐约的映出鹤啸微皱眉头的冷冽俊脸。
“我母亲怎么会过来?”父亲的手段陆飞是非常了解的,纵使一计不成,再生一百计也是信手拈来,何须母亲大动干戈亲自出马。
“我也好奇令堂何以亲自走这一遭。”鹤啸掐灭手中的烟,回过头来,冲陆飞笑的很是诡异。
“另外,我还查出一件很戏剧性的事。”
“什么事?”鹤啸难得这么诡异的笑,陆飞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这可是一段相当久远的故事,虽然有人刻意的将这件事擦拭的干干净净,但仍然被我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走吧,路上慢慢说。”
鹤啸在前,陆飞在后,两人静静的走出总统套房。
啪的一声,房门自动落锁,空留一室的烟雾缭绕。
☆、(八十一)老佛爷有请
石爸爸的书房内,温鹏缓缓合上笔记本。一双魅惑的丹凤眼软绵绵的笑着,暗夜中两眼如宝石般莹莹闪着光华,不禁让人想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诗句。
“重要人物终于出场了么?希望她不会像柳蝉儿那么好对付。”
…………………..
次日清晨,石岩正和王医生等人讨论车祸患者的截肢问题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石小姐,我的陆飞的母亲,今天中午12点我们在拜伦西餐厅见一面吧。”
“可是……”
“嘟…嘟…”石岩对着手机翻白眼,真有女王范啊,别说拒绝了,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真牛!
其实石岩非常想让她爱那玩那玩去,但毕竟是陆飞的母亲,这个面子多少还是要给的,纵使心里一百个不愿,也只得中午告了个假,硬着头皮来了。
看看表,差十分钟十二点,石岩站在餐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屠龙勇士出征前,是不是也像她这般视死如归啊?
刚一进餐厅大门,就有殷勤的侍者迎上来。
“您好,请问是石小姐么?”
“我是。”
“哦,陆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侍者恭敬的将石岩领上二楼,原本门庭若市的拜伦餐厅,今天竟然空无一人。
想必是某人不喜打扰,已然包下了整层餐厅。石岩不免心中感慨,果然是贵妇人风范,大手笔啊!
“陆夫人,很抱歉,让您久等了。”石岩一身棉服牛仔裤,连个包包都没背,只是手里舀了一串钥匙,施施然的就坐了下来。
陆夫人没说话,只是细细的打量着石岩,当然,即使不说话,石岩也可以轻易的在陆夫人的眼中看出她的轻视和不屑。
借着这半刻的冷场,石岩也开始默默的打量起对方,陆夫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这一身珠光宝气的,都晃眼睛,这么露财也不怕被抢,石岩在心里暗暗吐槽,这扮相还真是华丽到庸俗呢。
“不必道歉,石小姐很守时。”明明是很有礼节的答复,但石岩硬是从这客气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嘲弄的意味。
“陆夫人找我有什么事么?”心里再不爽,石岩仍挂着谦恭的笑容。
“石小姐很漂亮,跟令堂很像。”陆夫人没有回答石岩的话,反而若无其事的说起不相干的事来。
“您认识我母亲?”石岩显得有点惊讶,老妈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还认识这么个豪门贵妇,她咋不知道老妈还有这本事呢,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她。
“是啊,年代久远了。”陆夫人的眼睛眯了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深刻恨意让石岩不寒而栗,老妈咋得罪这老佛爷了,以前光听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了,她差点忘记,还有一种叫父债子偿。
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她不是这么倒霉吧。
“您和我母亲是朋友么?”石岩强笑着问,希望即使不是朋友起码别是仇人就好。
“不是。”陆夫人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她端起面前的咖啡,优雅的浅酌了一口。
“呵呵。”石干笑了两声,回答的还真挺直接,直接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不过,令堂跟我先生倒是交情匪浅。”陆夫人秀眉一挑,脸上的不屑表情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情敌!!!
石岩在心里叹息,看来是老妈年轻的时候欠的风流债啊,不过要报应也不该报应到她的身上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听闻石小姐年轻有为,聪明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陆夫人放下精致的白瓷咖啡杯,明明是夸奖,却听得石岩浑身不自在。
“陆夫人过奖了。”
“单看相貌,石小姐与犬子确实是很相配的。”陆夫人连微笑时嘴角都是完美的弧度,石岩不免叹息,真正的贵妇就是不一样啊!怎么着都端着那么个范。
“陆飞这个孩子平日里看着很大而化之,不喜功利,但只有我这个当母亲的知道,其实骨子里他非常的像他父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石岩聪明的不接话,安静的做个听众。
“他父亲年轻那会,也是个痴情的种子。”
后来下了一场大雨,淹死了么?石岩苦中作乐,还在心里默默的插科打屁,还好陆夫人没有特异功能,听不到她的心语,不然鼻子都能气歪了。
“那爱恨纠葛轰轰烈烈的,跟拍电影似的,只是他也是明理的人,玩够了闹够了,就乖乖回家娶了父母安排的妻子,接下偌大的家业,如今风生水起,家业也越做越大,你说,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过点混呢?”
石岩微笑不语,心知道陆夫人也没需要她回答。
果然,陆夫人继续自说自话。
“不过,终究是老了,这两年啊,我和先生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陆飞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风流债比他父亲还多,我们帮他收了那么多烂摊子,也该是他收收心的时候了。”
“之前放任他玩闹,是我这个当母亲的太宠溺他了,如果给石小姐造成什么困扰,还望石小姐不要太计较的好。”
石岩依旧微笑,不置一言。
看石岩这么沉得住气,陆夫人的眉毛不动声色的颦了一下。
“石小姐,你们的事我听陆飞说了,这个孩子终究就是玩心太重了,如果对石小姐造成什么伤害的话,我这个当母亲的愿意为他做出补偿。”
“哦?陆夫人准备怎么补偿呢?”石岩非常给面子的开口询问,而不至于让陆夫人太过尴尬。
“石小姐是个聪明人,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尽量满足。”陆夫人客气的微笑下,眼底却充满了显而易见的轻蔑。
“那要看陆夫人想怎么解决了。”
“哦?怎么说?”
“这件事有两种解决方法,一种是文明的方法,一种是暴力的方法。“手指轻敲桌面,石岩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陆夫人。
“石小姐请直言。“陆夫人有些不悦的暗暗皱眉,这个没教养的丫头,殷素绢那个贱人没教导她怎么跟长辈说话么?没大没小的。
“这文明的方法就是你把陆飞叫到我面前,只要他当面说不再爱我,我转头就走,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这暴力的方法更简单,陆夫人干脆找人把我做了,一缕香魂随风散,我就是在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了不是?”
“石小姐的意思我不明白。”陆夫人温和的外表渐渐瓦解,原本隐藏在眼底的恨意更是越烧越炙,眼瞅就要燎原了。
“陆夫人,陆飞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选择幸福的权利,若他不喜欢我,大可以直说,我绝对不是纠缠不休的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恐怕不能如陆夫人的愿了。”,
“谢谢陆夫人的款待,很抱歉,我要先离开了。”石岩礼貌的躬身,转身欲行。
“石小姐,你可知道今日的客气以后不会再有了?”陆夫高傲的语气,分外刺耳,言下之意,威胁性十足。
“陆夫人说笑了,您客气过么?”石岩回眸一笑,明显意有所指,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她不想说的太明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看透不说透,要的就是这个意境,背过身去,她大步流星的离开。
身后陆夫人高贵的脸早已扭曲,该死的女人,果然跟她母亲一样不知羞耻,不过,只要她新蔷还活着,她石岩,殷素绢的女儿就休想进陆家的大门。
“啪!”细致的白瓷茶杯,粉身碎骨的躺在地上,一地的碎片和污迹,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八十二)让王子先等会
出了拜伦餐厅,石岩再也装不下去了。
陆夫人的明嘲暗讽也太明显了,石岩想装听不懂都不行,什么玩意啊!豪门很了不起么?她很稀罕么?若她想进豪门,现在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拽什么啊!!
反正也告了假,石岩也没心情再回医院,索性直接开车到了陆飞的公司楼下。
这还是石岩第一次到陆飞的公司来呢,她一层层的数,三十二层的办公大楼,她要仰着脖子才能看清全貌,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有个这么宏伟的大楼,可见其雄厚的资本,这就是陆飞独自打拼下来的基业么?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忽视了这一点,陆飞其实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只是,他会像他母亲说的,同他父亲一样么?
石岩苦笑,她该相信他的,不是么?
这个世上最值钱的就是男人的承诺,七尺男儿,一诺千金。
然而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却也是男人的承诺,轻得像一阵醉人的花香,你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已经被一缕清风吹散无踪。
………………….
接了石岩的电话,陆飞撇下正在开会开得昏昏欲睡的众人,一路小跑的颠颠地跑下楼来了。
陆飞心里有事,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这冗长的会议更让他觉得犹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