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身体竟然发软,丝毫使不上劲。这是怎么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涧腾升。
拳紧的双手颤动着松开,秀颜上苍白得厉害,身体软得就要倒在地上,但,她却咬紧牙关硬撑住身体。
岳青枫已察觉到她的状态,随即收住长剑,朝着她逼近两步。
叶灵瞪着他,下意识地退后,刚一跺步,那不中用的身体竟朝后栽去。不意外地跌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呵,我的奴,你已经中了麝香,还要逞强吗,你又输了!”岳青枫玩味地欣赏着怀中的她,那傲人的英气在眉宇间渐弱,一丝妩媚的娇柔窜涎在眉梢。
“麝香?你什么时候下的?”叶灵看着他,全身无力,可这神思却是出奇地清醒。
“就在侍女端的那件白袍上,想不到吧,当你动了那件衣服,麝香就会散开,神不知鬼不觉,嘿嘿,不会立即发作,但会逐渐侵蚀掉你的肉体。朕知道你的心思,那么不甘于败在朕的脚下,现在,你可逃不了了,哈哈哈哈……”岳青枫放荡不羁地大笑着。
“卑鄙!”叶灵咒骂道。翦水的瞳仁里满是怒意。
忽而,岳青枫俯下身,死死地将她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腹中。
“混蛋~放手,你要箍死我了~”叶灵感觉自己被他挤得快要窒息了。
“爱奴~”岳青枫情不自禁地唤道。
“滚~”一股恶心感袭上心头。
岳青枫俊美的脸庞上狞笑着,双臂用劲抱起这具羸弱纤细的身躯,快步地走向寝宫。
……
华美的殿堂里,金黄色的帐帘垂下,飘逸着一层炫目的朦胧感。
华丽蔓帐里的烛光,跳跃着火焰,无风自动,摇曳得非常厉害。
床榻上,岳青枫将她箍在怀里,一手爱抚着她的脸颊。叶灵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任他狎玩,轻蔑不屑的眼神深处荡漾着一袅悲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索性闭起了眼眸,眼不见为净。
簌地,头上发簪被一力道扯出,深栗色的发如瀑地泻下来,搭在了秀逸的脸颊,让那丝柔美更加的浓烈。岳青枫肆意攀附拔弄着她的脸,低俯下头,轻嗅着她发丝的香气。
“爱奴,你真是朕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岳青枫嘴角含着霪笑,他终于让她折服在自己的怀里。再狂再傲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增加他猎奇的兴趣罢了,他可没有忘记她是亡国的公主,是乱党,等他玩够玩腻了她,就一脚把她踢开!狠狠地报复!
叶灵睁开眼来,眉宇间蹙起。
“陛下,我叫叶灵。”她很讨厌“爱奴”这侮辱的称呼。
“这有什么区别吗?”岳青枫说着,手指在她脸上勾来勾去,轻佻地挑逗狎玩着,惹得叶灵难受地别过脸去,可,下一秒,又被一劲指给掰了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叶灵就是我的奴!我的奴就是叶灵!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公主什么燕王吗?不管是假冒的还是正牌的,你都躲不起!”岳青枫笑得狰狞,高高抬起她的下巴,“你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告诉我,你有什么不同?”
叶灵被迫地昂起头,那指间的力道让她下巴有些疼痛。
“陛下,身体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心。”叶灵吃力地说着话。头脑却十分冷静。
岳青枫玩味地盯着她,看着她那身粉红色侍女的服装就觉得扎眼。
“谁叫你穿这个的?这不适合你。”岳青枫俊眉微扭,看不见的光闪在鹰眸里。
“那什么才适合我?”叶灵反问道,冷冷一笑,“男装吗?看来,我天生就生错了性别!”
岳青枫再次狠狠箍紧了她。
“我说过,不论女人,男人,你叶灵都是属于我!”岳青枫咬着牙,想到那在城楼上她拿箭射他,他被炮轰时的情景,一股异动突然浮现在深邃的眼底,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蓬势勃发。
猛地,他掰过她的脸,粗暴地吻上她的唇,在她口里就是一阵狂攻烂袭,火舌强势探入,卷起她的舌来回地拉扯,不住地吮吸着她的唾液,摄取她的呼吸。
叶灵动也不动地任由他侵犯,就像一具毫无知觉的死尸。半兮着眼,望着账蔓的某一处,眼神微微呆滞,没有任何的反应。
过了一会,岳青枫倏地放开她。看着被自己蹂躏过度红肿的嘴唇,还有那一张打死都不变的平静脸庞,一股恼怒直往上冲。
“你是死人呀!没有表情是不是,就算是被糟蹋被奸污,也无所谓是不是?”岳青枫恶骂道,一手掐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可,那该死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连眼神都是像死湖一样泛起不任何哪怕一丝丝涟漪,“你……”
气得岳青枫握紧了拳头,真想一拳打烂这万年不变的“冰山”。
看着他失控爆燥的样子,叶灵脸上露出满脸的不屑和嘲弄。
“陛下,想要我有所谓吗?想看我痛苦流泣,欲拒还迎?还是豪放满怀,放荡不羁?或者是忠贞烈女,宁死不屈的样子?只要能让我活着,你想看,随便点,我可以演!”叶灵淡而无味地藐着他,翦水的瞳仁里划过一丝清冷。
岳青枫闷哼了一声,一掌将她推开。叶灵全身酸软地爬在了床榻上,奋力撑起身体,勉强地倚靠在床架上。
就像是迎头被浇了冷水,岳青枫俊美的脸庞上映上了寒霜。
“叶灵,你还真是低贱得可以!”一句冷酷的话不再含任何温度。忽而拿出一个粗粗的狗绳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当一拉扯那绳套时,那绳套结口处就会自动的收紧。
岳青枫酷如冰霜的脸庞上泛着冷漠,手倏忽一扯,叶灵不得不双手攀住那绳索,吃力地高昂着头颅。
☆、033 为她而战
叶灵不禁为自己的这一点子而骄傲。秀美的脸庞上扬逸着狂狷傲恃的光彩。
此话一说,如花恍然顿悟。
“主公,好计策!”她脸上也笑逐颜开,似乎已看到那两军交兵的鏖战画面。最好是来个狠狠的打杀才好,将那些侵略的南邦军全部消灭。呃,这倒是有些夸张了。毕竟唐军的士兵能有多厉害,不被别人打爬下就不错了。
那边,经过大肆搜捕的大军终于有所收获,没有找到叶灵和翠儿,反而找到了那件带血的白袍,将军云话不说,立即呈给了唐培元。
唐培元手中拿着这件锦绣白玉的长袍外套,这就是自己赐给她的衣服,鹰扈的眼光兮得厉害。嘴角更是邪恶地勾了勾。
上面半干的腥滟血迹应该不是属于她的,这定是她“偷天换日”的杰作,好你个叶灵,这么聪明!
刚预备说什么时。
与此同时。
“前面有人的踪影!”一个士兵大喊道。
“追啊,别让她逃了~”接着众多的士兵都朝着一个方向追撵了过去。
唐培元望着那个人影聚集的地方,剑眉一挑,这显然是一个“声东击西”之计!常言道,狡兔三窟,这词用在叶灵身上一点不假!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
唐培元冷魅一笑。
“传令下去,乱党已被朕就地正法,让所有将士立即集合,朕要挨个论功行赏!”唐培元捻了捻自己的下颚,狞笑着,深笃的鹰眸里划过一丝狡獭的光芒。想跟他玩,叶灵,朕就奉陪到底!
“遵命!”陈兵领旨。
随即传令下去,不一会,分散在各处搜索的士兵都听到了击鸣回队的声音。不少的将士听说皇已处死了那两个乱党并且要大行犒赏,都兴奋不已,纷纷地回队。
这让不远处听到的叶灵和如花都心里大震。很明显她们假扮士兵的行迹已经暴露。这一回去必然自投落网。
“主公,怎么办,干脆我们杀出去吧!”如花藐着她,忧虑的愁云布了满脸。
“不行!这样等于自杀!我们都不能死!”叶灵眉心一凛,秀灵的面庞略现沉重,心底不停盘思着。为何还未见那东秦哨兵?!
“主公……”如花看到许多的南邦兵已经都退回了主队,她们俩逐渐被孤立出来,这样等于不打自招,处境越来越危险了。
“不要急!”叶灵透出暗哑的声音。狭长的褐眸微黯,正待畴躇不展之际,忽而眼光一洵之间,竟看到两个戴铁帽,着墨绿软盔的士兵朝着这边走来。虽然没点火把,可那银色的铁帽在月光的映衬下反射着寒蝉的亮光。
“呵!天无绝人之路呀!你看,那是什么?”叶灵纤指横指,犹如神灵般指盘江山,低蕴颇足。
如花朝着她手指的地方瞧去,脸上一喜,“是东秦哨兵!”回眸看着叶灵,惊道,“主公,我们有救了!”
“嗯。走~把他们引过来~”叶灵傲佞地一笑。
随即二人就悄无声息地潜过去,故意地在那两人面前晃荡。那两人以为眼花了,再定睛一看,那奇奇怪怪的南邦军服化成灰都认得,奶奶地!
“是唐培元大军!”一人大骇道。
“敌军来偷袭!快放讯号炮!”另一人快语着,接着那人手伸到怀里,拉响了讯号炮。只见到一注烟火直飞冲天,在漆黑的天幕上啪啪~地炸开!
叶灵望着天空那炸开的烟火,笑了。绝美的笑靥里透着无限的狡诈。
但更快地抽出刀,握在掌心,眼光一冷,但他们冲了过去。如花看到主子冲上去,自己也抽出了兵器,二人一起迎上前去,和那两个东秦兵厮杀起来。
叶灵身手敏捷,一招一式宛若青鸾凤凰一样华丽,纵横捭阖之间,拥有一份潇洒异常的气度,一个刀峰翻转,刺入了那人的胸脯,冷嗤的笑含着噬血的寒。麻利地抽出,一股滟红飞溅开来,染红了她的掌她的身。
另一边,如花独自酣战着,叶灵趁机偷袭,甩手一刀扎入那个的背心,嗷~地惨叫像是发自地狱,叫得人毛骨悚然。
“good!”冷不防冒出一句英文,叶灵漠然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粉雕玉琢般精美的五官充满了刚硬线条的霸气,捻指推算着,“过不了一注香,东秦军就会赶过来,到时就是我们离开的机会!”
“主公,高明啊~”如花喜道,满是敬慕之颜。
阴测测的风呼啸在山林间,黑暗循着树林摩挲的轨迹延伸向天边的地方……
一个风头卷着数片飘零的落叶,诡异的扑过来。
“是东秦兵!”南邦军慌乱地面面相觑,一行人走了过来看着地上已被杀死的两个东秦哨兵,目瞪口呆。
随后赶过来的更多的南邦军,要察觉到这个变故时,哪里还顾得上回去,更要命的,果然不出叶灵所料,很快那头喊声震天,从各条路径处冲上来一队队戴银色铁帽,着墨绿盔甲的士兵。
“哇噻,有好戏看了~”叶灵站在一个坡处,冷眼看着那两军的人马对垒,心中的快意大爽。
刹时间,黑暗的山林里,空气都闷燥起来,树上不停地传来烦人的嗡嗡蝉鸣,仿若正吹响战鼓的前奏。
“是南邦蛮寇偷袭!”东秦兵中一个将军样的人物惊道。
“鬼才偷袭!你奶奶地,爷爷们都是光明正大!”南邦军中的人怒道。怎么就这么不巧遇到这批狗崽子。
“废话那么多干嘛,给我杀~”另一个南邦兵瘪瘪嘴角。
“哼,说得好,本将军就让你们有去无回!”那东秦小将喝道。长枪朝着南邦军一指,目光凌厉,“弟兄们,给我冲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就是我们报效祖国的时候,让这群南邦蛮寇尝尝我们东秦勇士的厉害!”
话不投机半句多,怒目相向,两军就拼杀了起来,不一会,山林里,血雨纷飞,到处都弥漫了一股血燥的腥臭。荒凉的山林很快成了屠杀,血腥的炼狱。
鏖战激烈,快攻快止!一片片刀光剑影,劈里叭啦声铿锵不绝,夹杂着人们声声的嘶吼声,血戮四面,残肢飞溅。让人看得都惨不忍睹。
不一会,地上已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置着。
而叶灵和如花则是边杀边退,后来干脆扭头就朝着一条小径处逃避。这也是她们计划好的,绝佳逃生机会!
可,让她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在那小径道上遇到等待着她们的人,顿时让叶灵大跌眼镜。
“呵呵,我们又见面了!”唐培元阴冷地看着她们朝着这边冲过来。他早就等着这个天赐的机会逮住她!想要趁乱当逃兵逃跑,哼,这一招还真聪明!可惜呀,他唐培元也不是傻瓜!他训练有素的南邦军都是血战杀场的勇士,从来就没有谁会当逃兵,这一点,她叶灵可真是失算了。
叶灵看到去路被挡,不禁恼羞成怒。翦水的瞳仁里射出危险如刃的芒硝。
“滚你妈的男妃!”叶灵恼怒地吼道,眼里划过冰冷,阴阳怪调地讽刺着,“唐培元,你还真是过瘾得很,不带兵去指挥战斗,偏偏跑到这里来堵截我们。你还真他妈的是个另类的君王!”
叶灵握着长刀的手柄捏的死死地,小心地朝前跺着脚步。看着他竟大着胆子只身来堵截她们,叶灵不禁在心底冷笑着。不知死活?好吧,那么就让他现在死!也省了日后动手!现在她的伤已全愈,要打要斗,她绝不会输了他!
“想打吗?就凭你们两个?”唐培元优雅地环胸而立,仿若看着那叶灵誓与拼命的劲就觉得好笑。
“唐培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受死吧!”叶灵气节地吼道。察觉到他眼底的不屑和狂妄让她很愤怒。好吧,新帐旧帐一起算!
唐培元冷魅地抿了抿唇,狭长的鹰眼在月光下散发着无敌的魑魅亮光。
“你忘记朕说的话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