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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天涯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动,心里默默许下要爱护她一生一世的诺言。

一丝一缕的阳光从石缝中钻进来,照着这个洞布满星辰。随着水流的方向应该就能通向外头,可是现在外面肯定是到处寻找他们的踪影,先不管那么多了,躲在洞里看情况行事吧。

加能博士一遇到他心爱的文物就精神抖数,一点倦意都没有,洞在隧道下面,而且机关隐蔽,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发现,估计这里应该是古人避难的地方,在石柱的后面有一张石桌,陈年的荒废,已经布满厚厚的灰尘,加能博士锐利的眼睛留意到桌面有一处微微凸起,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放在那里,他用手擦了擦那石桌,原来是一方墨砚,加能博士举起那陈旧的墨砚,半眯着眼睛左看右看,墨砚长十二点八厘米、宽八点八厘米、厚一点八厘米。

“好东西,明朝永乐日月天地发墨文房嫩砚,真是个好宝贝。”加能博士握着这个新发现的宝贝,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在石桌的角落,有一个小竹筒,应该是从石桌上掉到地上去的,加能博士捡起那个小竹筒,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这是古代用来装宣纸的竹筒,博士拧开竹筒,果然里面有一张泛黄的宣纸,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这张有点皱的宣纸,然后打开,上面有字,像是小纸条,应该是一个女子写的字,字体或劲键或婉转,或如婀娜窈窕的美人,或如矫健勇猛的壮士,或如春风拂面繁花一片,或如北风入关深沉冷峻.。

【致我的铁青:今世无缘,来世再续。上官歆霓】

加能博士兴奋不已,在这透着一阵阵寒气的洞里竟然有如此珍贵的文物,直觉告诉他,明朝时期在这里一定有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加能博士把这张纸条递给了郝天涯,他接过泛黄的宣纸,看到纸上的字体刚柔相济,奇怪,心里一阵难受,从字体上似乎看到了一个柔弱的女子在悲伤地哭泣,绝望地写出这几个字。

“哇塞,这把刀真帅。”秦枫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刀,刀面覆盖着厚厚的黄锈,他学着古代武士挥舞着手中的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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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能博士在他的身后拍了一下秦枫的脑袋,霸道地说:“小子,给我。”

虽然秦枫不愿意拱手相让,脸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是见他年纪大也算是长辈就不跟他计较,把刀递给了他,加能博士手握着刀柄,这把刀的长度比一般的长剑短一些,刀脊很直,刀柄较长,可刺可砍,如果除去黄锈,刀锋应该犀利无比。

“好刀,看样子,像是明朝锦衣卫特用的绣春刀。”加能博士兴奋地乱蹦乱跳,像个拿到糖吃的孩童,天真烂漫。

“绣春刀?”秦枫挠挠头皮用奇异的眼神望着加能博士。

“呵呵,你就不懂了,绣春刀在明朝杀伤力出众,铸造绣春刀的工序非常复杂,职位越高的锦衣卫所领到的绣春刀钢质越纯,甚至可将整只马头斩断。”

“哇,这么厉害。”秦枫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个洞虽然不为人知,而且湿气很重,岩石犬牙交错,透着一阵阵寒气,令人毛骨悚然,可是这里却发现了明朝时期的文物,特别是绣春刀,600年前,在这个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十章 六百年前

更新时间2012-8-15 19:33:50 字数:2414

入夜时分,急流的河水,水声潺潺,洞里异常幽深,堆起的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焰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着,郝天涯看着熟睡在他怀里的辰雨,雪白的脸被火光一迫,更显恬静,他的指尖轻抚她乌黑的长卷发,此刻,有什么比这更温暖?

大家顾不上地上泥土的邋遢,躺在火堆边呼呼大睡起来,连最兴奋的加能博士也敌不过倦意,抱着新发现的小宝贝睡得正香。

顷刻,辰雨的额上直冒冷汗,眼珠在眼皮底下颤动着,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又吐出了那句话:“你不可以扔下我,你不可以死,铁青,铁青,不,不,不可以。”

“小雨,你怎么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小雨……”郝天涯摸摸辰雨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可是她却还是那么难受,天涯不知所措地把她拥进怀里抱紧,“你不要吓我啊,小雨。”

郝天涯激动的声音把大家都吵醒了,他们睁开惺忪的眼睛,注视着辰雨。辰雨的脸色愈来愈苍白,紧皱着眉头,锥心的疼痛从头顶一直蔓延全身。

“铁青?小雨前两天也像现在这样,一直喊着‘铁青’。”秦枫突然想起了三天前在左家别墅,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铁青?纸条,宣纸上的字,也有这个名字。”天涯突然想起博士找到的那张泛黄的宣纸。

此刻,戴在郝天涯胸前的蓝光石突然闪出耀眼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地洞里恍如白昼,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注视着镶嵌着蓝光石的十字架,十字架从天涯的胸前飞跃而出,瞬间腾在半空,轻盈璀璨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一片大屏幕出现在半空中,画面模糊,隐约看见强盛的风力卷起大批浮沙,构成凶悍的风沙流,一直吹蚀地面,一名武将被五名武将围攻,他们都是身穿锦衣,挥动绣春刀,杀气冲霄而起,被围攻的武将身后护着一名弱女子。

“怎么回事?这画面在实验室也出现过。”左迪惊愕地说。

“天涯小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蓝光石有两个功能吗?”加能博士说。

“看过去与未来,还有蓝力量。”

“好,那你现在启动过去功能吧。”

只见郝天涯举起右手,指尖向上,掌心外向对着蓝光石,“启动过去功能,我要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什么事?”

屏幕上的画面吱吱咋咋地响了一会,渐渐清晰。

******

明洪武十五年(1382)1月。

京城的冬夜一如既往的阴冷干燥,寒风呼啸而至,把街道两边的小店招牌刮得铛铛直响,一辆红色的绒尼暖轿悄无声息地划开了夜幕,自远方的街市缓缓行来,八名轿夫看似疲惫不堪,应该是走了很长时间的路,体力消耗了大半。

街道上的人都觉得奇怪,新娘出嫁,不但没有锣鼓喧哗,反而显得寂静沉重。

轿子行走到一个胡同口时,胡同里忽然闪出十余匹高壮烈马夹裹着风雷之势,飞速疾驰而来,马上都是劲装骑士,突如其来的马匹把轿夫撞到,轿子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前锋撞了人的骑士,回头看了一眼,猛一扬鞭,抽打在自己的马臀上,那马轻叱一声,像猛虎般冲了出去,后面的两个骑士急忙一提缰绳,并同时用腿脚夹紧马腹,“迂……”

新娘子掀开轿帘,缓缓走出来,身穿真红对襟大袖衫和凤冠霞帔,那新娘子清秀脱俗,肤色白腻,双眉修长,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润的嘴唇,身形婀娜,灿烂绚丽的新娘服掩盖不了她清新淡雅的气质,她只十六七岁年纪,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脸上带有一丝惊吓之色。

马背上的去骑士,清俊的脸上,浓烈的眉毛,淡漠的眼神,出神地注视着眼前的新娘子。“铁青,快走,不然追不上他们了。”另一骑士说。

被叫的那个骑士,眼神恢复了冰冷,两人猛一扬鞭,抽打在自己的马臀上,两匹马飞速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新娘子摘下凤冠,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皓肤如玉的纤手扯了扯衣领:“吓死我了,你们快起来,我夫家肯定等急了。”

新娘子说完就走进轿子里,八名轿夫也赶紧起身,继续前进。

新娘子心里嘀咕着:刚才那些骑士是干什么的呢?那气势可真行,幸好没把我的轿子给撞了,不然我肯定是会出糗的。铁青,真奇怪的名字。

******

一个礼拜前,山东济宁干知府上官颜得知多年世交陈信大人被暗杀了,估计也是锦衣卫做的,他知道皇帝建立锦衣卫,为的是便于有计划地栽赃告密,有系统地诬告攀连,有目标地灵活运用,更方便地在法外用刑。在锦衣卫的监狱里,不容分析,不许申诉,犯人唯一的权利是受苦刑后书字招认。不管是谁,进了这扇门,是不会有活着出来的奇迹的。

上官颜为政清廉,因为他是主印官,想必也逃不过此劫,信佛的上官颜,面对死亡并不害怕,只是舍不得16岁的独生女上官歆霓一同陪葬,夫妻俩商量把女儿装扮成新娘,以出嫁为由送走。

“老爷,小姐还是不肯吃饭。”丫环小娟说。

上官颜接过丫环手中的托盘,推开了女儿的闺房门,只见上官歆霓嘴嘟嘟地坐在床边生闷气,上官颜把托盘放在桌子上,饭菜还冒着热气。

“我的心肝宝贝,生气就不漂亮了,快来吃饭。”

“哼,”上官歆霓嘴巴上翘,转过头不理睬她爹。

“霓儿,爹爹把你嫁出去是为你好,”上官颜见女儿还是不理睬就想了一个办法,“霓儿,这门亲事,爹爹是答应了,总不能悔婚吧?要不这样,你去到夫家就胡闹,让他不喜欢你,让他来退婚不就行了。”

上官歆霓想了想,水灵灵的大眼睛精灵地转了一圈,好主意,一来可以到外头去玩玩,二来可以看看夫家是什么人,是不是如爹爹所说一表人才,三来反正可以再回到家里,也没什么不好。

“真的?爹爹,可是你说的,到时别反悔。”

“呵呵,瞧你开心的样子,爹爹保证不反悔。”

上官歆霓亲昵地依偎在父亲的怀里,别看她年纪轻轻,满脑子都是鬼主意。她怎么会想到这一别,她便再也不能回到这个家,不能再见到最疼爱她的父亲。

******

八名轿夫起轿继续赶路,坐在轿子里面的上官歆霓玩弄着手中的凤冠,思量着待会要如何大闹‘天宫’。从小很少出门的官家小姐,哪里知道朝廷的事情,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在这大半夜里与她擦肩而过的骑士就是皇帝侍从的军事机构——锦衣卫。

前锋撞到轿夫的骑士就是锦衣卫首领龙奎,带领其他锦衣卫正前往山东济宁,此行的目标人物就是上官颜。

第二十一章 无依无靠

更新时间2012-8-16 19:41:01 字数:2757

轿子停在了沈府门口,上官歆霓心想外面一定是热热闹闹地迎接她,可是等了半响还是静悄悄的,没有锣鼓声,没有喇叭声,她好奇地掀开轿帘,只看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妇女给轿夫路费,然后让他们回去,大门外没有贴大红的喜字,也没有挂灯笼,一点喜庆的气息都没有。

那个妇女走到轿前,微笑着说:“你是歆霓吧!长得真好看,来,下轿吧。”妇女伸手拉着上官歆霓皓肤如玉的纤手,走进了沈府的大门。

内堂又出来一个中年妇人,身穿淡绿绸衫,容色清秀,她是沈夫人,中年妇女后面紧跟着一个身材胖胖,一脸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就是男主人沈挺。

还有一个长得清俊的少爷,一个娇滴滴的小姐,上官歆霓目瞪口呆,脑子里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和诡计都不见踪影了。

“是歆霓吧,十年前我去你家的时候,你还是个小毛孩,现在都长成聘婷少女了,呵呵,不认得沈伯父呢?”身材胖胖的男人笑着说,声音很憨厚。

“歆霓,我是伯母啊,这是我的儿子沈贤和女儿沈琪。”身穿淡绿绸衫的沈夫人说。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不是嫁到你们家吗?怎么......”上官歆霓看了看那位长得清俊的少爷。

“你是个犯人,怎么可能嫁给我哥哥。”娇滴滴沈琪手指指着上官歆霓,很不友善地说。

沈夫人一把拉住她的女儿,一脸尴尬。

“阿凤,把小姐带回房。”身材胖胖的沈挺大声地说。

上官歆霓听不懂沈琪的话,可是她心里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天就快亮了,阿凤把歆霓带到已经收拾好的客房休息,阿凤是沈家的管家,歆霓的心中有无数的疑问。

“凤姨,我能这样叫您吗?”歆霓鼻子酸酸的,本以为来到这里可以大闹一场,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不解,还有沈琪那句话,什么犯人?到底什么意思?

“当然可以,歆霓小姐。”

“到底发生什么事?爹爹告诉我,我是出嫁到沈家的,为什么这里却没有办喜事?为什么沈琪说我是犯人?”

“歆霓小姐,别想那么多,快休息吧!老爷会告诉你的。”阿凤急冲冲地关上房门,似乎在逃避歆霓的所有问题。

上官歆霓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一切只能等到天明再去追问沈伯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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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浦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浮云懒懒地依偎在蓝天的温柔里,院子被骄阳晒得暖烘烘的,客房的门被石子摔得‘砰砰’响,才睡着一会的上官歆霓被吵醒了,不耐烦地推开房门,一盆冷冰冰的水泼在她那娇嫩的脸上,气得她哇哇大叫。只见门外的沈琪按着肚子在哈哈大笑。

“气死我了,咱们走着瞧,哼。”歆霓狠狠地把门关上,收拾床上的衣服,“爹爹,你把我害惨了,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回家去。”

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绒衫,白色百褶裙。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拽着包袱就往外跑,沈挺刚从大门口走进屋,上官歆霓鲁莽地撞到沈挺胖胖的身体上。

“歆霓,怎么啦?大清早的你要去哪啊?”

“沈伯父,我要回家。”上官歆霓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