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相貌最出众的是陆流,可小四的女人缘比他好多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vages的陆少名草有主,可四少爷还单着呢。
以前vivian说,那么几个都不像是可怕的人。
容四还叫唤着说:大嫂哪儿的话,咱兄弟们这叫深藏不露,谁没事显摆什么呀。
“小四,喝什么?今天刚开了瓶大哥的珍藏,是白然选的。”纪尔尔走到酒柜边上,拿起一瓶红酒摇了摇。
容四听的眼睛一亮,立刻冲到纪尔尔边上说:“那给我也来一杯。”
“行了。来了就谈正事。”纪恒灭了烟,抬头看他,“处理的怎么样了?”
容四喝了口酒,桃花眼瞥过来:“二哥。我查过了,林逸深那厮真是混的不赖啊。易家这边拉了a市的地方政府,他居然也有本事拉动s市的。结合两边来对付你。”
纪恒笑了笑,却没有任何笑意,深沉的眼底蕴藏着什么,是容四和纪尔尔谈笑间不甚在意的,是白然和陆流明白于心底的,林逸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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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直接下达的戒严令,全城戒严的第二天。
人心惶惶,普通市民都不敢出门,地方上在这一天下了通缉令,全面通缉林逸深,但人还是没有找到。
纪尔尔说:“他跑不了。”
“他跑回去也是死。夜鳞早就在那等着他了。不过他跑不出a市。一定要把这兔崽子留下来给二哥亲自办。”
“二哥下了狠心,这回林家易家都得死。”
容四和纪恒联手,林逸深想不死都难,可是……容四想了想,说:“要是废了他。以后嫂子那怎么说……”
纪恒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你什么时候那么婆妈了,让你做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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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四当然做了,林逸深那边的人一个没落下,就是林逸深跑得快,没抓到。
剩下来要收拾的人,也就是易家了。当然,他还邀请了他三哥三嫂去看好戏。只不过陆流适当的表示了一下他不要意思出场,白然倒是明当当的和容四并排带着两列纵队走了进去,把易家前后堵了个水泄不通。
易北一米八多的个子被容四一手掐着脖子拎起来撞在墙上,易哲闻讯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神情紧张的压了压面色,说:“容少,给我个面子。”
“面子?我凭什么给你?”容四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加重了手劲。“他做的时候,就应该猜到结果。我知道你不敢跟纪家作对,你想弄垮白家是吗?不知道白家有我三哥坐镇?”他随意笑起来的感觉有几分像
陆流,只不过比陆流嚣张太多,年轻的张力和霸气在这个少年将军身上完全显露无疑:“我谅你也不知道。”
白然坐在一边,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讲,易哲看了看她,也没求什么。直视容四道:“你想要什么?放过我哥。什么都可以。”
“我还偏偏就想要他的命。不过你哥倒还算聪明。林逸深就笨了。居然逃,呵呵,全城戒严,他逃得掉!”容四笑起来,桃花眼妖媚里透着彻骨的冷冽,慢慢,像是欣赏似地看着易北挣扎而痛苦的神情。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陆流大步走了进来,大摇大摆的穿过戒备森严的人群,对着容四吼了一声:“你他妈动作也太慢了吧,老子等的手都酸了。”
所以这又是他从哪儿学来的段子,还一边不耐烦一边那眼睛瞟白然?一脸暧昧不明。而且为什么连容四也在瞟?
笑了笑,容四说:“我错了。马上——”
“额……”易北满脸痛苦,青筋都冒了出来,脸色发白。
“容少爷!”
“你要我算了。也可以。从今往后,别他妈再找我嫂子麻烦。”
易哲皱了皱眉头,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容四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易北掐死,他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他点头了,容四还是没放手,只是笑。
“小四。别脏了你的手。算了吧。”白然淡淡的说。
容四笑了笑,说:“随三嫂的意思。”
他松开手,易北从墙上滑下来,重重的落到地上,生生吐了口血出来,只有出气的样子。易哲忙过去扶他,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容四笑了笑,说:“这都是看我三嫂的面子。”
他上前揽着陆流的肩膀笑声朗朗:“三哥。我现在可把三嫂还给你了,你可别再手酸了啊!”
易哲,背对着,扶起易北,一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发白。
白然跟着陆流一起出去的时候,看着跟容四勾肩搭背的他侧过头来朝自己展露了一个迷人微笑,白然狠狠的笑了下:“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手酸的。”
“你想看?”
“……”
“靠!你别打我啊!小四你一边儿去,我媳妇生气了啊!”
所以说那段子你到底是哪儿学来的啊?容四满脸无奈的看着陆流的背影。
这完全不适合他三哥这种修行僧吧?不过,在外面,在情敌面前,他还是必须的,绝对的,要配合他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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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亏得是跟易哲真没有关系,白然在他相帮姓林的想害纪家这点上。易哲都别想善终。
白然其实还是挺不明白的,就这事儿,怎么就和易北和平化解了呢?
“这一次易家损伤惨重,易哲自己出面替易北把事儿
给扛了,老二跟小四就把易北给放了。”陆流说。
纪恒和容四总不能杀了他。给他一次教训,易家最最起码五年才能缓过来口气。
在这些事情上,白然都是不发表意见的。
就像她之前说的一样:“生死我都不管。随他们折腾去。白家一条命。他们觉得不够。也跟我没关系。”
“我在想。如果真的是易哲处心积虑复仇。你会怎么办?”那天晚上,陆流一手撑着白然身边的床边,身子的压力让床垫软软的陷了下去,白然也随势往下了几分,微微不悦的神情,“陆流。你没事找事是吧?”
陆流勾了嘴角,琥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然,“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解决了易家,林逸深方面真的是稳稳妥妥了,他根本跑不出a市了,连白然跟陆流都没有睡不着,而且当夜还是在白然说倒是很想看看他是怎么手酸的情况下,被逼得没办法的陆流涨红着脸一把压倒在床上,狠狠咬了她的下巴,然后强迫压制她睡了。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纪老爷子居然来了。
来了就来了,还闹大不小。闹得小弟们惊慌的把他们几个还在睡的都惊动了。
老爷子是坐直升飞机直降的,一来就直冲了纪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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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
纪老爷子指着纪恒,另一只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你把芸芸弄到外国去。不就是想这件事谁也不会告诉我们吗?”
“爸。这事你别插手。林逸深不能放过。”纪恒看上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很少会在他们面前露出这种样子,因为兄弟几个和白然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阻挠他真的想做的事儿,所以没必要,可纪老爷子不一样,老爷子就是没法讲清楚的人。
“那易家那小子你怎么放过了?”
纪恒沉了口气,冷冷的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处心积虑的。”
他的说的直接,老爷子也是无奈,叹了口气:“你岳母都出面求情了。杀了林逸深事小。可苏家的家业就后继无人了。”
“你纪家的家业也差点后继无人了。”
“得了吧。就算纪家倒了你也死不了。”纪老爷子根本不信。这些年,纪恒在外国发展的比纪家还要好的多,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会不清楚他的能力。
纪恒并不否认,但是:“我不会放过。”
纪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说:“你把林家人都端了我也无所谓。可纪恒,你跟芸芸,没有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为了一个林逸深,太不值得了。”
………………
之后的白然和陆流没有偷听下去,因为纪老爷子也没有再说下去,拄着拐杖走了,门一开,纪恒就看见了他们。
…………
“那什么,我们路过。”
果断的,陆流把白然推到墙上强吻了。
纪恒静默了三秒,面无表情的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
等他走了,白然才隐忍的开口:“陆流,把你的爪子放开。”
于是陆流扭过头来看她,才发现自己的爪子搁在自家媳妇儿的胸上,惊的僵硬了,白然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按在墙上,强势的给了他一个持续一分钟的吻,然后放开。轻飘飘的说:“你下次再强吻我试试看?!”
然后陆流就睁着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话都说不出来了。然后,然后白然就走了……
那件事情的最后,恐怕是纪恒妥协了,林逸深急急被遣送出国,秦蔚两家都吃了不少苦头。这事一看就是纪老爷子参与了的。
事情也算结束了,全程戒严了七天,人心惶惶,也终于告一段落了。
容小将军回来了,谁都知道,这次之后,谁都动不了纪家了。很多事纪家从来不让别人插手,这次有人看着容四不在,居然想至纪家于死地。
容四也问白氏就那么算了吗?打算重来吗?
纪恒说算了吧。你三哥三嫂就这样钱都赚不完了。干嘛找那些烦心事。
事情结束以后,纪尔尔也就要回美国了。
白家在a市算是真没了根基,其实也不需要,白氏环球比白氏发展的好的多,白煌夫妇也不会怎么回来,要回来也只是看看这几个朋友亲人的。
至于白然吗?就像纪恒说的,她的确没烦恼,她从不缺钱。
纪尔尔走之前。来看过一次白然。
探究了一会儿白然和陆流的现况,发现居然还是老样子。以嫂子的名义遣了白然去倒茶,扯了陆流就说悄悄话。
纪尔尔一脸不解:“怎么回事?你什么都没跟她说么?”
“我本来就不打算说了,反正她也早就不记得了。这样反而好,她不在意的话。要是她问我,那么那么多年,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遵守约定去找她。她十九岁在痛苦的时候我在哪里。或者是,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如果早点到她身边的话,一定什么都不会发生。”
陆流随意的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瞳凝视远方:“所以,她不记得,这样很好。那件事我会保密一辈子的。”
“sorroy,lu.”纪尔尔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地抬头去看陆流,比起她的一脸沉重,陆流反而显得轻松的多。
你有多么珍爱她,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第八十九章
圣诞节那天,陆流心血来潮,按着食谱给白然做菜,谁曾想,一进厨房,就没踏实过。白然叹气,没办法,进了厨房,然后,一桌精致丰盛的菜。
陆少傻了眼:“我都不知道,我媳妇那么会做菜?”
“吃吧你。”
而那天却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诺诺是一早约了的,其实在国内很多人不过圣诞节,不过他们那几年在国外,没事儿倒是过的,所以叫了诺诺,可意外造访的,是周子扬。
周子扬提着两瓶红酒,“姐,我就是来看看你。”
白然的声音温柔:“进来吧。”
陆流笑得没心没肺,拍周子扬肩,“哟,周少,好久不见。”
周子扬嘴角抽搐,心想就是自己把这条大尾巴狼引进来的,要高兴也高兴不起来,耳边还听见陆流特得瑟的对着桌上的菜瞎指挥:
“这个菜做的还可以,改明儿再做了给爷吃!”
周子扬惊恐的看着他,他倒是还真敢!周子扬脑门上黑线连连,扭头看见站在边上的白然温柔回首:“找抽呢?”
白然眉眼生笑,却让周子扬被冷风吹了一把,偏偏陆流,却似笑非笑:“恩。”了一声。
白然说:“一会儿收拾你。”
此情此景,倒真是像一对相伴多年的恋人。不过说来,他们也算是的。一顿饭吃的多少安静的多,声音轻轻的,切了盘子里的牛排递给周子扬:“多吃一点。”
吃完了饭,诺诺和白然在客厅说完,两个大男人洗碗。必须说,周子扬很不明白,白然做菜,他就觉得不可思议了,陆流和他为什么还要洗碗?!他更加不可理解。但是在他的天一样的白然姐面前,周子扬还没那么大胆子忤逆。
倒是陆流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洗的挺开心的,“——你们连个佣人都不请?”
周子扬今晚第一次主动挑起话题,陆流不置可否的挑挑眉,“elly不喜欢陌生人。”
你们俩什么都不会的住几百平还有花园的房子,怎么活的?周子扬深刻的觉得他不明白陆流在想什么,事实上他的确是从来没有明白过这个奇怪的男人。
不过很多事情他是不想去管的,比如陆流和纪恒的关系。当然不可能跟欧阳路想的一样简单,他们几个多少都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细节。
“林芝一星期会过来几次为我们打理。你真以为你姐生活无能?”陆流一边洗着盘子,一边抬眼瞧了面色古怪的周子扬一眼。
周子扬有些心虚的样子,说实话,他的确是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