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还记得老板的话,过两天就是端午节了,想做什么,到时候有两天假,做就是了,可吴望感觉时间不等人,那里肯拖上两天,在老板的追问下,吴望给萝卜沟里发生的事情说了,那知道老板一听就火了,他的话是这么说的:“好你个吴望,这么些年来,你都兢兢业业的,现在居然撒起谎来了,在说,就是编个谎话吗?你也该编一个可信度高的吧?编个小孩子的谎,大家说你老实,我看你也太不老实了。”
听到这话,吴望那个冤啊,可这话从何说起呢?难道说这鱼以前是怎么样,然后被他们养了,又放,最后结果就变成这样了,恐怕就是原话这么说出去,别人都直接嗤鼻一笑:“你看这家伙,简直就一傻x。”
最后吴望实在是忍不住了,道:“今天是请也得请,不请我还是得请,扣我工资,我还是得非请。”吴望走出了公司,老板也被郁闷得不行,这话也太不把老板当老板了,好吧,旷工一天处理,扣工资。
吴望急急的冲进学校,然后过岗亭,在那位置直接拿教授的名片晃了晃,这回烟都没有发了,直接就顺利过关,闯了进去。
进去后,吴望看着那坐的一排人,直接找那排最前头的一个说了几句话,在对方不愿意,吴望就说拉着他扯皮,大家出来,不就是为个求财省事不是,压住了那人,等人才出来,吴望就冲了进去,直接靠在桌子边上,道:“教授,上次说的那鲫鱼啊,现在变一群了,这该怎么处理呢?”
“什么鲫鱼啊?”教授见来人也实在太粗鲁了,更重要的是,这身,一看就像个工人,不过,一点也没有怯场的样子,想着估计是爆发户,以后,那可就是金主,那可是衣食父母,面对父母,起码不会拳脚相加不是?
他哪里知道,吴望现在已经是被豁出去了,都跑了这么些趟,起码,路是已经被踩宽了一公分。
“教授啊,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就是前几次说的那个鲫鱼蹦得老高的那个啊?”吴望知道这事情,每一回电话,都得提醒一次,所以,这事情,也算说得比较顺口。
“哦……,哦,就是这事情啊,唉……,我不是说了嘛?事情有点难办啊!”章越文心里火起,这爆发户,难道没有求过人人,规矩啊,难道不懂规矩吗?
“是啊,就是知道这事情有些难,这不是到您这里来求救了吗?只要你贵人一抬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吴望顺着对方的话,赶紧的爬着竿子上。
“你也看到了,外面这么多人都等着,不能光为了你一家,都耽搁大家不是?做人嘛,是要照顾大家的,不能让他们拿起钱来却买不到东西不是?”这回,章教授决定点明了说,他已经懒得跟对方绕弯子了,直接说出了钱字了。
“那是的,那是的,毕竟,大家都着急不是?来这里,都是有事情需要解决的。”吴望也是顺着对方的话说,这不是有求于人嘛,低声下气,是少不了的。
见吴望还是没有提钱的意思,章教授这回有点忍不住了,道:“所以,麻烦你不要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你看,后面的还有些人呢?这事情,我记了下,等我好好的研究研究了来。”
他已经是很想撵人了,可考虑到外面有一帮人看着,还有就是,金主嘛?还是尽量争取的好。
其实和,吴望不是不想对对方一点辛苦费,可手上实在是没有,少了拿不出啊,还不如不拿,另一方面,这一套,他也顺不下这类的事情,纯粹是性格使然,所以只字不提钱的事情。
见吴望还要跟他磨叽,章教授忍不住了,最后直接道:“难道,吃饭喝水不需要钱吗?走那里,车要耗油,也是需要钱的,你拿钱,我办事,你的事情也解决了,多好啊!”
吴望这回是完全的不可能不理会了,一下顺不过气来,朝外冲了出去,倒是让章教授惊了惊,不过瞬间好象明白了什么,嘴角拉了拉,虽然对吴望的态度的不满意,但还是点了点头,还以为吴望出去取钱去了呢?
吴望冲出了章教授的实验室,刚才冲动一下跑了出来,可看着满校园的学生,又有点后悔了,就先打算着转一下,消一下火了再去。
这一转,有转到了那烈士塑像位置,这回,怎么看怎么别扭,看了一阵,才感叹道:“同志啊,我这时候才明白了为啥心里的不平衡了,我为你不值啊,你那时候,断你手指,腕你眼睛,拔你舌头,最后剖你腹,挖你心,你都屹然不倒,你那么年轻,后人都没有一个,值么?这就是你们奋斗的结果么?这就是你们的目标么?”
在那里嘀咕了一阵,相互对比了一下,吴望轻松了许多,至少,实在没有可比性,转悠着有回到了实验室,这回吴望都不说那事情了,安稳的排着队,然后,跟着哪一个个的排了进去,终于轮上了吴望,他才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先是对着章教授咪3咪一笑,道:“章教授好,你也真够辛苦的,先喝杯茶缓缓吧?”
章越文也是对一脸笑的吴望很是露出了微笑,还别说,进来的人,还真没有这么说上句关心话的,顿时,对吴望的状态好了许多,至少,起码吴望是第一个这么对他说的,抓起边上的一缸茶水,呼啦啦的灌了半杯下去。
看着吴望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那脸上,都还没有一点急色,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朝吴望道:“这为先生,你的问题是?”
“哦,教授,你累着了吧?我的事情不急,你先喝口水润润喉的好,你这忙活得,可够累的。”吴望也不说事情,兜着圈的不说。
又喝了两口,见吴望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章越文这下放下了缸子,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从那地下阴河水中,冒出全身泛着银白色的鱼,凶猛得厉害,哦,对了,章教授,你见过吃肉的鲫鱼吗?就是攻击鱼的时候,把别的鱼带出水面两米高,直接摔死对方的银色鲫鱼。”吴望慢悠悠的说道。
第十五章 摔破罐
更新时间2012-11-21 22:10:24 字数:2103
“蹭”,章越文一下站了起来,但突然感觉自己失态,又坐了回去才道:“你说什么?”
吴望呵呵一声笑,道:“我是想章教授见多识广,所以来章教授这么求证一下,我那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鱼?是鲫鱼么?”
“你认识鲫鱼么?”章越文来了兴趣,顿时问道。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对方,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好奇,吴望道:“鲫鱼,我打小在溪沟中就摸鱼,鲫鱼是什么怎么不认识呢?所以,这回这鱼实在是不好捉,游得太快了,所以,感觉实在是奇怪,现在,就连那专吃鱼的石扁鱼,都被它们攻击得全身是伤,最后死掉被他们全吃了。”
“啊,这样,那鱼有多大呢?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章越文听得惊奇,就来了比较专业的询问。
“那鱼,看它吃肉那么厉害,我给他取名罗脂鱼。说大,也不大,也就半寸长短,今年突然就出现了一条,以前还是一条,现在一下变成了十几条,凶猛得很,样子,也就是像鲫鱼的模样,只是,颜色等有很大的出入,看着这么凶猛,是食人鱼么?”吴望假装的问道。
“食人鱼,你的说这吃相有些相似,但那鱼可跳不到那么高,更重要的是,鱼身上是有花纹等特征的,可你说的这个没有?”章越文很快就下了决论,否定了吴望的说法。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这条鱼是变异的品种,这一下出现这么多,还是单性繁殖的。”吴望见对方搭上了话,有意无意的把对方朝自己的想法上引导,反正也可以说是猜想不是?
咯噔了一下,章越文更是来了精神,不过,瞬间压下心头的想法,对方这么说,不是怀疑他的知识和权威么,顿时不满的说道:“那里来那么多的变异,变异,那是需要环境突变,这样的突变,能存活下来的,为了适应生存,所以是生存之道的变化,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是一个物种的消亡过程,我看你是看科幻的东西看多了。”
“那是,请问章教授,那你认为那罗脂鱼到底是什么鱼呢?”吴望再次虚心的问道。
“这鱼,没有亲眼见过,不好说?你能画一画来看看吗?”做了这么多年的教授了,当然说话也知道该怎么去说比较圆满了。
见事情终于朝前迈了一步,吴望顿时更高兴了,赶紧的在章越文的桌子上扒拉着找,最后找上了一幅鲫鱼图,就那么涂改了几个地方,前鳍、背鳍、尾巴,都给标上了红色的双平行纹线,还有就是黑鳍痣。
看着那被涂改的模样,吴望还装着难接受的样子道:“大概也就这样子吧,具体,还有具体点,就有点画不太明白了,总感觉,样子有些出入一样。”
章越文看了吴望的图画,顿时朝桌子上一丢道:“这就是你胡弄我的,你别把肥水鲤鱼给乱画了,出去,耽搁时间,滚。”
终于知道吴望不是来求养鱼的,然后又被耍了一道,顿时终于爆发了出来,再也没有面对金主的好态度了。
吴望开始还微笑着,那知道对方说变就变呢?顿时,知道这事情要黄了,赶紧道:“章教授,你是教授,学者,这就是你的态度么?”
一听这话,感觉更是被装了痛脚,顿时直接跳了起来,要是是年纪比吴望大出太多,力气活的话,估计吴望一只手都分分钟把他放倒,才放弃了采取暴力的打算,但嘴里还说“不跟你这没有素质的人一般见识。”
“呵呵,不跟我一般见识,那你是什么见识呢?这就是所谓科学的严谨态度,这就是所谓的求知欲吗?”吴望再也不奢望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事情真闹大了,大不了一拍两散,自己对自己下封口令,还不相信家里遭殃不成,是鱼,都得在水里呆着,怕啥呢?为这事情,跑了这么多趟,都说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况人呢?真放单线,断手断腿的,谁怕谁啊!
见吴望拉着膀子,章越文不心虚那是假的,想朝前冲的身体,顿住了,道:“就你这见识,还来教训我,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
“呵呵,是吗?请问老先生你,你过了几座桥呢?扒拉着手指算算,重庆你去过吗?那叫桥都,那里桥多,你走过几座?”吴望直接牛角尖的劲头出来。
“你出去,你走,真是孺子不可教也!”章越文那个郁闷啊,这人啊,刚才还那么有礼貌的,现在,居然这么的无理。
“其实,没有受你教,我感觉不是我的损失,而是我的幸运,我非常的高兴,你没有教授过我,所以,我希望你永远都别教我,那不但是你的损失,也是我的损失啊!”吴望想着前两次一起来的秦明,越想越对这老家伙没有那该有的尊老情绪了,都说,尊严尊严,先有尊,后面才有严吧?不能说你顾好你的面子了,别人都不要脸了。
“我……我……,朽木不可雕也!”章越文顿时有渴望自己立马年轻的冲动。
“朽木不可雕,我拿它当柴烧;烧不了,也可以做做熏烟吧?总比那些雕了,用也用不了,还落一地的木屑,污染环境。”吴望想着反正是下死的得罪了,此时才明白,‘放下,如此轻松。’‘因为在乎,所以紧张;因为紧张,所以乱了方寸。’
“真是农民,鼠目之光。算个啥呢?”章越文估计是气得糊涂了,没有喊吴望滚啊啥的,直接对着教训起来。
“是啊!是农民呢?我父辈是农民,我祖辈也是农民,你也,是城市人口,是有识之士,对吧,你目光高远,你看的是星星,我们看的是花草,你吃的是商品粮,我们是打工的,卖力活的,所以,你们就该高一眼,我想问你呢?你父辈是做啥的呢?你祖宗十八代的时候,是在干啥呢?你的祖宗是干啥呢?哪怕他生来是个酋长,那也是该比下面的人干得更多,那是他的责任,你又干了啥啊,你的祖宗又算个啥啊!”吴望那个愤慨,内心的怒气,终于被点炸了,来了个破罐子破摔,都已经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第十六章 教授的确认
更新时间2012-11-21 22:10:48 字数:2183
两人在那里对屋梁,丝毫没有看到门口已经伸过来了好几个脑袋,这样的吵闹,特别是看到一个教授跟人对骂,这场景可实在不多见,大家都跟盯西洋景一样的盯得死死的。
吴望已经是豁出去了,但毕竟这是章越文的地盘,更重要的是,形象工程,比实际工程更重要,吴望可以不要小脸,但章越文可不能不要老脸,这里,可是他讨生活的地,怎么也得注重表现不是,见到外面的脑袋,章越文很快就压下了自己内心的不满,音量也放低了不少的说道:“就你这样,少来这里骗我,就我看,你这根本是骗人的,少来这里耽搁大家的时间。”
一句话,就把吴望推离到了人民群众的对立面上,让大家感觉他是为人民服务,吴望纯粹是来无理取闹浪费大家时间的家伙。被冠了“白痴”“最好欺骗”的人,成了刚才章越文那鼠目寸光的最好解释,虽然一个个狗模人样,但是肚里实在没有货,更重要的是,吴望走到了他们前面,本来就不爽,这下更是被章越文点了引线的炮仗,哗啦啦的爆发了小宇宙,开始了对吴望做不了笔伐,但口诛是不在话下。
在一句句诛心的话下,吴望很快就没有了言语,充分的证明的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