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纵容你。
但是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犯错的表情站在她旁边,脸蛋因为心底的忏悔而红通通的。
她叹了口气,然后乖乖的躺在那里,让医生拔掉了她牙龈上的两颗蛀牙。
从那以后,我才开始注意,不让她吃太多甜食。
我想的入神,没注意到婉莹一直奇怪的看着我。
我抬起头,发现婉莹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看了看手边的糖罐子,我赶忙把糖罐子合了起来,
“婉莹,以后只准加一勺糖,不要加太多,不然会蛀牙的。”
婉莹似乎被我看穿了心思,一言不发的低下头把白糖在粥里面匀开,然后低头开始吃粥。
婉莹嗜甜的程度一直都非常的严重,曾经发展到和白开水都要加一大勺白糖的病态程度。
她似乎吃得很香,我扯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婉莹,要是永远这样该多好?你不长大,我也不长大,我们都不爱上边城月,你只是我的妹妹,我一直放在心里的妹妹,该多好……
☆、第 8 章
我和婉莹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餐,之间我们再没有多余的交谈。
其实我并不是个话很多的人,我一直都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听歌,翻看自己喜欢的书。
不过上一世,边城月却老是不耐烦的说:
“李载阳,安静一点。”
想想也是,那个时候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发现边城月总是对我漫不经心,所以变着法的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总是在他身边喋喋不休,自然会让他觉得我有些太过聒噪了,让他反感。
倒是婉莹,婉莹一直都不太喜欢说话,比我安静很多很多,而且有时候,她的安静带着点阴冷的味道,婉莹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里面沾染了我不明白的神情,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也许,边城月喜欢的就是这个类型,而我这种把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的傻女人就是不招他喜欢。
世事就是这么有趣,我不了解边城月、看不懂婉莹,最后,两个我都看不透的人走到了一起,把我逼上了死路。
我至今还记得,当边城月和二叔让我交出公司股份的时候,穿着昂贵白色短裙套装的婉莹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看着我时的神情。
而我,则是像个没用的废物,面色惨白,颤抖着双手拿起放在手边的钢笔,在协议下面签下我的名字,自此成为李家的罪人。
以前我就觉得,我死后一定是无颜见李家的祖上,无颜见父亲母亲,于是,老天爷就干脆不让我见到他们,让我干脆从头再来一遍?
“我吃完了。”
婉莹跟我打了一声招呼,把筷子并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起身来,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
“婉莹。”
我的也放下筷子,转过头看着她。
婉莹毫无感情的视线直直的看着我,
“李载阳,什么事?”
我淡淡的笑了笑,挥挥手说: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欺负你,我是想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老是吃晚饭就会自己的房间多没意思,时间长会憋坏的,现在正好是早上,要不要我陪你到小区里面去走一走?我们小区的绿化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公园里面种了很多漂亮的植物。”
婉莹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不去。”
我有些无语:
“难道你打算一直就呆在房间里?你会闷坏的,再说了,长时间吹空调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李载阳,”婉莹猛地打断了我,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的移开视线:
“我说了不去。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呆着挺好的。”
婉莹没有接纳我的建议,还是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卧室的,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无奈的摇摇头,上辈子,婉莹就非常宅,如果暑假有两个月的话,几乎两个月她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吃饭上洗手间,不然一概不出门。
有时候我出门她也会跟着,而且还挺积极的,现在想想,大概是那时候我出门就是去找边城月,而婉莹也想见到他,所以才会跟着我的愿意吧。
不然,我无法想象婉莹这样的超级宅女怎么会想跟着我出门。
婉莹一进卧室,挂在门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李妈赶忙去接了电话,恩了几声,然后转过头对我说:
“小姐,有个男孩子找您,说是跟您约好了周末一起看书的同班同学。”
我赶忙点点头:
“他叫韩玉书,是我的同班同学,李妈,快把公寓的门打开让他进来!”
没想到韩大哥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我有点惊讶,赶忙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看看自己的仪表有没有不整齐的地方。
李妈笑着看看我,按了墙上的按钮把公寓的大门打开,然后把我和婉莹用完的餐具收了起来,拿到了厨房,然后习惯性的把我面前的桌在擦了一下。
我陡然间红了脸,急忙说:
“你妈,你别乱想,我和韩大哥只是同学关系,他成绩很好,所以我们周末约好了一起学习。”
李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李妈什么都没说,您自己都在想什么呢?”
我猛地噤声,李妈确实什么都没说,我这样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我咳了一声,从餐桌前站起身来,转身坐在沙发上抱着仔仔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肚子和傻乎乎的脸。
想想上辈子,爸爸妈妈很少会限制和异性朋友之间的交往,他们都不是刻板的封建家长,也从没有提出什么愚蠢的那些世家才会出现的联姻的要求,所以我在交友这方面倒是一直很自由,但是在某些方面他们肯定是也是和普通的家长一样,比如说,不允许我和不入流的人交朋友。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我立刻站起身来,去拉开门,其实门已经开了,但是韩大哥一直都是很注重礼貌的男人,在我身边的时候,几乎从未有过出格的行为…,除了……之前的那个亲吻。
“载阳,早上好。”
韩大哥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蓝色的水洗牛仔裤,简简单单的衣着就衬出他标准的身材。
似乎是刚刚洗完头发,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洗发香波的味道,黑色发丝还湿乎乎的,眉目浓重,显得他更加的帅气。
仔仔细细的看来,韩大哥身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性感的味道。
其实韩大哥是属于那种中国式的标准的美男子,浓眉大眼,睫毛浓密,鼻梁直挺,嘴唇丰润,看向我的时候,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温柔笑意。
这一切和边城月都很不一样,边城月虽然长得也是修长的身形,但是他很瘦削,手指修长的双手不像是男人的双手,单单看手指,你可能会想到一个妩媚而骨感的优雅女人。
而且温文尔雅和他完全沾不上边,只有阴鹜、冷酷和低调这一类的词语才能套用在他的身上。
在我的记忆中,边城月那张冰山美人一般的脸蛋很少在我面前展露笑意,他红红的嘴唇总是严肃而拘谨的紧紧地抿在一起,浑身散发向外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看着我发呆的样子,韩大哥低声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脑袋,
“发什么呆?”
我缩了缩脑袋,脸颊陡然的发烫,侧过脸看了看李妈,李妈正在厨房里面专心的收拾东西,我松了一口气,转过头不轻不重的白了韩大哥一眼,
“男女授受不亲,韩大哥,你也注意点影响,现在可是我家里。”
韩大哥换了室内拖鞋,走到房间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书包挂在肩膀上,然后伸着脑袋看了看,微微笑着,眯着眼睛看向我,戏谑地说:
“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怎么没有在家?”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要是李妈听见了,我一定会囧死的。
“韩大哥……”
我伸手掐了他一下,掐玩之后我就后悔了。
咳,已经是快三十岁的阿姨了,怎么好意思和才上高二的小男生在家门口这样随随便便……
厨房里的水声骤然的停了下来,李妈收拾好了,走了出来,看见韩大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笑着说:
“是韩少爷吧,有没有吃过早餐,正好在家里面吃一些。”
李妈很小就是的跟着我妈妈长大的,一直都是她在服侍我妈妈,我妈妈生在世家,所以她习惯了看见年轻的男孩子就叫少爷。
韩大哥大概是第一次遇见别人这么称呼他,用了这么个“高贵”的称呼,先是一愣,然后转而表情很自然的笑着说:
“谢谢阿姨关心,我已经在家里吃过早餐了。”
我笑了笑,
“韩大哥,这是一直照顾我的李妈,我们家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她在打点。”
韩大哥看向李妈,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
“李妈。”
李妈呵呵呵的笑了笑,又仰起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韩大哥,大概是看韩大哥长得俊俏,多看了几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去收拾其他东西。
我看了看李妈,她向来是不会对外人随随便便多说话的人,这是多年来习得的教养。
我带着韩大哥进了我的书房,韩大哥把我的书桌前面的凳子拉了开来,让我先坐了下来,然后他自己拿了一个凳子,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刚才还好些,现在和韩大哥坐的这么近,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尴尬,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韩大哥对我说的那些话。
上辈子,韩大哥几乎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边,我们从初中一直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
后来我高中毕业了,他和我上的是同一所大学,但是和边城月是同一个专业。
大学毕业之后,父亲母亲在车祸中双双遇难,在我极度痛苦绝望之时,丧葬的事情他也忙前忙后的帮我张罗,做的事情绝对比我自家的人做的还要多,后来他到公司给我当助手,工作上从不懈怠。之后我怀孕了,他也时常到医院里看望和照顾我。
仔细想来,韩大哥几乎把整个少年和青年的时光都耗在了我的身上,几乎是对我言听计从。
唯一一次和我吵架,是在我在重压之下,决定把公司的股权移交给边城月和二叔的时候,那天晚上他冲我发了很大的火。
就在我被逼到死角的情况下,他也只是因为怒其不争而对我发了一次脾气,自始至终都没有张口说一句要离开我的话,陪着我直到我离开李氏集团。
侧过脸看着韩大哥的侧脸,这个今后会陪伴我多年的男人,世界上再也难寻到的优质男人,就这样,顶着一张还是少年人的面孔,神色温柔的坐在我的身边,那些让我痛楚的事情、心酸的事情,仿佛在他温和的眉宇间全部消失不见。
窗外淡淡金色的阳光穿过窗台,开始洒进室内,洒落在韩大哥英俊正直的面孔上,看得见那些细细碎碎的绒毛。
现实和以往交错,那些爱憎分明的画面袭上心头,突然之间觉得心酸难耐。
上辈子,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毫无预兆的失去父亲母亲,深爱的人背着自己,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搞在了一起。
现在想想,或许,最让人觉得心疼的那个,应该是韩大哥才对,那时候我知道他是一直爱着我的,而我毫无理由的占有了这份最独一无二,最忠诚的爱意,没有给他回报,这样自私自利,阴暗龌龊的我,韩大哥怎么会用他最美好的岁月来陪伴我?
上辈子,我欠了他太多太多。
因为他对我永无止尽的好,我便理所当然的忽略从来都默默站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载阳。”
韩大哥冲我笑了笑,夏日里渐渐明媚的光线在他年轻英俊的面孔上跳跃,照在他毫无瑕疵的肌肤上。
他带着浅浅咖啡色晕圈的眼睛深深地看向我,在那里面我看见自己的倒影。
我猛地一愣,眨了眨眼睛:
“什么事情?韩大哥?”
韩大哥伸手点了点我的脑袋:
“这句话应该问你吧,你有什么事情?怎么到现在都一声不吭?”
我兀得说不出话来,韩大哥把面前的资料合上,跟着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载阳,昨天突然吻你,我很抱歉,你现在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