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七皇子暖床的烧火丫头,今天一早醒来才发现,我母亲给我的遗物落在那张床上,所以……”
“姚西灵?”彪汉浓眉一拧,似在回放某些场景,“你母亲的遗物?”
“正是!”姚西灵唯唯诺诺的答着。
“哼!”彪汉冷笑,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样的东西,难得你还保留着!进去吧,快去快回,我的护国公主!”
☆、丫头小莲
丫的,什么意思,怎么这宫里人个个跟我有仇啊!不对,是跟这身体的主人有仇。姑『奶』『奶』懒得理你,先去算了我的老账再说。刚跨进大殿,姚西灵忍不住开喊,“轩辕飞羽,你丫给我滚出来!”
“姚姑娘?”转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退后两步,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的容貌,啥事冒出个仙女来?
肤『色』素雅,额前一点朱砂红、眉清目秀,娇唇红血似的,美的不食人间烟火,身着一袭粉『色』长裙,浅粉『色』丝线在裙裾边勾出朵朵樱花、略显素雅。
白『色』与红『色』的丝线在肩头与袖间绣着几只娇蝶。
“你,你是谁?”姚西灵将人大量良久,才开始想起问话。
“我是七皇子的贴身侍婢,小莲!”女孩浅笑,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爱。
“他呢?”姚西灵表情扭转,没好气的反问。
“殿下抱恙,被皇上送去华清宫养病了!”小莲垂下眼帘,似有落寞之状。
“是吗?”骗谁呢?既是抱恙,你又是贴身侍婢,换傻子想想也知道这是个骗局,“怎么没带上你这个贴身侍婢?”
小莲继续低头,良久,匍匐跪地,向姚西灵行了一个君臣叩拜的大礼,一脸的凄楚的说道:“公主,殿下嘱咐贱婢日后要追随您左右!”
“什么?”姚西灵咋舌,轩辕飞羽,你到底唱的哪出?“怎么个追随法,他说没说?”小莲抬头,一双清秀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滴滴的说着:“他只说要贱婢跟着您,您去哪儿,小莲便去哪儿!”
我晕死!跟老娘打哑语呢?“那他的咒语你可懂?”既是贴身侍婢,应该是什么都知道才对,更何况,就凭那厮昨晚在床上的表现,肯定是阅女无数了,这么漂亮的美眉,他能放过?
小莲一脸的茫然,继而摇头,“咒语?没听过!只知道殿下向佛,抄写的经文很多!”
“哼哼!”是真是假,我也看不出了,这丫头的确长了一张让人信服小脸,算了,我也别再咄咄『逼』人了,看上去自己倒像个巫婆,在审讯我们可爱的白雪公主。好歹我现在也是美女一枚,总得有个美女的风度才对。
“那,你是打算现在就跟我走?”姚西灵试探的问。
小莲摇头,乖巧的说着,“奴婢在等公主的册封礼,等公主有了自己封号,奴婢才能光明正大的过去。”
☆、皇后娘娘
“哦!”姚西灵对身后之事着实不大明白,但实在懒得知道,如今只想着出了这邱立国的禁宫,好好的去游山观景。可惜,如今这身份不明,搞得自己很烦!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我要伺机而动,决不能在此随波逐流的上演宫廷剧。想着,转身,毫不客气的大踏步离去,看来,这异能只好不用了!
一只脚刚刚踏出漪澜殿门外,那彪壮大汉一只大手猛地将姚西灵拎起,朗声喝道:“贱女人,恐怕连护国公主你都没得做了?”
“干嘛?”姚西灵未及反应,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一张诺大的油光肉脸,怒目相向,“放我下来!”身体开始本能挣扎起来。
“头?”旁边一条小路,一个长相猥琐的络腮胡侍卫『淫』笑道:“没戏了,皇上让马上将人带过去!”
“哦?”彪汉一连串的聒噪。“贱人,走吧!最好别被皇上给五马分尸了!”
丫的,分尸也比落在你孙子手里的好,姚西灵愤愤骂着,无奈的被其抗在肉肉的厚肩上,大脑一片空白,没办法,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这里的环境,我一『毛』不懂。
凤雏宫,子时。
姚西灵被冷冷的扔在了冰冷的大殿中央,两条胳膊被那大汉束缚的开始麻木,忘记怎么用双手撑地,一张侧脸紧直直的贴向了冰冷的地面,良久,两手抖擞着伏地,吃力的抬起半张身子,抬头,此人肤『色』如雪,体态婀娜,出尘若仙,貌倾天下。美丽之中带有三分威严,三分英气,身着一袭水蓝『色』宫服,裙裾边用粉『色』丝线绣着细碎的樱花瓣,勾上一层金丝。
这装扮,一看便是皇后无疑了,慌忙学着刚刚小莲给自己行礼的模样,高声喊着:“烧火丫头姚西灵,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福泽永昌、千秋万代!”
“呦——”姚西灵头还没抬,便听到侧身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这小嘴可真甜啊!”
“起来吧!”皇后淡淡的说着,“让本宫看看!”
“臣妾也来看看!”姚西灵刚刚起身,便看到身前一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的柔媚女子,年约二十出头的样貌,气质甚是妩媚,在自己身前袅袅站定,眉宇之间藏了讥笑的看向呆立着的姚西灵,道:“可不是吗,怕是十多年前的水清舞也不过如此吧!”说着,细长的指甲滑在姚西灵白皙的脸袋上,微微有些生疼。
☆、邱立皇帝
水清舞是谁?姚西灵好不疑『惑』。
“梅妃!”皇后语气浓重,凤目上扬的地喝着:“皇上眼见着可就来了!”
“哼!”被唤作梅妃的女子挥臂一甩,愤愤的回到了座位,胸前的突起,随着轻喘的气息,有顺序的起伏。
姚西灵微微有些小晕,第一次见面就想毁了我容貌,这人跟我有仇,还是跟她刚刚说的水清舞?
“皇上驾到——”只听门外一尖声太监抬高声音喊着。殿内一干众人纷纷收起锋芒,追随皇后,身后顺序拜倒在地。
“平身!”邱立国皇帝龙袖一挥,犀利的双眸扫向跪着的众人,最后却落向最后一排落单的娇小而清瘦的姚西灵身上,只一会儿,便收回目光,大步归了座位。
坐定,目视前方,淡淡的说道:“昨晚都是何人去了漪澜殿?”
不等皇后回话,只见昨晚的几个粉衣宫女争先抢后的扑了上来,匍匐跪地的喊着:“奴婢红儿,奴婢娟儿,奴婢粉儿,是我们三个先去了漪澜殿!”
皇上龙眉上挑,“是谁让你们去的?”姚西灵余光偷偷瞄着龙位之上,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看起来虽年过半百,但年轻的时候肯定是顶级帅哥一枚,单从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寒而栗。自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好像事态不妙!
“禀皇上,前几日奴婢们闻听前朝遭难,高陵国提出要与我国结盟的条件,是必要提前联姻,所以都想尽绵薄之力,因此我们三个就去了漪澜殿,而且那晚均被七皇子临幸!”
皇上冷眼扫过,斜看向一角呆看着的姚西灵,捋了捋稀薄的胡须,道:“你们可都是想当这护国公主?”
“呃……”三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自觉成功大半。
“来人!”皇上暴怒,伸手指着身前三个沾沾自喜的妙龄女子,低声喊着:“拖出去,凌迟处死!”
“啊……”
“不要啊,皇上,不要啊……”
“不要啊,皇上,梅妃娘娘救命啊……”
“皇上,不是我们,是她!是姚西灵引我们去了漪澜殿,是她先爬上了七皇子的床……”三个花容失『色』的女孩,被几个侍卫死命的拖着,直到快要拖出殿外,那个细长眉眼的宫女才反口咬向一直呆站着的姚西灵,三个人似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异口同声的喊着:“是她,就是她!”
☆、浮出水面
时间好像就在那一刻被冰封了一样,所有的人将目光齐齐的『射』向那个一直傻站着的娇小身躯,风从殿门外吹了进来,掀起她轻柔的雪白『色』裙摆,一缕散发贴上她白皙的脸颊,巴掌大的娇小无暇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有着难以形容的最澄净的深『色』双眸,拥有让人嫉妒的最美丽的蔷薇『色』飘逸长发。这个女人,只一眼,便会颠倒众生、遐想连连。
“你!”皇上龙指一点,双眼眯成一条直线,似乎想要看个清楚,“走过来,让朕瞧瞧!”“是!”姚西灵毕恭毕敬的走进,一副唯唯诺诺的纤弱。
“为何要去漪澜殿?”皇上语气平淡,看不出是何表情。
自古君心难测,没想到我初丹也有面君的一天,恭敬地行了叩拜大礼,柔着嗓音低语道:“昨日漪澜殿几颗桃花开得正艳,奴婢本想摘下几朵,做一份桃花酥出来,讨取师傅欢心,不想在那儿碰上了七皇子,殿下央求奴婢多做一份出来,奴婢便应下了。可惜奴婢本是御膳房烧火丫头,白天公事在身,只有晚上得空才能做,于是当晚做好以后,便偷偷送了过去。后来的事情,红儿她们三个都知道了!”
皇上目光冷厉,犀利的看向侃侃而谈的姚西灵,一张和水清舞七分相像的容貌,五分相像的气质,若不是时光在自己脸上刻下的伤痕,自己恍然又回到了十八年前,桃花零落,那个矗立花海之中的娇俏背影,那张人面桃花相应的绝美容颜,一切的美好,似乎又呈现眼前,又似乎飘渺无形……
“她骗人!”一个激动异常的女声高喊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哦?”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看依然镇定自若的姚西灵,转而抬首看向门口被几个侍卫禁锢的三个丫头,道:“放开她们,让她说!”
“皇上!”叫红儿的丫头再次匍匐在地,抢先高喊道:“那晚,我们三个是怀了想要被七皇子临幸的侥幸去的,可是到了那儿,才发现姚西灵已经得逞,她,她,她……”红儿小脸涨得通红,昨晚自己看到的一幕,实在难以启齿。
“哼!”梅妃拿丝帕抿嘴,冷笑着催促道:“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快说啊!”
☆、西灵身世
红儿定了定神,似有豁出去的气魄,咬了咬下唇,继续朗声说道:“不知道她给七皇子下了什么蛊,七皇子像中了邪一样任其摆布,那晚他们二人在漪澜殿的大床上,赤身相向,不单单行了那猥琐之事,姚西灵这贱人还,还,还骑在了七皇子尊驾的身上!”
“住嘴!”皇后怒颜呵斥着,“大殿之上,岂能容你等这般无礼,皇威何在,宫规何在?”
“皇上?”皇后看着皇上一张难以捉『摸』的侧脸,怕他又想起不该记起的事情,故意岔开话题道:“这丫头想妖媚『惑』主、以『色』侍君,留她如此恣意妄为,岂不祸『乱』后宫、损我邱立泱泱大国的声誉?”
高坐龙位之上的邱立国皇帝,浓眉紧锁,似陷入沉思,面对皇后的质疑,低头不作回应。如此沉默的轩辕高峻甚是少见,除非,他是在筹谋一场机变,难道,他藏了私心?
“皇上?”右首边的梅妃也同样感觉到了异样,压着尖细声音附和着说着:“对这种下贱的狐媚子,决不能心慈手软,我们七皇子是何等的尊贵之躯,岂能受她欺凌。皇上,若是清舞姐姐还在,今时今日,一定会伤心死的?”梅妃说着,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端坐的皇上黯然,良久,龙眉上扬,余光扫向颔首不语的姚西灵,“你叫姚西灵?”语气平静中带了威严。
“是!”姚西灵察觉到了不妙,感觉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左相姚致远是你的生身父亲?”语气依然平淡,目光中带了鄙视。
“……”姚西灵将头低的更低,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姚致远是谁,单听这语气就不对,他嘴里这家伙也的确姓姚,可是,和我『毛』关系?
“皇上!”皇后看着一直闷头不语的姚西灵,怕再触怒龙颜,接口补充道:“她的确是姚致远嫡女,亦是水清影的亲生女儿,十三年前,水清影产下此女,冒充清舞妹妹与高陵国太子南荣承悦私通以后,便背叛她的丈夫,和南荣承悦双双潜逃,她父亲姚致远得知此事后,暴怒下想要杀了此女,可她又牵着清舞妹妹外甥女的身份,一时之间难以处置,便找上了清舞妹妹,清舞妹妹得知此事后,亦不敢怠慢,为保住此女『性』命,便一直留在宫中将养着,可惜,没过几日,妹妹也无端的去了……”
☆、龙颜大怒
皇后边说边『摸』起泪来,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良久,恢复情绪,继续滴滴地说着:“也怪臣妾心软,早该把这丫头给清了,看来真不愧是个扫把星,说不定妹妹中毒,就是因着她的缘故!如今眼见着一日大过一日,不曾想竟干出这种事情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晕,怎么又蹦出来个水清影,听他们的谈话来推,她们应该是亲姐妹才对,而且轩辕飞羽应该就是水清舞的儿子,而我便是水清影的女儿,那我们两个,岂不是——兄妹?
眼前拂过二人赤身相向的情景,忍不住脸颊变得绯红,丫的,这到底是什么事啊?“咳咳……”皇后假装轻咳,表情中全是难以言喻的伤心,抚着胸口滴滴的看向皇上说道:“皇上,这几个丫头该如何处置?”言已至此,皇后的用以很明白,我的小命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