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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庶有别 佚名 5157 字 4个月前

,不是一个人的时候,您千万要保重好身子啊。”

那边玉盘赶紧的说道:“柳郎中先生,快给咱们少奶奶瞧一瞧。”

柳郎中点点头,拿出药枕,轻轻的放在余雅蓝的手臂之下,闭着眼睛,一边细细的搭着脉搏,一边捋着颌下几根胡子,半晌方才睁开眼睛笑道:“还好,还好,少奶奶只是气浮了一些,再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少奶奶,以后千万要注意,万不可再如此的动怒了,方才小少爷在腹中也是极为生气呢。”

怜香玉盘听着稀奇,齐声问道:“先生也能听出咱们小少爷生气了吗?”

“呵呵,母子连心,少奶奶这样大的震怒,小少爷如何不知道呢,我也听不明白,只是听着好像小少爷在说,谁敢欺负我娘,等我出来后,好好的教训你们!”

玉盘张大了嘴,惊奇的望着柳郎中道:“先生真是仙人啊,这也听得出来?”

余雅蓝也不由得被朗中逗得乐了,听着玉盘的话,嗔怪道:“你这个傻丫头,先生在逗你呢,快些为先生沏茶。先生,金玲的伤情如何了?可会留下疤痕?”

柳郎中微微皱了眉头道:“少奶奶,我也不是那多嘴之人,只是,这是谁下的手?也太重了,我已经为姑娘敷了药了,待过两日再来为姑娘换药,快好的时候,只要姑娘不用手去抓那结疤,应该不会留下痕印。”

“多谢先生了。”余雅蓝点点头,柳郎中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会闲话,又请余雅蓝多多的休息,不要再动气,方才起身告辞了。

海祥云诧异的看着柳郎中离开的背影,问道:“柳郎中来了做什么?谁又不好了?”

婆子们不敢答话,只是吱唔着,海祥云冲着吉庆使了一个眼色,自己走到房内,看着余雅蓝怏怏不乐的样子,也不管怜香玉盘在跟前,上前轻轻的搂住问道:“蓝姐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柳郎中过来做什么的?”

怜香,玉盘连忙的走出来,正看到吉庆急匆匆的从院外走了进来,看到她们两个,立刻上前轻声道:“这杨妈妈怎么如此的歹毒,将那金玲剌成那样?”

“为这事,咱们少奶奶今日气得都吐了,方才柳郎中瞧了,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万一出了什么事,咱们也活不了了!”怜香轻轻的说道,玉盘这会子想起来,还是一阵的心惊。

吉庆气愤的说道:“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杨妈妈能下这样的狠手?”

怜香摇摇头,“咱们只是做奴才的,如何能左右杨妈妈呢?”

吉庆看看屋里,帘子挡着他的视线,却依稀可以听到海祥云还在哄着余雅蓝。吉庆恨恨的说道:“就是主子也没有这样啊!”

怜香又摇了摇头,示意吉庆不要再说了。海祥云看着余雅蓝的渐渐缓和了一些,当才放下心来,冲着外面叫道:“吉庆可回来了?”

吉庆看了看怜香。怜香冲他摇摇头嘱咐道:“看少奶奶的眼色,千万不要多说话啊。”吉庆点点头,慢慢的挑开帘子,一言不发的走到海祥云的面前,低着头,站在那里。

海祥云看着吉庆愤愤的脸色,不由诧异的问道:“吉庆,发生什么事情?”

吉庆看看坐在那里低头不语的少奶奶,心里踌躇了一下,方才轻轻的说道:“府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奴才想着这些事大概惹得少奶奶不开心了,所以心里气愤。”

海祥云点点头:“难为你也能想着,发生何事?交给你处理罢,你这个主管,我看着越来越不禁事了。”

吉庆连忙的跪倒叩个头,“少爷,奴才不敢,有些事奴才也不好插手啊。”海祥云俊脸一番,凤目一瞪,“这样说来,我给你的俸银也是多余的了,拿钱不干事,你当你家少爷脑子坏了!”

吉庆赶紧的跪倒,不敢说话,那边余雅蓝微叹一声道:“相公,这件事,吉庆也不好插手啊。”

“有什么不好插手的,他是我府里的主管,出了什么事,还要让主子气得吐血,要他何用,如果你处理不好,那么你也不要当这个主管了!”海祥云有些恼怒的说着。

吉庆看看余雅蓝,叩头道:“少爷,吉庆这就去办理,请少爷不要生气,少奶奶,请保重身体!”海祥云摆摆手,吉庆方才赶紧的走出来。

怜香在外面看着他,担忧的问道:“少爷这样说,岂不是在难为你,你又如何处理呢?现在杨妈妈连少奶奶都不放在眼里。”

吉庆“哼”了一声,“她不将少奶奶放在眼里,那是少奶奶仁慈,既然她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就不要怕我吉庆心肠毒辣!”

“你有什么办法?”玉盘在一边听着吉庆的话,心中一阵的高兴,这个杨妈妈太放肆了,小姐从她那里出来,没有一会儿,竟然将金玲伤成那样,再这样让她嚣张下去,只怕少奶奶也要遭了她的毒手了。

吉庆点点头,“放心吧,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我只要找到她的软肋,看她还能横行到几时!”

怜香听着吉庆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俯在吉庆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听着大家伙说,杨妈妈的儿子钱运财因为伤人现在关在大牢,二太太派了人去打通关系,我想着杨妈妈是不是恃了二太太撑腰,所以这才样跋扈?”

吉庆眉头一挑,面露冷笑,“这样倒好办了。”看着吉庆胸有成竹的表情,怜香心中的担忧方才放下来一些,却始终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吃过晚饭,余雅蓝又问了问铺子里的事情,海祥云说道:“这个二哥,平日里那样的吊二郎当的,胡大哥将账目交给他,竟然很麻利的便弄清了,我瞧着,这二哥倒真是一个做生意的财料,我再多看看他的处事,不出差子了,我便高兴将这铺子交给他管理,等一切都熟悉了,再将咱们西边的铺子交给他打量。”

余雅蓝听着海祥云说的这样简单,心里总是有一些的担忧,但是看着海祥云情绪很高,也不愿意打击他,吩咐怜香将那织锦拿出来,对着海祥云道:“这块料子,是干爹从前送给我做嫁衣,我做了别的衣裳,还留着这一块布头,我命怜香做一双嫁鞋送给田姑娘,你觉得如何?”

“这是你们女人家的事情,你觉得好便是了,不用在多问我了,你好好的保重身子,我来的时候,瞧着院子里的婆子们一副惊慌的样子,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怜香正拿着织锦站在那里,听着海祥云的话,手一哆嗦,织锦布料又滑,直接便掉在了地上,海祥云瞪了她一眼,斥道:“怜香,你也是越大越不仔细了,这么好的料子,掉到地上,再弄脏了!”

第一百五十章 金玲再受虐

“请少爷恕罪,怜香知错了!”怜香赶紧的捡起来,一边赔罪,一边轻轻的拍打着。

“怜香,天晚了,你下去吧,好好的将那图样再研究一下,不要做坏了,我也就这一块好料子,别的再也不如它贵重了。”余雅蓝摆摆手,吩咐道。怜香赶紧的施了一礼,匆匆走出来,坐在自己的床上时,方才松了一口气。

海祥云觉得今天府里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他重新坐下看看余雅蓝,又听听外面的动静,余雅蓝再不看他,海祥云实在忍不住了,嗖的提高声音问道:“蓝姐儿,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余雅蓝强忍心中的压抑,微微一笑,“相公,您只管忙着铺子里的事罢,府里的事相公就不要担心了,天色不早了,相公,累了一天了,早点安歇罢。”

海祥云还要再询问,看着余雅蓝已经轻轻的钻进了被窝,俏脸朝里,显然是累了,海祥云“哼”了一声,自己也赶紧的钻进被窝中,将手搭在余雅蓝的腰上,抚着她的腹部,慢慢的睡着了。

同仁院内,金玲因为昨日受伤严重,天色蒙亮之时,尚未起来,就听着院内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已经到这个时辰了,你们这些奴才还不起来,看着我这些日子不好,一个个的趁机偷懒,我瞧着,你们的皮也是痒痒了,一个个的小心着,等我大好了,我将你们的皮一个个揭了!金玲,你死了吗!”

金玲吓了一跳,一骨碌的坐起来,院子之中一片的安静,金玲以为自己做了噩梦,擦了一把冷汗,刚刚想重新躺下,就听着房间的门咚的一声被踹开了,杨妈妈一脸冷青的冲了进来。

金玲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一下,杨妈妈看着金玲那包得严严的脸庞,阴侧侧的笑道:“我到要看看,你究竟受了多大的伤,包得这样的严实!”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瘦而干瘪的手指,向着金玲脸上的纱布抓来!

金玲尖叫一声,赶紧就往一边躲开,柳郎中昨日说过,结了疤,让它慢慢的自然脱落,便不会留下痕迎,如果是再强行揭下,脸上就要永远的留下印子了,如果被杨妈妈这一张鹰爪给折抓上,纱布内的药粘着肌肤,就是有大罗金仙,只怕金玲也要破相了。

杨妈妈看着金玲竟然躲开,心中大怒,立刻又上前一步,伸出巴掌便重重得打在了金玲的脸上,金玲只觉得一片金光闪闪,眼睛顿时黑了一下,脸上也剧痛起来。

她慌忙的翻身下床,捂着脸尖叫着躲着杨妈妈的侵袭,此时院子里的婆子们听着金玲的惨叫,有几个胆大的连忙透过窗子往里瞧,看着杨妈妈拼命的要去揭金玲脸上的纱布。

赵妈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这杨妈妈是不是摔了那跌,摔得失去神质了,看她的样子,不将金玲折磨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王妈,你偷偷的去回一下少奶奶罢,真是出了事,咱们都不好过啊!”

王妈看看大伙,心中老大的不乐意,又不敢违抗赵妈的话,只好不情愿的一步一挪的往着飘逸阁走去。那边赵妈看着,心急如焚,恨恨的说道:“你这个老东西,平日分吃的,分赏银,你那腿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赶紧回来,我自己去!”

王妈一听,连忙的跑了回来了,再不理会赵妈的责骂。赵妈又暗骂了几句,撒开腿,哆嗦的就往着飘逸阁跑去。

此时海祥云刚刚起床,坐在那里正在静神,只听着外面一个悄悄的声音叫道:“怜香姑娘,怜香姑娘……”

海祥云心中微微一动,回头看看余雅蓝,沉睡着还不曾醒来,他悄悄的走下床,来至窗前,贴着窗子屏息听着。

怜香走到门外,问道:“这位妈妈,可有何事?”

赵妈看看屋子里面,悄悄的问道:“怜香姑娘,少奶奶可起床了?”

“不曾。”怜香摇摇头,“妈妈,又出了什么事!”

“唉,老奴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打扰少奶奶,这杨妈妈一大早起来,便跑到金玲的房间,又打又骂,现在追着要撕金玲脸上的纱布,姑娘也知道,金玲昨日受的那伤,若是这纱布撕下来,只怕金玲的脸上便永远的留下印子,好好的一个姑娘,也就毁了。”赵妈叹息着,“老奴也是看不过去,这才悄悄的来回少奶奶,姑娘,您看这……”

怜香皱着眉头,为难的看看房内,悄声的说道:“实在不瞒着妈妈,少奶奶昨日便因为杨妈妈这事,已经气得吐了,少奶奶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万一有个好歹,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再也活不了。”

“啊,少奶奶现在可好些了?”赵妈惊讶的问道。

“柳郎中瞧了,还好没有大碍,只是再不能生气了。”怜香又摇摇头,“这杨妈妈也太过份了一些,简直就是依老卖老了。”

“姑娘,这……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金玲姑娘被毁容了啊。”赵妈看着怜香,哀求道:“这样吧,要不请姑娘过去一趟,或许看在少爷少奶奶的面子上,杨妈妈也能怯着点姑娘。”

怜香想了想,点点头,吩咐了玉盘几句,方才随着赵妈急急的去了。

同仁院内,杨妈妈坐在桌子边,喘着粗气,金玲站在角落里,惊恐的望着杨妈妈,口中哀求道:“杨妈妈,奴婢知道错了,杨妈妈饶了奴婢罢。”说着,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头。

屋外的婆子也挤在门口,担忧的看着屋里,却又不敢说话,杨妈妈平息了一下,指着金玲说道:“饶了你也成,你现在就将你脸上的那块纱布撕下来,我倒要瞧瞧,你伤得有多重!”

“杨妈妈,奴婢伤得不重,只是这纱布撕下来,奴婢就没脸见人了。”金玲哭着,额头之上,已经微微的渗出了血丝。外面有个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屋内劝道:“杨妈妈,金玲还年轻,气着杨妈妈了,让她给杨妈妈赔罪,任凭杨妈妈处置,杨妈妈就饶了她罢。”那些婆子们也都点点头,齐声道:“杨妈妈,便饶了金玲罢,这纱布一撕下来,金玲的脸也就毁了。”

“住嘴!”杨妈妈瞪着血红的眼睛冲着门外的婆子们怒喝道:“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讲话,你们想出头是罢,好,等我收拾了她,再来一个个的收拾你们!什么时辰了,还在这里杵着,府里发着俸银,是让你们在这里看戏的!”

那些婆子们吓得立刻噤了声,叹着气,转身干活,王妈站在窗子下,着急的看着院子门口,这赵妈请少奶奶,怎么还不来!

杨妈妈休息了一会儿,力气又恢复了过来,她站起来,冷笑的逼近金玲,金玲缩在角落里,睁大眼睛,惶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杨妈妈,那一张白中透青的脸,此刻看来,是那样的恐怖。

杨妈妈狞笑着,伸出细细的手指,就抓向金玲面上的纱布,金玲眼中泪水不停的滑落,此时的她,再也没有挣扎的勇气,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泪水浸湿了面上的纱布。

窗外的王妈微叹了一声,也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忍心看着金玲那副惨样。

“住手!”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王妈睁开眼睛的,怜香站在那里,俏容之上,一片怒意。

金玲也不由得睁开眼睛,眼神期待的望着怜香。杨妈妈冷哼一声:“怜香姑娘,这么一大早,便来我这里,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