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无赖仙师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置也是选得相当好,门前对着的刚好是一片五彩花海 ,配合着云卷云舒的景象,别有一番意境。就连平日里很没审美概念的南宫月也频频点头赞叹了出来。

南宫月本想着既然离青在还在里头休憩,他也不急着向她去讨要那本双修书,就打算在附近转一转,等掐个离青差不多醒的时辰再过来一趟便就好了,谁知刚接近木屋便听到里头传来几阵压抑的低咽声。他想去探个究竟,便将身下的坐骑系在一旁的树桩上,便缓步向那间木屋走去。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一阵暖风乘机从外头钻了进来适时的吹起屋内层层的帐幔,一时间彩浪叠伏,花香盈鼻。桌上一盏釉色的香炉正冒着缕缕沉香,轻渺的烟雾斗折上升,最后消沉在一方虚空。

南宫月站在最后一条帷幔前,白色的方幕衬出里头一抹蜷曲的影子,小小的身形还在不停轻颤着,那“呜呜”的低咽声愈发的急促。

南宫月急着撩开最后一道屏障,关切道:“小猪之……你肿么了?”(小竹子,你怎么了?)刚说罢,整个人当即滞在了原地。只见面前的人儿一身翠绿的外衫不知何时已经扔在了地上,里衣胸前的襟口也被扯得老开,香肩尽露,隐隐还能窥见里头的绣花金边兜子。南宫月一下子便想到在司命殿的灵泉池旁的情景,那时的离青也是这般,唔……这般诱人的样子。就这么一看一想,南宫月一时气血冲顶,鼻端还痒痒的,便随手一抹,仓皇地背过了身子,道:“师父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离青似乎察觉到身旁的来人,一截嫩白的手臂在空中虚晃了起来:“有人吗……过来,过来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真是的好难受……”

南宫月似听到了离青声音的不对劲,尽量偏过头拾起地上散落的外袍向离青裹去。只是在怀中的离青的并不安分,一直扭啊扭的,嘴里不停道:“我热……真的好热……”他那么一动一扭的,倒是苦了南宫月。他本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软香在怀,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裆下的那一处隐隐可见一柱擎天之势,但是他这身上的伤,唉……有心无力啊,有心无力。他尽量克制自己紊乱的心跳,暗下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到时小竹子会讨厌自己的。

怀中的离青脸颊似火,全身如浴火般焚烧着。愣是南宫月再傻再笨倒也窥出离青的一丝反常。手往她腕间一搭,心头当即一颤:小竹子怎么会中了媚毒,而且还是这般烈的媚毒。南宫月在修行时虽学过药理,但对各色的媚药却没有深入修习过,只知中了这种毒的只能通过与异性者交/欢才能解。

看着在自己怀中愈发难耐的女子,他身心可谓都在煎熬。

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头上的汗珠正在涔涔地往下滴着。最后着力将离青一推,喊道:“小猪之,你等着窝,窝去找人帮忙……”南宫月说话的气息扑来,让离青体内愈发躁动了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抵不住瘫软的身躯,整个人便栽倒在了地上。

南宫月的双手及时环住了离青的腰,被离青一番拉扯两人双双倒在了床榻上。南宫月痛呼一声,却见离青已经像八爪鱼似的黏了上来。

“嗯……嗯……唔……”离青难耐地喘息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子墨的样子来:“师父……青儿难受,热……”

南宫月听了,神情一滞,一双墨色的眸子紧紧锁住了怀中的女子。

“小猪之……”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此时离青的意识被猛烈的药性一点点抽离,只是紧紧地圈着南宫月,只想让他驱走体内的躁动感。

“师父,青儿好热。而且好疼,这里好疼……”见离青一手缓缓抚上腹部。南宫月心下愈发纠结,他听闻有些媚药如若没在规定的时辰内与外人交合,莫说是凡人就连神仙也会精气郁结,仙元炸裂而死,现下再去找别人帮忙恐怕已经是来不及了。想罢,心一横,她醒来要恨便就恨吧,只要能救活她便好……

“小猪之,我……”

他话还没说完,离青的一张嘴便堵了上来。腊肠嘴上一阵吃痛,南宫月闷哼一声,一截丁香小舌便乘机钻了进来,贪婪地在他嘴里勾勒了起来。

离青在欲/望里沉浮,那嘴边的一点沁凉却如同饮鸩止渴。

不够……还是不够……

离青喘着气朝南宫月的身/下蹭去,嘴顺着也来到了他的脖颈,不停地啃咬着,一手竟顺着他的领口探了进去……

南宫月被离青一阵撩拨,身子一阵颤抖。他一把握住离青不安分的手,身子一个翻转,正打算化被动为主动……

门外一阵巨响,那扇脆弱的木门受不住冲击当即碎成了木块。残余的劲风扫向屋内,满屋的纱帐被撕裂,化成片片布絮凌落了下来。

子墨望着在床榻上相互纠缠的两道身影,暗沉的双眸直直看向身后的花蓉,满身的肃杀气震得花蓉不禁退了两步:“我……我不知……”

“我说过的,不会再有第二次!”冷凝的话语出口,花蓉当即煞白了一张脸。

任谁被撞破了这档子事,都会象征性的羞愧那么一下,南宫月亦是。他眼见着盛怒中的子墨缓步走向这里,任他面无表情地将自己扫下床头,又面无表情地抱起还在不停扭动的离青,却无半点恼色。

“她还轮不到你来开荤!”子墨冷冷地向南宫抛下一句话,便抱着离青走了。路过门口的花蓉时,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变,结果还是没有……”

花蓉愈发颤得厉害,长长的眼睫上已经挂了一串泪珠,却死死咬着倔强地不肯落下。

……

床榻上的身影还在不停翻滚着,原本整齐的被褥也被踢散成了一团。

“师父……青儿好难受……”离青不停地吟哦着,小腹中不停升腾的火焰几乎要把她焚烧殆尽。

子墨拧着眉结,抬手向离青的小腹探去,神情一霎那又凝重了起来。

墨莲花心的灵气受到媚毒的冲击,封印已经有些松动了,若不及将灵气导出,徒儿的命当真就要没了!

离青感到小腹部一阵冰凉,阵阵酥麻感透过那一截指尖传了上来,输至全身。她焦躁地扭动着身体,一手揪住子墨下摆的衣袍,睁着迷蒙地双眼道:“师……师父……救我……青儿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子墨闭目微仰,良久才睁开眼,喃喃道:“好……师父救你……师父……会帮你的……”说罢,身上的白色外袍直直落下地面……

唇齿相依,两厢纠缠。子墨的唇一路向下,激起离青一阵轻吟。迎面那微凉的气息,让离青感到很舒服,只靠着意识紧紧缠绕着那人的身体。

两人的衣服已被尽数出去,肌肤相贴处,激起一阵颤栗。墨色的发丝铺散了一床,分不清是离青的还是子墨。

阵阵呻/吟声从离青的口中溢出。子墨一手换上她的腰肢,一手逐渐向她的腿间探去。离青又是一阵轻颤,感到腿间的不适,立马并拢了双腿。

虽经过一番缠/绵,子墨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粉,双眼却是一片清明。

“青儿,乖……放松,师父在帮你……”

离青睁着一双布满情/欲的眼迷蒙地望着子墨。经过他的一番轻哄,终究是把双腿松了开。

子墨一手缓缓遮上离青的双眸,低喃道:“你我始终是师徒……不会有所改变,今日之事,只当是一场梦境吧……”说罢,便托起身上人的腰肢,猛地一个挺身,刺了进去。

突来的剧痛不禁让离青弓起了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子墨将手放下,见到离青的眼角已经沁出了泪珠,不禁吻了吻她的额头状似安抚。身下却一使劲又往她身体里探了探。

墨莲花心已经依附在了离青体内许久,要将她体内多余的灵气导出,便就需要一个缺口。子墨深埋在离青的体内,却也没急着动作。身下暗施力,一股磅礴的灵气随即涌了上来。子墨头脑一阵晕眩,却还不忘平衡内息,让自己尽可能多点吸收墨莲花心的灵气。

子墨心觉这灵气已经吸入的差不多了,待要抽身离去,身下的人儿却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他低声咒骂了一声。

“该死!”他竟忘了青儿还中了一身媚毒。伏身又重新占满她的身体,身下轻轻抽/送了起来。

贴合的身体已经被汗液浸湿,离青紧紧攀附着身上的人影,婉转低吟,极力迎合,任凭自己沉浸在人性最初的欲/望中……

……

雨露渐歇,离青在子墨怀中沉沉的睡去。子墨一直望着怀中的离青,神情有些复杂,良久才抚上离青的额头,喃喃道:“师徒便是师徒……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青儿……你始终是我的徒弟,不会变的……”

☆、31漪水牌防盗门

夜渐沉,半天处那一轮皎月悠悠捎来几缕银辉透过窗缝挤了进来。子墨翻身下床,回头望了望依旧昏睡的离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动作轻缓地将她扯到一旁的锦被拉了上来掖好,一个人抄起地上散落的衣袍穿戴好,走出了房门。

外头的天有点幽凉,半空中除了那一轮硕大的盘月还依稀点缀着几颗明星。子墨只手在虚空一划,一块银花雕饰的水镜显现了出来。他伸手捏了个小印朝水镜一拂,白色的镜面突然华光骤闪,银辉奕奕而动。水镜脱离子墨的手间,突然腾跃而起,越变越大,在半空中化成了一团白色光晕……

同时,那原本正在床榻上安睡的离青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痛苦,嘴里嘤咛了一声,一手痛苦地揪上自己的心窝口,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额上冒出粒粒豆大的汗珠,嘴里不时在梦呓着什么。突然她身子痉挛了一下,透过稀疏的月华,一抹淡薄的身影从她身体了坐了起来……

子墨的身形逐渐隐没在那一团光晕中。在他进去后不不久,一缕轻烟也没了进去。光晕慢慢化成一个点,消失在半空,空地上已不见子墨的身影。

九寒天内,一座座冰山顶着粗壮的冰凌直冲天际,寒风卷着白浪穿梭于山峦雪峰之间,一片银白的世界。

子墨已经架起了护体仙障隔绝外头肆虐的雪花,一个人落寞地站在一座冰窟门口,眼里的伤怀一闪而逝。

冰窟内地面亮如明镜,窟顶上结满了一根根粗壮的冰凌,周围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白气,无数冰粒子从伤透簌簌落了下来,溅起一地的碎响。四面的白墙上偶尔能看到几朵盛开的冰莲花,隐隐还能窥见它们扎根在冰面下粗壮的根须。

路到尽头,白光虚晃,涓涓水流声清晰入耳。子墨逐渐加快了脚步,急急走过一座横跨水面的冰桥。桥的那一头是一座巨大的冰床,冰床的周围俱是一朵朵美丽的冰莲花,点点荧光闪烁期间,在那上面一个人影静静地卧在那里,她的头顶处,一座桐油灯正发着微弱的绿光。

女子面如芙蓉,眉如柳,苍白的面颊显现出了一点病态,未梳发髻的墨发整齐的铺在身下,却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不知何处飘来了一阵寒风,女子紫色的裙衫微微飘扬了起来……

“凝薇……我来了……”

……

子墨温柔地扶起女子的头让她枕到自己怀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象牙梳子。女子的一头青丝顺滑如瀑,他却还一下一下认真的梳着:“你向来爱美,尤其是这一头长发,每天都要花好几个时辰打理。还记得吗?小时候幽冥常喜欢拽你的辫子,有一次就拉下了你几根头发丝儿,你就乘他晚上睡着的时候,用油灯烧枯了他一头长发……”

子墨说到这里眼里竟闪出了一点笑意……眼睛对上女子额上的一块血斑,他不禁伸手抚了抚,眼角却沁下了一行清泪:“你不该干傻事的。当年我被幽冥和九阴涂了满身的鸟粪,你都没有嫌我脏,还说要哪日举着粪桶淋他们一身,我怎会嫌你……一千年了,你为何还不醒?我每百年用修为护你的仙身不毁,如今又有结魄灯和墨莲花心的灵气,你是不是就会醒来了,是不是?”说到此,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他的身后,一抹飘渺的身影正立在那里,几近木然的双眼也已被泪水沾湿,化作滴滴泪雨落到地上,而在子墨怀中的女子,眼角也慢慢沁出了两滴泪……

“墨墨……”

子墨呼吸一滞,茫然地回头看了两圈,随后喃喃道:“是不是你在叫我?我知道的,一定是你!你会醒来的,凝薇……一定会的!”说罢,低头触向那两片冰白的嘴唇。

丝丝灵气化作白气被输进女子的体内。子墨等了良久,握拳击向了身下的冰床。血雾飞溅,点点殷红撒在蓝白的冰面上,开出了朵朵红梅……

“是不是还不够,凝薇?没有关系,那我便再去弄,等到有足够的墨莲花心灵气你就一定会醒来的,你就在这里等我……”

离青睁开眼,天已大亮。她略微迷蒙了一会儿,估摸掐算了一下时辰,心里便哀嚎一声:哎呀!上班要迟到了!年底要扣俸禄了!她急急地想要起身,却不想浑身一阵酸痛又跌落在了床榻上。她扭了扭酸软的腰肢,两腿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不禁痛呼了一声。

怪了,怪了,今日自己的身子很不对劲啊,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若非要弄个所以然出来,嗯……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轻松了许多。就上一次从中天之境回来之后,她老觉得自己身体里像踹了个大石头,很沉很沉,如今倒是舒爽了许多。

她敲了敲略疼的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只是摇头晃脑了半天,脑中还是空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