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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脂鱼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熟悉的顺口溜。

这些,更是激怒了对方,就连那老警察都站一边不吭声了,只看小警察的处理,见小警察直接把手伸向了吴望的肩膀,吴望却是屹然不动,他已经想到小警察要吃亏了,赶紧说了一句:“退后。”

可老警察这声才发声,那边的小警察已经啊的一声惨叫,捂着的手上,已经是冒起了血水,惊恐的朝后退了几步,盯着那鹰一阵的打量。

“袭警!是不是?连只鹰都能弄伤你,你还是别做警察了。”吴望恶毒的挖苦道。

“你……”小警察正说着,可突然眼神有点发飘,一脸的惊恐。

不会这鹰还有毒吧?吴望诽腹,但见对方没有丝毫中毒的模样,顺着那人目光看了一眼,吴望的眼神都一跳,蛇,居然有胳膊粗的那么大的一条蛇,旁边更跟着几条也是手腕粗细的蛇从旁边的林中蹿了出来,二话不说,吴望手一顺,直接把开山刀抄在了手头,同时,肩膀上也是一轻,两只刚才还恶狠狠的雏鹰直接迈着腿朝那边蛇冲了过去,直接一嘴叼在蛇头上,朝旁边甩去,那蛇受惊一下卷曲,它跟着冲过去,直接两爪子按住盘着的蛇,一口叮在了蛇头上。

吴望也是直接抄刀子上,首先一刀断了那条大蛇的头,然后连带着一刀一条的断了几条冲在前面的蛇,这才用开山刀挑起后来来的,直接丢回了林子,在树木上撞着受刺激的蛇清醒过来,赶紧的逃离开,而大鹰和小鹰这会,已经生吞了两条,要知道,刚才吴望才丢了几块肉条给它们的啊!

经过一番解说,原来小警察是非常的怕蛇,老警察飞快的找来尼龙口袋,让吴望把死蛇给装起,开着车直接把吴望送进了县城,临走,小警察还有点犹豫,朝老警察道:“组长,他身上携带有管制刀具。”

老警察直接把他拉到一边,训斥道:“你抓不了他,别不服气,看到那砍蛇的动作了吗?”

……

永宁河,经过小鱼被抓,母鱼带着鱼群,等待换来了失望,更是被章越文再次围追堵截,让母鱼的心拔凉拔凉,战斗老鼠胜利获得地盘,让它们着到了要行动的方向,报复,对那些伤害它们的人要以牙还牙的报复,离开了下水道,破掉了拦在河中的所有鱼网,一路向下。

这一天,时间是8月23日,章越文只在论文上写了一个字,“追!”

8月23日,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处暑。

处暑:“暑气至此而止矣。处,去也。”

第五十章 落魄

更新时间2012-11-28 22:38:18 字数:3411

站在进县城的路口,人潮如织,回望,两警察的车已经只剩下车顶,车窗的玻璃上面是黄白一片,那是从那镇上带出的尘土,从那警车发动时,就像一只喷气甲虫,在屁股后面杨起满路的灰尘,吴望那时候就看着消失在灰尘中的小镇就感叹或许此身到那里仅此一次,突然看到那远去的两人,吴望再次生出了这样的感慨。

一路行来,让吴望感触颇多,就好象从原始社会逐步的走进了电气化社会,许多连做梦都不曾想的,都在这几天经历过,感叹一声,打算进城找到车站赶紧朝叙永方向赶。

“卖野味的,你的野味怎么卖?是称斤呢还是整只的卖啊!”一个声音打断了吴望的思绪。

“不好意思,这鹰不是卖的。”吴望转过身,见一肥头大耳的家伙双眼只盯着吴望肩膀上的鹰,口水都要流了出来,探着脑袋,伸出了车窗,身边坐上一人,前面的司机踩住了车,但没有熄火,人生地不熟的,吴望还是客气的道。

“这是鹰,这次出来县里办事想回去的时候带点特产,这个刚刚好。”那人一听是鹰,眼神更亮了。

“这个真的不是拿来卖的。”吴望见对方是真想吃,他自己都想下手好几次都忍住了,更何况已经过了食物短缺期,从对付那警察就知道,现在他们是一致对外呢?有这样好的鹰,还卖它做什么。

“你不就是想拗点价格个嘛,你说吧,直接开个价,本镇长难道还缺那点钱,小王,到时候你打张条子,就说在路上撞死了两头猪赔偿农户就是了;听到了吧,钱是少不了你的。”对方朝吴望笑得一脸的灿烂。

两头猪的钱,要是换两月前,吴望说不上会心动,但现在,这点钱还是打动不了他,更重要的是,这本身就不是钱的问题。

吴望点了点头,道:“两头猪的价格,这价格,也算可以,但是,我还是不卖。”

“那你打算要好多呢?你直接报个数吧?”对方见吴望完全是个刁民,语气更加不和善的问道。

“这是不价格的问题,而是心情的问题,不卖,特别是你!”吴望的小脾气又冒了出来。

“你家住那里呢?”然后不等吴望回答,他已经转头,朝旁边的人道:“王局,你看,这完全是个刁民。”

“我家啊,中国!”吴望说完,迈步走了,很有点当年吉鸿昌胸前挂块‘我是中国人’的范,只可惜,背后一个破袋,肩膀上站两只鹰,手上还提一个半袋子的蛇皮口袋,为他减分不少。

一路朝前走,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但微观的时候,吴望身上的那股古怪的味道,让他们都站得远远的,见到那几个捂着鼻子的人,吴望眉头皱了皱,拉着衣服嗅了嗅,却是没有感觉出多大的味道,但回想,这一路来,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洗刷一番,身上有怪味道,那也正常了,正所谓“入兰室久而不知其香,进鲍市久不闻其臭。”。

一路上,被那些问怎么卖这鹰的人搅得很不好受,整个人完全成了西洋景,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大哥,你的鸟怎么卖呢?”

“老子鸟不卖。”不怪吴望发火,这一路的,吴望感觉有点憋屈,怎么感觉就像那站街女一样呢?不过刚才是也顺口的回答,但感觉对方那声音有点古怪,好象是刻意压制的,明显是调笑他的,这也是语气没有前面好的原因,但这声,也让吴望感觉到了些许熟悉,抬头,见到黄黎双眼弯成了一对黑月亮,一脸的戏虐,拉起两边的嘴角,都快要露出两边的虎牙。

“丫头,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吴望脸上的精彩无法用言语表达,但惊喜还是大于其它。

“怎么,这里难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地盘,我不能来了吗?”黄黎嘴上说道,伸手朝吴望手上的编织袋伸去。

吴望手刚交到她手上,突然想起里面的东西,又拽了回来道:“里面的东西,你还不是碰的为妙,这点东西,我自己能提。”把口袋交到了右手,跟着道,“你的车呢?”

“老公,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冒着血丝,难道,是你杀了很多的山鸟,这可是违法的。”跟着带领着吴望,朝车所在的位置赶去。

“看得出来,你已经看我好久了,这里真要是我的地盘,我现在就拿你大刑伺候,可惜,这里是一个县啊,我能占多大地盘呢?也就一张椅子那么大块地方。都还说,土地是国家的,那说来,我们啥都没有啊!所以,我很想拥有你,可惜啊,这么推来,你不是我的,你是国家的。”吴望挤开人群,开始跟上,一路上跟吴班搅嘴巴劲的兴头又冒了上来。

“你说什么?没事吧?”黄黎本是在前面走,突然听到吴望的话,一个转身,立定着一脸紧张的看着吴望。

“我能有什么事呢?你看,胳膊腿都还好好的,别担心,上车,回家,哦,这一身,在什么地方去洗刷一下才好。”吴望到了车前,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一身,犹豫了。

“上车,去找一个洗澡的地方,你怕把我车弄脏了,我不怕,反正你有钱,赔得起。”说完,打开后备箱让吴望把东西放了进去,这才进了司机位置,又拿起副驾位置上的几包衣服放到了后面,让吴望赶紧的坐了进去。

找了一家洗浴中心,人家可不让吴望进去,无奈的黄黎都想动用武力了,还是吴望看情况不对,劝住了,然后让黄黎直接回去,在路上有溪沟的地方下去洗。

在半道上,吴望给自己洗唰了一番,连带的两只小鹰也被吴望拉下了水,吓得两只小鹰拼命的叫嚷,比吴望拿刀架在它们脖子上还叫得厉害多了,引得黄黎一阵咯咯的笑,阴霾的脸上,少了一丝的愁容。

黄黎大包小包的搬来,原来是给吴望买的衣服,让吴望心里又是一暖,没来由的叹了一声,朝黄黎认真的道了谢,穿上新衣服,顿时感觉人也爽气多了,上车的时候,吴望皱了几下眉头,想了想道:“丫头,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没有啊!老公,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怎么都说些怪怪的问题呢?”黄黎转头,看到吴望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那我始终感觉你好象有心事,如果是我伤害了你,你就要说出来,这样,起码,我知道我什么地方错了,我改正。”虽然吴望跟女人打交道的时间不多,但多少,但不能说,就连感觉都没有。

刚启动车的黄黎一脚踩下刹车,让吴望身体朝前一顷,听得旁边的黄黎声音道:“吴大哥,你爱我吗?”说话的声音,有几分的柔弱,也带了几分的严肃。

吴望看着黄黎的眼睛,莫名的心跳一阵加速,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丫头,爱,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爱就是相守,却要用一辈子来回答。”

“谢谢,我知道你的答案了。”黄黎的声音有点颤,转回了头,看向了公路,车,朝前开了,她确认了吴望的话,眼角湿润了,但却不见她抽泣一下。

吴望心很乱,非常的乱,但是,吴望能说什么呢?只好经过斟酌后道:“丫头,其实你是一个好女孩子,只是,我感觉不到我有多好,别到时候误了你一生啊!你现在还没有好好的出去转转看看,等你什么时候出去转转看看后,就会发现,我不是颗蒜,也不是根葱,恐怕连韭菜就算不上。”

扑哧一声笑,黄黎没有马上搭话,却是让车拐了一下。

弄得吴望一阵的小紧张,赶紧半开玩笑的道:“开车看路,别以为里面有两只鹰长了翅膀可以飞,就可以无所谓,我们俩可都没有翅膀啊,飞不了。”

两人又说上了几句,无非就是象征性的问候了几句,谁也没有开口的打算,车厢里,陷入了压抑的沉默,偶只有那对雏鹰叫嚷半声,吴望就麻利的抓起一块肉条,准确的塞进大鹰嘴里,然后又抓起一条,丢进了小鹰的嘴中,堵住了它们的反声器官,丝毫不在乎它们到底是不是饿了,不过两字雏鹰胃口和消化系统很强,没有出现消化不良和厌食的情况,只是,它们的身板,只能用打气枪充气一样的来形容。

莽莽的群山,一条黑黑的水泥带子把它们栓在一起,火红色的轿车穿梭其上。车窗外,道旁的树木,唰的一下就过去了,只一道虚影从眼前晃过,给人是那么不真实,吴望就这么看着外面,慢慢的迷糊着睡了过去。

……

萝卜村,章越文带着秦明,找到了吴望家,找上了吴班,热情的吴家老两口接待了他们,但吴班却是不怎么买帐,章越文送来的礼物也被他出来拦下了,还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下反让两边的几个老大人不好意思了,收也不是,送也不是,最后只好搁在了脚旁。

章越文毕竟是人老经验多,可不像吴家老两口那样手足无措,直接朝吴班拉起了家常,说着就带到了那鱼上,警惕的看了一眼章越文,吴班上手一伸,比了一个拿钱的手势来。

章越文那个郁闷,突然想起,这家伙是吴望的儿子,有那样的老子,估计这儿子也差不远,忍痛的问了一声要多少。吴班用黄鼠狼看肉鸡般纯洁的目光盯着章越文,直让章越文心直跳,在要飞出胸膛时,吴班才嘿嘿一笑道:“章教授,您好,我听我爸说了,你在写论文,您看,这消息能值多少钱呢?你看,我还得上山去采地蜂糖,你只有一次的报价机会。”然后凑老章越文的耳朵边,低声道:“上次,我父亲可是分我九十万的红利呢?”

“早熟。”章越文看着吴班想到了这个词,跟着在肚皮中,连带着吴班的爷爷奶奶,更是祖宗都搭上了,全都问候了个遍,估计那些吴家祖宗听到了,都要感谢章越文,有些祖宗连吴家老父都记不上来了。

第五十一章 罗脂鱼带出的问题

更新时间2012-11-28 22:39:00 字数:2399

永宁河中,经过下水道地形的限制,罗脂鱼为了适应,身体出现了变化,当它们突破网坝,一路向下,身体的变化也越发的明显,块头已经是长到了半尺长短,除开鳍线和鳍痣,整个就是异螺鳅鮀。

异螺鳅鮀:体前部圆筒形,尾部侧扁。头宽大,眼极小,眼径小于鼻孔径;腹面自颊部至臀鳍裸露,尾鳍深分叉。须四对,第一对颐须起点同口角须起点相平列,鳞片细小,侧线上鳞9~11片。

……

章越文从吴望家走出来,后面跟着秦明,听得张越文一个劲的在前面嘀咕着吴班的不是,比方说这家伙是个抢劫犯或许是说吴望教育孩子的不是,总之,没有好话。

交易过程,吴家老两口和秦明都不知道,他们都被赶到了一边,所以,具体的细节他是一点都不清楚,但现在看来,章越文估计是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不然,都走出来已经几百米开外了,老教授也不可能这么念念不忘的问候着吴班的精神面貌了。

秦明跟在后面,就这么闷声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