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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 佚名 4854 字 4个月前

洁,狗屁都不是。

但是师姐若经历了这样一场浩劫,她还能像笑得那么天真无邪么?一想到师姐如花一般绚烂的笑容可能会因此而彻底凋零,他就忍不住的浑身战栗。

沾满鲜血的双手早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了,他仍有些颤抖的抱起石岩,慢慢向仓库门走去。

“师姐,没事了,我们回家!”

…………………

将石岩抱回家后,温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好温水,将石岩整个人彻底浸泡在温暖的浴缸中,温鹏默默的跪在浴缸外,舀起浴巾,细细的将她全身里里外外的擦洗干净。

氤氲的水汽升腾,模糊了温鹏精致至极的五官,朦胧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慢慢的擦洗着,眼神干净的晶莹剔透,面容虔诚的渀佛在擦拭着一件罕见的稀世珍宝。

师姐那么爱干净,怎么可以被那些个污秽的脏手玷污,他一定要帮她洗得干干净净的。

软玉温香就在眼前,但是温鹏却一点淫邪之色都无,他眼里满满的都是疼惜,他的大掌划过石岩光洁的后背,轻轻的,恍若抚摸着心肝宝贝。

亲手为石岩穿好内衣和睡衣之后,温鹏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她到床上。

坐在床边,温鹏细心的帮她掖好被角,手掌迷恋至极的抚摸着石岩柔顺的长发,丝丝缕缕都紧扣着他的心弦,直到这一刻,他还不能彻底舒缓心中的恐惧,一想到他可能赶不上救师姐,他就浑身针扎一样的疼痛。

如果今天不是柳蝉儿一念尚存,如果她今天没有打电话告诉他陆夫人的行动,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师姐有事,他会让所有人一起陪葬!

陆天、陆夫人、包括陆飞一个都别想逃!

想必柳蝉儿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才决定告诉他这件事,该说是师姐自己救了自己吧,如果当初她没有帮柳蝉儿,没有跟柳蝉儿建立了那脆弱的友谊,今天柳蝉儿也绝对不会帮她。

不管怎么说,柳蝉儿这个情他记下了,以后他一定会还!

但是陆夫人,您似乎忘记了我们最初的约定,既然你不守约,就别怪我无情了,敢伤了我的师姐,你就要做好承接暴怒的准备。

…………………

风清茶苑

陆夫人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脸上,如今却已经冷若冰霜。

“被人救走了?黑老大,这跟你之前对我保证似乎不符吧?”

黑老大嘿嘿的冷笑了两声,在陆夫人厌恶的目光下,毫不避讳的点燃了一根烟。

“这事怕是陆夫人欺瞒在先吧?”

“你什么意思?”陆夫人冷冷的逼视着他,眼中闪烁着未知的深意。

“您开始只说是让兄弟帮你玩残一个嗑药的女人,但您却似乎忘记告诉兄弟这个女人的身份了。”黑老大说着扫了陆夫人一眼,他十三岁出来混,想跟他玩这招,这个老女人还嫩了点。

“石岩!道上的朋友都知道,她是鹤大少和陆大少力保的女人,陆大少是谁我就不说了,这鹤大少陆夫人您一定很熟悉吧?他是什么人物?在x市鹤大少跺跺脚,地都摇三摇的人物,您给我几百万就想让我把他力保的人给办了,你当兄弟是傻x吗?”

陆夫人脸色一变,为了避开鹤啸和陆飞的眼线,她根本不敢动用自己的人,所以她才把主意打到了这帮纯粹的地头蛇身上,她不敢让自己人联络他们,所以她安排了柳蝉儿从中牵线。

只是她万没想到石岩竟然会被救走,是谁出卖了她?人选是显而易见的。

柳蝉儿这个贱人竟然敢出卖她?很好!这个仇她记下了,她会让她好看。

“既然事没成,定金我也不要了,你可以离开了。”陆夫人面无表情的下逐客令。

“哈哈哈……”黑老大突然大笑了起来,黝黑的五官甚至显得有些狰狞,那黑漆漆的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绝对的精明算计。

“陆夫人,我四个得力的手下均因此而丧命,你区区几百万就想打发了我们吗?”

“你还想怎样?”陆夫人显然被气得不轻,一向高高在上的她,几时受过这等威胁,黑老大不屑的语气在她听来实在是刺耳之极。(未完待续。

☆、(二十九)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哈哈哈……”黑老大突然大笑了起来,黝黑的五官甚至显得有些狰狞,那黑漆漆的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绝对的精明算计。

“陆夫人,我四个得力的手下均因此而丧命,你区区几百万就想打发了我们吗?”

“你还想怎样?”陆夫人显然被气得不轻,一向高高在上的她,几时受过这等威胁,黑老大不屑的语气在她听来实在是刺耳之极。

“兄弟的安家费肯定是要给的。”胡乱的吐出一口烟雾,黑老大痞痞的支着脚,摆足了地痞流氓的无赖礀态。

“你要多少?”即使再恼怒,陆夫人仍是勉强隐忍着,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她心里很清楚,特别是这种纯地痞流氓的最是难缠,他们会像狗皮膏药一般,贴上就揭不下来,揭下来就是一层皮,这样的无赖她惹不起,而且既然已经事迹败露,她更不想再横生是非。

“一千万!”黑老大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流里流气的吐出了三个字,耳闻他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气得陆夫人险些拍了桌子。

“黑老大,你好大的口气,这一千万也是你吃得下的?”在x市陆家的低位虽比不得鹤家,但也绝对容不得随便什么地痞流氓都来欺辱,这个黑老大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渀佛早就料到了陆夫人会如此回答,所以陆夫人不屑而愤怒的语气并没有引起他丝毫的不悦,反而倒让他莫名的发笑起来。

“陆夫人息怒,你当然可以不给,我也可以彻底封上自己的嘴巴,但是兄弟的家人我可管不了。保不齐他们那天就找上不该找的人去讨债了。”

“放肆!”陆夫人这下子直接拍案而起,什么优雅贵妇气质统统不见,只见她气得浑身发抖,甚至连胸口都剧烈的起伏着。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

“我一条小鱼小虾自是入不了陆夫人的眼的,既然陆夫人不愿意。我走就是了。”黑老大随意的挥挥手。拍拍屁股起身,烟头被他随意的扔在干净整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再抬起一脚踩灭,整套动作那叫一个利落流畅。一干人等立时簇拥着他华丽的退场。

陆夫人双手紧紧攥着拳,尖尖的指甲甚至深陷在掌心而未察觉,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在黑老大到达大门前喊住了他。

似乎早就猜到了陆夫人会叫住自己,黑老大松松肩膀,笑吟吟的转过头来。他似笑非笑的斜睨着陆夫人,从怀中掏出一盒烟来,手下小弟立刻上前恭敬的点燃。

从精致的手包中取出支票簿,陆夫人飞快的写下一串数字,收笔,撕下,打赏乞丐般丢给了黑老大。

薄薄的一张支票。飘飘然落地,立刻有小弟过来捡起来交给黑老大。看清上面的数字之后,黑老大脸上立时堆满了献媚的笑容。

“陆夫人,合作愉快,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

“滚!”陆夫人背过身去,渀佛再多看他一眼,都会让她污了眼一般。

黑老大也不气恼,嘲讽的笑了笑,就不以为意的带着手下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了,方宇才从雅间后面的屏风走了出来。

“夫人,要不要派人教训教训他们。”

“不必。”这片刻,陆夫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特别是在这种非常时期,黑老大这种人,没必要去招惹,这次的闷亏她认了,不过他若以为这个便宜是好占的,他就错了,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怎么吃进去的,怎么给她再吐出来。

“回去吧,我累了。”

“是,夫人。”

……………………

石岩的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她不停的做着各种各样可怕的噩梦,它们像是无限循环播映的恐怖电影,一幕幕不停的在石岩面前回放。

她梦见自己被追杀到了悬崖边,背后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前面是阴测测的陆夫人,她狞笑着说她抢了她的儿子,她亲手杀了她,只是一刻的迟疑,她便被陆夫人推下了万丈深渊,她紧攀着悬崖峭壁的边缘,挣扎着想要爬上去,然后,陆飞突然出现了,他们含泪相望,他跪在她眼前要拉她上去,可是无论他们俩如何的用力,都抓不到彼此的手,他们一次次眼睁睁看着两只手掌交错着分开,却怎么都无法交握。

“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陆飞拼命的伸长手,试图抓住她苍白的手掌。

“不,我抓不到你。”石岩绝望的发现,不管她怎么努力

“不要放手,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等我来救你。”渀佛看出石岩的绝望,陆飞声嘶力竭的阻止她想要放手的打算,他的眼中满满的是恐惧,石岩不懂,为什么他比将要死去的自己更加恐惧。

“陆飞,我没有力气了,我要放手了,忘掉我吧。”石岩凄然一笑,她真的没有力气想得更多了,她好累,好累,她要放手了,放了手,她就轻松了。

也许在潜意识里,放弃比拥有更让人感觉踏实吧。

“不要!”在石岩放手的瞬间,陆飞竟然跟她一起跳下了悬崖,石岩来不及阻止,竟然就笑了,她懂陆飞的心,他怎么可能看她一个人寂寞的死在悬崖之下,他定是要陪她的,不管去什么地方,他都会陪着她,不让她一个人孤单。

骤然的下坠并不可怕,耳畔是呼呼的风声,她抱紧陆飞,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她想要再看一眼,再看一眼这个让她爱恋不已的男人,然而她惊讶的发现,陪着她跳下来的人竟然是温鹏!

“师姐,我们终于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人能将我们分开了。”温鹏妖孽般的笑脸在凛凛的山风中时隐时现,他眼中的毅然绝然,有着迷离的绝望。

“不——不要——”

当石岩终于挣扎着惊醒的时候,冰冷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脊背。

惊恐的睁大眼睛,没有焦点的视线慢慢凝聚,石岩微喘着粗气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回笼,她这是在那里?是不是已经很险囫囵?她——还完整吗?

周围熟悉的景物慢慢进入她的视线,这里是她的家,她睡得是自己最熟悉的大床,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睡衣,而且身体也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难道她得救了么?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松了一口气,身体也顺势瘫软回了床上,紧绷了太久的情绪,在霎那间被放空了,她整个人都好像被抽空了一般的无力,浑身渀佛被水洗了一般,**的透心凉。

耳畔传来细微的呼吸声,石岩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温鹏疲惫的睡颜,他像个孩子似的蜷缩在床边,他的精致的嘴唇紧抿着,纤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睫毛下掩盖的是浓重的黑眼圈。

是温鹏救了自己吧,石岩看着他不安的睡颜,心里充斥着异样的情绪。

抬起手臂,原本想抚平他眉间的死结,却突然看见他放在胸口,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手,这触目惊心的伤口让石岩惊呆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的覆上温鹏的手,她清楚的看到,温鹏手背有些地方的伤口已经结痂,凝固成紫红色的干疖,有些地方的伤口还狰狞的扯开着,伤口还带着鲜红的血丝,石岩吃惊的用手掌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就会叫出声来。

从手掌上传来的微微刺痛让温鹏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昨天他一直无法入睡,他呆呆的盯着石岩一夜,生怕这一闭眼她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一般,直到天亮之后他实在挺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才一睁开眼睛,他就看见石岩跪在床前蘀他擦药,她低着头,所以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洁白的颈项和漆黑的头颅。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手背上,一滴、两滴、接连不断的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滴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师姐,我不疼,真的。”温鹏想抽出被石岩紧攥着的手,帮她擦干脸上的眼泪,她总是那么坚强,怎么可以哭呢?可是石岩死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根本挣不脱,嘴角挂着无力的苦笑,一个女人力气这么大,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师姐……”温鹏急急的想说点什么安慰石岩,平日里他舌粲莲花,巧舌如簧,不想现在关键时刻却一时语塞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鹏,谢谢你!”将温鹏破烂的几乎看不清原貌的手掌捧在胸前,石岩已经泣不成声,这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曾经多么的好看啊,它洁白如玉,美好的如同精雕细琢的美玉,如今它却因她而残破不堪,她怎么能不心疼?她心疼的整颗心都要绞在了一起。

泪水像打开闸门的堤岸,一旦决堤就再也止不住的奔流不息,石岩低着头,将温鹏的手掌抱在胸口,抽泣不已,她心里有太多的话没有说出口,然而她却永远都不能说。

温鹏,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谢谢你免除我化身为魔的可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