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影卫赶了过来,对安顺王道:“外面又不知是哪里来了一队人马,打着光复大厉的旗号。”
“哦?”
“领军的人是谁?”
影卫道:“不好说。”
“不好说?”安顺王奇怪。
影卫道:“看那人的相貌语气,却像是之前牢里死去的顾有知……”
“顾有知!”
安顺王看着赵瞒的神色说不出的精彩了。
“原来这也是你的后手!”
赵瞒一笑。
“王爷不知道的还多呢。”
“那我看看。迷津婆婆是你的人。顾有知也是你的人。这东北的乱事,怕也是你一手挑拨起来的吧。”
赵瞒但笑不语。
安顺王冷哼:“你果真好手段呢。”
赵瞒淡淡的道:“其实也不算什么。无非就是想引你去了东北,好在京城里给你做些手脚罢了。我既然想着复国,自然就要计划周全。只是没想到那个人会来这么一手。”赵瞒苦笑:“不然,哪里还有你安顺王说话的地方。”
那个人自然是指赵盘了。
“不过,幸好我也留了一手。”
赵瞒笑着看着安顺王,眼里明明白白地流露着挑衅意味。
“如此说来,我倒还要感谢你的师父了?”安顺王嘲讽似的道。
“你没想到只能说明你没那个本事。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也好,我们就来赌上一局。却不知你想赌什么?”
赵瞒笑:“你划出道来就好。”
安顺王微微的一眯眼道:“那好,你的本事多我也知道。更何况,你还从你那个师傅那里学来了一些玄妙的东西。这些我们都不来,不如,我们就来赌一盘棋好了。”
“一盘棋?”
“不错。”
“以人为子么?”
“不。我们就赌桌面上的棋。而且,就赌象棋。”
“王爷不觉得太轻率了?”
“如何轻率?就这样。我朱漓言出必行,愿赌自然也会服输。”
“王爷——”铁如意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赵瞒略一思忖,应了下来。
两人各自就位。
布棋,开始。
小小棋盘,一时竟yingman了杀意。
阑佳芸也被放了出来,此刻和嘉枫一起立在赵瞒的那一旁。
此刻的形式,她有些不明白。明明胜券在握了,为何又要来此一局呢?她看着自己的哥哥。
嘉枫笑道:“相信他就好。”
阑佳芸只得继续看那棋盘,一枚一枚的棋子杀出,吃掉,阑佳芸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就连有两道目光正细细的盯着她看,她也没有觉察到。手中的七弦琴蓦地跳了两跳。阑佳芸才缓过神来。
她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琴,方才感受到不对来,抬起头来,就看见铁如意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应该是疑惑自己的头发吧。阑佳芸想到。眉心却忽的一跳,感觉似有什么东西一下朝自己飞了过来……
阑佳芸只得继续看那棋盘,一枚一枚的棋子杀出,吃掉,阑佳芸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就连有两道目光正细细的盯着她看,她也没有觉察到。手中的七弦琴蓦地跳了两跳。阑佳芸才缓过神来。
她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琴,方才感受到不对来,抬起头来,就看见铁如意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应该是疑惑自己的头发吧。阑佳芸想到。眉心却忽的一跳,感觉似有什么东西一下朝自己飞了过来……
第三十三章 岐山居士
什么东西?阑佳芸一怔。下意识地向赵瞒,不,是万俟宏看去。现在来者不善,定然是争对公子了。
手中的琴却是猛地一跳,挣脱出来。
“阿姐——”有人轻呼,接着一手便接过了琴来
长发如瀑,密密匝匝,一瞬间就乱了几位的神。
“赵瞒。”女子唤道:“天意已定,你又何必?”
万俟宏眼色微变,却是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原来是承君姑娘。”
对于她那一身的香气,万俟宏记忆深刻。
琴弦缭乱,前尘后事,一应呈现。就知道的,赵盘从来不做危害得了自己的事情。他选择杀的是赵瞒,而不是安顺王。也就是说,赵瞒的命数,就当有此一劫。
安顺王才是真龙天子么?
万俟宏苦笑。
“不错,他这个人,永远不做亏本的买卖呢。”
“不过,这个位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我拼了这么久了。做到现在的份上,实在罢手不得。”
“哪怕只有一刻,那也是成功了吧。最起码,无愧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其实还有转寰的余地。”承君淡淡的道。“就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我可以帮你。”
他们的话旁人都听不懂,但听到这个份上,也应该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万俟宏惨然一笑。
“之前那把十三弦,伤我太深……”
“那安顺王怎么……”
万俟宏笑笑:“那个人要的至始至终都是我的命,他只是困住朱漓而已。”
承君道:“更何况就算不是这样,你也注定失败。”
“是……”万俟宏笑得勉强。
阑嘉枫一愣。
“什么意思?”
万俟宏看着阑嘉枫。
“我输了,抱歉。我错在,太相信一个人了。”
“张晋州,你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
张晋州抬起头来冷冷一笑:“这边是因果报应。赵瞒,你这个小人,我要让你为索盈赔命!”
“原来……你没有忘……”
“不错!我没有!”张晋州瞬间激动起来。“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我吃了那药就什么都会忘了。可是你们算错了。那药我根本没有吃。赵瞒,从我暗地吐了那碗药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发誓,终有一日,我要让你痛不欲生!所以我故意接近你,故意让你不设防备。哈哈,这一切都是故意的。赵瞒,安顺王可以错信你,那是安顺王有值得他信的人,而且很多。而你,除了这阑家的兄妹,你还有什么?我知道你现在算着什么,你还指望最后一波救兵么。只可惜,赵瞒,他们也不会来了。你让我做你的说客,然而,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安顺王的说客。”
“你好卑鄙!”阑佳芸气不过,伸手便给了张晋州一巴掌。
“卑鄙?”张晋州“呵呵——”的笑。
“在这里什么又叫卑鄙?你就不卑鄙了么?”
阑佳芸挥手又是一掌。半途却被阑嘉枫拦住了。
“哥哥——”
阑嘉枫淡淡的道:“现下最主要的问题可不是这个。”
两人一起看向赵瞒。
赵瞒揉揉额头。
“原来什么都没有了呢。”
安顺王一拂衣袖,好整以暇的道:“看样子,这局棋,也不用下了呢。赵瞒,我也很算够意思了,给了你机会,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自量力了。”
说这话时,却是小心地看着一旁的承君。这女子来历不明,看样子,也不像是普通的人。
阑佳芸一愣,立即走到承君的面前。
“把琴唤我吧。”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公子有难。
万俟宏微微一笑:“愿赌服输。佳芸,不用了。”
“什么不用!”阑佳芸急道:“你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么,好歹我们可以出去,以后再做它图也无不可啊。”
万俟宏摇摇头。
“就算走了,又能如何。”
阑佳芸正欲再言,却被阑嘉枫拉住。阑嘉枫微微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承君却是一笑,姿态婀娜的走向安顺王。
“我想和王爷你谈一笔交易,却不知可不可以?”
安顺王一双眼如鹰般死死的看着她。
承君一笑。
“不必紧张,其实也很好办,你听我说完就好了。”
却是从袖底抽出一张薄薄的纸来。安顺王一看,脸色一变。
“你要什么?”
承君一笑:“我相信王爷定然早已明白了。其实我原本可以直接到他们走的,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是卖你一个人情好了。当然,我带他们出去,定然也不会威胁到王爷的江山社稷的。王爷应该相信我的才是。”
安顺王冷笑道:“既然岐山居士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么?”却是挥挥手,示意放行。铁林正欲说话,也被冷冷的挡了下去。
看着承君带着几人离去。铁林不由大惑不解。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岂不是……”
安顺王淡淡一笑:“他们的命保不保得住还是一回事呢。更何况,岐山居士答应了的事情,定然不会反悔。”
“岐山居士是个什么人?”
“她不是人。”安顺王理理衣服起身慢慢的道:“是个吸人精血的妖。她最喜欢的,就是用活人的血来炼药了。”
“竟然有这样的人!”
安顺王冷哼。
“这样的人我也是听一个神秘人说的,所以,接下来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铁林一愣,立时会意。
“属下明白。”安顺王满意的点点头。
江山易改,画栋雕梁,此刻已付。安顺王瞭望远处,竟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
“终究,我才是黄雀么。”
这场戏落幕了,其他的渐次演起。
万俟宏,中了玉焚散,在这里,只能祝你好运呢。
(估计再有两章就要完结了。其实本来最先只想写悬疑的,可是发到女生站来,然后不得不写点言情。可是写来写去还是言情不了啊,囧。说实话,我不大懂情爱这种东西的。我也努力去完善一些,所以本来前两章就应该死的铁如意我又把她留了下来。可是留了更觉得不伦不类了。哎,郁闷。算了,这个文就这样吧,大家不要拍我。下一次不这样了,该怎样就怎样好了,毕竟实力不济,咳咳。就争取下一个文好好写吧。)
第三十四章 轮盘往事
冷,好冷。是谁对自己说的一生一世,是谁对自己说的永不后悔,是谁?这天地悠悠,自己竟然还是一个人。
什么丢了吧。
赵盘,你心里想的从来都是第一。武学第一,才学第一,机敏第一,种种种种。然而这天下,又有什么是永恒的呢?争强好胜,从来是害人害己!
对,你心中没有自己,没有他人,有的都只是一个虚名罢了!
你口中所说种种明白,可是,你真的明白么
……
世间万事,白云苍狗,转眼已成云烟。
真的明白么?赵盘问着自己。
算进了天下所有,却总是算不尽自己的心,自己心里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昆仑山,轮盘石。当年这轮盘石上是有一面镜子的——乾坤镜。可鉴前世,可获新生。那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宝物。现在却只能躺在赵盘的手中,为赵盘一人做事。
触手是一片冰凉,如经久不化的寒冰,深深地寒如肺腑一般。
赵盘拿出乾坤镜来,将它放回了远处。那,才是它应该在的地方。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过往种种,一一在眼前呈现。
“此后,我是主,你是仆,我的命令,你都不得违抗。”
芫君静静的俯身磕头。
“芫君知道了。”
赵盘的脸上莫名的有些想笑。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叶芫君,但愿你不要让我把你早早的扫地出门了才好。
赵盘上了昆仑山,也是第一次认识了昆仑山的两位轮盘使。一男一女,无名无姓。
赵盘笑:“乾坤镜交给我吧。我不想为难你们。”
乾坤镜可是镇守轮盘的宝物,岂能让他拿去?两人自然不依。然而,敢和睥睨天君作对的人物定然是得不到好下场的。这可是玉皇大帝也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玉帝言:“但要是没有做出太大的罪孽,就由他去吧。”
他是开辟天界的天君,又有一身绝妙的武艺,无人想拦,也无人敢拦。
“不过是一面镜子罢了。”赵盘把弄着手中的铜镜,满脸的不屑。“我倒要看看它有什么本事,还能让人起死回生不曾。”
赵盘冷眼瞧瞧躺在地上再无出手之力的两位轮盘使道:“你们不就是怕这轮盘没了乾坤镜会有问题么,怕镇不住里面的妖孽?”
“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语毕,大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通身莹绿的宝剑。
“这也是一把神器呢,是我前日里和魔君大战了一场从他那里得到的。叫做什么……碧霄剑?就拿它来一镇,也未尝不可。”
于是昆仑山的轮盘很自然的就变作了由碧霄剑来镇守了。
两位轮盘使敢怒而不敢言,赵盘离去后,便自行上天宫请罪离去。赵盘都不以为意。将乾坤镜送到芫君的手里。
“这就是乾坤镜了,治好了你的妹妹后,可要记得你的承诺。”
“自然。”
赵盘皱了皱眉,这个人,好像就没什么能让她的情绪有所起伏似的。心中一下子就不高兴起来。他冷哼一声。
“那好,完了就到祁连山来找我!”
至于芫君要拿乾坤镜怎么用,那都已经不是他的事了。他睥睨天君,管那些闲事干什么!
然后呢?
一个月后,睥睨天君终于再次看见了那个人,抱着一把琴,那时候,赵盘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日后会有两百多年来,会日夜的抱着那把琴罢。
芫君脸上依旧风平浪静,无悲无喜,像是只是在走自己的路一般,什么也都入不了她的眼。
赵盘冷冷的一挥手。
“你来了就好,都一个月了,我还以为你要食言呢”
“芫君不敢。”依旧是无悲无喜。
“不敢么?”赵盘挥一挥衣袖。
“那好,我现在要你去给我做一件事情,十天之内,我要看到昆仑山上出现新的轮盘使,而且他们的武功才智,都能经得住我的考核。”
“却不知天君想要考些什么?”
“很简单,三个问题罢了。”
“好。”芫君答应得很干脆。赵盘冷笑——且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
现在的昆仑山轮盘使可是一块烫手山芋。没了乾坤镜,没人敢保证那把碧霄剑能镇住多久。毕竟那剑是魔道之物,难保不会护着魔界的人。一旦冲破轮盘,轮盘使必然性命不保。玉帝几次派人都无人愿往。索性就推了这山芋给当事人之一的“天君”。毕竟是玉帝亲言,赵盘也不好驳回。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