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起这个?”夏老爷不解。大奶奶笑道;“她母亲如今不在
了,这个事情还不的我来操心啊。”夏老爷想了想道是,于是抬头说道;“那依
夫人之间,那家人家最合适啊?” “在这个城里不远处有一个人家,他是一介书生,大家都瞧他不错,您看?”
“哎,我的女儿如何能嫁给一个落魄书生!”夏老爷立即拒绝。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户照进来,叶灵披上裘皮披肩,坐在床边拨弄
着铜盆里的木炭,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在这样子寒冷的冬天里,房间里只有这样一个小小的炭盆,恐怕是不行的!我
得好好想一个办法,这样才能有效的解决当前冷死人的问题!
“小姐,你醒了!”翠儿一脸笑意地进门,像是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负责
叶灵的洗漱。又给叶灵捶背,说一些笑话。
“小姐,现在夫人不在了你更要保护好自己啊!”
“恩,是这样没错。我以后,不仅会保护好我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们!”叶
灵的眼睛里露出了坚定的目光,似乎就在说的这一刻下定了决心。另一个丫鬟蓝儿也一早去了厨房排队了,为叶灵准备吃的东西,因为现在天
色不早了,所以厨房是站满了各房的丫鬟,也都是头牌丫鬟。到蓝儿准备好早饭
的时候,厨房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跟几位夫人和那两位小姐的早餐并不冲突
。
叶灵抬头看着蓝儿那冻的通红的手指,还有那已经开裂的手被,心里划过一
丝感动。她们的房间应该没有火盆吧!
“辛苦你了!”
“小姐说的是那里话,这是我们该做的。”
洗漱完毕,蓝儿走过来帮叶灵简单的把头发挽起。叶灵拉过她说;“你要是
在我们那个时代啊,一定是一个大美人,可惜啊,你生错了时空。”
“时空是什么?”蓝儿奇怪地问,叶灵笑说;“这个嘛,现在说不清楚改天
再说先吃饭。”
叶灵满意地到镜子前看看蓝儿的手艺,不错,是她喜欢的样子,很端庄稳重。
很快翠儿就回来了,端着早餐,双手同样冻得红肿的厉害。叶灵的眉毛深深的皱起,拉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蓝儿,道:“都坐下吃饭吧!”
翠儿和蓝儿面面相觑,这刚要拒绝,却又听到叶灵的声音响起,“我可是不
想说第二遍哦,再不坐下我可就要生气了!”
两人点点头,坐在叶灵旁边,慢吞吞的吃起了早餐。两人眼眶湿润,现在的
小姐比起从前更让她们感动了!这样变化是为什么,她们两个都想不明白。
吃过早饭,摇摇晃晃的出了门,叶灵惬意的欣赏着这冬日的雪景。树梢上落
满了白色的雪花,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梨花,洁白高雅。四处白雪皑皑,飘雪纷飞
。
叶灵使劲的呼吸着那冬日里夹杂着寒气的空气,心里暗喜,果然是在古代,
就连空气都这么的新鲜。
坐在已经结冰的湖边,叶灵思考着以后的路。总是呆在这个夏府啊也不是办
法,她总是觉得自己是有什么使命而来的,但是却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就在叶灵想问题想的入神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传进耳朵,“呦!你可真
好雅兴啊,你妈才刚死,你就跑这里来了!”
叶灵抬头,淡漠的扫视一眼眼前的人,翠儿眼尖,立刻在叶灵耳边道:“小姐,那是二夫人,我们还是快走吧。”
她就是二夫人?叶灵眉眼微挑,她挑的还真不是地方,一大早就看到了一张
让人厌恶到恶心的脸!
打扮花枝招展,却是粗俗不堪!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审美去了哪里,她真是
怀疑这二夫人是不是将自己所有首饰都戴在了身上!也不嫌重的慌!
二夫人看到叶灵轻蔑的眼神,还有眼底那深深的厌恶,顿时窜出一股火气。
这丫头是胆子大了!竟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叶灵站起来,她知道自己的清净是没有了,所以也就不再理会二夫人,转身
想要回房,换一件轻便一点的衣服准备出门。
而二夫人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叶灵的,她一伸手,就抓住了叶灵的衣袖,用力
的一扯,就把叶灵往湖里扯去。
叶灵又怎么会让二夫人如愿,她身形一转,一只手在衣袖下暗暗运用风刃,
手腕一甩,一道风刃划过湖面,切出一个不明显的冰洞。另一只手趁着别人不注
意,将二夫人推了下去。
原本结冰的湖面在叶灵风刃的作用下变的脆弱不堪,二夫人一落下去就将冰
面砸了一个窟窿,冰凉的湖水顿时浸湿了二夫人华丽的衣服。
刺骨的凉让二夫人双腿抽筋,牙齿打颤。水性很好的她竟然被冻的忘记了自
己会游泳这一点,只是狼狈的在水里挣扎着。凄厉的呼救声响彻相府大院。
跟着二夫人的丫鬟们顿时傻眼了,站在湖边动也不敢动。谁也没有看清楚是
怎么回事,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们此时竟然忘记了要搭救泡在冰水里
的二夫人。
叶灵轻笑了一下,转身从地上捡起一根略粗的树枝,递到二夫人手里,状似
惊恐的道:“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这个湖水现在可是很冷的呢,你难道
想学企鹅吗?”说着惹得大笑。
☆、007 低调嫁入王府
叶灵看了看还在挣扎呼救的二夫人,心想;“我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忙朝她的那些丫鬟喊;“你们还不快去喊人救命啊?”那些丫鬟才如梦初醒,忙喊救命的喊救民,去绳子的去拿绳子忙的不可开交。“你…你快救我…。”“你说什么?”叶灵假装听不清楚,蹲下身子故意竖起耳朵。“你…你快来救救我…。”二夫人的声音颤抖不已,哆哆嗦嗦的。“可是,你没有礼貌啊,求人,不是这个语气吧?”叶灵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翠儿有些着急,嘀咕说;“小姐,差不多行了别弄出人命来啊!”叶灵心想也是,于是对她说道;“只要你求我,我就去救你啊!”
“求…求。求求你…”二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弱,弱不可闻。双手还是使劲地拍打着,冻得通红的手死死地抓住冰面,可眼见着就在一点点地滑开。
“不好!”叶灵在心里惊喊,忙解开了着急腰上的衣带。朝着狼狈不堪的二夫人喊;“你快抓住它,快点!”二夫人忙抓住衣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拽着半点也不敢马虎。
叶灵和翠儿一起使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女人拉上来。叶灵低头一看,只见她嘴唇都冻得发紫了,叶灵也暗暗后悔自己开这样的玩笑。翠儿急了,忙喊;“快来人呐,快来人呐!”“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小厮急急忙忙地跑到大厅去告知了夏老爷。夏老爷顿怒;“反了天了她,快把她叫来见我!”小厮应了一声是,就又急急忙忙地去寻叶灵。“见过爹爹!”叶灵恭恭敬敬地请安。
夏老爷瞪了他一眼,气的是吹胡子。厉声质问;“你…。你你看你干的好事,这万一弄出人命,你看我能轻饶了你!”
“我我知道错了…”叶灵委屈地鳖了嘴巴,垂头一副知错的神情。“老爷,我看呐还是把那个事情提前跟她说吧。”大奶奶进来把话提及。夏老爷虽然有些为难,但是又随即像是下了一个大的决定似的。对叶灵说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王爷能瞧中你也是你的福气。”
叶灵一下也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默不作声等听下文。夏老爷半响才说道;“其实,你并非我亲生女儿。但是,这些年,我还是把你当成我亲身的一般照顾。现在,你也长大了,也管不住你了。如今,我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也算是对得起你母亲了。”叶灵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些事情她能那么触动,眼泪也顺势滚落。因为,她感激他。
“你答应吗?”夏老爷还是问了这一句。
叶灵带了点头,对他恭维道;“只要爹答应了,我不会反对。”叶灵这样做并不是真的在恭维他,只是想借此机会摆脱这里的关系。这个家里充满了敌意,她知道再也呆不下去了。自己得罪了二奶奶,这个可是一个狠角色。
房间里,香炉中的熏香袅袅升起,飘渺的烟雾不停的变换着各种形状,房间里的摆设都是精致而华丽。翠儿给她梳头,盖上红盖头。一切都是那么急,急的还不急做任何思想准备。
“小姐,你怎么会答应他们呢?”翠儿是一脸难以置信,且还有些难过。
“我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呢,在这个家我还能怎么做呢,二娘会轻易放过我吗?”
翠儿听了掖觉得是,于是说道;“这样说,小姐算是脱离虎口了?”叶灵含笑点了点头。
而叶灵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傻,为了所谓的脱离虎口而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就这样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登堂入室成了王妃。这个唐培元也不是真的喜欢她,只is想拿她当一个幌子,让老太妃不再逼他成亲。一席酒宴过后,各亲王大臣散尽。唐培元醉醺醺入了新房,叶灵是吓得心跳加速不置可否。唐培元醉眼惺忪地说道;“你睡吧,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
“什么臭小子,我有那么差吗?”“恩,算不上好。”说完到头就睡觉,还打起了如雷的呼噜。
煦日暖暖,东风缭绕,金城里外皆弥散着一缕馥鼻花香。三月桃夭,如云绽放。王府内外菘山上的桃花更是千里一陌、盛开如烟霞飘荡,其颜瑰丽,其神很是妩媚。
那是叶灵第一次梳那么高的发髻,也是她第一次穿那般长、佩着淡粉的拽地襢衣。行走时,玉珠瑶佩相击的轻微声响拂拂回荡耳畔,她拢手袖内,心中依然记得在夏府时候母亲曾经系在明紫采衣上的银色铃铛发出的清脆声。
“可安寝否?”
“你说呢?”叶灵是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唐培元并没有理会她,径直朝外行去。再抬眼瞧 布置一新的新房内,红锦,红纱,红鸳鸯,一派喜气祥和。高烛悠悠,光影幻化,飞龙走凤的绣帐静静垂列在宽大的雕床两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雕床中央,昨夜仿若是一个梦。
“王爷,偷银子的婆子已经抓来”一名身材挺拔,手握宝剑,面貌冷峻刚硬的男子朝着屏风后的人影汇报任务执行的顺利。
“是吗,把她带上来?”唐培元王爷,问话口气几近玩笑;
“唐培元王爷,您打算怎么办?”男子不答反问,显得相当自负,事实也尽是如此,赵志办事,可从没令他失望过。
“哈哈,别问太多;好了,把人带上来,本王要亲自审问”说完,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诡秘……
“放手!快放手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张婆可也不是好惹的”兴许是人老了再加上是特殊职业导致得她声音异常尖锐,甚至有些刺耳;
“快跪下!”无多余废话,膝盖往她腿肚子一顶,她唰地乖乖跪地。
“我不跪——!”李婆还没说完,就见脖子上架着的冰冷剑刃吞了回去,说话变得格外小心:“别杀我,有事儿好商量,好商量…。”
“你就快从实招了,免受皮肉之苦……”唐培元故意拖长音,赵志手中的剑立刻向她皮肉近了些,一丝血迹沿着刀刃溢出来。意在恐吓她。
“好,一定、一定!你们怎么说,我照做就是了”张婆吓得全身哆嗦,止不住地冒冷汗。
“张婆果然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之人呐!不错,那就快说”唐培元言不由衷的加以赞赏,终于笑盈盈的从屏风后露出庐山真面目——雕刻般的脸廓,面如冠玉,清新俊逸;高挺的鼻梁,黑漆似夜的深邃星眸、如同老鹰般犀利、仿佛能洞察一切;薄如纸片的双唇为他的笑容更添一分邪气。
“王爷,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啊。”
“别扯没用的,快说缘由?”唐培元不耐烦道。于是张婆就把事情说了,王爷听了大怒。
☆、008 追根究底
唐培元满意的坐回太师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说说你都是如何配合的?”
“回大人,许大人每次以纳妾为契机,把私盐藏于几大箱嫁妆内,亦或是藏于假冒宾客送来的大型贺礼之中;然后王管家趁酒席间杂乱吵闹的氛围,从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张婆子子一五一十,不敢遗漏半点。
“那——你们最近一次的行动为何时?”其实安瑞宸早已打探清楚,现在只不过在试探张婆子子是否真归顺于他,便于布置下一步计划;
“禀大人,就在前天!许大人,将收邻村蚕蛾为房。”
唐培元目不转睛地盯着折扇上的水墨,随后极为邪魅的一笑,说:“张婆子,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要不要就看你自己了。”
“要、要!”张婆子马上答应,生怕他反悔。
“后天晚上的宴席上,你设法在后面引开王总管。”
“然后呢?”
“然后……回家睡你的觉呗”安瑞宸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可惜张婆子并未察觉;
“啊!?是、是,谢过大人”张婆子屁颠屁颠的离开房间。
“王爷,你当真放过那老婆子?”赵志急急问着;
“我是这么答应她的没错,可是皇帝老哥同不同意就不关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