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不会把这个男人当成了情敌了吧?虽然小少爷是个冰块一样的人物,但是,这个,不能见个男人就当情敌吧?
“滋啦~”空气中好像有电流通过,袁文凉被冷御风看的寒毛直竖,心里不禁郁闷,我才刚回国,是什么时候惹到了这个传闻中不好相处的小少爷呢?
“额……”
“那我们开始吧?”袁嘉荔终于以一句话打破沉默的气氛。
“好。”米乐扭头看了冷御风一眼,见冷御风没说什么,随即点点头。
“那这样……”
“好。”
…………
“乐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米乐微微笑了笑,看着薛娜挥舞着手臂高喊着自己的名字朝花园跑来,身后还跟着某个被食物压垮了的大帅哥。
“额……”薛娜跑近了才发现冷御风正在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以及自己身后已经看不见脸的……人。
“总……经理。”薛娜尴尬的笑了笑。
“大哥?”
“嗯?”某帅哥极其艰难的伸出头,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在看自己。
“什么事?”冷然以极快的速度丢掉手中的东西,然后风骚的摆了个拉风造型,“御风呀,怎么在家?”
“没什么。”冷御风怒视冷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咦?怎么有个帅哥在小乐乐的旁边?”冷然了然的看了一眼冷御风,“哦,我家的大冰块遇上情敌了?”
“大哥,你很闲吗?”冷御风指指地上被冷然扔掉的食品,“这是怎么回事?”
“哇…………”薛娜一声尖叫,“臭流氓、暴露狂,你把我给乐乐买的东西都扔了?!你…………”
臭流氓?暴露狂?冷御风拧起眉毛看了看薛娜,又看了看冷然,这是怎么回事?
“啊啊……那个,御风啊,你先回去,我有点事需要处理。”冷然捂住冷御风的耳朵向屋里推,生怕薛娜嘴里嚎叫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冷御风听去。
“米小姐,这个?”袁文凉不明所以的看向薛娜几人。
“没事,接着练习吧。”米乐微微一笑。
“?”
“哥,我们不用管这个,你习惯了就好了。”袁嘉荔见怪不怪的说。
☆、第二十章 绑架
天空中阴云密布,不见了太阳的踪影。
米乐像往常一样坐在花园里,手里捧着的书很久都没有翻一页。米乐双眼紧紧盯着没有翻页的书,思绪已经飘离,这两天,心里总是不安,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到底是什么呢?
“米小姐。”周管家站在米乐身后,“进去吧,看样子要下雨了,我叫人来收拾一下。”
米乐站起来,背对着周管家点点头,“我一会儿就进去,您先叫人把东西收拾了吧。”
“好。”周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喊人。
“轰……”像是为了应验周管家的话似的,天空中,一个炸雷想起,闪电劈下来亮的刺眼。
“啪。”一个雨点落在米乐的脸上。下雨了吗?米乐摸摸落到脸上的雨水。
“嗯?下雨了?”周管家看看窗外已经开始下起来的绵绵细雨,拿了一把伞往外走。
“呼……”一阵风吹过,夹杂着雨带来丝丝凉意。
米乐站在雨里,感觉到有点冷,抱起双臂想要回到屋里去。
“米小姐。”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入耳。
“嗯?”米乐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谁?”
“是我。”一个中年男人从树上跳下来,身手矫健。
“是你?”
“是我,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话的中年男人赫然就是米乐出院那天遇见的人。
“你是谁?找我有事吗?”米乐看起来很困惑。
“呵呵……很快你就知道了,现在,请米小姐跟我走一趟吧。”说着,中年男人一个掌刀劈下来,就把米乐劈晕了。
中年男人接住倒在自己怀里的米乐,冷笑一声,抱起软绵绵的身体,消失在花园里。
“米小姐。”周管家打着伞来到花园,身后跟着几个人,“你们把桌椅抬到那边去。”周管家熟练的指挥着,手指着一处雨淋不到的地方。
“米小姐。”周管家看看四周,雨已经开始下了,米小姐跑哪去了?
“米小姐。”周管家带着白色的手套,把手举起来放到唇边,“米小姐,您在哪?该进去了,淋雨时间长了会生病的。”
桌椅都被抬走了,周管家一个举着伞站在空荡荡的花园里,任凭怎么喊,都没有人回答。这会儿,周管家慌了,因为,米乐不见了。
“你们……”周管家指着刚刚抬走桌椅走回来的几个人,“快到四周找找米小姐。”
“是。”几人应了一声各自拿了一把伞开始在花园四周寻找米乐的踪影。
“米小姐……”
“米小姐……”
……………………
“周管家。”几个人向周管家身边跑来。
“怎么样?找到没有?”周管家焦急的看着几个人。
“没有。”几个人摇摇头,“都找遍了,找不到。”
“…………”周管家擦擦额头的冷汗,完蛋了,“你们先忙去吧。”
“是。”
雨又下大了,周管家举着伞站在雨里打着哆嗦往回走,不住的祈祷,自己的老命可别交代了。
“呜呜呜……”公司里,正在开会的冷御风听见有手机在震动,瞬间黑了脸。众人面面相觑。
“总经理。”坐在冷御风旁边的一个部门经理悄悄拉拉的冷御风的胳膊。
“嗯?”冷御风一脸不爽的看着这个部门经理,正要发飙。
“总经理,好像是您的手机,您要不要接一下。”冷御风皱眉,摸出手机,是家里的电话?
冷御风冷这脸站起来走到会议室外面,不耐烦道:“喂。”
电话这边的周管家听出冷御风语气里的不悦,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电话扔了,“小少爷。”
“什么事?”
“米小姐她……”
“她怎么了?”
“她不见了。”
“什么?”
“她不见了。”
“shit!”冷御风暴躁的挂掉电话,然后打开会议室的门。
“散会,刚才讨论的回去再想想。”站在会议室门口下达完指令,冷御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司。
雨依然在下,空气中掺杂着泥土的清香味,但是路上的行人却因为这场雨变少了。冷御风开着车在路上疾驶着,车子开过,飞溅起的水花打在路边的绿化带上,然后和雨水混在一起落入泥土里。当冷御风听到管家告诉自己米乐不见了的时候,冷御风的心瞬间冰冻到了零点,她不见了!
“吱……”看到前方的红灯,冷御风踩下刹车,焦急的等待着红灯变成绿灯。
红灯终于熄灭,当绿灯亮起来的时候,冷御风迅速踩下油门开了出去,当行驶到路口中央的时候,一辆银色的越野车与冷御风的车擦肩而过。冷御风没有怎么注意,开着车疾驰了出去。
银色越野车内,
“这个女人先交给你们看管,怎么对待她随你们,别叫她跑了,也别弄死了就行。”中年男人指了指双手反绑侧卧在车座上的米乐,然后拿起一个皮质钥匙包扔出去,“我会在前面下车,司机会带你们到达目的地,这是钥匙。”
“好,就交给我们吧。”一个女人尖细的笑声响起,“放心吧,不会弄死她,更不会让她跑了。”
“嗯,也别让她不能说话了,上面还有东西问她。”中年男人勾起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玻璃,然后拿起一把伞,“嗯,停车吧,我去办点事,过两天就去那个地方找你们。”
“好。”刚才笑过的女人点点头,目送着中年男人下了车。
关好车门,车子继续向目的地行驶。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惹怒冷御风?”另一个一个略显怯懦的女人带着几分害怕的神情看着女人。
一丝狠厉从眼中闪过,女人表情冷凝道:“你不要太懦弱了,不这么做,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进入冷家的机会。”
“嘶……”米乐的意识渐渐清晰,脖颈传来的痛让米乐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她醒了。”
“废话,我知道。”女人阴笑着靠近米乐的脸,“呀,米小姐,你终于醒了啊。”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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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阴谋,初现端倪
“她醒了。”
“废话,我知道。”女人阴笑着靠近米乐的脸,“呀,米小姐,你终于醒了啊。”
“是你?!”米乐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然后动了动,发现手被反绑着,就连坐起来都很困难。
“当然是我,不是我是谁?”银色越野车从一座桥下开过,一张漂亮的脸进入米乐的眼,是范雯雯。
“雯雯……”
“表姐,看见这个女人狼狈的样子是不是很开心?”范雯雯惬意的坐在车里,翘起二郎腿。
“那还用说,从我知道米乐升为冷御风助理那天起我就恨死这个女人了,助理的位置应该是我的。”米乐迷惘的看着一脸仇恨的女人,她是谁?
“怎么,米乐,你不认识我了?”
“你是谁?”
“我是何艳玲呢,冷御风的秘书呀。米乐,想不到呀,传言说你失忆了,原来是真的。”何艳玲开心的笑了笑,害怕冷御风心情瞬间被扫了个精光。
“你们……”
“表姐……”
“啪!”
“闭嘴!”一个巴掌拍在了米乐的脸上,米乐的脸顿时肿了起来。
范雯雯抚了抚发痛的手掌,“我说话的时候谁允许你插嘴了。丑女人,我的手打疼了,你怎么补偿我呢?”范雯雯扭过头看着何艳玲,“表姐,要不你也来掌掴这位米小姐爽一下?但是要注意不要把自己打疼了吆。”
“哈哈……”
两个小时后,
“范小姐,何小姐,我们到了。”
“嗯。”范雯雯淡淡的应了一声。
“吱……”一个急刹车,银色越野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院子里,院子的位置很偏僻。
“咚!”随着急刹车,米乐从座椅上滚落下来,狠狠撞在了座椅下面的支架上,肿胀的脸颊上有着清晰的手掌印,额头处因为急刹车的关系已经擦伤,殷红的血液流下来,滴落到车内。
“下来!”范雯雯走下车以后,狠狠的拽住米乐的衣领,把米乐拖下车。
“哗啦……”米乐的身子被狠狠的摔在混合着雨水的泥地上,飞溅起的水花弄脏了范雯雯的裤角。
“哼……”范雯雯低头看看脏了的裤角,重重的冷哼,“表姐,让她在雨里享受一下吧,我们进去。”
“吱嘎……”开车的司机拉开一个类似厂房的铁门,门上锈迹斑斑,开门的时候发出难听的声音,尖锐刺耳。
“范小姐,何小姐,我去弄些食物和水,很快就回来,希望二位暂时不要联系不相干的人,以免暴露。”司机拉开铁门后扔下一句话,迅速回到车里发动车子离开了。
“雯雯,这是什么地方啊,又脏又臭。”何艳玲表情厌恶的掩着鼻子。废弃的屋子里,一脚踏进去,灰尘就扬了起来,堆满的废弃的东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因为时间久了,竟让人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行了表姐,你就忍忍吧,我们还得在这里多呆几天。”范雯雯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心里想着,这么笨又胆小的女人,要不是因为她在冷御风的公司,自己还和她有点亲戚关系,她还有点用处,早就把她扔在一边不管了。
“雯雯,那里有个门。”范雯雯顺着何艳玲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废弃的物品后面掩着一个小门。
“走,过去看看。”范雯雯找了根棍子拨开废品,小心的走到小门跟前。
“啧啧……藏的可真隐蔽。”范雯雯看了看面前泛着黑光的小门,上面还挂了一把生了锈的铁锁。
“雯雯,这个……”
“可能有钥匙。”范雯雯忽然想起那个不知道姓名的中年男人给了自己一个钥匙包,急忙从兜里把钥匙包翻出来。
把钥匙包打开以后,范雯雯与何艳玲同时傻了眼,只有一把钥匙?还用钥匙包?
“咔。”范雯雯用钥匙试了一下,接着就把锁打开了。
“进去看看。”范雯雯率先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黑,只有高处有两个很小的窗子,上面已经没有了玻璃,清凉的风夹杂着雨水飘进来,几根铁制的小棍竖在窗子上下的水泥里。屋子的一角放着几把椅子,椅子下面仿佛还有什么,反射着寒光。
“这屋里没有灯吗?”何艳玲往墙上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根绳子,然后用力拽了一下。
“啪。”高高的屋顶,一盏散发着昏黄色灯光的灯泡亮了起来。
范雯雯与何艳玲倒抽一口冷气,之前因为屋里太暗没有看见的东西都现了形。一对暗红色的铁钩安静的悬在半空,旁边横着一根铁制的棍子,棍子上缠着一卷红褐色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拖在地上。地上还有这斑斑血迹,因为时间久了,那干涸的血迹应经变成的暗红色。当然,如果走近一点看,那铁钩和绳子上的颜色,其实也是干涸了的血迹。范雯雯机械的扭了一下头,目光落在角落的椅子上,有两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