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攻向黑纹魔豹的魔爪。
“铿铿……”匕首和魔爪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相击声。
守望星夜所在的位置拿捏的很准,他的匕首正好能碰到魔爪,但黑纹魔豹要想攻击他,必须或跑或扑才行。 无论黑纹魔豹选择如何攻击,都会有短暂的停顿,以守望星夜对魔豹的了解,可以提前躲开。
他就像是拿着食物逗小猫小狗一样,引着黑纹魔豹不停挥舞右掌魔爪跟他匕首相击。 黑纹魔豹右前腿一直在空中,那全身地力量都压在另外三条腿上。 他地左腿可不是简单的重伤,而是最严重地伤残程度。
就如他所料,在这种情况下,黑纹魔豹原本有愈合趋势的左腿伤口迸裂开,鲜血流了一地。
守望星夜身体向左一晃,黑纹魔豹连忙挥舞魔爪。 但他向左是虚,实际上却向右跨出一步,像铲球一样,两脚狠狠地铲向黑纹魔豹伤残的左腿。
“嘎巴”一声脆响,黑纹魔豹地左前腿折断,这头畜牲眼前一黑,差点儿昏过去。 守望星夜偷袭成功后。 打着滚离开,随后重新站起。
“碰到我算你好运。 如果碰到传说中的谭家腿传人,一次能把你四条腿全部铲断!唔……你是公的,没准连你的第五条腿也保不住。 ”守望星夜暗想。
黑纹魔豹伤到这种程度,胜负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但守望星夜仍然没有放松。
“这个畜牲是魔豹王者,一定还有什么保命的招数,万一最后憋个大招把我秒了。 那我可亏死了。 ”守望星夜心想。
“呜呜……”黑纹魔豹发出阵阵悲鸣,它那仇恨的眼神让守望星夜不敢直视。
守望星夜趁黑纹魔豹转身不便,绕到魔豹身后,躲过豹尾攻击,用匕首在它屁股上划了一道半尺长地伤口。 黑纹魔豹嘶吼着转身,但他凭借速度再次跑到它后面,反复攻击魔豹的屁股。 不一会儿,魔豹地两半屁股被他给割烂。 连尾巴上都有十多条伤口。
黑纹魔豹好像自知无法反抗,挣扎着向洞外跑去。
守望星夜也顾不上那么多,快跑几步,跳跃到黑纹魔豹后背,挥动匕首刺向它的头部。
“吼……”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声从黑纹魔豹口中传出,强大的力量把守望星夜震晕。 他在心中暗骂。 早知道这个畜牲藏一手,然后就感觉到右手冰凉,最后他心也凉了。
当他从眩晕状态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右手被黑纹魔豹咬在口中。 就在他地右手被咬断的前一刻,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匕首狠狠扎进黑纹魔豹口中。 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他的匕首扎穿魔豹的舌头,钉在它的下颚。
他大叫一声,从黑纹魔豹身上滚落下来。 而他的右手。 则紧握着匕首,留在黑纹魔豹地口中。
他连忙用左手掏出绷带。 没命地缠绕着喷血的断腕,最后终于把血止住。 由于失血过多,他脸色格外苍白,浑身无力。
黑纹魔豹就好像是被开水烫了舌头似的,疯狂地甩动着头颅乱咬乱叫,它竟然把一尺长的魔爪伸进嘴里去掏抓匕首。 因为没能掌握好力道,他的魔爪几乎把它的一张嘴撕烂,废了好大地力气才把守望星夜的断手加匕首抓出来。
守望星夜的手断了,而黑纹魔豹的舌头断了。
守望星夜一狠心,左手捂着断腕处,向前跑几步,然后飞起用双脚狠狠地蹬在毫无准备的黑纹魔豹的头部,把黑纹魔豹击倒。 趁黑纹魔豹无法反击,他站起来,轻轻一跳,而后全身倒向黑纹魔豹,肘击魔豹头颅。 随后,他用膝盖压着黑纹魔豹的右前腿,让它的魔爪无法使用,继续疯狂肘击黑纹魔豹的头颅。
一下、两下、三下……一蓬蓬的鲜血从黑纹魔豹地口中喷出,最后,守望星夜就这样把黑纹魔豹活活打死。
就在黑纹魔豹死亡地同时,一点光芒从黑纹魔豹的尸体飞出,进入守望星夜地身体。 随后,他断掉的右手复原、伤口消失、体力和生命力全部恢复到最佳状态。
“还好猎杀魔兽王者后能完全恢复,不然就凭我刚才的状态,还没走出森林就会被其他魔豹撕成碎片。 ”守望星夜摸着失而复得的右手自言自语。
他快速清理战场,然后和进入森林时候一样,小心翼翼地向森林外走去,经过一番波折,斩杀了七头魔豹,他才得以离开幽密森林,回到火一猎人村。 他把猎豹之刃所需材料给了铁匠,打造出他的第一把一星武器。
系统提示:恭喜您。 由于您获得了全套一星装备,离开血色猎场后,可以到冒险者公会领取一对猎豹护肩。 护肩属性和式样可自选,如果您要改变护肩属性,必须要获得新的星级装备;如果您只想改变护肩外形,可以在商城中购买特殊道具。
第三卷 耐瑟宝藏 第121章 传教
第121章 传教
守望星夜收到提示后,立即回到至高之城的冒险者公会,领取猎豹护肩。
猎豹护肩,一星级。 防御20-35,魔法防御20-35。 智力+1,体质+1。 生命值+1000,魔法值+500。 伤害吸收1%。 永不磨损,不可交易,不可掉落。
一星级的护肩防御、伤害吸收、和生命值魔法值属性是固定的,冒险者只可以选择添加六项基本属性中的两项,他选择了智力和体质。
他看到护肩竟然有伤害吸收的属性,心中微惊,伤害吸收是比伤害反射或伤害减免更变态的属性。 他穿上护肩后,如果受到伤害为100,伤害吸收1%产生的效果反映在血量上,就是他会先掉99点血,随后再涨1点血,实际损血为98点。
只要不是最后一击,1%的伤害吸收实际上等于2%的伤害减免。 如果伤害吸收达到50%,那就等于减多少血随后会再加多少血,完全无敌的存在。 不过,就算全套至高神器也没有这么强大的属性。
装备上护肩后,他返回守望之城。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游戏生活很有规律,每天带人刷巴别塔、下地狱门堡、进铁山遗址冲级打宝,之后在血色猎场至少玩一小时但至多不超过两个小时。 除了正常的练级打宝,他不仅鼓励守望同盟冒险者去猎杀褐土、荒坡和乱石三部落的土著,他自己也经常亲自带人去猎杀。
他既然选择在这里发展。 注定要跟褐土神起冲突,削弱褐土神爪牙是他坚定不移地策略。 铁山神在部落外面被杀死,其他三神就算再蠢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每杀一个三部落土著,他将来的阻力就小一分。
他不需要强壮的战士,他只需要能提供信仰之力的人。
为此,他不惜设立了一个长期奖项,每周杀死三部落土著最多的公会成员不仅得到金币和积分奖励。 还能受到格外的优待。
时间充裕了,他也把更多心思放在守望教廷上。 在最初地几个月里。 他的主要任务是“策反”居住在外城地铁山部落土著,让他们加入守望教廷这个大家庭中。
苏珊原本是个朴素的铁山部落劳动妇女,在铁山部落的时候,她和大多数铁山妇女一样,没有愿望也没有梦想,一心操持家务,任劳任怨照顾丈夫和儿女。
如果一切正常。 那她会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但自从那一天被守望神赏赐后,苏珊觉得一切都不同了。 丈夫不再动不动打骂她,儿女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崇拜,邻居们又嫉妒又羡慕。
她知道,这一切都因为自己信奉了守望神。
在守望神大肆赏赐不久,苏珊就被守望教廷的一个牧师秘密接见。 两个人谈了很久,当那个牧师问她有没有兴趣传播守望神的光辉、成为守望教廷一员的时候。 她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
从那天开始,她从泛信徒变成了只信守望神地真信徒。
以前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伟大而高贵的祭司——哪怕是守望教廷的地下祭司,不,应该是见习家庭祭司。
这一天,她又开始举行“家庭聚会”。 参与的都是女人,上到六十多岁的老妪,下到十七八岁的少女。 有老成员,也有新成员。
和以前的家庭聚会一样,很快进入了讲故事环节。
“你们知道我什么改信守望神吗?”苏珊神神秘秘地扫视新加入地三个成员,而另外四个老成员则露出会心的微笑,但同样侧耳倾听。
苏珊的故事好像有一种魔力,老成员们就算听了十遍八遍,也还是很感兴趣,而且。 每当看到有人没听过这个故事。 她们会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优越感。
“为什么?”一个新成员低声问。 夜晚的木屋非常阴暗,八个人聚在一起显得很拥挤。 但也因此有一种协同合力对抗黑暗的集体感,好像只有这里才能体现自己地价值,只有这里的人才认可自己。
“记不记得我们刚到守望之城的时候,很多顽固的贵族和祭司抵制新鲜的食物、抵制好吃的食物?”苏珊的话巧妙地把食物的定语由“守望神”和“邪神”改成“新鲜”和“好吃”。
“记得!我爷爷就是其中之一,我吃了整整八天的发霉黑面包和烂菜!”一个新成员低声说。
苏珊很意外地看了这个少女一眼,如果不是她对每个人都知根知底,她真怀疑是其他家庭祭司派这个少女配合她。
“当时,我的男人铁锤也不吃那些新鲜饭菜,他还说,我们家谁要是敢吃守望神地东西,他就打死谁。 我那几天发烧,连续吃了三天发霉地饭菜,病情越来越重。 我觉得我马上要死了,我就对我的男人说,让我吃一口新鲜地饭菜吧,我不想这么死去。 可是,铁锤他死活不给我吃!”苏珊装作伤心的样子,轻抹眼角,但却在观察三个新成员的表情。
看到三个新成员都很愤怒,苏珊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美美地想:“太好了,看来我又会有三个新的……那叫什么来着?对,是下线。 只要发展10个人信仰守望神,那我就能成为正式的家庭祭司,享受更好的待遇!”
“铁锤为了防止我接受牧师的食物,不仅把孩子都赶出去,还亲自赌在门口,不让守望神的牧师进来送饭。 可我不想死啊!我就在心里不断地向铁山神祈祷,希望他能把我治好。 就像以前莫莉巫医大人在的时候,生了病也不用怕。”苏珊地话勾起了其他七个人的回忆,这些人都受过莫莉的恩惠。
“莫莉大人可是好人,她以转信守望神为代价,换取了我们一族人的安全。 我当时越想莫莉大人,越难受。 到了最后,我脑子烧坏了。 犯糊涂,也是觉得反正铁山神死都死了。 不能拿我怎么样,就抱着试试的念头向守望神祈祷。 我祈祷了一小会儿,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苏珊又开始吊人胃口。
“看到了什么?”三个新成员齐声问。 她们丝毫没有觉得那句“反正铁山神死都死了,不能拿我怎么样”有问题。
“我看到了一团光!光里模模糊糊有个人影,当时我看着眼熟,但猜不出是谁。 那个人递给我一个篮子。 篮子里有刚出炉香喷喷的面包,有热乎乎的牛奶,还有切好了地熏肉。 我当时都快死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说来也怪,那个人伸手在我头上拍了拍,我地力气就全恢复了!”苏珊绘声绘色地说着,不仅三个新成员听得入神,就连听过不下三遍的老成员也还是被这个故事吸引。
“接下去我实话实说。 你们可别笑我。 ”苏珊显得有一些不好意思,稍微停顿后继续说,“我男人就在门口,他还说过要是敢吃守望神的东西就打死我。 可是,我那时候什么都不顾了,抓起面包牛奶熏肉往嘴里塞。 最后整整一个大篮子的东西都进了我的肚子!等我吃饱了,我男人突然走进来。 我特别特别害怕,心想自己死定了。 ”
“谁知道,我男人根本看不到那团白光,他还指着空篮子问我哪儿来的。 我什么也不敢说,他很快问我怎么坐起来了。 我这才发现,我不仅病好了,而且还饱饱的。 那团白光里地人冲着我点点头,就飞了出去,他飞的方向是主城的。 我当时什么都明白了。 白光里的人。 就是守望神啊!”苏珊说完,非常夸张地当众跪下。 对着主城的方向“咚咚咚”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苏珊继续对着目瞪口呆的三个新成员说:“我那个时候,就这样跪下磕头,不过不是磕三个,是一直磕头,把头皮都磕破了。 ”
这时候另一个老成员帮腔:“苏珊说的,我原本是不信的。 可她发烧突然好了和头皮磕破,都是真事,我们住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