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的锁骨,石岩轻轻战栗了一下。那是她的敏感带,虽然只亲密接触过一次,但显然陆飞已经牢牢地记住了。
口中的阻止还没有说出声,陆飞已经未卜先知的以唇舌堵住她的嘴,这个喜欢煞风景的丫头,就是学不乖,他今天会好好的教导教导她。
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探入石岩的领口。那渴望已久的浑圆握在手中的时候,陆飞听见自己的心里发出轻微的叹息声。她的丰挺渀佛天生就是为了他的大手而生,那么恰到好处的包裹,那么不大不小的契合,好似他们的心一样,在茫茫人海中辗转沉浮,只是看了一眼,便那么自然而然的相爱,渀佛前世就已经注定了的缘分,再也分不开。
渴望已久的**汹涌如潮的袭来,陆飞忘情的吻着,手下没有了轻重,用力之余,吃痛的石岩轻呼出声,与其说疼,不如说她被某种刺激的感官冲击到了,一种热流从小腹向上延伸,冲的她阵阵战栗,全身都渀佛触了电般的麻酥酥的手脚发软。
陆飞的手放开对石岩的掌握,石岩只觉得心中一阵空虚,她有些不满的睁开眼睛,然而身上突然的凉意让她一惊,陆飞竟然将她衣扣打开,她洁白如玉的丰腴,在月光下明晃晃的闪着诱人光华。
“该死,你真是个诱人犯罪的妖精。”陆飞突然的咒骂让早已意乱情迷的石岩摸不到头脑,什么意思?她怎么迷迷糊糊地就挨骂了?妖精?似乎是个不错的称呼。
“呀!陆飞,不要……”石岩慌乱的想要推开身前的陆飞,他也太放肆了,脱了她的衣服就算了,居然还敢埋下头来又亲又咬,这里虽然隐蔽,但不代表绝对没人过来啊,他这样放浪,被人看见,她还有没有脸活啊。
然而,她的手臂此时却渀佛被抽取了力量一般,根本无力推开陆飞,亦或是她根本就不想推开。
陆飞湿滑的长舌环绕着她嫣红的茱萸,舔咬吸吮,麻麻痒痒的,还有微微的刺痛,电流再次传遍全身,石岩舒服的咬着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呻吟出声,因为隐忍而涨红了整张娇俏的小脸。
一只手握住石岩的浑圆,陆飞的长舌由下而上,舔咬至石岩的锁骨和肩膀,另一只手顺着身侧攀上石岩光滑的后背,略显粗糙的手掌摩挲揉捏着,渐渐加重了力道。
可恶的陆飞!石岩暗暗咬牙,他分明就是老手,一次就摸清了她所有的敏感带和喜好,她细滑的后背是她的死穴,她还记得那一夜,她沉沦在他的怀里,一次次忘情的恳求他再用力一点,她渴望那种带着丝丝痛楚的快感,陆飞都记得,他通通都记得,他在勾起她最原始的冲动,让她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哗!”的一声不甚清晰,却也入了石岩的耳,身下一松,陆飞的修长手指已经顺着拉开的裤链探入她的双腿间。
石岩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然而却恰好的给了陆飞助力,他的手指因为她的用力一夹而长驱直入,深入她早已经濡湿不已的花蕊。随着他力道的加重和深入,石岩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陆飞,不……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别折磨我。”不要是这里,这里太不安全,她会怕,不要这样刺激她敏感的感官,她会流鼻血。
“想要了?”陆飞黯哑的嗓音,魅惑的在她耳边响起,石岩喘着粗气不想理他,当她是死人么?这么卖力的勾引,如果她还没反应,可以去死了。
身体猛然的悬空,吓得石岩慌忙的搂住陆飞脖子,险些惊呼出声。
“你做什么?”
陆飞没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清楚的告诉她,他的意图了。
旁边是一望无垠的向日葵,一人多高的向日葵映着月色,静静绽放的延绵不绝,它们低垂着花冠,渀佛也羞于见两人的热情似火。
“不行。”石岩的阻止显得无力到了极点,因为陆飞已经踏入花海之中,他怀抱着她,敏捷的穿行于花海间,脚步轻快,须臾之间已经进入到深入。腾出一只手臂扯掉身上的衣服铺在地上,陆飞小心翼翼的将石岩放在上面。
还不等石岩喘气,陆飞已经整个人压在了她是身上。
“不行,这是不安全……”石岩小声的呢喃,刺激的环境让他又兴奋又害怕,然而陆飞铺天盖地的吻让她完全说不出抗拒之词,他的手掌摩挲着她的丰满,时而提捏,时而用力揉按,另一只手掌探入她身下,深入浅出,轻柔慢捻,就在石岩颦眉隐忍的时候,陆飞突然加重了力度,两个手指堪堪的挤入窄穴,明明已经湿滑的不得了,石岩仍是轻哼出声,一点点的痛感更强的刺激了她的感官。
长指一探到底,直抵到她圆滑温润的宫底,轻轻的勾动,一阵暖流直冲进石岩的脑顶,石岩募得夹紧双腿,然而这样只能让陆飞的手指探得更深,一下快过一下的深入转动,刺激着石岩细嫩的红肉,胸前的啃咬渐渐加重,突然一下用力的吸吮,石岩惊叫出声,身体一阵战栗,下身的热流湿了陆飞一手。
“舒服么?”映着月光,陆飞无限爱恋的凝望着石岩因**而涨红的脸,她双眼微眯,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在下眼睑打下了深深的阴影,她的头微扬着,尖尖的下巴与细长的玉颈勾勒出完美的弧线,陆飞屏息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石岩好似吸取日月精华的狐妖,妖媚诱人的甚至不真实,没人不怀疑,这是不是人间该有的仙礀,她可以引人坠入灵魂的深渊。
“哥哥。”石岩娇滴滴的唤着,伴着浓重的喘息声,她浑圆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渀佛滔天的深海狂潮,让陆飞不计生死的沉沦。
身上一空,石岩不悦的哼了一声,半眯的眼睛微睁着,意图寻找那个将她带入天堂的入口,却在堪堪进入天堂之前而狠心离去的人。
“别急。”路飞**而精壮的身躯覆压上石岩的身体,肌肤与肌肤的纠缠让石岩又片刻的清醒,咦?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脱光的?怎么她都不知道,可恶的陆飞果然是情场高手,这招善解人‘衣’确实出神入化。
“死女人,这个时候你居然敢走神,你知道侮辱男人的后果么?”陆飞勾起唇角,暮然双手抬起石岩的腿,盘在他的腰间,石岩还来不及辩白,他已经挺身进入,不给她片刻的喘息机会,他已然开始猛烈的攻城略地。
一下狠似一下的撞击,真要把石岩的灵魂也一并撞出窍了。
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忘情的呻吟声不受抑制的溢出唇畔。
陆飞的手掌紧抓着石岩修长的大腿,又几下猛力的撞击,突然将石岩的双腿举起,扛在肩上。
“不要。”石岩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忙羞涩的轻声阻止,不能那么做,那样太刺激,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石岩的挣扎成了徒劳,将石岩的双腿扛在肩上,陆飞俯身亲吻着石岩的嘴唇,两只手则不安分的游遍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因他碰触而昂然挺立的红缨之上,提拉揉捏,辗转反侧,石岩嘤咛出声,抬手搂紧陆飞的脖子,祈求他能给予她更多。。
☆、(十一)月下醉(下)
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在灭顶的欲海狂潮下彻底崩断,忘情的呻吟声不受抑制的溢出石岩娇艳欲滴的唇畔。
陆飞的手掌紧握着石岩细不盈握的腰肢,洁白无瑕的玉人儿,在月光的爱抚下,玉体横陈的仰卧于花丛之中,幽幽的泛着蓝光,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不受控制的宁愿就此沉沦到底,在这样的夜里,怀抱着爱到了骨血里的女人,他无法不任着灵魂一起沦陷,此时即便这是魔鬼设下的幻境,他也但愿沉醉不愿醒。
又几下猛力的撞击,他突然将石岩的双腿举起,扛在了肩上,精瘦的腰肢猛的挺入花心,深入得两人均控制不住的叹息出声。
双手抓紧石岩洁白挺翘的臀瓣,他滚烫的粗硬疯狂的进出她的身体。石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眩晕的渀佛霎时间看见了漫天的星光,她忘记了呼吸,只能凭本能的忘情呻吟低呼。
身下一阵阵的痉挛,有暖流倾泻而出,陆飞身下一顿,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抽出埋在她体内的滚烫,细长手指探入她热得发烫的花穴,石岩条件反射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身体阻止。
“宝贝儿,你还真容易满足。”陆飞长指上沾满她身下溢出的透明的粘液,石岩羞得不敢去看他似笑非笑的俊脸,她侧过头去试图躲避,却被陆飞霸道的扳回小脸,他的手指探入她的檀红小口,让她尝尝她身下咸咸的味道,石岩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然而陆飞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捧着她的脸颊。不容抗拒的吻下去,霸道的同她分享她的甜美。
眼前的景物瞬间颠覆,渀佛天旋地转般让她一阵眩晕,石岩迷迷糊糊间感觉她似乎被翻过身去,还没反应过来,陆飞已经提起她的柳腰。从后面挺身进入。她挺翘的小屁屁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发出令人羞涩的啪啪声响。
那个......不带这样的,他以为他这是在煎鱼么?还带翻面的!
随着力道的加深,石岩的胡思乱想化成欲仙欲死的快感,她渀佛被推上了云端。翻滚沉沦,跌宕起伏,这一刻。石岩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觉得自己渀佛要灵魂出窍般。轻飘飘的直欲羽化成仙。
一声闷哼,石岩的花核一阵阵紧缩痉挛,紧接着体内感觉阵阵滚烫,陆飞俯身压在石岩柔弱无骨的身体上,他的汗水洒了她一身,渀佛身体被掏空了一般,陆飞舒服的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这才是极致的**吧,只有心与心的契合才能成就这样的完美。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相拥着。平复着狂乱的气息,不发一言的静静聆听彼此剧烈的心跳。
石岩记得曾经在一本心理学书上看到过,对于成年人而言,**仅次于时间对伤痛愈合的能力,它可以让人不自觉的忘记伤痛,当时只当是个趣谈,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样淋漓尽致的欢爱之后,她原本还有些阴霾的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微风拂过,身旁的向日葵簌簌的响着,淡淡的青草香沁入心扉,此时不必仰望,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满天的繁星闪烁,许是两个人的火热天地为之震撼,竟然连月亮都羞得不敢见人,悄悄的躲到了云层之后。
石岩枕着陆飞的手臂,享受着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时带来的塌心感,她像只餍足的小猫,懒懒的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许久
“陆飞,我们回去吧,这么久不见,他们该担心我们了。”
“放心,他们不会担心的。”陆飞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石岩立刻羞得无地自容,完了,她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他们俩双双失踪,想必傻瓜都猜得出两个干什么去了吧,这下她没脸见人了。
或许,她可以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潜回温家,这样子或许可以掩人耳目,瞒天过海也说不定呢。
不错,如此甚好啊!
“陆飞,我们……陆飞,你干什么呢?”原本还想叫陆飞快点穿衣服回家的石岩,惊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陆飞两只手一张嘴都忙得很,根本没空搭理她。
“陆飞,你是发情的种马啊?放开我!”石岩用力推搡几下,居然推不动他,男人发情的时候果然神勇得力大如牛,但是他不是刚刚才筋疲力尽的满足过么?怎么这么快又想了?
“陆…….呜呜呜”某人的嘴再一次被堵上,奋力的反抗渐渐变成无力的喘息,最后沦为一声声娇吟。
月朦胧,鸟朦胧,花朦胧,人朦胧。
朦胧的夜色下,春意朦胧。
…………………
直到黎明破晓的时候,两个人才深一脚浅一脚的摸回温家庄园。
一路上,两个手软脚软的家伙爆发了不小的争执!
“陆飞,你个猪,害的我头发上都是草屑啦!”完美的发型就不要妄想了,长发凌乱她也忍了,但是起码也不能全是草屑啊,脏死啦!
“亲爱的,那是花瓣,你不是很喜欢向日葵么?还说要长眠于此呢,我不是正好满足你的愿望了吗?”陆飞怀疑自己已经化身为狼了,即使石岩这样一身狼狈,他也觉得她性感的让人窒息,他是不是禁欲太久了?话说当兵三年回来,看母猪都是双眼皮,是不是这个道理啊?汗啊!想想而已,敢说出来,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了。
“少跟我贫嘴,地上那么硬,咯得我后背都疼。”话说,为什么当时她不觉得疼,现在越走越觉得后背疼呢?不光后背疼,浑身都散架子了般的疼,该死的陆飞!!
“亲爱的,下次我在下面你就不会疼了。”不要说他不心疼她哦,陆飞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感动了,多么体贴的男朋友啊,打着灯笼没处找去!
“还有下次?你去死吧!”要不是浑身无力,石岩真的想一脚踢在陆飞的脸上,笑得那么淫荡,实在是可恨啊!他刚从监狱出来么?很怀疑换个娇弱的千金小姐,已经被他折磨死了。
“死?你舍得么?欲仙欲死还差不多。”陆飞搂紧石岩的柳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青草的清香,沁入鼻端,让他一阵心荡神迷。
“大色狼,谁舍不得你?我呸!”刚才激情的画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