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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仙师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就连子墨仙君也被……”花蓉说到此,声音有些哽咽。

一席话在众仙当中瞬间炸开了锅。

“竟然连自己的师父也不放过,罪孽啊!”

“看来真的是魔胎啊……”

“是啊,是啊。唉……看来当年灵汐天女的惨事又要重演了……”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啊!若不然又会是个九阴魔君啊!”

“对啊,仙魔同体,那可是个怪胎啊……”

听着周遭的议论,离青双拳紧握,指甲已经深深扎进了肉里。

“凡尘那些散仙最后被人吸干精元变成了干尸,这件事可与你有关?”

离青摇了摇头。

花蓉侧目:“那些散仙也是被人吸干了仙气而死,若不是你还会有谁?”

天君闻言,望向花蓉旁的离青:“你可有什么话说?”

离青紧紧地咬着下唇,半晌才咬着牙道:“他不是魔胎……”

“若不是魔胎怎会吸食仙家的仙气……”

“是啊,花蓉仙子都亲眼看见了,你还不承认!”

“身为天界仙女怎能与魔族人苟且。唉……天界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

众仙家的话语已经愈发的不堪,只是任凭上位的天君如何问话,离青再也没开口。

天界关押重犯的牢房内,离青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双手一遍又一遍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孩子,他们说你是魔胎,你怎么可能是魔胎呢?你爹可是堂堂的上仙,你是仙胎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魔胎,娘不骗你……”

“仙胎亦好,魔胎也罢,也已经毫无意义了……”

离青抬头,看着牢门口站着的那一抹身影,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是你。”

花蓉立在铁栏外静静地望着她的肚子,眼里有一丝欣羡。

“这是子墨的孩子?”

“你……”离青有一丝惊诧,不知花蓉为何会这般问。

“虽然我不知你腹中的胎儿为何会变成这般样子,但是我能感觉这就是他的孩子。百花谷是我给你下的春/药。本来想让你与司命星君有夫妻之实,想不到却凑成了你们俩,真的是讽刺……”

“你真的很爱我师父……”

花蓉目光悠远,却不知望向何处:“很爱……很爱,从第一眼见到他起便就爱上了他。只是几万年前他心里只有凝薇,所以我不甘,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哪一点比得上我,竟能让他倾心对待。后来你知道吗,我又干了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离青不明,只觉得面前这个强颜欢笑的女子显得有点可悲。

“我恨她!恨不得她死!后来我去了魔界,拿到了那传言中的春/情散用到了凝薇身上,后来还把她扔到了魔界,想让最低等的生物去糟蹋她!我想让她死都不能清清白白的!我不知是要说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竟然被九阴遇上了。后来是九阴帮她解了身上的春/情散,不过却是幽冥鬼君将她带回了天界。子墨那时一直以为是幽冥对凝薇下得手,两人为此大打出手。凝薇清醒后赶到了通天柱,便听到幽冥与子墨对话,得知自己被九阴糟蹋了,羞愤之下一头撞死在了通天柱……”

“原来是你害死了凝薇师姐!”离青一下子扑倒了铁栏上,恶狠狠地盯着花蓉。

“是!是我害死了她又如何?我以为她死了,子墨就能看我一眼,可是为什么?他宁愿要你也不要我!我不如凝薇我认了!为何在他心目中,我连你都不如!”花蓉脸上泪水泗流,随后又猖狂地笑出了声:“不过也没事,你马上也要死了,他又是属于我的了,哈哈哈……”

花蓉狰狞的脸又对上离青:“青儿妹妹,听姐姐一句话可好,你若不承认你腹中的胎儿是魔胎,难道真的要说是仙胎吗?”

“他本来就是仙胎!”离青忿忿道。

“仙胎……哈哈哈,好一个仙胎!是仙胎又如何?你难道想让这世间的人都知道,前司战上仙子墨仙君与自己的徒弟苟合,还让自己的徒弟怀上了孩子,让世人都知道他丧尽伦常,让他永远抬不起头来,成为天界众仙的笑柄吗!?

离青的双手逐渐松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到了地上。是啊,他与她是师徒关系,他可以不管不顾,但是世人呢?他们也会不管不顾吗?

“你死了,他还可以活得好好的……”阴暗的牢房内,花蓉的这句话久久盘旋不去……

☆、52无赖仙师

离青一步步走上石阶。诛仙台上,四根捆仙锁从高空垂下,黑色的玄铁发着森森寒光。在刀兵之气的鼓吹下,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发出尖锐的铿鸣。旁边的焚仙池水红的似血,里面不知融了多少仙家的血肉。

端正严明的北斗星君手握卷轴,看着一直垂头不语的离青,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一旁的执法仙人将她的罪状重述了一遍。

“残杀仙友,吸其精元,这些罪你可认?”

“我认了……”

“身为仙家,却同魔人苟合,怀育魔胎,这罪你可认?”

离青身形一颤,眼睛一闭,双手死死地掐紧大腿肉:“我……认了……”

“为保魔胎,你不惜吸食你师父子墨上仙和司命星君的仙气,是也不是?”

“是!”

执法仙人听罢向北斗星军拱了拱手:“星君,可以行刑了。”

离青仰头,泪水顺着面颊滑落颈项。有多少罪,她便认多少罪,反正自己,注定一死。只是,一手缓缓抚上已经滚圆的腹部。

“孩子,你原本还有三个月就可以来到这世上了,可是娘亲要对不起了。娘亲爱你,却更爱你的爹爹 ,不过你放心,娘亲以后会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

花蓉说得对,她死了,师父会过得更好。虽然师父说过他生性放荡不羁,不会顾忌世俗的看法,只是她却不得不替他让顾忌。他曾是高高在上的司战星君,如今虽被卸去了职位,却依旧是堂堂上仙。她不愿自己最在意的人为了她而背上“师徒**”的骂名,从而成为天界的笑柄,在世上遗臭万年。所以自己不在了,师父还是天界女仙心目中最完美的子墨上仙。

离青的双手双脚已被捆仙锁缚上,面色已恢复一派平静。诛仙台上的风如同一把把利刃,刮的人脸皮生疼。

“断其仙脉,剔其仙骨!”北斗星君一声令下,四根捆仙锁便将离青呈“大”字姓吊了起来。两边的执法仙人得令,四道金光纷纷向台上的离青射去。诛仙台四周一时浓云翻涌,电闪雷鸣,裹挟着杀伐之气带过漫天的狂风。

四道金光同时射向离青的手腕、脚腕。

“噗”的一声,血雨飞溅,伤口深可见骨。血肉里,四根金色的经脉被齐齐割断。

“啊!!!”那一声惨叫一直穿透了整个诛仙台,传到了九重云霄殿,众仙听得俱是一阵胆寒。

鲜血顺着伤口滴落到下方的焚仙池中。那些汩汩冒着的气泡一时翻涌得更加剧烈。疼痛一波接着一波袭来,那种从未有过的疼痛竟比她历天劫还要疼上一千倍、一万倍。离青歪着头,已经奄奄一息。身上四根主仙脉俱断,仙身已去一半,若脊背上的那一根仙骨被抽去,她便仙身俱毁,修为尽失了吧。

北斗星君一步步走上石阶,一手已经高高举起。离青看着,苦笑一声:他要剔自己的仙骨了吧。

眼见着他掌中白光骤闪,一束光柱直直洞穿了离青的身体。她的身体整个都痉挛了起来。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划破云层,后背一处正被人生生拉扯,似要剥离身体。这痛竟比断仙脉还要烈上几分。

离青疼得快要昏死过去,只是这痛又会让人更清醒。疼痛不停地蔓延至四肢百骸,离青的整张脸都在颤栗着。

若是能快点死去就好了,死了就不会感到痛了吧。

北斗星君不停地催动法力,手臂渐渐向上抬去。随着他的动作,一根金光闪闪的脊椎骨从离青背后拔出来一半。

“砰”的一声,光球闪过,生生切断了北斗星君的招法。众人回头,只见一人持剑屹立于诛仙台门口,墨发张扬,白袍似雪,双目中却燃烧着浓重的杀气。

“师……师父……”离青看到来人,有些不置信地开口,身体想动却已没有一丝力气。子墨腾身而起,手中的苍戮剑化作一道白光射向诛仙台。

铁器撞击的声音过后,四条粗重的捆仙锁应声而断。离青失去支撑,整个人向焚仙池跌去。身上被熟悉的淡香缠绕,离青抬眼,自己已经被子墨揽在了怀中。

“师父……”

子墨眼中满是痛色,伸手往她后背抚去,将那截突出的仙骨又压了下去。离青疼得直皱眉,却死死咬着下嘴唇不肯痛呼出声。

“师父带你走好不好?”子墨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离青费力地点了点头:“好……”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步走下石阶,脚下留下一长串殷红的血印。北斗星君见状,立马带着众人围了上去。

“上仙可是要劫走天界要犯!?”

子墨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只一眼就让人如坠冰窟。

“什么要犯?何来要犯?!”

“令徒,残杀仙友还吸食了他们的精元,甚至还同魔界的人苟合,怀了魔胎,这些你不会不知吧?”

“哼!我与青儿一直在一处,她做的这些事我怎么一件也不知。至于魔胎……那孩子,是我的。”说罢便抱着离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诛仙门。

北斗星君与一干执法仙人由于太过吃惊,竟生生滞在了原地而忘了去追赶,待反映过来时,子墨早已驾着祥云离开了。

天君听闻子墨仙君劫走要犯,当即震怒,火速令一干仙将带领天兵去追赶。九重云霄一时又是风起云涌。

子墨抱着伤重的离青一路西行,但见翻涌的云海深处传来一阵尖利的龙吟,刺得人耳膜生疼。子墨皱眉,看着怀中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的人儿,心下陡然一痛:为何如此,你难道怕为师护不住你吗?

龙吟声越来越近,天边的白幕竟也慢慢地染上了一层灰白。子墨脸色一变,身上那纯白的仙气也染上了一层肃杀气。

云层深出,一只硕大的龙头突然冒了出来,冲破层层云雾直冲了过来。龙吟震天,竟将一些冒顶的仙山震落了不少。

子墨看着迎面冲来的巨型蛟龙,当即一个闪身,但还是被龙身带过的劲气扫向了一边,身子止不住地向后冲去。满山的巨石滚落,有一块竟直直朝着面门袭来。子墨由于要护着怀中的离青,当即又是一个转身……

坚硬的石块狠狠地砸在后背上,子墨闷哼一声,胸口处一痛,一股鲜血当即喷了出来。那条蛟龙见子墨喷出一口鲜血,盘旋着身体兴奋地朝天,又是一阵叫嚣。

子墨由于抱着离青,不好施手,几回下来,身上倒被折腾出不少的伤。嘴角滑下的殷红有几滴落在了离青的面上。怀中人嘤咛一声,沉重的眼皮往上抬了抬,终究是对上了焦距。

“师父……你,你怎么受伤了。”

子墨见离青转醒,眼里滑过一丝惊喜:“无碍。”

又是一阵龙吟。离青费力地转头,竟看到前方盘踞着一条身形庞大的蛟龙。蛟龙通体泛绿,却还隐隐泛着黑气。

“楚……楚蛟……”

龙吟声止,巨龙周身黑光骤闪,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渐渐显现了出来,却是楚蛟。他面色煞白,红唇似血,眉心是一条漆黑的魔化印记,两弯眉毛也因魔化的关系,变得愈发的狭长浓密。

他见到离青,只是邪邪的一笑:“竟然没死,真是可惜了。今日来我只是想取你师尊的命,魔君死了,你师尊去陪他,他应会很高兴吧……”

☆、53无赖仙师

子墨冷冷注视着面前黑发张扬的男子,面上也有了凝重之色。

“你以至邪之躯,破九重天的金印可谓元气大伤,不一定赢得了我。”

楚蛟面上一滞,随即又猖狂地笑出了声:“那又如何,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说完,手中就凭空多了一物,竟是把通体漆黑的剑。他双手抚了抚剑身:“今日我便用你的血祭了魔君这把剑。”说罢,楚蛟周身邪气暴涨,双眸欲眦,眼中俱是浓烈的恨意,长剑直直地指向眼前的子墨。

手中的苍戮剑隐隐颤动着,发出阵阵铿鸣。子墨举剑,慢慢迎上面前的楚蛟:“要用我的血祭他的剑?可以,不过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师父!”离青听了,心里莫名的惊慌。今日的楚蛟已非昔日的楚蛟,况且此人心思深沉,师父对上他,胜算难分啊。

子墨回头,对着离青动了动嘴巴。离青神情微微动容,心里有几分酸涩,若他这句话在别的场合下讲倒是应景些。

泪眼蒙蒙地望着那人身影逐渐升空,雪色长袍无风自鼓,随即白色的身影执剑冲向前面的楚蛟。

两人斗法的身影极快。所过之处山石崩落,浓云翻涌,离青只能通过不停乱窜的光晕才能依稀辨出他们的身形。她看的胆战心惊,突然听到一阵闷哼声,这声音……

“师父!”她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抵不住突来的痛。离青苦笑,奋力地朝肚子捶了两下:“连你也要凑个热闹。”

山顶两头,两人俱是一席白袍,却都染上了几摊血色,不知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你知道的,他从没欠你什么。”

子墨的苍戮贱抵着山石才勉强撑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