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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脂鱼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道:“罗脂鱼已经出海了。”

“哦,这样更好,那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地盘。”吴望呵呵的微笑着。

“死了很多人!”高上将细声的道。

“死的鱼已经够多了。”

有些诧异的看着吴望道:“看不出来,你很好杀人。”

“我杀人,是为了活着!”吴望缓缓的坐了回去,“你们杀人呢?让你的人离开吧?他们虽然不是中国人,但不代表,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就可以横行。”

“你已经知道了,她还好吗?”

“很好,你别挂心。”吴望歪着身体,穿着军装,半拉着身体在桌子上,行为要多怪异就多怪异。

高上将没有说话,但不代表,就没有人动作,吴望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说,既然他们都来了,那好,来了就别走,我真的不想杀人,我说过了,我杀人,就是为了活着。”

“呛”的一声,鬼头刀抽出,对着墙壁就是一砍,刀,不着墙壁,墙壁上,没有半点痕迹,但墙壁的另一边,传来了一声重物跌倒声。

“你们自私,他们就这样的死了,值得么?”吴望边说,手上不慢,就这一句话的时间,已经挥刀二十几次了,墙壁外面,已经是连续的跌倒声。

高上将终于脸变色了,原以为,只要人多,就没事情,但吴望一句话的时间,都把一边埋伏的人隔墙而杀,这时候有走到另一边,下手更快,做完这一切,吴望喘息了几声,才平缓的呼吸起来,回到了主坐上。

又几日,吴望来到一个铁匠铺,手里,更有一大堆的材料,罗脂鳍刺、铁玩意之类的全部丢进了熔炉,还在独狼的身上拔了毛,两鹰身上的飞羽也没有放过,当然,那把断刃一样没有少,整整一千斤的东西,吴望就这么先熔成一炉铁水,然后就着这个冷却后的铁疙瘩,一天下来就这么硬生生的锤练到只有两百斤重,在老师傅的指导下,吴望自己开锤,一柄崭新的鬼头刀出现,挥动间,有势能,也有自己拿着更省力的巧劲。

黄河里,吴望抓上了一条长十米的罗脂鱼,用手上的鬼头刀割下鱼皮,坚硬的鱼皮在鬼头刀下剖开,不再是需要吴望蛮力的锤掉鳍刺,吴望利用这点时间,飞快的该粘该连的做完,见风后的鱼皮经过一天后,十米长变成了合身的柔顺衣裤,两只胸鳍成了肩章,并且锋利异常,鬼头刀再也奈何鱼皮不得。

满身银光闪闪的吴望继续向北,一路上他像冒着臭气的豆腐,吸引来了一群又一群的苍蝇,苍蝇群中,当然也不缺乏肥苍蝇、大苍蝇,吴望就这么一路向北,来这,皆杀。

只有在夜睡的时候,偶有的午夜梦回,吴望会喃喃的自语道:“中国十五亿人,可怜的我,到底该相信谁。”

……

罗脂鱼扩散,海洋中遭遇到了灭顶之灾,除了内陆湖还保留着原始的鱼种,也就只有长江里,还有中华鲟生存着。

瑞士,迪克桑斯河上,大迪克桑斯坝下,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它们对着混泥土就是疯狂的啃咬,只为得到里面的金属。

印度,安得拉邦地区的克利须那河中,纳加尔朱纳萨加尔水坝,在罗脂鱼攻击下巍巍颤抖,而同条大河中的钠加琼那沙加坝已经是倒伏于水中。

科罗拉多河上,葛兰峡谷大坝也已经摇摇欲坠,尼罗河上,大量的大闸已经被攻破,阿斯旺大坝遥遥在望,克鲁恩河坝、英古里坝、伊泰普坝纷纷告急,在很多影视中多次崩塌的胡佛大坝,在罗脂鱼的攻击下,也已经是无法坚挺的不动摇。

泰利库大坝,一座大坝一个物种的灭绝,罗脂鱼来了,蜗牛飞鱼的亡魂得以安息,只可惜它们无法再生。

在美国防备亚洲鲢鱼入侵五大湖的时候,罗脂鱼来了,在巴西毁森林种大豆,罗脂鱼帮忙收割掉了亚马逊流域的两岸树木。

巴拿马运河,被罗脂鱼直接凿穿,密西西比河,被罗脂鱼霸占,恒河中,罗脂鱼横行。

黄河上,三门峡已经破烂,黄泛区在冬季碧波荡漾;长江中,抗震七级的三峡大坝轰然崩塌,下游的葛洲坝早已经消失在江水中,再现古之云梦泽。

……

12月21日,农历十一月初九,冬至

冬至:“阴极之至,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长之至,故曰‘冬至’。”

“轰、轰”,一连串的水弹从泰晤士河飞起,爆炸开来,伦敦塔桥化为废墟,一枚枚的水弹里面夹杂着电光,落进了伦敦城,沉静的城市,惊恐的叫声连成一片。

炮鱼——这个才出现攻击半径就达十公里的罗脂鱼鱼种,经过了航母、潜艇的核材料催化孕育出来,开始对水边的城市一顿狂轰滥炸,丝丝电光,灼烧着遇上的一切。

黑夜,各地的城市上空,亮起了几点星芒,下面是一团团的热锅蚂蚁的人类,一可水弹落在一辆车上,然后丝丝电光直接朝远传去,那些人群的人压麦子一样的倒下,抽蓄着。

片片土地,沉入水中,掘土鱼的辛苦劳动下,海洋面积不断扩张,地球,越来越是个水球。

第八十七章 灭鱼

更新时间2012-12-3 11:00:20 字数:2464

夜黑,不见半颗星斗,大地一片的雪原,没有一线的光,雪,也不见白,荒野,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那风带起如冰刀子的雪风,刺激着身体,似要带走最后一丝的温暖,才让人感觉自己还活着。

在大部分无家可归的人都窝在山凹或避风的弯中,吴望却是大刺刺的就躺在雪地上,活像挺尸一样,半天不见一点动静,就连那夜晚敏锐的夜枭,都对他失去了兴致,反而是对着那两大鹰和独狼伸头缩脑,发出咕咯的低鸣,似乎在唤着风雪来得更猛一些,冻死这三个家伙,它好有一口热食,或者,怂恿着它们战斗,好分上一杯肉羹。

独狼懒得理会,干脆直接趴在雪地中;小鹰瞪了一眼,就不在理会;大鹰火气较足,直接一个飞扑过去,直接一爪子把夜枭打落枝头,然后落地又是狠狠的踏上几爪子,报复着它打扰了它的清梦,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回来。

感受着大地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流进身体,然后交融后,有返回了大地,吴望就这么玄妙的感受着,就像喝奶水一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颤动,努力的跟大地的力量一个频率,然后相互交融,让吴望有了一种充实感。

但是这样的感觉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结果就别大鹰脚下一偏,对他踩了个塌实,直接让他做了起来,吴望郁闷的道:“妈的,到底有完没完,难道就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么?这几天杀得我自己都怕了,我直接退了,难道,真的以为,我下不去手杀么?”

四周听了一下,没有动静,吴望有躺了下去,刚聚合上大地的力量,轰的一声,一团炸弹就在他们身边炸开,然后一束电流,导过他们的身体,两鹰只来得及叫唤一声,就栽倒在地,独狼身体蹦了一下,然后跟着就是一阵的抽抽。

“狗日的,这些家伙居然用上了炮弹,看来,我得拿出点手段才是了。”睁开眼,看到了几点闪着光的东西朝他这地面落下,其中有一枚,居然是当头落下,吴望亡魂皆冒,慌张的聚全身的力量,连大地的力量也不像刚才的那样交融,而是直接聚集在手,挥着鬼头刀直接点了过去。

水,一点溅到了吴望的脸上,然后一道亮光,在鬼头刀上闪亮,亮如白昼,亮得刺眼,吴望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些水球,鬼头刀上的的电丝直接沿刀柄和手,蹿进了吴望的身体,吴望刚才跟大地的律动一下加强。

“什么玩意?”吴望只来得及这么想道,轰轰几声后,陷入了昏迷中。

“我这是死了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吴望醒来,四周一片的黑,让他分不清是那里,这里,“难道就是地狱,也是冰冷的,发着焦味,原来,地狱就这个样啊!”

吴望伸手间,摸上了大鹰,“咦,怎么这里有鹰尸呢?难道,我没有死。”赶紧对自己全身上下全身,零部件都还齐全,放心不少。

天边,一丝曙光亮了起来,吴望张望见,他躺的地方不是大平原,而是在一个大坑中,独狼和小鹰都在,离他只有一臂膀的距离。

吴望感觉了下身体,感觉身体里面变了许多,但又说不上来那里变了,探手间,体内力量滚滚,沿经脉流动,“内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鬼头刀的变化可就大了,刀身,沉重了一点,不过,卖相没有以前好了,以前一看,就知道这刀不凡,但现在,就像块黑煤炭,比吴望敲出来的的还要差劲,如果先前是玉,这回整砖整瓦都算不上,只能算破砖瓦。

“咝”的一声,吴望电得有点麻的手没有抓稳,鬼头刀落地方,不见了踪影,只余下一道洞口,吴望飞快的用手拔挖着,直接又挖了三米深的大洞,这才抓上了刀柄,直接抱在怀中,宝贝啊!

另外三个,都活了下来,不过,好不容易成银鹰的两鹰,又成了黑鹰,全身就像摸了锅烟灰一样的黑,独狼却是一身焦毛脱后是银光闪闪。

掏出了罗脂鱼定位器,没有损坏,同时发现母鱼一路向上,游进了永宁河中,还继续的朝上游游去,欣喜的吴望直接朝泸州的方位奔去,一路上遇车劫车,遇飞机劫飞机,花了半天时间,报废了二十辆车,被攻击下了五架飞机,终于赶到了叙永县,然后追着罗脂鱼。

罗脂鱼一路游,身体一路的变小,进了大树河,翻进了萝卜沟,最后罗脂鱼跳进了泥沟,再吴家老太太放它的地方停了下来。

好机会,吴望直接奔家里,撞开门,房子里,显然又被人来清洗过,吴家老太拜的佛一头栽在地上,吴望把它放回了原位,四下找装的东西,最后在桌子上,发现了那个以前装过的罐,吴望直接旋风一样的抓着就跑,到了水坑,一下就把母鱼兜了进去,拧上盖子,几个闪身,消失在这片地方。

几道人影冲了过来,那里还有吴望的影子,骇然中,又是朝吴望的家奔去,看看吴望到底拿了什么,神坎不稳,在他们翻动中,佛像又一次栽落地面,碎成了一地锐瓷片。

……

两个盗电话线的侥幸躲避过了鱼灾难,但却被国安部门查上门来,按照新编《社会安全延续责任》,两人对罗脂鱼事件的责任为主要责任,在全球的一片要求下,进行公审枪决,这下让小偷都收手,害怕一不小心偷上了心理脆弱的自杀了他们都背上了人命官司。

仙客居,吴望朝吴班炫耀着,吴班宝贝得不得了,抢了过去,就放进了一片肥肉。

又喝了酒的吴老爷子听说吴望回来,兴奋的从天井赶了来,跟吴望唠叨,吴班奇怪的道:“奇怪,刚才你还很兴奋,怎么现在很害怕呢?”

吴望扫了一眼过去,发现,罗脂母鱼口衔尾,圈成一团,还有大半块肉没有吃,朝四周打量了一眼,想看到底有什么发现?

见儿子不理会自己,醉上头的吴家老爷子直接一巴掌的盖在吴望的脑袋上:“我说话你不听,别以为你是中将,老子就不会收拾你,哪怕你是元帅,我照收拾你,因为,我是你老子。”

吴望一愣,哭笑不得,闻着酒气,吴望想到了什么,低头道:“老汉,该你收拾我,谁让你是我老子呢?”

唠叨的老爷子直接被吴家老太赶了去,然后笑咪3咪的朝吴班道:“幺乖,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呢?奶奶去做。”

吴望闻着消散的酒气,看着恢复了兴奋的罗脂鱼,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那一夜罗脂鱼远遁十里,原来成锋那雪夜安然而归,原来他身体变瘦也不是折磨的,吴望这刻好恨好后悔。

……

冬至有言:“阴极之至,阳气始生。”

一日后,吴望再次来到了火腿的家,为上次的行为道歉,然后让他发布一个消息出去。

萝卜沟,人山人海,人气的热量,让冰雪消融,萝卜沟的水,不断的变大,再变大。吴望站立一块突岩上,掏出一只小针瓶,用树枝朝里面醮了一下,直接丢进了水中,然后,盖上盖,收进了兜里,潺潺的水流着,大家的眼睛就那么呆着,吴望身后不远的秦明走了过来道:“就是这样了吗?”

第八十八章 大白天下(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2-12-3 11:00:54 字数:3507

“嗯!不然,难道你还要我下水去抓鱼不成?对了,听说你们机构很不错,整了很多变异品种出来,你还捞了个院士当着。”吴望全身上下,除了衣服比较出彩外,就是那挂着的黑铁块块鬼头刀。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回去教我的《自然》,那时候想出头,现在,想那时多好,可惜,回不去了。”秦明的眼中有无奈,也有伤感。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们,还活着,那我们就得走下去。”吴望拍了拍秦明的肩膀,擦身走过。

“能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吗?”秦明好奇的道。

“百药加用内力加工的巴豆汁。”吴望笑了笑,低声道。

“啊!”

……

萝卜沟,没有半点动静,大树河,依然没有半点动静,永宁河,罗脂鱼群好像得了急性传染病,突然一条条的翻身,分解,消融进了水中,什么也没有留存。

沿江向下,一路进了长江中,然后,顺着水道,一路蔓延,朝上,朝下,朝支流,让担忧的人放心了不少。

长江边,南岸沿江路,一辆轿车飞奔,车里,后排坐着叫花一样的章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