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自己也知道,这事怪不得温鹏,自己老妈自己还不了解吗?她老妈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她看不上陆飞。虽然不能说硬是棒打鸳鸯,但是苦头肯定是要给陆飞吃一些的,也不能别怪她迁怒。陆天的儿子想要一帆风顺的娶到她女儿,肯定没那样的好事。
陆飞反手捏了捏石岩的手掌,示意自己根本不在意。现在这个时候,生气无疑是最不理智的行为,他如果此时表现的小气差劲,岂不是让温鹏那个卑鄙小人有机可乘了吗?
他休想!
现在就算是打断了门牙,陆飞也得含着血咽下去,就算是吃醋,也要装得跟喝了酱油似的。要一脸的宽容大度,秉承谦谦君子之风。将假仙进行到底。
“既然这样,那伯父伯母就麻烦温先生照顾了。”陆飞微笑,露出六颗牙齿,标准的商人嘴脸。
“哎呀,自家人说那么客气的话做什么?太见外了吧~!”
石妈妈笑眯眯的挽着温鹏的手臂,那个亲密劲就别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温鹏才是她儿子呢,而石岩,摆明了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儿媳妇。
眼见两个人挽着手臂回房间收拾东西,石岩差点憋到内伤,她其实上辈子是日本天皇吧?前世要做了多少的孽,今生才能有个这么磨人的老妈啊?
“我们去看看伯母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伯父你们先聊着!”
看出石岩似乎是有话跟石爸爸说,陆飞识趣的带着刚从厨房爬出来的邪朗和黑天一道离开。
他当然不会真的去帮石妈妈收拾东西,现在去不是找骂吗?他也不傻,自然是带着两个人到后院没人的地方抽烟去了。
邪朗黑天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跟在陆飞的身后,一脸的悲怆状,这边的对话他们俩在厨房都偷偷听到了,老大忍辱负重,太不容易了。
“那个,老大,你听过一个笑话没?”
邪朗觉得,他作为小弟,有义务给自己老大出谋划策,以激励老大勇往直前。
“什么笑话?”陆飞抽了一口烟,兴趣缺缺的问着。
“那个,是这样的,有三男人去女方家提亲,家长说:都说说各自的情况吧。a说:我有1000万;b说:我有一栋豪宅,价值2000万;女方家长很满意,就问c,你家有什么?c答: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孩子。现在孩子在你女儿的肚子里。a和b无语,转身走了。这个案例告诉了我们一个浅显的道理,核心竞争力不是钱和房子,而是在关键的位置上,要有自己的人。”
“你啥意思啊?”陆飞冷着脸,没好气的瞪着邪朗。
邪朗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摇头尾巴晃的说:“老大,你还不懂吗?怎么你跟石岩在一起这么久,她肚子却连个动静都没有呢?你不是不行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认识一特棒的医生——啊——”
邪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飞一个直拳打得眼冒金星,惨叫连连,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邪朗连忙改口。
“我错了,我们老大怎么可能不行呢?不过我建议你可以试着把避孕套扎上眼,或者把避孕药换成维生素,这样——啊——”
陆飞回身一记利落的侧踢,毫不留情的打断了邪朗的友情提示,邪朗弓着身子呻吟着捂住肚子,他努力抬头面对着老大黑漆漆的脸,暗暗叫苦。
“这些都试过还不行吗?难道是精子成活率低?老大,你千万别放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啊——”
邪朗捂着脸,抱头鼠窜,老大好恐怖,人家是好心嘛,发这么大火,不是被他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
“救命啊——”
“老大,帮规第一条:兄弟间自相残杀,其罪当诛。你不是想知法犯法吧?”邪朗一边逃窜,一边妄图阻止陆飞的暴行,他还有很多漂亮的妞没有泡,他还不想死呢。
陆飞的回答是直接解开领带,将脱掉西装外套丢给始终一言不发站在旁边的黑天,黑天伸手接过西装,优雅的搭在了自己的左臂上,兴趣盎然的等着观看接下来的好戏。
一看大势已去,邪朗绝望中不忘拉个垫背的来陪他下地狱。
“黑天,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刚才这个笑话是你让我讲的,你咋能就这样置我于不顾呢?你太没义气了!”
黑天不屑的撇撇嘴,根本懒得理他,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也,老大摆明了不爽到极点,他居然这个时候嘴贱的来招惹老大,不是自寻死路吗?找死的人谁也救不了。
“老大,饶命啊——”
“老大,我错了,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啊——”
“哎呀妈呀!老大别打脸啊——”
哀号声不绝于耳,黑天慢慢掏出耳机塞入耳中,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同门自相残杀的画面呢?他会闭上眼睛听着歌,虔诚的为邪朗祈祷。
放心吧!老大打累了就不打了!阿门!
看,他多善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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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飞识趣的带人离开,石岩笑容满面的慢慢挪到石爸爸的身边,石爸爸的眉角一跳,本能的想躲,但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老爸,你不是想跑吧?”石岩的笑容有些诡异,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只是那么轻巧巧的站着,便阻断了石爸爸的所有退路。
当初把女儿送去少林寺,实在是个失败至极的决定,有个彪悍的老婆已经很悲剧了,还有个身怀绝技的女儿,他还有未来可言吗?
“怎么会呢?好久没见我的宝贝女儿了,正好亲近亲近。”石爸爸暗暗抹着冷汗,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老爸此言正合我意,女儿也正想跟你好好聊聊呢。”
石岩非常亲密的搂住石爸爸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肩膀上,这个礀势绝对的亲密无间。
“老爸,你会祝福我们的,对不对?”
“老爸说不行,你会不会甩了陆飞那个小子?”石爸爸不答反问,标准的老狐狸嘴脸。
“不会!”石岩断然拒绝,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强买强卖是犯法的。
“那老爸祝不祝福有什么区别呢?”
石爸爸有些不爽,年轻的时候管不了老婆,是他太没魅力了,老了竟然连女儿都管不了,是不是他太没威严了?
“才不一样呢。”石岩皱皱鼻子,撒娇着抗议道:“有了老爸的祝福,我才能更幸福,难道老爸不希望我幸福吗?”
石爸爸无奈的叹了口气,哎!那句话怎么讲来着,女儿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傻丫头,活在仇恨中的人永远不会真的快乐,这么多年来,我和你老妈已经忘记了仇恨,但我们忘记了,不代表陆天也忘记了,我们是舍不得你受委屈。”
“谁敢给你女儿委屈受?活够了吧?”
石岩大言不惭的张牙舞爪,好像人长大了都有这样的通病,报喜不报忧,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少的苦,回到家里全都跟没事人一样,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生怕自己表露一点点的哀伤,都会让年迈的父母担忧似的。
“放心吧,老爸,女儿已经长大了,会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我一定幸幸福福的长命百岁,我还要天天吃你给我做的菜呢,别人做的不合胃口。”
“死丫头,就知道奴役你老爸。”
石爸爸抬手捏了捏石岩粉嫩嫩的脸颊,这下手可比石妈妈温柔多了,毕竟女儿可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哪有老爸不疼女儿的道理。。
☆、(一百三十一)狡狐之窟
“放心吧,老爸,女儿会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我还要长命百岁的天天吃你给我做的菜呢,别人做的不合胃口。”
“死丫头,就知道奴役你老爸。”
石岩将大头使劲往石爸爸的怀里蹭了蹭,笑得很献媚的问道:
“老爸,刚才你跟陆飞说什么了?”
石爸爸阴险一下,哼哼,果然忍不住了吧?就不告诉你!
“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女人别问。”
“什么男人女人的啊?你们谈得还不是关于女人的事?不带你们这样的啊!”
石爸爸的断然拒绝,让石岩很火大,哼!以为她问不到吗?等会她就自己问陆飞去,切!
“嘿嘿嘿!”石爸爸老神在在的靠在藤椅上,优哉游哉的晃着。
石岩一脸郁卒的蹲在一边,愤愤不平,突然眸光一转,又生个念头来。
“老爸,你觉得你这一辈子幸福吗?”
“你老妈什么事都对你讲了吧?”
石爸爸一下子就猜出石岩问这句话的缘由了,这母女俩啊,生来就是克他的,不过对此问题他倒是坦然以对,丝毫没有不开心的模样。
石岩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她知道不该问,可是又有一点为老爸抱不平,总觉得老妈这样太委屈老爸了。
“我觉得我很幸福啊。”
“真的吗?”
石岩摆明了不信,立刻露出鄙夷的表情,一副渀佛在说‘老爸你就不要死扛着装假了,说实话吧,偶是不会嘲笑你的’的嘴脸。
老妈欺负了老爸一辈子。最爱的人却不是老爸,老爸真的没有察觉吗?这样伤人的事,为什么他还会觉得幸福呢?怎么可能?
“当然了。”
石爸爸微笑着望向远方,神情变得极其温柔。
“开始,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实验课的时候可以跟你老妈分到一组,这样就可以偷看她几眼了。再后来。我最幸福的事就是看着你老妈对我微笑,你不会知道她的笑容有多美,现在她是我的老婆,我孩子她妈。我们天天在一起,她天天对着我微笑,难道这不是最幸福的事吗?”
爱。其实很简单,只是有些人偏偏把它复杂化了。
石岩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呆呆的看着自己老爸。心绪万千,其实从刚才她就一直觉得老妈这样对老爸不公平,但是她却忘记了,爱情原本就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之分,它只有愿意和不愿意而已。
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幸不幸福只有当事人知道,我们谁也不能妄自评价别人的幸福。就算是至亲也不可以,所以我们只能祝福。不管我们喜不喜欢,只要我们关心的人幸福就好。
她想,也许爸爸妈妈就是这个原因,才接受陆飞的吧。
相较于自己的喜欢与否,他们更爱她这个女儿不是吗?
忍不住的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老爸略有些胖胖的身体,石岩将头埋在石爸爸的颈窝,眼底的涩意泛滥,微咸的液体缓缓流到嘴角。
“老爸,谢谢你这么爱我。”
“说什么废话呢?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爱你爱谁?”
感觉到脖颈上的湿意,石爸爸故意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来拍了拍石岩的头。
“那是不是如果你还有别的孩子,就不爱我了?切!真是的,我还以为你真的心疼我呢?原来是没得选才不得不疼我。”某人又开始胡搅蛮缠,蛮不讲理了。
石爸爸无语,他就说吧,谁生的女儿像谁,石岩这臭不讲理的劲儿,跟石妈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都不带两样的,哎!可真愁死个人了。
“巴拉巴拉巴拉……”某人还在唠叨。
石爸爸仰头望了望天,突然觉得,他还是跟石妈妈去收拾东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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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离南戴河并不算太远,大概也就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从石家二老这个地方赶过去,最多也就六个小时,事不宜迟,陆飞决定连夜赶过去。
邪朗和黑天两个人轮换着开车,直接上高速,全速朝南戴河进发。
石妈妈石爸爸倒也是个洒脱的人,两人出门带的行礼加一起不过就是个小旅行包而已,可谓是轻装上阵,或许懂得放下的人,才能真正轻轻松松的享受着沿途的风景吧。
石岩从一上车就开始靠着陆飞打瞌睡,石爸爸石妈妈的睡眠规律非常好,过了八点就开始昏昏欲睡,车里除了均匀的微鼾声,竟安静的出奇。
陆飞的双臂紧紧环住怀中的女人,头靠着车座闭上眼睛小憩,感受到怀中小女人猫一样的在他胸膛蹭了蹭,他感到无限的满足,所谓暖玉温香抱满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温鹏侧过头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夜景,心里霎时便闪过了千万个念头,他的别墅是他托委托公司帮他买来然后自己改造的,连房主的名字都不是他,所以刚才他才特意提议石家二老到这里暂住,因为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查得到。
陆飞已经被盯上了,他的别墅也自然不会安全,就算他在别墅周围加派再多的人手,也毕竟敌暗我明,还是很危险。
或许陆天一旦伤害了石家二老,石岩一辈子都不会跟陆飞在一起了,不过他还没卑鄙到那种程度,不会舀人家父母的生命作为他爱情的筹码。
再说虽然石岩总是跟二老斗嘴,但是他知道,石岩是个至孝的人,如果二老真的出了什么事,石岩绝对会比她老妈年轻那会还疯狂,为了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他必须好好的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