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试听了,如果在外面已经流传那可怎么办?
“会不会是在左谦家丢了?要是被别人捡了就糟了,”秦枫问道。
左谦接到电话后,也让佣人在家里翻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天涯的手稿。
“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坐在沙发上的左文,合上手中的报纸,淡淡地说。
“两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昨晚我在客厅外面无意中听到蓝瑾讲电话,跟于铭有关,我怀疑她在利用你来陷害郝天涯,我也亲眼看到她从天涯的皮夹里抽出了一张白纸。”左文本来是不愿意把实情说出来的,毕竟天涯是他的情敌,可是他又想得到左谦的信任。
左谦漆黑的瞳孔收紧,优美的下巴也绷紧了,他突然有一种开窍的感觉,蓝瑾怎么会突然回国?怎么又会出现在closebar?怎么那么轻易又提出重新开始?难道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发展吗?
一股愤怒从他的心底涌出,然后蔓延全身,或者说,不是愤怒,是绝望,对爱情的绝望。
******
在录音室。
米达把手中的档案“啪”一声摔在桌面上。
“给我十分钟,我可以重新谱回那首曲子的,请给我一次机会。”郝天涯十分抱歉地说。
“上午,于铭让我试听了他的新作品,我觉得挺适合《青春狂歌》的主题,如果你没有作品,那我只能用于铭的歌了。”米达的语气有点生硬带点失望,他认为天涯不重视这次机会,所以才那么大意把稿子给弄丢了,又或者根本没有稿子。
十分钟过后,果然天涯重新把手稿给完成了,米达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郝天涯拿起吉他,拨动着琴弦,弹着歌曲的前奏,米达在一旁认真地听着,还跟着节奏点头打着节拍,显然,他对这首曲子还是很满意的,当天涯把歌词唱出来的时候,米达的表情开始不对劲,似乎哪里出错了。
“停停停,”米达做着暂停的手势,秦枫和郝天涯惊讶地看着他。
米达皱着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时,空气变得让人窒息。
“没错,就是这首,”米达拍了一下掌心,然后脸上露出非常愤怒的神情,“上午,于铭给我唱得就是这首歌,郝天涯,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认真勤劳的小伙子,所以才找你来唱《青春狂歌》的插曲,没想到你竟然抄袭别人的歌,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米达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了,从来没有见过米达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这次真的迁怒了他。
录音室变得异常安静,秦枫不知所措地注视着天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过了半响,录音室的门被推开了,sam走了进来,打破了这该死的安静。
sam无奈地说:“秦枫,非常抱歉,公司临时决定取消天涯在《青春狂歌》的所有插曲。”此时天涯的脸色变得很苍白,如同一张白纸,sam走到天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就当放假吧,回去好好休息。”
没想到天涯一把甩开sam的手,愤怒地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我没有抄袭于铭的歌,难道乐坛就这样不公平吗?因为他的名气大,你们就只会拍他的马屁。”
郝天涯的话让sam感到很失望,他感觉天涯已经失去理智了,明明自己错了还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sam不想再听郝天涯的指责,快步走出了录音室,郝天涯也跟着走出,而这时聚集在录影大厅一角的记者们迅速围上来,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记者们用照相机、摄影机和话筒挡住郝天涯和sam的路,机关枪般纷纷提问——
“sam哥,听说郝天涯抄袭于铭的新歌,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ut公司会解除跟郝天涯的签约吗?”
sam回答:“无可奉告,大家请让一让。”说完就挤出了记者堆。
然而照相机、摄影机和话筒聚焦在郝天涯身上,记者们继续提问——
“天涯,你一直支持原创歌曲,怎么会抄袭于铭的新歌?”
“于铭会不会起诉你?你是不是会退出乐坛?”
郝天涯有苦说不出,一脸茫然,此时秦枫走上前,挡在天涯前面,防止记者们涌上来。
拥挤的风暴中心,天涯拉开了秦枫,明显看到他脸上愤怒的表情,“大家请听我说,我没有抄袭,我是被陷害的。”
郝天涯这么一说,记者们更加兴奋,都拼命地向前拥挤,场面越发混乱。
这时,后面走出一个身影,他身穿雪白色名贵西服,俊美突出的五官,极致近乎完美的脸型,温柔深情的眼神,倨傲的下巴,他真的很美,情歌王子于铭一出现,大群的记者转身冲过去围住他,他的出现让所有人得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于铭,对于郝天涯抄袭你的作品,你有什么看法?”
“你会起诉郝天涯吗?”
“郝天涯坚决否认抄袭你的新歌,你有什么看法?”
于铭微挑眉毛,礼貌地回答:“对于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去追究的,我相信天涯只是一时糊涂,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就好了。”
记者们仍然不停地提问,在记者们的围拥之下,于铭走出了录影大厅,后面跟着的几个助理在后面挡住记者们,防止他们追出去。
在热闹喧杂的录影大厅,天涯想为自己辩解,可是秦枫拉住了他。秦枫知道于铭这样一说,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好人,宽容大量,天涯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让大家误以为他要污蔑于铭。
当晚所有电视台的娱乐节目全都重磅播出郝天涯为了上位抄袭于铭新歌的报道,各台节目主持人都纷纷议论郝天涯的品德问题,作为一个原创音乐人,绝对不容许出现这样有损道德的行为,这样的报道,对于天涯的音乐路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这次事件让于铭的宽容形象大大提升。
******
辰雨看到这个报道之后,既担心又愤怒,对着坐在旁边的唐瑄不停地嚷嚷:“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谁都知道于铭从来没有创作过歌曲,怎么现在就这么随便污蔑天涯?”
唐瑄的神情有点痴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唐瑄姐,你是不是应该去安慰一下天涯。”辰雨对郝天涯与唐瑄的那个拥抱一直耿耿于怀,以为天涯心里喜欢的人是唐瑄。
“嗯?是的,我们应该去找他,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唐瑄说完就和辰雨一起去找郝天涯了。
郝天涯家里的电话没人接,从录影厅出来,秦枫就找不到他,也没去closebar,大家都焦急地找他,以他不羁的性格不应该这样不见踪影让大家担心,正因为这样,大家更加担心他是否出了什么事?
第十三章 蓝光石被偷
更新时间2012-8-6 19:22:13 字数:3013
closebar的休息室。
“怎么办?怎么办?都这么晚了,天涯还是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辰雨急得眼泪哗啦啦地掉。
“别那么担心,也许他想一个人静静,”左谦边说边拍了拍辰雨的肩膀。
“该死的1985,如果在2012,有个手机多方便,要是有个‘大哥大’也不错,最差也该有个bp机吧,怎么什么都没有呀?”辰雨边哭边嘀咕着。
左谦一脸茫然,根本听不懂。
左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递了一张纸巾给辰雨。此时最希望郝天涯出事的人应该就是他了。他心疼辰雨的眼泪,同时也非常妒忌郝天涯。
秦枫和唐瑄找遍了天涯平常会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这个夜晚显得特别漫长,赤裸裸的天空一片漆黑,宁静得不可思议。
辰雨走出了closebar,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她想起了以前收集的记录,天涯会不会失踪了,她不敢再想下去。
“小雨,你要去哪里?”左文追了出来,手腕用力拉住她的手臂。
“我想一个人走走。”她的声音很冷淡。
“我陪你。”
“不用了,谢谢。”
“就让我陪着你吧。”
“我说不用,你没听见吗?”辰雨的语气很重,让左文止住了脚步。
顿时她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不该把情绪发泄在左文身上,然而她又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她加快了步伐,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理清缭乱的思绪。
她带着不安的心情走在小路上,清风吹乱了她海浪般的长卷发,也吹乱了她浮动不安的心,地面上斜映出一个身影,她揉了揉微红的眼睛,慢慢地抬头看他,一股泪水的涩意从眼眶涌出。
她激动地冲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感受他的体温,呼吸他的气息,害怕找不到他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郝天涯被辰雨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脸的诧异,过了一小会,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说:“你…你是在向我示爱吗?”
话刚落,辰雨一把推开他,嘟起小嘴说:“你这个混蛋,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噢,我们?还是你特别担心我啊?”天涯看到辰雨生气的样子故意逗她。
辰雨气红了脸,转过身说:“我不想再理你了,害我担心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
她还没说完,天涯手腕用力,将她的身子拉转回来,她的头转过来的这一刻,她的嘴唇被吻住了,他俯身轻轻地吻着她,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他和她的眼睛相距不到10厘米,默默地对视着,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热切,辰雨的脸红了。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伸手托起她的后脑勺,俯身轻轻地吻着她,一瞬间有电流通过两人的全身。
他的吻很轻,如清风一般,让辰雨方才还是紧绷着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了下来,她没有想到敢怒敢言的郝天涯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她羞涩的脸变得灼热。
他伸出手指,将她的长发轻轻地拨到她的耳后,温暖的手轻触她的脸颊,他的眼神是那么地热切,他的声音很轻,说:“你知道吗?今天的事情让我的心很冷很冷,可是见到你之后,有一股暖流涌进我的心,然后蔓延全身,你是上天送到我身边的天使吗?”他的眼底氤氲着深深的感情,闪出温暖的光芒,他再次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
昏黄的路灯,淡淡的雾气,两个拉长的身影相拥着,寂静的小路上只有他们两人,一片温馨祥和的景象。
此刻,谁也没有想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向他们冲过来,照得路上亮如白昼,他们顿时清醒过来,辰雨使劲一把将天涯推到路边的花圃上,从来没有过的力气,她狼狈地用手背挡住那辆汽车刺眼的白灯,一阵强烈的撞击,辰雨的身体向前方飞出。
好痛,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痛,似乎五脏六腑都碎了,她紧闭着双眼,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而这一刻,天涯的脑中一阵剧痛,他紧皱眉心,脸色愈来愈苍白,嘴唇轻轻地颤抖,终于大喊一声:“小雨——,”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辰雨。
他与她才刚有了要在一起的冲动,辰雨好不容易才知道他心里有她。这一撞是不是就要断了他们的缘分?
突然,他胸口的十字架项链“砰”一声断裂了,刹那离开他的身体腾在半空中,蓝光石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笼罩了辰雨的全身,深邃的蓝光如同大海中的海浪,光芒愈来愈强盛,将辰雨整个身体腾在了半空,天涯震惊地目睹这个不可思议的场面。
蓝光包围着辰雨,她的身体缓缓地落到地面上,天涯快如闪电一般冲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是颤抖的:“小雨,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小雨——”
蓝光慢慢淡去,然后消失了。
而对面,有一个人从车里走出来,他伸手接过从半空中落下来的十字架,雪白刺眼的车灯照射过来,看不清楚那是谁。
或许说,郝天涯根本没有刻意去留意那是谁,他更关心的是辰雨有没有受伤。
那辆汽车早已发动了引擎,似乎开车的人焦急地想要逃离现场,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车子很快就不见踪影。
在天涯的呼唤声中,辰雨很快就清醒过来,眼睛微微睁开,哽咽地说:“我是不是已经死掉了?我还没有嫁给天涯,为他生孩子呢?怎么可以英年早逝啊?呜呜——”
天涯见她没事了,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她秀美的鼻子,说:“傻瓜,我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你离开我,你还活着。”
辰雨怔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检查自己的身上有没有受伤,“太不可思议了,那么强烈的撞击我竟然没受伤,我以为我的五脏六腑都没了呢。”
天涯假装咳了两声,抬起头笑道:“刚刚谁说要嫁给我?谁说要为我生孩子呀?”
顿时辰雨的脸上一阵红晕,提高声调说:“谁说的?我都没听到。”她低着头,羞死了。
月亮穿过乌云,露出了一个小月牙,漆黑的夜空才晃着点点白光,很淡很淡。
“对了,天涯,蓝光石呢?”辰雨突然想起了腾在半空的蓝光石。
“刚才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去接住它,应该是那个人偷走了。”天涯望着前方车子开走的方向,下巴绷得很紧,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辰雨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左蓝,会不会是他呢?只有他才会那么狠,汽车很明显是故意开过来撞人的,她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