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3(1 / 1)

穿越时空的蝴蝶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陆来的各位使者,也请一起进城吧。领主大人已经在城堡里作好了欢迎的准备。”

他朝着阿芝莎微微一躬身,就算是行过礼了,“我国的几位贵宾也将出席,请不要让他们等急了。”

*********

呼啸的海风中,寒带针叶林海发出阵阵松涛。荒芜的山岭像要拥抱下面的海湾一样,向东南伸出,将港口和外海的惊涛骇浪隔离开来,营造出一片平静而温暖的水域。这就是北极港,新耐色瑞尔殖民地最北端的港口城市,现在则是魔法女神教会地直辖领地。

虽然才从精灵手中夺取过来仅仅半年时间,但由于地处北方航线地终端,猖獗的走私生意和转口贸易使它很快繁荣起来,成为了一个拥有三万多人口地富庶小城。当菲里上一次离开的时候,北极港的市场里整日熙熙攘攘,港口内千帆攒动,一副繁荣景象。只是到了现在……

“怎么搞的?船都到哪里去了?”

两个月前新架设的木栈桥,现在还散发着松脂的清香,但上面那层薄薄的积雪,显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菲里皱着眉头跳过踏板,回头望着空荡荡的港湾,不由得满腹狐疑。几名领航员尴尬地互相望了望,很有默契地同时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见得不到解答,菲里也只好继续往前走。宽敞的港口区一片冷寂,可以容纳近千艘大型船舰的海湾里,仅仅停泊着不到十艘双桅船。而且从旗帜上看。大多还是来自附近殖民地港口或北极港本身的军舰。至于从本土过来地船只,干脆连一艘都没有了。

他不禁摇了摇头。尽管事先就知道海关税吏的进驻会吓跑一大堆商人,但没想到居然会搞到如此萧条。这……这简直比蚊香赶蚊子还利索!

同上次离开的时候相比,栈桥的尽头多了一间仿佛微型堡垒的石头建筑,上面刻着正义之神提尔的圣徽。菲里等人还没有靠近,那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十几个圣武士穿着铁皮罐头似地全身铠甲,提着长矛和塔盾冲了出来。对着栈桥的方向摆出了防御阵型。

正当菲里等人一头雾水地时候,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裹着漂亮的裘皮大衣。大摇大摆地从堡垒里走了出来,“喂,那边的家伙,统统都给我站住!以正义和法律的名义,我命令你们等待检查,并且准备好应当交纳的关税!”

“检查?关税?”众人愕然,一名领航员忍不住站出来骂道。“你这蠢货没长眼睛吗?这是我们的菲里※#8226;泰勒指挥官,北极港地神秘之火舰队司令!”

“辱骂执法人员,罚款两个铜币。”中年汉子头也不抬,随手开出了一张罚款单,丢到了那个领航员的脚边,“根据上级的训令,鉴于北极港当局在过去几个月里大肆走私、偷逃赋税的恶劣行径,本人作为海关特派员。有权利在这里征收惩罚性关税。任何从这里上岸的人,无论他的身份如何,都要接受海关的检查,并且缴纳关税!”

他数了数菲里一行的人数,然后又开了一张单子,“每人一个银币地入关手续费。全部20人,共计两个金币,快交钱吧!”

随着海关特派员的话语,身后的圣武士也整齐地一跺脚,震得栈桥吱呀吱呀地摇晃。这些侍奉正义之神的铁皮罐头武艺如何尚不得知,但在吓唬人方面实在是很有一套。看着他们冰冷的目光,刚才那个出头的领航员脸色煞白,讪讪地退回了队伍中,老和尚静水幽狐更是慌得大声念起了佛号。只有那几个语言不通地使团随员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无聊地打量着远处的城市。

听到只收两个金币。不想多事的菲里松了一口气。很爽快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并且地替所有人掏了腰包。而那个挨罚的领航员瞪了海关特派员一眼。也非常不情愿地交了罚款——两个铜币只够买一块面包,实在不值得为这点钱计较。

可是,就在他们交了钱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魔法师突然从堡垒里跑了出来,他的手里拿了一面像是镜子的东西,嘴里小声地喊了几句什么。那位特派员赶紧打了个手势,刚刚散开的铁皮罐头又再次聚拢成了人墙,把菲里他们堵回了栈桥上。

“抱歉,诸位恐怕还得接受进一步地检查,根据探测器地显示,你们有夹带私货,逃避关税的嫌疑!”特派员解释说,然后在菲里、奥沃、女教授以及老和尚地头上指了指,“你、你、你、还有你!把身上的空间容器都拿出来!”

菲里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他身上的空间口袋里正装着那价值数百万金币的财宝,还有12页珍贵的耐瑟卷轴以及那份刻在石板上的国书。如果在这种地方随便展示出来,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特派员先生,您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吧!连事关国家安危的外交机密也敢搜查!难道就不怕情报局以后找您的麻烦?再说,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任何地方的海关居然要检查空间容器里面的东西!”他沉着脸说。

“司令官先生,您虽然地位尊崇,但并非外交官员,没有资格享受外交豁免权。”特派员不卑不亢地回答,“在平时,鉴于个人隐私方面的考虑和对魔法师人格品德的信任,海关对空间容器确实很少搜查。但是你们这里的魔法师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在前科方面又……检查诸位的空间容器,也是出于慎重的考虑!”

“你这分明就是乱收费!”

“乱收费?不,身为公正者(正义之神提尔)的信徒,我的所作所为一向严格遵循法律!”特派员摇了摇手指,“这一次征收的是惩罚性关税,除了确定的比例之外,法律的解释权都归执法人员所有。”他摸出一份装饰着帝国国徽的授权文件,指着其中几行小字给菲里看,“明白了吧,所以请把诸位的空间容器都拿出来。放心,我没有偷窃的意思,只要缴纳30%的关税就可以了……”

解释权归执法人员所有……菲里感觉一阵头晕,这不是合法乱收费的最佳借口吗?在这个家伙的胡搅蛮缠之下,他被搞得彻底失去了耐心,随手对他施展了一个定身术,然后就打算从空中飞过去。不料特派员的身上似乎有什么反制魔法的道具,只见这家伙丝毫没有行动迟滞的表现,反而身手敏捷地一个后空翻,躲到了圣武士的盾阵后面,然后气急败坏地大喊起来。

“混蛋,居然暴力抗税!你的行为这是在对抗法律!是在对抗政府!我以正义的名义警告你,立即停止抵抗,等候发落……”

提尔的圣武士们立即刀剑出鞘,催发了斗气,还有一队火枪手也从堡垒里伸出乌黑的枪杆。栈桥上的众人同样不甘示弱,纷纷拔出手枪,或者准备好了攻击魔法,老和尚虽然腿脚抖得跟面条似的,但居然还是从储物念珠里抽出一根沉重的熟铜禅杖。可惜才挥舞了两下,就喀嚓一声闪了腰,随即哀号着趴倒在栈桥上,引得人人侧目。

第六卷、二十三、前途黯淡

第六卷、二十三、前途黯淡

二十三、前途黯淡

就在一场看似势均力敌,其实却是一边倒的斗殴即将爆发之际,本地的地主终于出来了。

“哟,特派员先生,您把商船搜刮到逃个精光不说,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舰队头上啦!”一个菲里颇为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收税站后面传来,“我命令你,立即带着你的人滚回自己的狗窝去,魔法女神教会的内部事务,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哼,多管闲事的是阁下吧!即使您是警备司令,也没有资格命令我!”即便面临两面夹击,尽职的海关特派员依旧不肯服输。他很清楚,在场的人中谁都不敢把事情闹大,拿着武器吓唬人倒也罢了,要是真的出了人命,对任何一方背后的势力都是极大的打击。

而给魔法女神教会的人找麻烦,就是他来到这里的最主要目的——当然,按照正义之神的教诲,一切行为都要在“合法”的前提下。

“那么我有这个资格吗?特派员先生,还有诸位提尔的圣武士?”

一个陌生的嗓音突兀地响起,虽然语调很平静,但原本沉稳的圣武士们却发出了一阵骚动和惊叹,没等特派员下达命令,就呼啦一声跑了个精光。而栈桥上的众人也大多把眼睛睁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名穿着藏青色军礼服,带着金色穗带装饰和礼仪配刀的英俊军官微笑着站在码头地入口处。后面还跟了六位穿着深红色礼服的女卫兵。在他们的前面,一个瘦小的金发男子穿着黑色大礼服,执斧而立,橘红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正在对峙的两群人。他虽然身材纤瘦,相貌也仿佛奶油小生,但是一举一动却颇有些杀伐决断,久居高位的气质。温暖地阳光下。锋利的兵刃反射着黯淡地寒光,摄人心魂。

那是一把非常普通的长柄斧头。仿佛伐木工人常用的劳动工具。但是凝神看去,在精钢打造的斧刃上,却仿佛流动着一层金色的迷雾,许多五彩缤纷的魔法六芒星在迷雾间闪烁跳动。如果是水平比较高的魔法师,还可以看出,在斧头地周围,空间和时间都被扭曲变形。散发着诡异的波纹,甚至传出阵阵神秘的爆裂声。

“泰拉曼特之斧!阁下是……首席执政官甘梅利尔?”海关特派员浑身颤抖着,小声问道。

“没错,鄙人正是甘梅利尔。特派员先生,您今天可是很不给我面子啊!”

甘梅利尔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上的兵器——那把曾经将众神之王艾欧斩成碎块的斧头,冷冷地答道,“根据法律,每一任的首席执政官在拿到这件象征帝国大权的神器之后。都有权利获得三个死亡名额,用于绕开法律程序,处决为非作歹的官吏。只要事后国会没有提出弹劾,就不必承担责任。在我执政地这四年里,还一个名额都没有用呢!您想尝试一下这斧头的滋味吗?勒索军人和外交使团的海关特派员先生!”

*********

在首席执政官和泰拉曼特之斧的大能之下,正义之神提尔的战士们仓皇退散。终于得以继续前进。而马兹卡大陆的使者们更是喜出望外,第一时间便凑了上去,和甘梅利尔套近乎,希望能够从这位最高当局口中探出一点风声来。只是首席执政官虽然说起话来很有风度,并且也对马兹卡大陆地人们表示了极大的同情,却始终不肯作出什么承诺,反而转弯抹角地打探起了反抗军的现状,以及耐瑟卷轴的来历。

就在这几人暗藏机锋的谈论中,那位穿着藏青色军礼服的英俊军官貌似很热情地走了过来,向跟在后面的菲里等人打起了招呼。

“嗨。菲里、奥沃、还有其他几位。你们的这次旅程还顺利吧!啧啧,居然捡了个公主回来。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因为上次你在地窖里吃掉那对黑暗精灵母女花的时候,就已经把这辈子地运气都花掉了!”菲里翻了翻白眼,反唇相讥,“再说了,捡了个公主又怎么样?人家是使节,既不能推又不能骑地,还得客客气气地伺候。你有兴趣的话,不妨去献献殷勤啊,说不定公主大人一高兴,就把你招赘了呢!”

夏洛特耸了耸肩膀,“对于那位很有气质地公主,我确实是满感兴趣的,但对于她生活的那个国家……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一朵鲜花而放弃整个花丛的人,何况这鲜花还长在充满危险的蛮荒之地啊!”

“折在你手上的鲜花,都已经多到可以开花店了!”菲里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走的这几十天里,北极港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很不好。”夏洛特摇头说,“海关调查组一进驻,就又是封仓库又是查帐。那帮正义之神教会的热血傻瓜简直是来找茬的!眼下不要说走私贩子了,就是来收毛皮的正当商人都被吓得跑了个精光,10月份的收入几乎等于零,很多刚迁来不久的市民见没生意可做,又搬回故乡去了……唉,这地方的气候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秋天就能把人冻掉鼻子,如果没有暴利,有谁肯来呢?”

“收入几乎为零?骗谁啊!”菲里嗤之以鼻,“你那套刮地皮的本事有多厉害,我会不知道?码头上那帮热血傻瓜和你一比,就简直是菜鸟的级别了——他们只知道把鹅连皮带毛一起剥下来,而你却知道如何拔最多的鹅毛,听最少地鹅叫!”

“我是说真的!”夏洛特也有些恼火了。“越是不懂变通的外行,破坏力就越大!你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他们一家家店地查帐,还用了侦测谎言的神术,稍微有点漏洞,就逮进去没日没夜的审问,就算没有动刑,也没几个人受得住那种疲劳轰炸。这年头。有谁的屁股底下是完全干净的?又有谁地生意经得起这么耽搁?”

“……敢情他们是在玩地图炮,一打一大片啊!呵呵,这些外行也真找着门路了,整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谁说不是呢?如果你把祥瑞号开进来。他们十有八九敢扣船!唉,我最恨外行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