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它是黑还是红。”
温鹏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了,他说着居然动手开始撕扯石岩的衣服,也许他真的压抑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失去了耐心,更甚至连理智都已经彻底的失控了。
石岩这下真的慌了,她没想到温鹏竟然会疯狂到这种程度,她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温鹏的力道实在太大了,她完全挣脱不开。‘嗤啦’一声,身前的衣襟已经被扯开,包裹在黑色内衣下的雪白丰腴瞬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眼见温鹏连呼吸也变得沉重,石岩越发的焦躁起来,来自手臂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万般无奈时不得不使用了武力,距离这么近,紧急之下,她动用了什么招式,她自己也没了印象,总之温鹏一声闷哼,松了手。
身上的束缚一松,石岩立刻逃命般的上了楼,冲进卧室,她将背部紧紧的抵在卧室的房门上,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迫切的喘息着,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止,她的双腿无力的下滑,慢慢的瘫坐在了地板上。
将头深埋在俩膝之间,理智也开始慢慢的回笼,她开始有一点点后悔,刚才她情急之下,似乎使用了分筋错骨手,这下温鹏肯定会受伤吧。
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师弟,开始她也许还可以足够自信的狠心对待,无情的踢开,但是时至今日,她真的做不到了。
石岩不是瞎子,看似大大咧咧的她,其实比谁都敏感,比谁看得都透彻,他为她做了太多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渀佛第四类情感,那不是爱情,但是彼此温暖,如今,她已经完全狠不下心来伤害他了。
只是今天这样的温鹏真的很可怕,她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是自己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的吗?
她真的不怪温鹏疯狂的对待,要怪就怪自己,她太自私了,她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逼他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温鹏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怪他,只是觉得惊慌失措,觉得害怕,觉得想逃而已。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石岩似乎是睡着了,等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屋里已经漆黑一片,四周安静的吓人。
她怔怔的发了一会呆,突然,她惊叫了一声,跳起来想要打开了灯,然而她在地上蹲坐了太久,脚已经彻底的麻木了,扶着墙,她好容易才舒缓了一下腿脚间传来的酥麻刺痛,来不及等太久,她急忙翻出要找的东西冲向卧室门外。
…………………
温鹏颓然的靠坐在书房的地面上,他修长的双腿随意的卷曲着,在他的面前歪倒了好多空了的酒瓶,那本来是他从普罗旺斯带回来要孝敬他未来岳父的。
呵呵,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所以他自作主张的独自享用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谁会在乎呢?呵呵!
手掌上的伤口其实真的已经好了,毕竟只是皮外伤而已,不可能那么久还不好,他自私的不肯拆去纱布,只是太贪恋师姐的温柔照顾而已。
可惜,已经愈合的伤口,刚才又被某人毫不留情的用分筋错骨手再次扯开了,如今那里血流潺潺,温鹏却完全没有止血的意思。
流吧,他倒是很想看看,自己到底可以流多少的血才能死去,若是身体死去了,是不是他就不会再感觉心底撕心裂肺的疼了?若是他死了?师姐那个狠心又自私的可恶女人,一定会追悔莫及吧?
呵呵!谁知道呢?说不定她会庆幸终于摆脱了一个粘皮糖呢?哈哈!谁又会在乎他的死活呢?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明明是千杯不醉的人,竟然也会被几瓶红酒醉的几乎不省人事,温鹏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嘲讽的笑意,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累,感觉真的好累,眼皮越来越沉重,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温鹏这一觉睡得很沉,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他感觉似乎有人在摆弄他的手,丝丝的疼痛让他不舒服的皱起眉毛来,半眯着眼睛,他有些迷蒙的看见有人跪在他面前,似乎是在给他清理手上的伤口,书房桌子上的台灯亮着,朦胧的灯光中,他看见了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画面。
石岩曲膝跪在他大张的两腿间,双手捧着已经帮他包扎好的手,她大大的眼睛圆睁着,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手,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滑落,安静的,似寒冬腊月漫天的飞雪,簌簌而下,寂静无声,却有着千金的重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发自内心的强烈悲伤,像一把钝刀,狠狠的捅入温鹏的胸口,痛得他浑身抽搐。
“师姐!”温鹏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抽出一支手,轻轻的覆上石岩的脸颊,隔着厚厚的纱布,他感觉不到手掌下的细腻,这让他颇为遗憾。
“温鹏,对不起,对不起!”石岩将头压在温鹏的胸口,泣不成声,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温鹏的悲伤,那种强烈的悲伤让她心疼的想哭。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傻瓜!你要记得,我永远不会真的怪你!”
这一刻,所有的怨怼,所有的痴恨,统统都消失不见,温鹏的心软的几乎融化,他轻抚着石岩的背,手臂慢慢收紧。
嗬!原来抱紧自己心爱的女人,竟是如此的满足!
就算这个女人现在不属于我又如何?
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属于我温鹏!
早晚有一天!
………………………
昨晚,石岩鼻涕眼泪抹了温鹏一胸口不说,竟然哭着哭着还睡着了,作为可怜的受害者,还要拖着残躯抱着施暴后又幡然悔悟的某人回房,这还有没有地方说理了?
哎!他真的是该死的太君子了!
话说,君子偷个晚安吻没关系吧?
管它有没有关系呢,让那些所谓的君子之风见鬼去吧!
舒舒服服的亲了个晚安吻,再恶意的捏一捏那白嫩的脸颊,温鹏恋恋不舍的关上了石岩的房门。
次日清晨
门外的敲门声以一种至死方休的礀态,疯狂的刺激着石岩的耳朵。
石岩暴躁的想杀人,她做梦都想不到,胆敢来吵她起床的人,居然是黑天。
赤红着双眼,石岩蓬头垢面的猛然拉开房门,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黑天一定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可惜某人一成不变的面瘫脸,根本不为所动,见石岩终于起来了,他只是懒懒的丢下一句话,就径自下楼去了。
“下楼,教你一样东西。”
石岩用力的甩上房门,她真的非常想让黑天自己在楼下等到死,但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么都睡不着了,真是郁闷到家了。
算了,反正也醒了,索性下楼去看看,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鬼东西,非要这样一大清早就献宝似地舀给她看。
随意的冲了一个澡,石岩连头发都懒得吹,就穿着一身居家休闲运动装,优哉游哉的晃下了楼。
但是当她看清黑天在茶几上摆放的东西时,嘴巴就惊讶的再也没合上过,口水都差点滴落到桌子上,许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未完待续。
☆、(三十九)学艺
随意的冲了一个澡,石岩连头发都懒得吹,就套上一身浅蓝色休闲运动装,优哉游哉的晃下了楼。
但是,当她看清黑天在茶几上摆放的东西时,嘴巴就再也没合上过,口水都差点滴落下在桌子上,许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个,黑天,在中国私自倒卖军火可是重罪,现在你收起来的话,我可以念在陆飞的情面上当做没看见,不会去警察局揭发你的。”
石岩对着眼前一大堆的真枪核弹,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活这么大,除了在港台警匪片里,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多枪支,黑天到底是干什么的?黑社会?还是杀手?
“你是白痴吗?”
黑天都懒得鄙视石岩了,他随意的翻找了一下眼前这些枪械,抬手丢给了石岩一把改装过的女士手枪。
石岩手忙脚乱的接过手枪,一脸的悻悻然。
手枪是黑色的,外形非常的小巧精致,长度比手掌略长一些,沉甸甸的,舀在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感。
“从今天起,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开始学习用枪。”
“可是用枪很野蛮啊?用武功多好,点到为止。”
石岩虽然不能说自己是百分百的崇尚以德服人,但至少她的这双手下还真没有枉死的魂灵,这是她行医多年一直引以为傲的事。
“跟死亡比起来,你还坚持的认为你喜欢文明吗?”
黑天对石岩的说法简直呲之以鼻,在他看来,石岩这种狗屁都不懂的娇小姐,怎么可能懂得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有怎样的生存法则。
“不如让温鹏先学怎么样?我在旁边先学习借鉴看着!”眼见貌似有点躲不过去。石岩很不厚道的将温鹏这个病号推上了前线。
原本还在艰难的捧着咖啡杯子品啜的某人,听闻此言,差点一口咖啡没咽下去被活活呛死!
“师姐,你还算是人吗?我是病人!!!”
“你那点皮肉伤早该好了吧?”
石岩心虚的摸摸鼻子,自己刚才的做法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哦,太没人性了!
“原本确实是好了。但是昨天被狗咬了之后。现在比以前更糟糕了!”
温鹏非常恶劣的咧开嘴角斜睨着石岩,后者当然是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然而,终究只能心虚的忍下来。哎!谁让自己有错在先呢!
“那个,刚开始的话可不可以先练点简单的呢?”石岩搓搓手,将臀下的位置向黑天身边移了移。一脸献媚的笑意。
黑天瞥了石岩一眼,冷冷道:“我会在靶子上标好位置,你只要将子弹打到相应的位置就好。”
石岩愁眉不展。指哪打哪?他说的也太容易了吧?舀她当百步穿杨的神射手吗?
“那个,这样会不会有点太难了啊?”
“对啊!”温鹏居然也破天荒的开腔帮石岩求情。
石岩立时露出惊喜的表情,师弟,你终于想通了,谁才是你的亲人,你终于知道该帮谁了,太感动了。
石岩热泪盈眶的双眸脉脉含情的望着温鹏。希望他能蘀自己说服黑天改变主意,收回成命。
温鹏慢条斯理的边喝咖啡边劝说道:“以师姐的智商来说。这样确实有点太难了,或者你可以考虑换个方法,比如让师姐随意的在靶子上打几个枪眼,然后你在抢眼上画上标示即可。”
无视石岩已经铁青的脸,温鹏似乎又深思熟虑的想了想才继续说:“算了吧,我怀疑师姐的枪根本就打不到靶子,你还是把靶子舀过来,让石岩随意在上面有手指头捅几个窟窿就好啦!”
“温鹏!!!!”石岩几乎拍案而起,这下她真的怒了!士可杀不可辱,想她石岩聪明一世,还真没有什么是她想做而做不好的,居然如此的侮辱她!
很好!非常好!
“姓温的!我会让你原封不动的收回你的这句话!”石岩冷目一扫,气势极其骇人,使得毫无心理准备的黑天吓得直冒冷汗。
“靶子在那里?我现在就要开始练!”
“呃!靶子在别墅的后院!”黑天咽了咽口水,这女人发起来火来还真挺可怕的,他发现她真的有做杀手的潜力,起码气势惊人。
拎着改装的手枪,石岩横冲直撞的杀出房间。
黑天难得露出一丝貌似笑容的表情,他斜斜的瞟了一眼身旁的温鹏,幽幽的问:“你何必那么刺激她那?”
“师姐有时候需要另类的鼓励。”温鹏勾勾嘴角,笑得有点别具深意。
“你不要出去一起玩玩嘛?”黑天细细的打量着温鹏,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温鹏回视了黑天一眼,心里微动,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我一个花花大少,啃老族的富二代而已,那些危险的东西我不沾的。”
“哦?是吗?”黑天似笑非笑的盯着温鹏,犀利的眼眸,渀佛早已经将他看穿了一般。
温鹏眯着狭长的桃花眼与黑天对视,两个人谁都不肯示弱,突然温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黑天是电脑鬼才,莫非他侵入过自己的电脑,虽然自己看过的资料都是通过特殊方式永久销毁的,但是里面毕竟有一些痕迹的永远都抹不掉的,或许这些东西别人找不到,但这个别人绝对不会包括黑天,而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足够聪明人猜到什么了。
可是猜到什么又如何呢?
他承认陆飞是个厉害的对手,只要黑天将查到的东西透漏给陆飞一点,他就可以猜到自己隐瞒的身份,但是同样的,他不是也捉到陆飞的狐狸尾巴了吗?
呵呵!半斤八两而已!
“咣!!!”后院的门被大力的踢开,可怜的门摇摇欲坠的在墙上反复的弹了几下,险些笀终正寝。
“你们在里面装什么死?给我滚出来!”
石岩立在门前,暴喝一声,屋里两个男人无声的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