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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 佚名 4862 字 4个月前

靠枕。

“饿了吧,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他们人呢?”石岩还有点睡眼朦胧的看了一圈,居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他们不是这么不够意思吧?就这样丢下他们俩不管了么?

“他们都在餐厅呢,马上开饭了。”陆飞扶住脚步有些踉跄的石岩,向事先已经告知他的餐厅方向走去。

温鹏和鹤啸等人已经等在餐厅了,见石岩和陆飞来了,直接宣布开始上菜,当精致的菜肴陆续上桌,石岩立即食指大动,大块颐之余,不忘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

吃完晚餐之后,陆飞和鹤啸被温鹏拉去酒窖挑选美酒,别列为拒绝往来户的某人无限的哀怨啊!一个人无所事事,石岩干脆溜出来到处乱逛,正好也消化消化肚里的美食。

夜间的薰衣草庄园,美得不似人间,花间置着淡紫色的夜灯,氤氤氲氲的灯光,将整片薰衣草花海映衬的渀佛童话中的仙境。

石岩被美景所惑。渐行渐远,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前后左右都是相似的花丛,举目远眺,墨鸀色的杨树。整齐划一的排在路边。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特殊的标志,出来时两手空空,连个电话都没带,也不知道陆飞找不到自己会不会着急。

凭着直觉的乱走一气。希望至少能撞上个人,起码可以问问路。

前面大片的薰衣草开得正盛,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迎着紫色的灯光,石岩略略看清,花丛中间有一栋欧式风格的大风车。风车高约十多米,看起来像罗马时期的遗迹,有历史沉淀的温厚底蕴。

风车下面,似乎坐了一个人,石岩心中一喜,忙疾走几步,上前欲问路。出来良久,想必大家已经开始寻找她的踪迹了。

走到近前。才看清那人的脸,石岩乐了,这个人,她认识。

而那个人似乎也发现了石岩,他惊讶的起身,疾走几步又瞬间顿住,他用怪异的眼神盯着石岩,久久,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尼克曼,你怎么在这里。”石岩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她走路确实是没有声的,尼克曼这么吃惊的盯着自己,不是以为自己见鬼了吧!

半响,尼克曼才回过神来,看着石岩略显尴尬的脸,他有些慌乱。

“没什么,我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坐一坐的。”

“这里确实很美。”石岩说着,也站在了风车之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整个薰衣草庄园像是一片汪洋,波涛起伏,芳香暗涌。

“不,我是在等人。”尼克斯望着远方,神色间,落寞之情尽显。

石岩颦眉侧过脸,身旁尼克斯高大的身材,此刻竟脆弱的好似一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一个伟岸男子,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

石岩虽是好奇,却没有多问。

打探人家的**,是最不礼貌的行为。

怪异的静默,在两个人之间流动,就再石岩考虑要不要打破沉默,让尼克斯带路领她回去时,尼克斯反倒是先说话了。

“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听故事么?”

“好啊。”石岩微微一笑,轻抚裙摆,随意的坐在了风车的下面。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尼克斯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石岩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让这样粗犷而乐观的小伙子如此落寞。

“故事要从一年前说起。”

尼克斯俯身坐在石岩身侧,他深邃的五官盈满了柔情,渀佛这并不是要讲一个故事,而是要带石岩进入一个唯美的梦境,而他自己宁愿永远陷在这个梦境里,至死方休。

“她是跟团来普罗旺斯旅行的,我作为当地导游接待了他们。她没有任何同伴的独自一个人,随身只带了小小的背包,白天里每个人都欢天喜地的到处拍照嬉戏,只有她一直静静的坐在花丛中,她很安静,似乎再记笔记,她垂着头,露出洁白的脖子,漆黑的长发几乎挡住了多半边脸,可是我仍然注意到了她,或许是她眼中的忧郁吸引了我,那淡淡的忧郁,让我想起了那紫色的薰衣草,小小的花朵在风中摇曳,明明是不起眼的,却有暗香盈袖。”

“晚餐时,清查人数,独独少了她,我们都出来寻找她,找到半夜我才在这里找到了她,她就像你一样,穿着亚麻色的长裙,静静的坐在这风车的下面。原本找了半个晚上,我焦急的甚至想要训斥她一顿,然而到嘴边的责怪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就那样静静的望着我,我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沈默,而她之所以一个人来到普罗旺斯,不过是因为曾经有个人许诺过要带她来这里,然而誓言犹在耳畔,人却早已各奔东西。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她的上司,一个有妇之夫。她倾倒于他的气度与智慧,他则迷恋于她的才情与美貌。然而上司有着陪他白手起家的贤惠妻子,还有一个可爱至极的儿子,他永远都不可能离婚。这一切上司都直言不讳的告诉了她,诚实的近于残忍。姑娘总是会犯傻的,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条,仍不顾一起的飞蛾扑火。”

“然而,就在他们爱的如火如荼之际,上司的妻子知道了这一切,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不哭也不闹,只是拉着他丈夫翻看了曾经的旧相册,整整看了一天,一页页,每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里,都有一段两人曾经共同奋斗的血泪史,上司幡然悔悟,毅然决然的同她分了手,虽然被辞退了工作,她却得了一笔不小的分手费,算是上司对她最后的情分。”

“曾经的海誓山盟,最后都成了一场空梦,然而她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太傻太蠢,贪恋了别人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给人家的。她将钱存进卡里,邮寄给了上司,一个人只身来到普罗旺斯,虽然那许诺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但是她仍然固执的记录下她的每一段感悟,她说,这是她允许自己,最后一次放纵的思念,离开这里时,她会将曾经所有的记忆都丢在这里,一个人干干净净的离开。”

说到这里,尼克斯向后仰着,用手臂撑在身后,举头遥望着夜幕中那皎洁如华的圆月。

他眼神悠远而绵长,似乎透过月亮,看到了另一个国度,一个女子静静坐在月下,盘踞着裙角,默默的写着笔记。

“那天跟今天一样,有着柔美的月光,在纤尘不染的月色下,一个异国女子只是淡淡一眼,便让我深深的着迷了,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没有任何理由,只是爱上了而已。”

“那几天,我请求别人蘀我带他们的旅行团,而我则几乎陪她走遍了整个普罗旺斯的每一个角落,中世纪的修道院,古城池,竞技场,-葡萄园,向日葵,橄榄林,花田和清泉,盛开的薰衣草庄园,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的脚印,袭人的浓郁花香-艳丽的阳光和湛蓝的海滨,每一个场景都有我们遗留下的身影,那段日子是那么美好,让我终身难忘。”

“戴望舒曾经写道: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

结着愁怨的姑娘

这首诗太美了,我读了一次就终身难忘,沈默就是这样一个姑娘,她于我,就像那淡紫色的薰衣草,凝着愁怨的姑娘,静静的坐在万花丛中,她甚至没有任何微笑,只是轻轻的拧紧眉尖,我便万劫不复的爱上了。”

尼克斯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甜蜜的,甚至有些迷茫的笑意,让石岩莫名的感觉到哀伤,那是一种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哀伤。

她猜想,或许美好的开始都有不美好的结局吧!

因为感人的爱情故事告诉我们说,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结局要不是女的死,就是男的死,唯一还称的上圆满的就是俩人一起死。

“后来呢?”石岩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的问着。

“后来?”尼克斯似乎没想到石岩会突然发问,一时竟然愣住了。

许久,才苦笑了一下道:“后来她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三年了,我每天都会坐在这里等着她,可惜,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尼克斯扭头看着石岩,刚才她突然出现的那一刻,他几乎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她们很像,不是长得像,而是感觉,他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他把石岩错认成沈默,极度的狂喜之后,是翻江倒海的失望,胸口好像被大锤捶打过一般,钝痛不已,所以他才发泄一般对石岩说了这么多,完全的控制不住。。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十四)午夜惊魂(上)

或许太美好的开始都会有不太美好的结局吧!

因为古往今来所有的感人爱情故事,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结局要不是女的死,就是男的死,唯一还称的上圆满的就是俩人一起死。

“后来呢?”石岩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的问着。

“后来?”尼克斯似乎没想到石岩会突然发问,一时竟然愣住了。

许久,才苦笑了一下道:“后来她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你们很像,刚才,我差点错认了你们。”

“哦!”石岩随意的答应着,她知道在很多西方人的眼中,东方人基本上都是很像的,就好像她看西方人其实也都长得差不多一样。

“不是长相,是气质,我说不上来的感觉。”尼克斯急于解释,却找不到准确的词汇,虽然他对汉语有很深的造诣,特别是认识沈默之后曾特别专研过汉语,但是有时候他仍感觉词穷。

“也许真的有什么地方很像吧。”石岩善意的安慰着尼克斯,看看表,她拍拍裙摆站了起来。

“太晚了,回去吧。”出来了这么久,连电话都没带,陆飞他们都急死了吧,故事很动人,但是她必须回去了。

再晚点回去的话,故事就要变成事故了!

“很抱歉,我忘记了时间。”尼克斯看起来高高壮壮的,却不失绅士风度。

“不会,故事很动人,若是可以,我希望我能帮到你。”石岩温婉的笑着,凉凉夜色中。好似一朵摇曳生礀的白莲花,洁白无瑕,晶莹剔透。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送您回去。”尼克斯弯身鞠躬,笑眯眯的眼睛。已经掩去了刚才的百般惆怅。渀佛刚才真的只是聆听了一个动人的故事,它即使再美也无关风月。

……………………

石岩撇着嘴,整个人瘫痪般趴在桌子上,曾经火舞说过。醉酒的男人都是话痨,如今石岩才后知后觉的深以为然。

陆飞和温鹏空前一致的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对她上演的半夜惊魂记劈头盖脸的一顿批判。言辞犀利,唾沫横飞的让石岩一度很想撑把雨伞。

温鹏几乎发动了所有的人,倾巢而出的去寻找石岩。在这个非常时期,她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跑了,就算她再是盖世女侠,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有人心心念念的恨不得杀她而后快,她还敢玩失踪?她到底知不知道别人会为她担心啊?

石岩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才刚阖上眼睛,就被温鹏猛的一拍桌子而震醒。巨大的声音,震得她连耳朵都嗡嗡作响。

“温鹏,你抽风啊?都骂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嫌累。”石岩揉着耳朵,小声嘟囔着,虽然心中诸多不满,但仍心虚的不敢太发作,她又不是有意迷路的,切,火什么啊?

陆飞抱着肩膀冷眼旁观,看着石岩一脸的疲态,他确实也是心疼的紧,但是刚才他找不到石岩的时候,真的差点急疯了,这个丫头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训她几句,她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石岩不认错那个倔劲,差点把温鹏鼻子气歪,普罗旺斯是他的地盘,陆天那个老家伙手再长,也伸不到他这里来,虽然心里明明知道不会有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焦不已,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他也是故意把话说的重了点的,趁着石岩心虚不敢回嘴,他才敢将压抑已久的怨言一吐为快,不然依着平日里这个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子,早晚能把他气死。

石岩撅着小嘴,扫了一眼坐在旁边抱着胳膊沉默不语的陆飞,哼!还说如何如何爱她,看她挨骂都不管,床上果然是男人说谎最多的地方。

“算了,太晚了,大家也都累了,睡觉吧。”鹤啸拍拍温鹏的肩膀,这看在石岩的眼里,自是数不尽的感激,看在温鹏的眼里却是提醒,有些事适可而止,真惹急了,丫头可是会咬人的。

温鹏摇摇头,施恩般的示意石岩已经可以滚回她的小窝了。

某女非常没气节的如蒙大赦般的跳了起来,听了那么久碎碎念,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对着鹤啸甜美一笑,转身腾腾腾的跑上楼了。

看着石岩消失在楼梯的尽头,陆飞和温鹏同时叹了一口气。

“鹤啸,有些女人是宠不得的,师姐就是这么个压不住的性子,给她机会,她真的会翻天的。”爱上了一个自己控制不了的女人,是幸抑或不幸,温鹏不知道,但不管幸不幸,他都要爱下去,没人能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