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然瞥了他一眼:“只要他没跟男人玩,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比无奈的,陆流说:“他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姐姐。”
“怎么?你心疼?”
“我疼你还来不及,哪儿有空心疼他?”
毫无疑问的,陆少又犯贱了。白然懒得理他。别人白然可能防防,陆流?虽然他是个成年男性,白然也见过他搂着乌克兰美人从酒店房间里走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在自己面前永远不会有一些事。
以前是,现在也是。
区别只是会光明正大的亲自己了,白然还在这样想,陆流已经伸出长臂把她搂进怀里。
“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个梦。梦到我们生了孩子,那个孩子,有你的眼眉,我的鼻子,嘴唇,他长得很好看,”陆流闭着
眼,说。
白然微微弯唇,眉眼温柔,陆流贴着她的额头,继续说:“我们叫他走过来的时候,他摔倒了,摸着爬起来,又摔倒了。他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然静默了一会儿,挑眉:“你是想说,你梦到我们生了个小瞎子吗?半夜胡说什么。”
白然翻了个身,满不在意的闭了眼睡了过去,感觉到陆流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然后缓缓圈着自己似乎是睡了。白然什么也没有说,眼泪却已经滴落在了枕头上,这就是你一直不敢接近我的原因吗?
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因为易哲,这个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跟自己表明心迹,到自己的面前来。因为他一直不敢,白然想起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vane和自己说过的话,眼眶,酸涩不已。陆流,这件事,我都从未在意,你为何要在意?
☆、第八十四章
“陆流,是不是每个恋爱的人都像我们一样?跟恋爱前完全一样的模式?”
话说的,有些无奈。
那边陆流转了头,看看她笑了:“当然不是。”
陆流坐到白然跟前来,笑着,露出虎牙,握了白然的手,说:“elly啊。可是我们一家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有些事情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我们在一起,就是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呢?”
“这就是你的在一起?”白然质疑。
“恩。”陆流伸手把她落下的发丝别到耳后,“等你准备好开始一场新的恋爱。”
白然靠在他的肩头,无声叹气。有时候,她觉得陆流太为他着想,或者说,他在怕什么?
其实自己,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可这个人,每每说的毫不在乎,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世上恐怕他是最记心自己的那一个,这张纸,既然已经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她也不想再去捅破。
白然接到门口的小弟电话,说易哲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想进来的时候被他们拦下了,意思是问白然怎么办?
白然想了想,说:“把他遣送回府。”
“行。”那头又听见小弟指挥着人说:“你们把绷带给拆了。”
白然不得不皱了皱眉头:“你们都干什么了?”
“就……就是把易哲的车给封了。”小弟唯二怕的对象就是三少奶奶,所以,立刻吞吞吐吐了。
于是等白然从家里出来,穿过小花园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奇怪的物体,出来的,易哲的车已经遍体鳞伤的样子,白然挥了挥手,小弟们在他车上上蹿下跳,还没一分钟车子就恢复了自由,可惜,还是面目全非。
易哲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了白然一会儿,笑了。“我有东西给你。”
他手一松,一串沉重的项链掉落下来,在他手下荡来荡去。阳光下,钻石星光闪耀,背面的蓝宝石发着幽幽光芒。白然变了脸色,只听见易哲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于是一群小弟就看着他们的准三少奶奶带着这个男人进了屋子,并且不许他们跟着。
在花园里走了一半,白然转头看着他说:“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你说什么?”
“易哲。你到底想怎么样?”白然皱眉,他却笑了,看着满庭芳园,满满往前逛去,从花园一侧绕过房子往前走去,布置的又是另一番景象,石墙外隔着偏远的大海有个风景迤逦的人造湖,“这里不错。他对你挺好的。”
白然虽有些不耐烦,但东西他拿在手里,也没有办法。只是淡淡恩了一声。
“他是做什么的?”
“易哲。”
“哦,
你说这个?”他仿佛才想起来,伸手,束的一整串,好似下一刻就要掉到石墙外的湖水离去,白然的眼里闪过惊慌,步子匆忙的往前迈了几步,“不,不要!”
易哲心里一阵酸楚,他何时看见白然如此过,手里捏着的那条项链,把它狠力往外丢去,项链咕咚一声掉进了湖里。白然的眼睛木然睁大,易哲残忍的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你让他再送你一条啊。陆流也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白然……原来你早在七年前,就已经离我而去。”
白然的浑身都在颤抖,回身狠烈的瞪视着他,笑了,“你到现在才知道?你去美国的那一年我们就分手了,不是吗?”
"你不是说你要还吗?"
"找老头子去!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白然冷冷的说。
"白然。你想离开我?休想!"
白然狠狠给了他一击。却惊讶的发现易哲居然还能动那条手臂。并且更佳迅速的把她扣在了门板上。
易哲的眼里闪烁着残忍冷酷的光芒,"我跟你说这七年我不是白白熬过来,不是骗你的!"
白然真的惊讶了。易哲说:"你不知道我跟纪恒过过招吗?"
"
白然看也没有看他一眼,一下子翻过窗户跳了出去,朝湖边奔去。
可她看见了陆流,陆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白然的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陆流什么也没说,跳进了湖里。
白然望着陆流消失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心酸,她记得苏子离曾经问过她:“你为什么那么宝贝这条项链呢?”
白然当时说:“这条项链上的主石,是小宇在我十六岁那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说,那是他们家族言传下来的宝石,有着祝福的力量,一定带给我幸福,会让对的人找到我,来到我身边。在国外那会儿,我曾经弄丢了这块裸钻,后来陆流帮我找了回来,镶嵌在了项链上给我。所以我一直带着。”
苏子离恍然大悟般的喃喃:“原来这就是小宇当年送给你的……”
还有一个原因白然没有说,那颗蓝宝石是陆流贴身的项链上的,陆流是个孤儿,vane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只有两件东西,而那条蓝宝石项链就是其中一样。那年他们订婚,他把蓝宝石安在那条他为她定制的项链背面,那是他的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即使他选择永远不说,她也是会当做永远不知道的。
白然说:“易哲你走吧。再不走……”
“怎么?怕他对我动手。”
她慢慢的,往湖边走去,说:“不,我怕我对你动手。”
那是小宇死前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那是那个人打算埋入黄土都不说的对她的心。
易哲愣然,望着白然的背影,心中苦涩,却,再说不出话来。苦笑了一下,转身出了这个房子,门口一摞的小弟冷冷的看着他,他坐上那辆残破的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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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流出现的时候,阳光正好。他浑身湿答答的一片可太阳照在他的身上仍然光芒万丈。他举起手里的钻石项链,对白然笑的璀璨:“找到了。”
白然双手捂着脸,微微屈着身,“陆流,你混蛋。”
“你这个死瞎子!你就一只眼睛你还敢去湖里!”白然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一下子跳下床扑进了陆流的怀里。陆流被她扑的一个踉跄,还是站稳了脚步,有些失笑,
陆流拍拍她,说:“最近你怎么那么爱哭?”
“陆流,为什么你总能找到我重视的东西。”
陆流的长臂搂着她,低声道:“因为我想找到。”
陆流最没法应付的就是白然流眼泪的时候,实际上白然从那里到外怎么筹谋着害他或者打他,陆流都觉得那真就是一件小事,也就哄他们家姑娘一乐,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白然哭,他就真没办法了,白然为别人哭,他可以安慰她,往往还会成为她的依靠,可白然为了陆流他自己,陆流往往都是言辞闪烁,心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
白然是知道的。
比如她念陆流的时候,陆流的手猛地缩回去,陆流什么也没说,白然也不说,但陆流还是对白然很好,一直都很好,以前是,现在也是。有些事情是说不出滋味,白然在夜半打开门陆流房间的门打算告诉他蓝加打电话来过了的时候,陆流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有些紧张的看着白然,白然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座机分机丢给他,“蓝加电话来过了。我刚才洗澡没听见,你怎么也不听。”
然后紧了紧身上的浴巾朝外走去,陆流当然想说你穿成这样谁能不紧张,可他没说,因为电话很快就又进来了。
白然刚刚走出陆流的房间,就听见后面一个闷声,陆流把电话丢在床上,猛地从床上蹦起来跳了下来,动作迅猛,白然说:“怎么了?”
陆流说:“纪家的人在城南跟人开伙了。”
“哦。”白然哦了一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纪家又不是书香门第,她才惊讶呢。
“是老二亲自带的人。”
“——什么?!”白然才迈开的步子猛地收回,黑亮的瞳孔睁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生病了……来更新了。
☆、第八十五章
那天晚上陆流很晚才回来,白然呆在家里并没有睡,开始理整件事的条脉。其实纪恒跟人开火并不是一个突发事件。因为纪尔尔十几日前把埋伏纪恒的刘家一锅给端了,虽然刘家是有些底子的人家,可也过了十来日,a市也没人为了这事儿为难纪家,想来这事也应该过去了。可是——纪恒还是没把苏芸素从外国接回来。
白然知道,这事肯定没完。
不仅没完,可能还是刚开了头。
陆流回来的时候,说:“没什么大事。不打紧。就是这几天别出去瞎晃。”
别出去瞎晃叫不是什么大事。白然哦。接过他的大衣挂在了衣柜里。
vivian曾经跟白然说过,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特别是vane他们三个。天塌下来他们都说没事。
这样的确是事实,永远都是淡淡的,没什么事。
不过白然觉得天还没塌下来,陆流踢了鞋子进了屋,就搂着白然在柔软的大床上埋头睡过去了。
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围绕着陆流身上特有的体味,并没有硝烟的味道,刚才他那件大衣袖子上也没有,陆流挺秀的鼻子挨着白然的柔软的麻质睡衣上,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睡吧。宝宝。”
大概。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闭上了眼。
五分钟后……
“陆流……你别压着我了,难受。”
“……我睡了。别烦我。”
“你重死了。压的我腿疼。走开。”
白然觉得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更重了,这表示陆少拒绝交谈。睡了就是睡了。
虽然大家都以为他们一直是好着的,谁也不知道他们是终于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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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恒要反击了。那是一定的。陆流说这种事轮不到他管。的确是,在a市,要说有那么大胆子敢动纪家,不是一般人这事儿还真干不出来,当然不可能只是一伙人干的,纪家跟捻蚂蚁似地就能把他碾死了,看纪尔尔那杀人全家的风骚样的就知道了。
“刘家只是小户头。你猜这事还有谁参与了?”
“谁?”
“我二嫂的娘家。”
白然若有所思的咬了口奶黄流沙包:“……怪不得纪恒把苏芸素送去国外了。”
一边是正面玻璃墙的无敌景色,一边是装修古典的港式餐厅,大清早,有这样闲情逸致的人倒是有几个。
在距离纪尔尔连续把几户都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家送下去还不到九个小时的情况下,白然穿上kiki最新裁剪的连衣裙,画着淡淡精致的妆容,挽着陆流的手走进了高楼大厦中的‘合意’喝早茶。
真正想要纪家死的人,是林逸深,那些个只不过是被他牵扯入局的倒霉鬼
罢了,可就算是这样,纪尔尔也不会放过他们。
原以为只是a市有人跟纪家作对,a市也有人背后有助力会推一把,可没想到,苏家也参与其中,自从苏芸素出嫁后,苏家一直都是林逸深当权,早就改朝换代了。
想来这件事情纪恒不但没告诉苏芸素,连苏父也是瞒在鼓里的。
不过,按照纪恒的性子,纪家是不可能吃下这个亏的,他之前默不作声,不代表他不计较,纪恒玩狠可比他们职业多了。
估计……a市是要有一场恶斗了。
可就在这个不知道有多少把枪口在暗中对准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居然还出来喝早茶,必须说的是这种事一般人真做不出来。
“你倒是挺淡定的。”
“不是说跟你在一起最安全吗?”白然眼眉一划,陆流却笑了,对着她的脸,低声说:“天下也还是有很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