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coolbar?”
左文俊美的面庞上掠过一丝神秘的微笑,服务员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高跟的水晶杯透明如琉璃,淡蓝色的液体晶莹剔透。
“不好吗?”左文没有正面回答,来了个反问。
“我只是觉得closebar更亲切。”蓝瑾说完,举起晶莹的手指端起高跟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他的声音一直很温柔。
“味道很奇妙,有果香味,又伴随着花香,这花香味很熟悉,我又想不起是什么味。”蓝瑾觉得这味道似乎很久以前尝过,这是桔梗花的味道吗?
“这杯叫做—桔—梗—花—之—恋。”他故意把‘桔梗花之恋’五个字说得很慢。
“桔梗花之恋?”她重复了一遍,眉梢间荡起的一层涟漪,“左谦的桔梗花之恋?”
左文又是轻轻一笑,这笑里带着一丝嘲讽,“左谦的桔梗花之恋?这里面一定有很值得回忆的故事吧。”
“我……”蓝瑾一脸尴尬。
“我劝你别再幻想他了,左谦的风光已经到尽头了,他的一切产业现在都是我的,他只不过是条可怜的流浪狗……”
‘啪——’
手起掌落,蓝瑾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左文的脸,没有想到听到左谦被侮辱的话,自己会如此冲动,竟然打了左文一记耳光,泛上鼻尖的酸意,泪水奔涌而出,她转身跑出了coolbar。
倚在吧台喝酒的左蓝看到此情况赶紧跑到vip座。
“文少,需不需要我去……?”
“不,”左文摇摇手,嘴角一扬。
“文少,那我们的计划……?”左蓝着急地说。
“不急,现在郝天涯和左谦正是落难的时候,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你先去查一下他们现在在哪里落脚,我再想办法拿到蓝光石。”
“是,”左蓝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出cool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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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瑾的心里乱哄哄的,耳边一直响起左文的话“我劝你别再幻想他了,左谦的风光已经到尽头了,他的一切产业现在都是我的,他只不过是条可怜的流浪狗……”
“他的一切产业现在都是我的——”
“他只不过是条可怜的流浪狗——流浪狗——流浪狗……”
她双手抱头,惊慌地摇头,她不敢想象失去一切后的左谦会变成什么样,她更恨自己不能陪伴在他左右。
一辆汽车停在了路边,从车里走出一个高挑的女人,是莎拉,她急切地跑向蓝瑾。
“瑾,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你这么红这么美,遇到流氓怎么办?这么晚了,很危险的。”她说了一大轮才发现蓝瑾脸上的泪。
“瑾,你怎么了?”
没等莎拉说完,蓝瑾已经扑在她的身上大哭起来,“左谦他……他失踪了,他现在一无所有了,都……不知道他……他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吃的?呜呜……”
“哦哦,不哭不哭,我们先上车,若是被记者拍到,你这个样子就要当报纸头条封面了。”莎拉一边说一边把蓝瑾拉扯上车。
莎拉一直知道蓝瑾其实爱的是左谦,虽然得到了名誉和成就,可是没有了左谦,她的生活一点都不快乐。
汽车发动引擎,缓缓开走。
黑暗的角落,左蓝注视着汽车的背影,眼底是暗绿色的,瞳孔里透出一丝杀气,来到1985年已经有半年了,虽然遇见了左文给了他的心灵一些安慰,毕竟从小父亲就没有给过他一点爱,但是他还是渴望知道亲生母亲是谁,然而蓝光石又失去了线索,只有找到辰雨才能找到蓝光石,他还要依靠蓝光石回到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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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村的夏夜和城市的夏夜显然不同,左谦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二层小楼走去,在草丛中、池塘边、树隙上传来蝈蝈、蟋蟀、青蛙、知了的抒情歌曲。
菜园在静穆的沉睡中,那碧绿的庄稼,那潺潺流动的小河,那弯曲伸展在黑夜中的土道,那发散着磬香气味的野花和树叶,那浓郁而又清新醉人的空气,左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真是一种美的享受。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左谦左右看看,再抬头望向屋顶,郝天涯正躺在上面晒月光。
左谦也爬上了屋顶,双手枕在脑后躺下。
“我也找了一份工作。”
两人沉默。
皎洁无暇的满月,薄薄的光晕如水一般荡漾着。
“你小子什么时候玩起了贝司?而且技术高超。”郝天涯故意转移了话题。
左谦笑了笑,凝视着似乎伸手就能摸到的月亮。
“在美国的时候,和朋友玩过一段时间乐器,”他沉思了一会接着说:“她喜欢听吉他的声音,而我更喜欢贝司的沉着,有一次她还为这个跟我怄气,我特意为她调了桔梗花之恋鸡尾酒哄她,”左谦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还记得蓝瑾最喜欢桔梗花之恋的味道。他舒了一口气接着说:“其实我还是很舍不得她,我是不是很没用?”
夜越来越静,大地也在沉睡,只有两个失眠的人。
“我不清楚你和蓝瑾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对在乎的人依依不舍,谁都会的,曾经有人跟我说过,你越在乎就越想捉住她,有时候会弄巧成拙,物极必反,就像小鸟被捉得太紧会死掉,捉不紧又会飞走,要适可而止。”
“哎,你很啰嗦耶!以后叫你郝伯伯吧。”左谦笑道。
郝天涯握拳捶在左谦的大腿上。
“痛啊,你神经病啊。”
“好心没好报。”
两个大男孩舒心地笑了,对面房子的窗户突然亮灯了,窗户被打开的瞬间,白菜、香蕉皮、臭鸡蛋一同飞向他们。
“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吵了。”
这时,激战才停下,两人对视着对方头发上、脸上、衣服上的赃物,忍不住要大笑,霎时捂住对方的嘴巴,生怕激战又要开始。
第四十一章 刁蛮公主
更新时间2012-9-20 22:20:04 字数:2425
左谦在美国读的是酒店高级管理专业,凭着他的学历,本应该可以找到不错的工作,但是不知道左文用了什么方法垄断了所有酒店,面试屡屡失败,他并没有放弃,在回去的路上,无意中看到卓悦牛奶店招送货员,左谦竟然委曲求全上去应聘了。
说是送货员,其实和打杂没什么区别,搬运、司机、送货,他一人全包。
虽然如此,他自认为是全世界最帅的送货员。
昨晚的彻夜长谈导致今天精神混混沌沌的,老板是个老实人,为人和蔼可亲,邻居们都叫他老卓,可是他的女儿卓悦却没有遗传老卓的优良传统,任性刁蛮不讲理,老卓的爱人死得早,所以他特别溺爱这个宝贝女儿。
“左谦,我看你精神不是那么好,给,把这新鲜的牛奶喝了,然后休息一会,不然你送货的时候没精神开车。”老卓递给左谦一瓶牛奶。
“老板,那怎么好意思,不用了,谢谢。”
左谦刚说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丫头把奶瓶抢了,然后咕隆咕隆地喝下去。丫头看起来十七八岁,绑起不长的马尾,清澈明亮的眼睛,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黑百相间的休闲服把她衬托得似神秘似纯洁。给人感觉,除了酷就是酷,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没礼貌?这是给左谦的。”老卓有点不悦。
“他只是工人,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爸爸,你看,他分明就是想偷懒嘛!”卓悦不耐烦地说。
“你......”老卓生气了。
“老板,没事,小丫头不懂事,别怪她。”左谦见老卓要上前去教训卓悦,连忙说。
“我才不是小丫头,我已经18岁成年了。”小丫头突然灵机一动,态度稍好一点对她爸爸撒娇道:“爸爸,我以后不会了,别生气了,今天我和这家伙一起去送货吧。”
“你看,人家有名字,你怎么称呼的?叫谦哥。”
“啊?我叫他?”卓悦反应很大,可是为了跟车去溜达,她只好委曲求全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谦哥。”
左谦看见这丫头不情愿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你出去要听左谦的话,别添乱啊。”
“yes,老爸。”卓悦兴高采烈地说,然后推着左谦出门去。
左谦无奈之下,只好带上这调皮的丫头去送货。
夏天的风拂过脸庞,有点温热,有点慵懒,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暖洋洋的,把烦恼都吹到九霄云外,左谦专心地开着车。
卓悦打量着他,目不转睛,让左谦有点不自在。
“丫头,你老看我干嘛?”
“眼睛长我这,你管得着吗?”卓悦的语气总是那么嚣张,很欠揍。
“喂,我说,我跟你有仇吗?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啊?”
卓悦扯扯衣领,右手手指轻轻一撩发梢,微笑里带点诡异,“呵呵,你看要不这样,你做我男朋友吧,以后我就不会跟你较劲了。”
左谦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卓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说,丫头,你知道男朋友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当我白痴啊,就是谈恋爱啊。”
“你懂什么是爱?”
“我当然懂。”
“那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长得帅啊。”
左谦差点没喷血,小女孩可真单纯,凭他在情场那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你答不答应?”卓悦着急了。
“丫头,我跟你说,你谦哥哥我可不是好男人,我很花心的,上天赐予我如此俊貌,是为了让我和更多美眉成为情人知己,我以前可是一个星期换一个女朋友哦。”
卓悦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他一轮,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就凭你,你又不是富家子弟,还一个星期换一个女朋友?我才不信。”
车子停在了半山的公寓前,公寓外面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你别笑,我以前可是很有钱的。”
这时,公寓里面走出一名女子,那女子穿着吊带性感睡衣,爽朗的短发,白白净净的脸庞,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性感的唇,柔柔细细的肌肤,睡衣很轻薄,隐约看见傲人的双峰的轮廓,瑰丽艳逸。
“汤米,汤米,别跑出去。”那女子是追着心爱的宠物狗出来的。
卓悦灵机一动,“谦哥,表现一下,证明给我看。”卓悦边说边望向那名性感的女子。
左谦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要出绝招了,不然这刁蛮公主是不会罢休的,他虽泡妞无数,可是这小妹妹,他可没兴趣。
左谦捧了一箱牛奶走向那女子,她已经抱起了汤米,正抚摸它身上雪白的绒毛,左谦突然觉得这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你好,我是卓悦奶店的员工,给你送新鲜的牛奶。”
那女子抬头看了看左谦微笑着说:“请跟我进来。”
左谦在进门的瞬间回头给卓悦打了个单眼,气得她蹦下车,偷偷跟随在后。
左谦已经意识到卓悦躲在后面偷看,因为有一段距离,卓悦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那女子突然在左谦的脸上留下一个吻,酸溜溜的醋意气得她转身就跑回车上。
左谦从公寓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刁蛮公主正气在头上,他装作不在意,吹着口哨上车,随即顺手发动引擎,车子很快就启动了。
过了片刻,卓悦终于忍不住了。
“喂,情种,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你别管,这下你该相信了吧,所以不——要——喜——欢——上——我。”左谦刮了卓悦的鼻子一下,故意把‘不要喜欢上我’六个字强调性放大。
卓悦摸摸自己的鼻子,笑道:“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比那女的差。”她故意把平平的胸脯挺得高高的。
左谦无奈地笑了笑,继续专心开车,今天要送的货很多。
方才走进公寓的时候,才想起那女子竟是几个月前在closebar邂逅过,因为一杯粉红色的初恋相识。
她性感地坐在吧台边。
他倚着吧台而立,含情脉脉的眼神,像个勾魂使者。
“粉红色的初恋总会让人感到羞涩,美女,赏脸喝杯酒吗?”
“那你的初恋是粉红色的吗?”
“原来是黑色的,可今晚遇上你就变成粉红色了。”
“油嘴滑舌,我会让你只能看到黑色,你相信吗?”她的手心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轻轻一推,转身离开。
左谦到今天还记得当时就像一盆冷水狠狠泼在脸上的感觉,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估计左谦已经对她下手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再次遇见她,可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再光鲜。
在公寓里的时候,左谦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吻。
“你赢了,果真粉红色的初恋变成黑色。”
“原来是你,你怎么?”她惊讶地看着他这身打扮,曾经的少爷,今天如此穿的如此朴实。
“我的家产全没了,给你的败将一个安慰的吻吧。”
就这么一个苦肉计,就让她自愿给了他一个吻。
卓悦怎么也没想明白,好奇地推断着左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四十二章 对社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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