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兆永远不会动你和白煌。纪尔尔算是他嫂子。可纪家还是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他的话白然当然明白,靠在沙发上,白然低声说:“我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走。也许现在能
帮帮二哥。”
陆流愣了,因为白然从来叫纪恒就是纪恒哥。叫二哥只有一次。就是在拉斯维加斯,见vane和vivian的时候。那也是装装样子。后来就再也没有叫过。
陆流脸色有点古怪的看着白然,白然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他说:“闪开。我找子扬。”
“我跟你说了别担心。纪恒自己心里有数。不然他会让纪尔尔就那么去吗?”
“你让我不管?”
“对。”
“好。”
陆流让白然别管,她就真的没管。实际上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自己也是一团糟。然后她一头倒在床上以后陆流看着她说:“我帮你洗澡吧?”
毫无疑问的被白然一脚踹开。
“呃……我开个玩笑。”
陆流就是这种前一刻正紧无比下一刻就立刻犯贱的人。白然都阻止不了他。
☆、第七十八章
“听vane说,你跟他聊起过十四岁的时候去过拉斯维加斯的事情?”
“恩。怎样?”白然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看书,抬眸可了陆流一眼。
“vane说,那个时候你在拉斯维加斯,遇见了一个人。你还记得,是吗?”
“我忘记了,全部,都忘记了。那种跟我毫不相关的人,我为什么要记得?”白然猛地合上书站了起来,视线转到陆流脸上的时候,倔强的眼里,忽然闪过了什么。
她几乎要错过了视线,但是看着陆流那双清澈地琥珀眸子里的倒影,却有些无法移步。
白然的眼神暗了暗。终究是转身与他背道而驰。
夜晚。渐渐寒凉。
白然微垂着眼抱着抱枕靠在飘窗边上,看着锦色流连的夜景。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十四岁那年,和小宇一起去拉斯维加斯的那一年。
曾经遇到她的初恋。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易哲就是白然最初的那一个,其实不是。是那一年在拉斯维加斯相遇的白衣少年。
音容明媚,却早已在时光长河里随着回忆缓缓流逝,不再清晰。
为什么要记得?
她是曾经期待。
可是,在第二年小宇离世之后,她就决心遗忘。
把这段回忆彻底遗忘。
她不会再相信一个狭路相逢的陌生人说过的话,做过的约定。陆流问她记不记得。她不记得。
……因为,毫不相干。
所以,那时候的约定,全部,不计得了……
和他在光影下年轻的脸一起,全部。都从那时开始,消失在她的世界了…
所以—不用再提起了,因为她经历一切的那些年,他都没有遵守约定到她身边来。
你,从没来过。所以,做不得数。
隔着一道门。
两个人。
两颗心。
白然撩起额发,迷离的双眼被遮挡在手下,然后。起身,开门。
似乎是没有意料到陆流回坐在自己的门外,白然愣了一下。陆流亦是在发愣,不知在想什么,门忽然打开,看见白然,有一瞬的沉默。便站了起来朝前走去。
白然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平淡而怀揣着冷静:"那个约定,我早就忘记了。"
白然垂眸,转身朝房间走去,身后却传来了陆流的声音。
"恩,不用记得的。"
"忘掉了,真是太好了呢,像这样幼稚的约定,一般任怎么可能还会记得……"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往前头走去的白然转过身来,快速抱住了陆流。"别再说废话了。"
她低着头,一点听不清楚语气,陆流的眼睛却木然睁大,缓缓垂了下来。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人,是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走到她面前。
可她残忍的说,不记
得了。
因为自己受不了,所以一切都扔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去承受。
自己曾经跟易哲说,我和陆流之间,你不懂。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即使知道也还是那么残忍,不愿意去揭晓。
可是,他却还在笑。
白然抬了抬头,松开了抱着陆流的胳膊,"别再废话了,那种事情,跟我早就没有关系了。他从来不曾活在我的生命,早就退出了。"
陆流长久没有说话,久久才恩了一声。
白然弯了眉,浅浅微笑,那个约定,既然我们彼此都没有做到,那就忘了吧。何必,再次辛酸难过?
vivian初见白然的时候,曾经一语中的。说白然和三少很像。从某些方面来说。陆流与白然是惊人的一致的。比如有些话,他们都会藏在心里不说出口。比如即使陆流跟她提及过往。白然也不会告诉陆流,自己曾经,有多么期待,盼望过,那个人的到来。
不是因为是否无关紧要。而是因为不想说。
他们看似是最亲近的人。可两颗心之间,却设了数不清的设防。一道一道,拦在他们之间,拦着他们的话。和心。
距离有多遥远,永远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很多年以后,当白然已经垂垂老矣,孙女伴在身旁的时候曾经问她:
"呐呐,外婆,外婆的话,有没有什么映像深刻的事呢?"
白然当时莞尔,对着窗外的月光,眼神变得柔媚:"我的话……至今还记得,月光下,我心爱的人,微微颤抖的嘴唇。直到现在,回忆起来,都很心痛。因为我说不记得他了。很坏吧?"
"诶,外婆心爱的人,是谁?"
"这是——秘密。"白然微笑,望向墙上的画像,眼眉温柔。勾勒勾嘴角:"女人,总是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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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说:“这是什么?”
“这玩意居然在这儿?”陆流也挺意外的,望着橱柜里倒着的衣服,那是一件军装,可白然从没见过这样的军装,哪个国家都没有。
早上白然起来打扫房间,整理到这就发现这件军服被挂在一楼一下不显眼的储物柜里。
“你去哪儿当兵的?”
陆流拍了拍上头的灰尘,说:“有好多年了吧。那时候美军海军机密陆战部队找上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带出了一队刚入伍的军人,大概二百个左右。美国政府把vegas一半的地域做交换给了我当报酬了。”
“怎么?觉得有点高?这些小孩现在可都不是一般的人。那些美国佬又不是瞎子。亏本的事情他们可从来不会做。”陆流笑了笑,也不在意:“那是一支秘密部队。就算你去查也查不到。”
抬头,
看白然盯着自己看,好笑的问:“怎么了?”
“我在想,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
“谈恋爱!”
“你那年几岁?”
“十五。”
白然说:“那年,小宇刚死。”
陆流恩了一声,低着头,说:“我知道。”
“有照片吗?我看看。”
“不知道……我记得那时候那群小子好像给我照了一张……”陆流从布满灰尘的军装衣襟口袋里找出一张照片来,“还真的在啊。给。”
白然真的是第一次看见陆流穿军装的样子,照片上的陆流还很年轻,比白然在马特洪峰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年轻。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那时候他已经长得很好。身板很是硬挺,穿起军装里一点都不显得孩子气,反而将他身上英挺的气息充分散发。
背着一把巴雷特步枪,实在是……
“这个照片,给我吧。”
“恩。可以。要不要给你来一张新的。”陆流无所谓的说着,脸上有点得意。
“不用,这个时候的你比较帅。”
“……”
陆流觉得他就不要计较了。白然肯要他的照片那是百年不见的事儿。
然后他看见白然把钱包打开,把那张照片放进了皮夹里,陆流吞了口口水,白然才微微抬头瞅了他一眼,“干嘛?”
“没……没……没怎么”陆少难有的磕巴了。
白然忍不住低了头,嘴角荡漾出微笑,“傻瓜。”
陆流怔住了,好一会儿,见白然起身,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白然微愣,回首看他。
陆流睁着大眼睛说:“白然,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白然挣开他的手,扭了身,往前走去。“不知又在胡说什么。”
陆流这会儿真傻了。他们家elly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他真没领教过了。
走上去,说:“那照片觉得眼熟吗?”
“熟啊。当然熟。”白然轻飘飘的说,陆流一颗心吊了起来,听见白然又说:“我们认识了七年了。怎么会不熟。”
陆流笑了笑,又恢复了一贯的无所谓的神情,“是啊。我居然认识你那么多年了。那时候你还是个青春貌美的小姑娘!唉。时间真可怕……”
白然望着他的眼神很温柔,充满杀意的温柔。
“开,开玩笑的!”陆流顿了顿,笑着看着白然,半垂着琥珀色的眼睛,“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就像我第一次见的那会儿一样,没变过。”
白然很给面子的笑了几声,冷笑:“谢谢!这个玩笑听起来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三天没更新……怎么可能……当然不可能,尼玛我是放在存稿箱里忘了设时间了啊坑爹!!
☆、第七十九章
欧阳路来看白然的时候,看了眼屋里打游戏的陆流,没有说话。
陆流起身,说出去走走。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白然,你还好吗?”
“挺好的。”
“那个事情……爷不信你当初知道。说实话,你跟阿哲那么多年,我看过来的。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会走到这一步。”欧阳路淡淡的说:“阿哲这些年,真的过的很苦。他那么努力隐忍到今天,完胜归来,说不是为了你,谁信?你拒绝他的那断时间。你心里有多恨多苦,他绝对不亚于你。白家的事儿说到底你也是受害者。子扬他们不是不来看你,是不敢来。”
白然说:“我知道,苏子离跟我说了。”
欧阳路无奈的笑了笑,“说到底,居然还是她跟你最好。”
“不,lynn。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复杂。”
欧阳路笑了一下,“也许吧。阿哲是气昏了头。可你……,你和阿哲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过的好。”
白然忽然抬起头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欧阳路在茶几上放下一张请帖,他说:“他订婚了,和蔚琴。”
“林泉呢?易哲打算怎么办?”
“你还管这儿?”欧阳路疑惑的看了白然一眼,白然起身送他,淡淡的说:“替我转告他一句,有些事情是不能兼容的,别不把感情当一回事。”
“你觉得,他现在,还有可能听得进去吗?”
阿哲,失去了她。怎么还可能,有爱?
白然的表情漠然,“订婚宴我会参加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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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哲订婚宴的那天,陆流乖乖的在白然手下被她打点好衣服,领结,然后,转身进了房里换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礼服,下边布料从左边大腿开始斜斜的垂往右边,堪堪盖在白皙的小腿一半处,露出纤细而诱人的白皙长腿。双肩礼服仍然是那条闪耀无比的项链,微微做过盘起的头发,淡淡而精致的妆容。陆流站在下面,对着站在小楼梯边上伸出长臂,风骚无比的,他笑:“下来。老子接着你。”
白然抿唇轻笑,多少有些无奈,还是随了他的意,轻轻一跳,正好落入他怀里。
好像是童话里公主落入王子的怀抱一般,画面美妙至极,只不过,王子不是善良勇敢的王子,公主也不是外表柔弱内在坚强,需要人去保护的公主。
“打扮的那么好看干什么?勾引老子也算了。还想勾引别人。”陆流捏了白然的下巴,眉宇间,似笑非笑的模样,明骚至极。
白然出席宴会,最不花心思的,就是穿黑色礼服,其他的偶尔是认识的设计
师拿来的款式,唯独一次,在那场盛宴上,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与他相视凝望微笑。除却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她这次完全没花什么心思,他居然还在挑衅他。白然无奈,动了动唇,能说的也只有:“你有病。”
陆流哑然,无奈,单手搂了她抱在怀里。闭着眼,笑了:“我是有病。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又是谁教给他的?
白然在他的怀里沉默了许久,轻声道:“陆流,我是不是,不该拖累你。”
陆流紧紧握住了白然的手,眉眼有些生气,认真的板正了白然的肩膀,说:“宝宝,你看,你那么好。从来不是我的拖累。我在这里,是因为我愿意。”
“你是要我,看哪里?”白然却,有些好笑,握了他安在肩头的手,无奈叹息。
“我的眼睛里啊,你看不到你吗?”陆流他,笑的平淡,弯了眉眼,却生动入心。
白然说:“看见了,那么小,也看不怎么清楚。”
陆流笑了笑,“是啊,不怎么清楚。”
可是他眼里的白然,比任何过往岁月里的都更加璀璨,他轻轻,把高耸的鼻梁靠在她柔软的衣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