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可惜,护卫们并不喜欢古玉盯着他们冰清玉洁的县主夫人的东西看,当即恨屋及乌,狠狠地将古玉推进了化妆间旁侧的一个小门。古玉一个踉跄,便顺着护卫们的推力到了小门的另一边。至于骨头娘仿若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拉出小凳子,坐在梳妆台前,拚命补妆,速度之快,实在让人乍舌。
小门的另一边,正是古玉之前猜想的那个大厅堂,宽敞明亮,旷达通透,确是一个议事的好地方。
厅堂中,有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上铺着高贵华丽的红地毯。人们从正门进来后,便能沿着这条红地毯一直走到宝座石阶下,进行禀奏或者商议要事。走道两边,各有数根几人合抱的粗大石柱矗立着,犹如孤傲的参天巨人,一动不动,偏又让人不敢小觑。
除此之外,便数宝座最为耀眼了。
小门出口刚好就在宝座附近,古玉可以将宝座瞧得相当仔细。
宝座的底座连着地面,意指县主之位牢不可破,而且底座比上面的椅子明显要大上一圈,这是方便座上人登座之后搁脚用的。座位上铺着一条深蓝色的毛毯子,一直从椅座垂到椅脚,将椅脚内部隐藏的事物尽皆遮住。这是因为椅脚部位是中空的,以前的贵族们觉得这不好看,而且兆头也不佳,便挠破头皮,想出了这么一个遮羞的方法,据说除了能够使得宝座更加神秘外,还因为深蓝色的缘故,会衬托出在位者的冷静威严。
然而,对于古玉这种自认眼拙的阶下囚来说,却看不出那条深蓝色毛毯子便有那么牛逼的作用。
再说,纵然深蓝色毛毯子顶天般牛逼,也比不上椅背上那个骨头娘的图案抢眼。
反正古玉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那个骨头娘图案,这实在是让古玉对骨头娘的自恋信念感到再度深深折服。看来,这个宝座似乎真有骨头娘的成分存在。只是如若那般,骨头娘又为何要这般舍本求末,以劳代逸,莫非纯粹为了作弄自己,追求好玩?
另外,聚在宝座附近的那几个领导人又是怎么回事?
第206章 又一朵奇葩出现了
更新时间2012-10-22 19:09:51 字数:3132
只见那数个领导人有男有女,有黑有白,正围成一圈意气风发地指点江山、笑傲江湖。
可能由于太有投入,古玉一群人闯进之后,一干人等竟全都没有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态,似乎仍正讨论得面红耳赤一般,就是动作和声音都僵住罢了。
“放肆,谁让你们连门都没敲就进来的?不知道我们几个领导层正在就‘金河县’的若干问题展开激烈探讨?要是打乱了我们的思绪,你们担当得起这个极度严重的后果?”最靠近宝座的男子率先反应过来,一边挥手示意他人将桥牌收起来,一边义正言辞地呵斥护卫们的鲁莽。
护卫们委屈地眼角都要垂泪了,可怜巴巴地解释到:“县主夫人叫我们押解此人来议事厅的,不然,部下怎敢走议事厅的小门。”
一听到“县主夫人”四个字,本来还威风凛凛的男子眼中竟是闪过一丝忌惮。
虽则这一丝忌惮一闪而逝,可奈何古玉眼力过人,却是将其清清楚楚看在了眼中。对于这对颓男废女的个中关系倒是有了相当性趣。
至于那名男子,却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正用不友好的眼光扫视着古玉,似乎对古玉打扰了他们的国家大事极其不满意,特别是扫了四周,发现骨头娘并不在之后,这股不满意更是浓厚。
在男子看来,古玉定是骨头娘折磨后的剩菜,欲要他进行最后加工处理。
不过,想到骨头娘再牛叉,还是需要他来料理后事,倒是有一股自豪骄傲油然而生,不自觉地便昂首挺胸,指着被护卫们押解着的古玉问道:“夫人,有没有说清楚此人犯了啥子事,需要如何料理?”
听着男子将“县主夫人”省略成了“夫人”,古玉便知道这男子应该就是“金河县”县主张思齐了,也就是古玉此番前来所欲寻找之人。只是古玉此时却不敢马上开口,需要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务必不让自己一开口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可是很不礼貌的。
然而,每次抬头看着张思齐县主的脸,古玉便觉一股笑意如火山迸发般汹涌而出,让古玉几无招架之力,紧咬的牙齿咯咯直响,脸都憋红了,就是身子都不规矩的颤抖着。
护卫们见此,以为古玉是怕成了这副模样,脸上流露出浓浓的鄙夷,可下一片刻却又换成了恭敬的面容,一脸肃然地回复张思齐县主到:“县主夫人说了,她在拷问犯人之时,这位歹人便趁机潜入,欲要对其不轨,好在我等及时赶到,这才使得夫人免遭不幸,只是夫人却依然十分愤怒,便要我等将其押解到议事厅,给县主和各位村主发落。”
张思齐县主一听,不禁望了望古玉,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怀疑。
看来,那家伙也是知晓骨头娘的另一面,明白古玉这等小帅锅若是要对骨头娘意图不轨的话,骨头娘开心还来不及,定不会愤怒异常,从而断定这话多半有虚,所以,便疑屋及乌,连后面那句要他们发落的话也不太信了。
张思齐县主犹豫不决,古玉倒是争取到了时间去适应他的样子。
其实,这位张思齐县主的样子长得并不差,五官端正,还很耽美,估计打扮成女的话,便是一个让人嫉妒的大美人。而如今作为男子打扮,却也俊美无比,要是莫聪在此,定然也会感到鸭梨山大。可惜,此时此刻,张思齐的俊脸却是无法引来古玉的赞叹,仅仅勾起了他无限的笑意。
因为张思齐县主脸上竟然有一道深深的鞭痕,而且从右眼开始,斜跨鼻梁,直至嘴边,几乎将张思齐县主整张俊脸都覆盖了个遍,跨幅之大,下手之狠,令人发指,也令人发笑。加之,张思齐县主脸非常的白,整一张完美的小白脸,使得这条鞭痕更加明显,别人就是想不发现都难。
这定然是张思齐县主跟县主夫人在调谐生活的时候,骨头娘按耐不住留下的。
一想到这个威风凛凛的家伙在骨头娘皮鞭下的姿态,古玉便忍不住想笑出来。
这张思齐县主绝对也是一朵奇葩。想他在这堂堂议事厅内,居然能那么坦然裸露着夫妻两人恩爱的证据,丝毫遮掩皆无,视若无事地在议事厅这等神圣之地指点江山,甚至是呵责护卫,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要是古玉,古玉自认做不到这么豪迈奔放的地步。
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屎都有。
好在古玉是个知书达理的斯文人,知道作为客人,不能失了礼数,硬是用莫大毅力将笑意死死镇压,方才开口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张思齐县主吧,鄙下‘天江县’新任县主古玉,特带礼物前来跟张思齐县主协商共同开发‘金河县’的若干事项,还望张思齐县主能抽空洽谈一二。”
听古玉如此一说,众人才发现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包装细致的精美礼品,而且还泛着淡淡的蓝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这可吓坏了那些一路押解古玉过来的护卫们。
他们之前明明将古玉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看了遍,甚至偷偷摸摸地探了遍,绝对能够竖起中指发誓,他们没有看到这件贵重礼品。再说,这礼品比之两手摊开的面积还大,他们除非是瞎了,否则,绝对不可能没看到这件礼品。
故而,这件礼品的出现意味着一个可能。
那便是空间宝贝。
于是乎,众人的眼光一下子便都火热起来了。
“哟,倒是镂玉裁冰啊,居然想到送这样的礼物,让本夫人看看是啥子来的。”就在一干人等不顾形象地用异样眼光在古玉身上猛扫之时,骨头娘却奇骏杀出,绕过护卫们来到了古玉身后,将礼品夺到了手上,不由分说地拆了起来。
看着骨头娘这个金枝玉叶驾到,那些本来眼中还燃着熊熊烈火的众人当即便如不举般萎顿了,唯有古玉依然坚挺,仅仅对于骨头娘的所作所为,心中有些感慨,真是一说礼物,骨头娘便到。
“哇,居然是维纳斯冰雕,而且好像还是宝贝来的。本夫人实在太喜欢了,小帅锅真是深得我意啊。”
这骨头娘一开心,便忘了在场之人,捧过古玉大头在脸颊上狠狠地啜了一口,随后还习惯地舔了舔唇。
顿时,圣洁之中便开出了妖冶之光,刺激得在场男儿荷尔蒙不自觉地分泌加快。
古玉眼角抽搐了下,骨头娘这话到底是在表达她对礼物的喜爱之情,还是对自己的喜爱之情,或是两者皆有。当然,即便是眼角抽搐,古玉目光依然还是注意着张思齐县主,却发现张思齐县主虽则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厌恶,可却明显没有呵责谩骂之意。
这倒是甚为蹊跷了。
试问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女人在自己面前亲吻别的男人,除非这个男人不是男人,或者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哦,对不起啊,夫君,这个礼物,本夫人实在太喜欢,一时情不自禁,你不会生气的哦?”骨头娘亲完之后,也发现自己太放纵了,让张思齐县主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当即便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跟张思齐县主撒娇乞饶。
听着骨头娘妩媚入骨的娇嗲声,古玉猛地打了个寒颤,骨头都酥麻了。
人怎能无耻到这等地步,真是让人忍不住想一手掐死之。
不过,有这等念头也就古玉一人,其他护卫或者村长却是一脸享受满足,甚至有些眼光还飘远了,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至于张思齐县主,则面无表情,直到骨头娘趁人不注意,朝他狠狠地眯了一眼,他才露出了一副君甚为了解尔的表情,口中还安慰道:“夫人脾性一向天真率直,为夫又怎么会不知道,放心吧,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为夫怎么会在意呢?”
接着,便强自开怀大笑起来,似乎骨头娘给他做了一件多么添光的事情一样。
古玉至此,算是彻底折服这对颓男废女了。
要是他跟张思齐县主易位而思的话,古玉自认能够做到不吐便是极限了,铁定无法强颜欢笑。这张思齐县主当真乃奇葩也。
“哦,对了,小帅锅,刚才本夫人明明见你身无长物,这件宝贝倒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莫非你有空间宝贝不成?”见到张思齐县主终于“原谅”自己了,骨头娘便不再理会他,转而面向古玉,望着古玉紧戴在头上的草帽,双眼精光闪闪地询问到。
古玉一听,当即便不甚爽快了。
什么叫做“身无长物”,只是不让你这腐女见着罢了。
再说,这个可恶的腐女用个“掏出来”多么误导观众,那些护卫和村长都不约而同地将火热目光投向了某个部位,一脸饥渴的模样。这实在让古玉感到羞愤难当,差点就忍不住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咔擦了。
“鄙下奉劝县主夫人还是收起那份心思,鄙下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听着古玉冷冷的语气,骨头娘不但没有变脸,反而笑得花枝颤,骨手轻柔地掠过古玉脸庞,而后粉颈一伸,欺近古玉耳边,似是挑逗般地耳语到:“那本夫人倒是要看看怎么个不好拿法。哈哈——”
第207章 骨头娘,突破无耻瓶颈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2-10-23 14:59:50 字数:3175
古玉闻言,真是想直接将骨头娘掐死。
但,另一方面,古玉又知道现在还不行。
他必须借助这只领头羊来召集“金河县”的其他领导人,唯有如此,他方能在最短时间内了解那些“金河县”的领导人,并将里面可以用的留下来,这样才是最快整合“金河县”的方法。当然,古玉并非没有想过直接用武力镇压,可是那样的话便会导致良莠不齐,很可能留下定时炸弹。对于想将两个县作为基地发展的古玉来说,并非良策。
故而,思索再三,古玉还是决定先做一个人畜无害的阶下囚,弄清楚了“金河县”各大领导人的品行操守、相互关系之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开个玩笑罢了,夫人还真当真了。你看鄙下不是亲手将‘蓝色维纳斯’奉上了,有啥子难的,呵呵。倒是夫人,收了本县的礼物,可否召集‘金河县’领导人商议一下我们的提案?”为了大局,古玉最终还是强自压下内心滔天怒火,笑脸相迎,就是笑得有些冷。
骨头娘见此,笑得更是咯咯直响,好一会儿才玉容一肃说道:“开玩笑?本夫人怎么听你刚才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啊?倒像是一只抓狂的野兽,想将本夫人整个吞掉,连骨头都不肯吐出来的那种,啊……一想想那场面,本夫人就好怕。”
说着,还真勃然变色,装出了一副惊怕万分的娇弱模样。
附近护卫和村长看了那是一个心疼,脸部表情都纠结成了一块。要不是张思齐县主就在那里,估计会有不少人走过去搂紧骨头娘,给予他人间温暖以及必要慰藉。可惜,偏偏张思齐县主就在那里,他们无奈,只能将这些心疼都化为对古玉的怒火,瞪着古玉,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一般。
相较之下,张思齐县主反而冷静许多。
毕竟他是知晓骨头娘为人的,自然明白骨头娘在睁眼说瞎话。要是古玉真的如饥渴野兽要将她整个吞掉,她还不浪死才怪,哪会有怕的成分存在。
古玉此时感受跟张思齐县主大同小异,只是由于所处位置不同,古玉并不是冷静,而是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