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会的话,鄙下便不能放开你。”古玉知道自己刚才那么一紧,是做了一个多么流氓的行为,这势必会损害到作为团长的威严,他必须为此做出掩饰,于是乎,便有了这么一段堂而皇之的理由。
绯樱闻言,竟是没有立即回答,显然陷入了犹豫挣扎的境地。
这倒是让古玉心中猛地颤了一下。
这一颤,自然逃不过怀中人的感触。霎时间,绯樱身上便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怨气,而后便抬起了仍旧酡红的脸蛋,幽怨地望着古玉,怨里怨气地说道:“不会了,你满意啦?”
看着眼前这个怨妇模式的绯樱,听着她怨妇般的声音,古玉本能地便松手了。
绯樱眼中瞬间弥漫上了一层失落,眼眶通红,泪珠儿又开始在打转了。
古玉见此,大为头疼,脑海当场便如法拉利飙车时的车轮一样,飞速地运转了起来,接着便闪过一丝亮光,开口询问到:“不会就好,不会就好!那你刚才为什么会那般失常?这不像你啊。”
古玉此时说这话,就是瞎子都看得出,他在转移话题。
可是这个话题实在转得太够点了。
绯樱一下子便幽怨全散,陷入了凄凉至极的绝望,就跟一个处女刚刚被全世界的男人糟蹋了一轮一样,眼神空洞绝望,神色苍白无力,真是连哭的心情都没了,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跟死人无异。
古玉心中怜香惜玉情愫大起,纠结地挣扎在抱与不抱之间,就连五官都因为纠结的缘故而杂糅成了一团。最后,古玉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兽性,仅仅走过去轻柔地抱住绯樱,温情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口中如念着古老的爱之咒语一般说道:“真是的,万事不是还有鄙下嘛。”
就是这么一句轻轻的话语,一下子便启开了绯樱那扇沉重而久闭的心扉。
一直没掉成功的眼泪终于稀里哗啦地泉涌而出,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绯樱终于哭了,哭得就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双手狠命地环抱着古玉,娇躯也不顾形象地死死贴着古玉,口中还边哭便说着:“我……的……能力……消失……了……消失……了。”
古玉知晓了原因,反而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是什么,就是能力消失罢了。
绯樱的能力虽说确实有些用处,可到了这个阶段却也不大了。毕竟绯樱的绯红屏幕连守护大将一声娇哼都承受不了,古玉根本不能将其用在收集守护大将资料上,作用自然也就大打折扣。故而,这个能力没有了,其实影响亦不是很大了,人安全便可。
“没了更好,没了更好啊。”
本来被古玉感动得连妈都不认得的绯樱一听,当即便不乐意地推开了古玉,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鄙下说没了更好,这样你就能死心塌地依赖鄙下了。”古玉就知道绯樱会这般反应问话,当即便眼珠子流转,带着玩味地笑容,将自己本就挖好的坑给填上了。这样,绯樱便是万般挣扎都出不来了,谁叫她已然着了自己的道。
“你……这坏人,我……莫不是……生来……给你……欺负的……不成?我......可不做……花瓶。”绯樱将头一转,小嘴一撇,颇为不服输地说道。
可惜,她眼中洋溢而出的浓浓喜意却已然出卖了她。
古玉摇了摇头,以他如今的身体强度,这等擦粉上吊——死要面子的举动又如何能够逃得过古玉的法眼,只是古玉却也不道破,还苦口婆心地劝道:“这不是花瓶不花瓶的问题?守护大将之间的战斗已经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答应鄙下,不要为了‘花瓶’两个字去搭上性命,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投机取巧都仅仅是不着实际的泡沫,一捏就碎。”
“我偏不!我偏不!”
古玉哈哈大笑,笑得绯樱脸更红了。
到现在,古玉才发现,原来绯樱这家伙也是会撒娇的,而且撒娇起来还可爱得不得了。这女人,一旦生得貌美如花、祸国殃民,果真是好处多多,就连这可爱都要强上三分。这也许便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强求不来的吧。
“好了,不要闹了。鄙下这就将你送回去,叫若星团员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趁着形势大好,古玉当机立断,赶紧将这勾人心魂的绯樱送回去,免得影响自己后面的办事效率。
“我不……啊——”
绯樱虽然开心古玉对她这么关切,可她就是不想让古玉那么顺,谁知道刚要开口反对,却就被古玉拦腰抱起,留下了一声娇呼徘徊在原地。下一霎那,两人便出现在了爆炸头方东的面前,并通过加速通道回到了县主别墅。
“方东,在这里等一等鄙下。”
古玉丢下这一句话,便抱着脸色羞红的绯樱,身形一虚,消失了。
方东脸上露出会意的笑。
而后,两人便出现在了别墅大厅的沙发上。古玉将绯樱放到了沙发上,方才呼叫“林副会长”。
林森本来还在焦急地踱着步伐,听得附近有人叫唤自己,而且那本声音赫然便是他要找的人,急忙朝着声源处望了去,吓了一跳之余,却也马上反应过来,恭敬万分地启禀到:“会长,不才无能,没有将你吩咐的事情做好,特来向您请罪,还望会长重重责罚在下。”
古玉眉头皱了皱,便问道:“到底怎么啦?”
第202章 与“金河县”的冲突
更新时间2012-10-20 22:55:18 字数:3282
林森阴里阴气的声线第一次有了男人的沙哑:“会长,按照您的吩咐,不才多日前便遣人出去查看,会员们不辞辛劳,终是找到了没有惨遭屠城大将毒手的城县,那正是在本县西面的‘金河县’,可是经过一番交涉之后,对方压根儿不肯与我会合作,甚至还阻扰我们会员进入其管理范围进行寻觅,因此双方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冲突,关系现今十分紧张。不才实在深感惭愧,特来向会长请罪。”
“金河县?”
古玉一边自顾自地嘀咕,一边摸着胡茬,回忆着有关“金河县”的事情。
“金河县”是一个环境优美、交通便利的城镇,绿化覆盖率位居“沧澜市”最高,还为此得过很多奖。而且,“金河县”还有一个“沧澜市”第一美景,“曛染金河”。古玉曾见过一次,至今难忘。这个地方出现变异地点的几率肯定会高很多。
对于如今急需增强实力的古玉来说,“金河县”可谓势在必得。
“林副会长,现任‘金河县’县主是谁?可以给鄙下简单说下?”
林森一直冷汗直冒,现在见古玉开口询问,当即如获大赦,毕恭毕敬地回到:“‘金河县’县主现今由张思齐担任,不才有幸见过一次,是个蛮年轻的小哥,能力是控制波动,据说已经达到了五次进阶,但也有传闻透露,其实这个张思齐仅仅是个傀儡,幕后还有更为厉害的黑手。由于此传闻曾一度盛行,所以,不才觉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嗯,鄙下果然没信错林副会长,真是做了相当充足的功课。想必为了让这个张思齐县主协助‘报英会’,林副会长定然倾尽浑身解数,估计连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吧?”古玉听完之后,甚为满意,竟是没有指责处罚,反而还出言相赞,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感慨。
“会长真是折杀不才了。不管怎么说,没有完成会长的嘱托便是没有完成会长的嘱托。不才望请会长降罪。”古玉这么一夸,林森老怀欣慰,怀才被遇的辛酸苦楚顿时伴着老泪纵横了起来,居然双膝一曲,打算下跪乞罪。
古玉见此,当即身形一闪,制停了林森的举动。
林森饶是百般使劲,却也无法再做下跪之举。
古玉这才得以开口劝到:“林副会长,你这才是折杀了鄙下。按资排辈的话,你的岁数都能当得起鄙下一句‘蜀黍’了,怎能为鄙下屈膝。”
林森闻言,老泪愈盛,声音激昂地说道:“可是不才辜负了会长,理应重罚。会长如若不罚,以后如何服众。还望会长以大局为重,重罚不才,以儆效尤。”
对于这个有着严重自残倾向的副会长,古玉实属无奈,只能继续语重心长地劝解道:“这个事情错不在林副会长,错在鄙下。试问鄙下德薄望轻,‘金河县’的人连鄙下都不认识,又如何肯心悦诚服地协助‘报英会’,将自己地盘的资源拱手相让?”
“会长不要这么说,都是不才办事不力,才导致了这个局面。”
古玉实在对这个一根筋求残的林森没有办法,只能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都有错,可以了吧?”
“不,都是不才的错。”林森都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还死要开口跟古玉争责任。
“你再这么说,可莫要怪鄙下生气了。试想那些位居高层之人,哪个是易于揶揄之辈,怎可能被你说两句,便被你牵着鼻子走。你就是连唬带骗、威逼利诱都不行,而且你越是用手段,他们越会觉得我们眩视惑听,行举可恶,巴不得能让我们刀斧加身。”软的不行,古玉只能板起脸来,用硬的了。
这一硬,林森那软骨头果然便服了,唯唯诺诺,不敢再出声了。
“有没有镜阵子镜在‘金河县’?鄙下需要亲自过去跟他们认识认识。”
见到林森不复吵闹,古玉这才静下来思忖了一番,而后便开口问起了话,很显然已经有了决断。
林森当即便恭恭敬敬地答复道:“我们‘报英会’有一名会员被他们抓去了,镜阵子镜也被他们没收,应该就在‘金河县’中,我们完全可以让爆炸头开通加速通道,直接带我们过去。”
看到林森连少许思考都没有便答复自己的话,古玉心中顿时了了,摇了摇头,却也不道破林森这只老狐狸,反而吩咐他去准备一下,打算对“金河县”来个先礼后兵。
林森自是领命,下去办事。
而古玉则趁着空档,身形一闪,去了县主卧室。
卧室内,有几女早已煮成了一锅粥,正处于沸沸腾腾之中,而且大多数都是在讨论绯樱被古玉如何如何,古玉又将对她们如何如何,讲的是唾沫横飞,口水四溅,说书人见着,估计都要羞愧难当,甘拜下风。好在也有几女颇为自觉地静静面壁思过,尤其是冷若月,一副死一般的脸容,任凭周遭如何变动,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古玉见着,都顿时心软了几十分。
“咳咳咳——,冷若星团员出来一下。”
见到众女都各忙各的,忙得不亦乐乎,古玉本来也不好意思打断,想听多点她们心中的渴望,可惜此时偏偏时间不饶人,古玉无奈,只能干咳两声,将众女注意力吸引过来,方好做出吩咐。
“啊——”
聊得正兴的几女闻声望去,这才察觉到门开了,门口处又站着古玉,当即个个惊叫地就跟被人偷袭到了重点部位一样,而后便满脸羞红,静如处子。前后的高幅度转变,实在让古玉再次惊叹这几女的天赋惊人。
寂静之中,冷若星身子发颤,忐忑不安地走出队列,走向古玉,似乎她走过去便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古玉看得眼角连续抽搐了两下。
莫非他便那般恐怖,如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古玉越想,心中越不平衡,一气之下,干脆便不等了,直接身形一闪,将冷若星拦腰抱起,只留下一声鬼哭神嚎的惊呼缠绵原地。这档口,他本就没时间看冷若星壁虎漫步,款款而行,谁知这冷若星还来一副伴君如伴虎的模样,更是极限地挑逗了古玉的神经,致使古玉终于做出了粗暴之举。
“你们有没有发现,绯樱不见了?”
看到古玉和冷若星都消失不见,唯有一声幽魂一般的惊呼回荡房中,众女不得不提醒吊胆起来,说出来的话都是一颤一颤的,而且还不是为了练歌那种。当然,更吓人的还是问话的内容。众女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一下子又消失殆尽,脑中满满的都是绯樱消失的各种原因。
一股凝重弥漫在整个县主卧室之中,寂然无声。
另一边,古玉已然抱着冷若星去到了大厅,并将她放在了沙发上,跟绯樱坐在一起。
冷若星脸上一片愕然,她只感觉周遭环境突地天旋地转,模糊成了一团,而后再次清晰的时候,便成了大厅的场景,附近还坐着她本以为人间蒸发的绯樱。
是的,正是应该上天下地的绯樱。
“呜呜呜——,主人好狠的心,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让我来陪你了。绯樱,我们真是苦命啊!”愕然之后,冷若星便开始哭哭啼啼了。这丫头片子竟然以为自己跟绯樱一样,上天下地了,哭得那是一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古玉在旁,连话都没说,便被当成了杀淫犯,心中着实不好受。
这实在是比窦娥还冤。
倘然冤气可以用来还击的话,冷若星这丫头片子定要被打个鼻塌唇青、面目全非。
“话说,你不觉得你抱着的可人儿身子又暖又软?”古玉实在佩服了这冷若星的丰富想象力,不去当幻想家实在是浪费了,同时也对那个一脸诡笑,却不为自己申辩的绯樱抱恨异常。只是抱恨之余,古玉终是还要亲自出马,将冷若星这丫头片子领进门槛。
“呃……是啊!原来,人死了还是跟生前一样又暖又软的。”
听到冷若星这句话,古玉脑中当即浮现自己口吐鲜血、倒地而亡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