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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天涯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荡的悲伤。

卓悦不懂得安慰人,只好安静地呆在他身边。

自从蓝瑾离世,郝天涯感悟到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手里的时间还有多少,生命似乎是一场幻觉。他想念辰雨了。

******

郝天涯终于给辰雨打电话了。

“你有空吗?”郝天涯的声音有点低沉。

“有空,你在哪里?”

“我在去年除夕举办嘉年华派对那个广场,我想见你,你能出来吗?”

“好。”

辰雨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广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迅速,也许她也很想见到天涯,两人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好像一对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

“你最近好吗?”

“你最近好吗?”

两人同时问道,一阵尴尬。

“嗯,我很好,”辰雨说。

“我也好,就是很挂念你。”郝天涯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辰雨有点羞涩,马上岔开话题,“你知道最近流行什么吗?”

郝天涯摇摇头,他不知道辰雨指的是哪方面。

“桌球,你不知道怎么玩吧,我教你。”辰雨拉起天涯的手直奔最近的一家有桌球的店,桌球是在1986年流行起来的,郝天涯到各地演出,想必还没有玩过,辰雨便趁机逞强一番。

“桌球的正式叫法是斯诺克台球,你看,球台内沿长350厘米,内沿宽175厘米,高85厘米。22个彩球共分8种颜色,红色球15个每个1分,黄色球1个,2分,绿色球1个,3分,灰色球1个,4分,蓝色球1个,5分,粉色球1个,6分,黑色球1个,7分,白色球1个,它是主球。听明白了吗?”辰雨拿起一根球杆,解释道。”

郝天涯点点头,又摇摇头。

“嗯,复杂吗?”

“不,是太复杂了。”

“这些不需要记的,我只是让你知道大概,就这么一回事。”

“吓死我了,还好不需要记住。”

辰雨舒心地笑了,音乐才子原来也有笨拙的时候。

“红球和彩球用来得分,白球用来击打红球和彩球,在开球时,开球一方,可将白球摆在开球区的任何位置,去打击红球。其后,白球停在什么位置,就必须接着由什么位置打起。每一方必须先打入一个红球,然后任选一个有利的彩球打。打入彩球后,需将彩球取出重新摆回其原位点上,即开球前,其所在的位置上。接着,再打红球,打彩球,如此反复,直到所有红球入袋。”

“我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理解能力不错哦,打完红球之后,就必须按照一定顺序打彩球。就是说,先打黄球,再打绿球、灰球、蓝球、粉球和黑球。此时,进一个彩球,台面上就少一个彩球,直到所有彩球入袋,台面上只剩下白球,就宣告结束。”

“我怎么能把彩球的顺序记住啊?”

辰雨想了想,灵通一下,“我教你一个口诀,很容易的,你听好了啊!”

“洗耳恭听。”

“翻开一本【黄】色的书,忍不住给伴侣戴顶【绿】帽子,被伴侣离弃后,【灰】灰的心情,抬头看看【蓝】蓝的天空,想起了【粉】红色的初恋,可是初恋很失败,脸都【黑】了。”辰雨一边描述一边指手划脚。

郝天涯格格大笑。

“你笑什么?”辰雨嘟起嘴。

“这么搞笑的口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太可爱了。”郝天涯捂着肚子笑不停口。

“有这么搞笑吗?”辰雨绕绕脑袋瓜,突然抓起郝天涯的衣领,“你的初恋是不是粉红色的?你是不是想念你的初恋情人?”

郝天涯惊讶地看着她,两人目光对视,距离就这么近。

静静的空气。

莫名地。

有一抹紧张和羞涩。

良久,他温柔地说:“跟你在一起才是粉红色的。”

他轻吻上她的唇,如果生命只是一场幻觉,他不想错过跟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哪怕生命只剩下一分一秒。

第五十二章 表错情的尴尬

更新时间2012-10-27 16:52:31 字数:2243

“砰————!!!”

一声巨响!

门愤怒地撞击在墙壁上。

空气中仿佛结了冰。

一阵寒意侵袭进来。

左文吃惊地向门口望去。

裹在棉袄里的男婴被这巨响吓得嗷嗷大哭。

只见左谦愤怒僵硬地站在那里,他的嘴唇煞白,深黯的瞳孔有着难以克制的愤怒,左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左谦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打在他的面部。

左文倒在地上,脸颊上留下了红肿的痕迹。他用手背轻轻地触碰被打的脸,紧抿的嘴唇透出无比的怒意,他一咬牙关,挥拳打向左谦的面部。

一阵凌厉破空的风声迎面而来。

左谦的身体随着拳头的力量向右边倾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男婴的哭声愈来愈强烈,左谦看着男婴胖嘟嘟的脸蛋,心骤然抽紧地痛。

突然,左谦大笑、狂笑、痴笑。

“天意弄人啊,为什么你偏偏是我的弟弟?为什么?——为什么?——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他的声音颤抖,极致痛苦地冲出了这死寂的空间。

左谦的心中有着想要杀人般的怒意,然而偏偏这股怒意只能吞进肚子里,因为他想杀的人偏偏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时间一天天过去,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以前蓝瑾背叛他离弃他,虽然不在他身边,起码知道同一片天空下,她依然好好地活着,然而如今她彻彻底底地离开了,怎样也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和悲伤。

这一年的除夕夜,一点喜庆的气氛也没有,辰雨依然记得去年蓝瑾带着她和卓悦参加嘉年华派对的情景,恍如昨日般历历在目,人真的很化学,说没了就没了,一点预告都没有。

1987年的除夕夜来得那么沉重,那么伤感!

engine被邀请出席除夕晚会的演出嘉宾,本来想让左谦好好休息,大家都担心他还没从失去蓝瑾的悲痛中走出,可他笑着说没关系。

凌太太邀请辰雨到家里吃年饭,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辰雨煲的榴莲鸡汤,每次喝了都觉得皮肤特别亮丽,而且腰特别有劲。

吃过晚餐后,辰雨独自走过繁嚣的街道,内心翻江倒海般挣扎,她愈来愈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在这里已经是度过第二个春节了,逗留越久感情就越深,然而又不能预知自己哪一刻会突然回到原本属于她的世界。

是否每一个女孩都渴望能够和自己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辰雨也渴望,可是她清楚自己不能渴望,她的家人在2012年等着她,命运开的玩笑太大了,既然不能长相厮守,又何必相见?既然分开了,又何必再次相依?

辰雨轻轻地叹气。

忽然之间,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大过年的,叹气多不吉利。”

辰雨诧异地望着他。

左迪微笑着说:“除夕快乐!”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知道郝天涯今晚有演出,我就代替他来陪你过除夕夜,你看,我带了什么来。”左迪举起手中的一个黑色大胶袋。

辰雨眼里泛着泪水,在这么寂寞的一刻,左迪竟然出现了,让她有一点感动。

“走,我们去放孔明灯。”

左迪手里提的两个袋子,一个里面放着孔明灯和蜡烛,另一个里面放着冰镇过的葡萄酒和高跟水晶杯。

辰雨和左迪都在孔明灯上写下自己的新年愿望,然后放飞孔明灯,徐徐上升的孔明灯像一个信使,务必把许愿人的愿望带给上帝。

葡萄酒倒进杯中似流光,轻晃的时候发出淡淡酒香。

“干杯。”

“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

“这酒不错,入口顺滑果香弥漫,咽下口有余香。”辰雨笑着说。

“不好的酒,怎敢给辰大小姐品尝啊?”

听了左迪的话,辰雨咯咯地笑。

左迪抬头望了望已经飞得很高,只能看见一个亮点的孔明灯。

“你许了什么愿望?”辰雨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左迪故意逗她。

两人舒心地谈心品酒,内心是那么宁静,曾经左迪和辰雨也像今晚这样谈心,记得那还是在大学的时候,自从穿越到80年代,这种感觉就越来越遥远了。

“迪,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虽然做不成情侣,可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说完这句话,左迪的耳根突然红了起来。

一瞬间,气氛好像有点怪怪的,辰雨避开了他的目光,他也不敢正视辰雨。

突然,有人在呼唤辰雨的名字。

辰雨和左迪同时回头望去,是郝天涯,他演出完就马上去凌霄家找辰雨,凌太太告诉他辰雨说想一个人散步,他就猜到辰雨一定是去了漫江边,那是她喜欢去的地方,他没有猜到的是左迪也在。

辰雨高兴地跑向郝天涯,天涯没有说话,温柔地拥抱着她。

左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走向他们笑着说:“好了,你终于来了,那我功成身退了,不做你们的电灯泡了。”

“左迪,谢谢你帮我照顾小雨。”

“什么话?我们之间不需要客套话了,我真的要走了,一群美眉在等我倒数呢,拜拜。”

左迪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孤单。

辰雨的脸上有一抹说不出的感激。

回到公寓,辰雨拍拍身上的雾滴。

这所公寓是半年前搬进来的,米达说既然engine现在名气这么高,让他们住得舒服点,不要再挤在‘迷途乐路’打地铺。

“来,看向客厅里面。”郝天涯拉住辰雨的手走近客厅,“噔噔噔噔噔噔”他边说边拧开灯光,映入眼帘竟是五颜六色的气球,形成一片彩色海洋,像梦幻泡泡般迷幻,墙上是用粉色气球砌成的心形,天花板也布满了心形。

辰雨惊喜得张大嘴巴。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有这么浪漫的一面。”

“因为我喜欢看到你笑,你的笑容像柔情的暖风,可以化解那种藏在心里的冰霜,可以温暖我的每一寸肌肤。”郝天涯深情地凝视着辰雨。

他轻轻地吻她,一直吻进了房间,他把她按在床上。

辰雨的心跳得很快,感觉就要蹦出来了,她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睛看郝天涯,是不是每个女孩子的第一次都会那么紧张?她尽量努力地表现出淡定。

“很晚了,早点休息。”郝天涯在她的额上印了一个轻吻,给她盖好被子,对她微笑,然后关上了房门。

在房门被关上的一刹那,辰雨无趣地跳起来,纠结自己方才的表错情,她还以为郝天涯要和她......

但是,当一个女孩子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难免有点失望和失落。辰雨尴尬地把自己裹在被窝里。

第五十三章 艾滋病恐慌症

更新时间2012-12-12 14:55:37 字数:2024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了,踏进1987年的第一天,尽管是喜庆的日子,吹到左谦脸上的晚风依然寒意十足。

左谦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漫江边,他的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他的神情有点抑郁,眼珠淡淡的,似乎思想是放空的,这个冬夜显得特别冷。

他遥望着天空,不知道蓝瑾在天各一方是否也思念着他。

夜风轻轻吹过,把他的耳朵都吹红了,这时,有个中年男人向他走近。

“少爷,”中年男人礼貌地站在他的身后。

左谦回头一看,竟然是以前的管家老徐,他既惊喜又伤感。

“老徐,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徐从黑色大衣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他。

左谦惊讶地看着老徐,这是左家别墅和closebar的钥匙,他只看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对不起,少爷。”老徐微微低着头,愧疚感使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到底怎么回事?”左谦焦急地注视着老徐。

“一年前,蓝瑾小姐找过我,她把closebar和左家别墅都买下来,当时我就觉得蓝瑾小姐的神情有不妥,本来我打算马上去找你,把事情告诉你,可是不幸遇上了车祸,我昏迷了三个月,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因为做康复治疗耽误了半年时间,前段时间我看到报纸上蓝瑾小姐的死讯,才想起这件事情,少爷,对不起,我不知道蓝瑾小姐会......”

老徐很是自责,不停地给左谦鞠躬道歉。

听了老徐的话,左谦怔住,他不知道如何原谅他自己,蓝瑾是因为他才有此遭遇,他痛心地捉住漫江上的栏杆,一言不发。

老徐不知道怎样安慰他。

左谦的一双肩膀突然抽搐起来,激动地嚎哭,他终于释放了自己。忘不掉就记在心里,默默地。即使是最刺痛的记忆,也要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

左谦比大家想象中要坚强,他搬回了左家别墅,closebar和桔梗餐厅也很快地恢复正常经营,也许蓝瑾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他,她一直住在他的心里。

左迪到closebar上班了,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关注左谦,过去的一年里,他呆在围村迫切地等待回到2012年的时机,可是一年过去了,那种迫切的心情已经不再了,他好像有点接受这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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