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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相逢 佚名 5008 字 4个月前

来说一直都不是重要的。我知道。”

白然浑身都在发抖:“你别过来!”

易哲走近了白然,伸手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浴衣的一角滑落,露出她白嫩而细瘦的肩头来,白然轻轻的笑了,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易哲,你为什么要来。”

这样的话语说出来几乎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还是让易哲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一手捧起她的脸,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然后将白然压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她连一点挣扎和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易哲已经吻住了她的唇。一切仿佛已经注定了一般,睡衣的衣带被解开,整个酮体游离在他火热的双手下。

以前交往的时候,白然和他接过吻,温柔的也有,莽撞热情的也有,不管不顾的也有,这一次的他却十分的温柔,虽然这温柔里带了十足的强硬,易哲停止下动作,俯□对着白然的脸,勾起了她的下巴。

易哲的视线绞着她,声音复杂:“你今天从酒会上走的时候,对我那么一笑。我真的觉得你好像要离开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白然回去过他身边吗?这简直是个天方夜谭。

白然闭着眼睛,眉睫似蹙,“你够了没?”

白然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但她的忍耐是她的尊严,并不是药力,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要易哲,可她现在再说你走,显然一点用也没有。

易哲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掉扔在一边,白然爬起身,意识混沌的居然幻想能够离开这里,阻止这一切发生。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从床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可是一下子就被易哲逮住了,这一次他没有点温柔,一把把白然扔进了床里,然后身体随势压下来,将她的双手撑开两边,用力抵住,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地吻住她的脖子,锁骨,吻着胸前的时候,手拿起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来,亲了亲,斜了眉眼对她笑:“很漂亮的项链。”

白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可是易哲双手却一直在揉弄她的身体,她不禁抖了抖,几乎还来不及去

思考什么,他的双手已经满满往下,白然忍受不住的屈起膝盖来,那种酥麻的感觉很快就从胸口蔓延到了全身,白然扭动着身体,易哲的膝盖抵着她的腿,用力一压,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白然的身上没有一丝一缕的遮挡,片刻的清醒让她募得睁大眼睛来,眼里的迷离消失了一半,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人。他粗糙的手掌抚进了她的双腿间,轻轻在里头来回按压,白然紧咬着下唇,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嗯……”

“停下来,停下来,我求你。”

她在祈求,她居然在向他祈求。

易哲面色隐忍的去吻她的唇,“白然,你真知道怎么伤我。”他的手触摸着胸前的那一点嫣红,那里在他的手下早已变得□,易哲邪邪一笑,“停下来,你觉得可能吗?你要怎么办?我的然然。”

白然无力的闭上眼睛,“阿哲,够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在一起,一丝一毫都不想,你走吧。”

…………

“你和林泉。你们好好的。好好的过日子。我求你。你走吧。”

易哲的眼里颤了一下,狠狠的扣住她的下巴,“睁开眼,看着我,我是谁?”

☆、第五十四章

白然迫于无奈的睁开眼睛来,易哲满意的笑了,眼眸里有一丝邪意,“你不想要吗?”

“滚。”她骂。

易哲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开始大力的揉搓她的胸部,痛的白然差点叫出声来,可是身体却感觉很热很热,越来越热。

他的双手往下,把那火热抵在了白然的身下,手指伸进了里头,轻轻揉捏着,“我是谁?”

“神经病。”白然忍不住骂,身体已经承受不住那种火热的感觉,扭着身体在他身下辗转,“快点,快点。”

“说,我是谁?”

白然眼神迷蒙,脑中极力保持清醒,眼睛努力睁大恨恨的看着他,白然努力的仰着下巴,被他重重的咬了一下,白然轻声说:“哲,阿哲。”

眼泪,在那一瞬间低落在她的肩头,在她没有哭之前,他已经掉下来眼泪,在那一瞬间,他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白然明显感觉到易哲的身子怔了一下,神情难以言喻,她却轻轻的笑了,那个眸子里有忧伤和疼,然后,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在白然体内冲刺,很快更猛烈的火又烧着了。

白然的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易哲然后抬起她的双腿,开始在她的腿间抽,插。那种激流很快打碎了白然所有的理智,她什么也想不到,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可到后来,嘶着气,连叫都叫不出来,完全被这股劈天盖地而来的海潮完全淹没。

这种事情白然不是没有做过,只是没有在像现在这样清醒的时候做过,而这个人是易哲的时候,白然觉得羞耻。她不想和这个男人再纠缠在一起,她太清楚这个人的品性,这像是一场错误,而今晚发生的事情,就是错误的开头,他绝对不会让它停下来或就是这样收场。

所以,白然一开始,怎么都不愿意让江羽洛找易哲来,其实随便找一个男人都可以,她没有那么矫情,也不是十八岁的少女。明天穿上衣服说了88就谁也不认识谁。可易哲不可能,白然很清楚。

易哲探下头来吻她的唇,在白然的双唇间喃喃:“然然,舒服吗?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白然觉得脑袋轰隆隆在响,抓着他腰间的肉,他抽痛“嘶”了一声,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然然,说我是谁?”

体内的欲望在叫嚣,白然用力在他背上抓了一条,咬牙切齿地说:“易哲,不做就滚!”圈住他的腰的双腿更紧了一些。

他抱着白然,用力地冲刺。体内的快感在累积,已经快到了那个临界点,突然有很刺激的一下,白然觉得脑袋有瞬间的空白,她的整个人都在

发抖,然后舒爽的软在了他的身下。

易哲又动了几十下,紧紧抵着她的身子,全部释放。

他说。

“我爱你。”

易哲在她的体内停留了许久才退了出去,激情暂时平息,可小腹依然胀的很不舒服,白然转过身去背对他,易哲轻轻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颈,一点一点,缓缓徐徐。

易哲叹了一口气,将她的肩膀扳了回去,缓缓吻她的唇,白然侧开脸避开他的唇,可下巴已经被他扣住,易哲抵着她的头,低低的喃喃了声,“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按住白然的后脑,将整个身子压进她的身子里去,白然的呼吸都快被他榨干了,可是却一点都无力反抗,精致的脸颊上,却一点眼泪都没有,她永远都不懂得流泪,易哲舔舐着她的耳骨,低低的说:“你为什么总不会哭。”

他一直问着重复的这几句,却不知道白然曾经为他流过无数的眼泪,但,那只是曾经。

“放开我。”

白然困难的祈求着,身体却不停的颤抖,这句话显得太过于无助,那天晚上药力又发作过好几次,缠绵到白然的脑子已经快要空白,最后那次他深深埋进她的体内,插得又深又重,那个无尽的夜晚,白然浑噩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璀璨灯光,眼前迷蒙可见拉斯维加斯的夜……

易哲满足的声音在她耳际回荡:“我原以为你要永远离开我了,可现在,你是我的了……”

白然第二天起来浑身上下都酸痛到不行。她的身上都是弄易哲出来的印子,双腿酸痛软麻到不行,易哲并不是疯狂的人,昨夜却……白然倦倦的闭了下眼睛,想要起身,身后的男人却醒了,迷朦的声音片刻,柔软的胸脯被揉了一下,仿佛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是极其自然的,白然隐忍的闭了下眼睛,易哲贴了上来,有些□的舔咬着她光裸的后背,“醒了。”

“放开我。”

“你昨天也这样说。”

白然回过身去,看见易哲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认识易哲那么多年,白然知道他刚睡醒的时候永远是那么毫无防备的样子,那么无害。白然冷淡的看着他,易哲妥协的放开了手。

白然坐起身来,看了易哲一眼,“昨天谢谢你。”

“不客气。”

“江羽洛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其实叫谁都一样,就是不该叫你来,耽误了你,多不好。”

易哲的面目变得冷厉,他沉默的坐起身来,白然朝他微笑了一起,扯起被子想要站起身,身体的酸痛却让她一下子丢回床上,撞进了某个□的胸膛里。他的手臂在被子里搂着她□

的腰肌,徐徐的说:“你离的开这间房间再说。”

白然扯着被子,冷笑,“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纠缠在一起?这是一场错误不是吗?早该结束的……啊!”

她忍不住的颤抖,易哲狠狠的进入了她的体内,刺激感太过强烈,白然紧紧的咬着下唇,易哲的笑容在她耳边荡漾,“是错误吗?”

“易哲,停下来,混蛋!”

“你还说!”

易哲将白然掰正过来,一手拉过她的腿,覆在了她的身上。

☆、第五十五章

一个日夜不知道纠缠了多久,白然疲惫的再也受不了,也许易哲变了,不,那个时候,她怎么觉得,他很像是以前,自己喜欢过的那个易哲。也许时间过的太久,人本来就会改变,易哲就是易哲,哪怕越来越像易北,哪怕不再轻易的笑和狂傲,但这一切对白然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一点也不希望和易哲有半分纠葛,所以才那么不想要易哲来,她知道,已经逃离没那么简单,这个人的执着和强势自己不是没有见识过。即使如此,她也要选择离开。他们,在六年前,就没有丝毫的关系了。

也许易哲比白然更辛苦,所以睡的很熟,还有均匀的轻鼾声传来,白然给诺诺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自己,然后换上衣服离开了那里,她实在是庆幸那个时候这个男人是睡着的。诺诺开着车不太敢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然然姐,你没事吧?”

白然挑起眉梢,“怎么?”

“没,我想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呢?”诺诺生疏的开着车,白然道:“这位小姐,你驾照考出已经两年了吧?”

诺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声,“那不然您来开,小妹技艺生疏。”

“别,不然我叫你来接我干什么,慢慢开吧。”白然看向了窗外,车水马龙的街上,不断穿行着车子与行人。

有人敲响了她旁边的玻璃,白然降下玻璃窗,看见了陆流的脸,他一点不客气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扬起笑容,“两位小妞,来这里干什么啊?”

这人说话永远没句正紧。

“吃饭。”白然懒得理会他,下了车来,另一边诺诺关了车门,笑着说:“陆流哥你怎么也在这里?真巧!”

陆流疑惑的看了白然一会儿,问:“你们来吃饭?”

三个人走进包厢,诺诺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陆流走到白然身边,他蹲了下来,握起白然的手,抬头看她:“发生什么事了?”

白然静静的凝望着陆流的脸,说:“我和他做了。”

陆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然后他笑起来,摊了摊手站起身,“恭喜你,那很好啊!”

他说着转身,大步往门边走去,拉开门把的时候听见那个清冽的声音在身后这样无力的响起,她说:“陆流。”

他停驻了很久,她说,陆流。那是熄灭一切的力量。终于,放开门把,重新在她身前蹲下来,捏捏她的手,低声说:“所以你来吃麻辣火锅?想再惩罚自己的胃。”

白然瞪了他一眼,“我昨天去苏子离的时候给你发了短信,你没回。”

“所以你就跟他做了?”他以一种很荒唐

的感觉说出了这句话,白然扫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被人下了药。”

陆流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变得很可怕,但白然并不陌生这种眼神,这样的陆流,她太熟悉不过。白然推开椅子蹲下来,环着他的脖子抱住了他,轻声说,“在a市,没人会不想卖他这个人情。”

“宝,站起来。”陆流的声音平静,搂着白然的腰站了起来,白然轻轻靠着他的肩头,听见他沉稳的声音,“就算这里不是苏黎世,不是拉斯维加斯,我都会保护你。”

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说在拉斯维加斯被人砍一刀来保护我吗?”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没良心?我为你被人砍了一刀诶!”陆流嘶了一声,夸张的叫起来,白然笑了,低低的在他的肩头笑。

诺诺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十分和谐的一幕,她的然然姐和陆流哥好像在外国时候一样相处,再也没有方才的拘谨,陆流嬉皮笑脸的掐住她的下巴,“妞,给爷笑一个。”

白然很给面子的笑了,然后眼里泛起了杀意,“想死吗?”

陆流笑而不语,转过视线,“诺诺来了啊。”

白然觉得她跟陆流的感情很特别,有的时候,她觉得陆流就像他的爸爸,可这真是一个笑话,也无法对比,因为白然没有爸爸。白然知道易哲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己,于是拿起手机拨打了纪恒的电话,在白然回国的时候,白煌就把她托付给了纪恒照顾,但白然一直没有麻烦过他,当时白然也有些不明白,她身边有周子扬欧阳路他们,有必要吗?

可现在,白然好像有点明白白煌的意思了。就像现在这样,找她那群竹马,是不管用的。

在天朝,纪恒是数一数二的混黑道的,跟叶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