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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有刺 佚名 4966 字 4个月前

扶正道:“快快起来!”笑意加深,站定继续说道:“若不是珠儿告诉我妹妹在本宫门口,姐姐还真不知道妹妹来?”

“是臣妾造次了,不该一早在娘娘门口训斥自己的丫头!”妹妹长妹妹短的,还真是亲啊,为何我就是不喜欢这调调呢?看来,本宫还真是欠火候!

“哦?”梦妃饶有兴致的往身后看,正看到依然伏地不敢抬头的小莲,正委屈的哆泣。

“这不是小莲姑娘吗?”梦妃依旧淡淡的闲扯,似乎对这事上了心。

☆、争宠不随

姚西灵附笑,转而对着垂泪的小莲喝道:“还不快给梦妃娘娘请安?”

小莲慌忙起身,红肿着双眼看向梦妃,很是乖巧的叩首道:“奴婢参加梦妃娘娘!”

“罢了,起来吧!”梦妃一脸温和的抬手应着,“小莲姑娘可是皇上钦点的三等宫女,轮身段、相貌,怕是我宫里的丫头都不及,今日不知何事冲撞了我们灵儿妹妹?”

小莲似有开口,姚西灵接口应着,“今日一早臣妾前去安和宫给和妃娘娘请安,不曾想这丫头竟然当着臣妾的面,在皇上面前卖弄,亲自去给和妃娘娘打帐幔,梦姐姐您评评理,难道和妃娘娘那儿没人了不曾?”

小莲面『露』狐疑,一时间看不透姚西灵到底唱的哪一出?

梦妃身后三个丫头抿着嘴偷笑,听姚西灵一番解释后,忍不住讥笑姚西灵争宠不随,又拿着下人出气。

“姐姐?”姚西灵面带愠怒,“这丫头臣妾实在留不得,赶紧打出去了事!”

“使不得!”梦妃俨然一副和事老的神情,劝慰道:“这好歹也是个三等宫女,更何况因为此事传出去,怕是众人该说是妹妹的不是了!”

“我才不要管!”姚西灵一副信誓旦旦的决绝,“姐姐是六宫之首,这丫头怎么处置都行,反正臣妾铁了心的不要了!”

“主子?”小莲一副担心受怕的样子,上前握住姚西灵的脚踝,乞求道:“求您,不要赶奴婢走!求您……”

“闪开!”姚西灵一个提脚,将小莲甩在了冰冷的地面,只听碰的一声,小莲似有昏蹶,众人一阵儿唏嘘,心头暗骂,这女人好狠!

梦妃心头冷哼,面『色』沉静,良久不作回应。

姚西灵看了看小莲嘴角渗出的鲜红,将脸冷冷的回转过来,唤道:“姐姐?”

梦妃短叹,摆手道:“罢了,本宫正堂缺个掌灯,就有她来打理吧!”

姚西灵一脸的喜悦,对梦妃讨笑着俯身道:“臣妾谢姐姐分忧!”说完,转身离去之间,又多瞥了小莲两眼,毕竟是跟随自己多日的侍婢,一时间就这么分了,心头终还是有些不忍,只是在这儿生存,自己必须要学会看人,尤其是小莲这种看不透的女人!

☆、偶得宝贝

姚西灵一语不发,可小莲的眼神中却折『射』出说不出的怪异,姚西灵实在懒得再去探究,如此心头大患,至少可以远离自己一段时日。

希望以后的事情,能有所扭转。

时隔几日,梦妃二十三岁寿辰,邀请后宫贵人头衔以上的几个正主去梦依宫小聚。

姚西灵本就是半路捡来的公主,被送来高陵前,邱立国未曾赐予什么丰厚的嫁妆,里面就算有几个像样的珠宝,也早被送来之前,被人掉了包。

送礼一事,反倒难住了姚西灵。

杏儿打了帘子碎步走来,手托着一个华美的锦盒含笑俯身道:“贵人,门外有个小太监送这锦盒过来,奴婢问他也不说话,看样子像是个哑巴!”

姚西灵定定的看了眼杏儿手里的锦盒,做工很是细致,伸手接过,似乎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轻轻打开来看,惊得自己和身前的杏儿倒吸了口凉气,竟是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尽管是晌午时分,珠子散发出的幽光,依然清晰可见。

“杏儿,可曾看清楚那太监的装扮?”姚西灵慌忙合上锦盒,追问着。

杏儿点头,应着:“看清楚了,也就十二三岁,穿着半旧的宫装,没有品级,奴婢也未曾见过!”

姚西灵狐疑,“那王府里的太监和宫里的太监可能分得清?”自己在这儿是没有相熟的,除非是南荣奉鸣?可是凭自己和他的交情,不像啊?

杏儿摇头道:“回贵人话,像这种没有级别的小太监是分不清的。”

今天梦妃娘娘寿辰,谁都知道我姚西灵是没有像样的东西拿出手的,说不定还等着看姑『奶』『奶』的笑话,可又是谁雪中送炭,将这价值不菲的夜明珠送来?

如果自己真的就顺水推舟的接了,会不会是个圈套?

一团的疑问,姚西灵开始左右权衡,用还是不用!

“杏儿,把红儿叫来!”

杏儿似懂非懂的福了福身子,机灵的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或许,很快答案就能知晓,这珠子,到底出自何处?

夜幕降临,境前之人皮肤嫩滑洁白、眉间贴烧蓝镶金花钿。目光倩倩、透着冷漠和不可一世的骄傲、妖媚入骨。身着一袭水红『色』缕金蔷薇纹广陵月华裙。殷红『色』的抹胸。肩头用金『色』的丝线绣了几朵玉菊,栩栩如生,仿佛走近时便能闻到那芳香。

☆、狭路相逢

“好美啊!”端着茶盏走来的杏儿忍不住惊呼。

身旁红儿、娟儿浅笑,未敢有何回应,自小莲被赶一事过后,两个丫头的话越来越少,做事比以往仔细许多。

倒是自己新提上来的杏儿,比之二人机灵些,毕竟是宫里待了多年的丫头,凡事都处理的妥妥当当,眼下让姚西灵省心许多。

姚西灵淡淡的转过身去,接过杏儿递来的浓茶,小酌一口,水温刚好,吃上几口,正好去参加梦妃娘娘的寿宴。时间越久,便能看出杏儿做事越是贴心。

落座一会儿,起身,杏儿在前掌灯,身后红儿搀着姚西灵、娟儿手托礼盒,环佩叮当的向梦依宫方向走去。

不多时,拐过角门,前方朱门之上,两盏硕大的红灯高照,硬着半条长街通明,两具石狮子傲然挺立门口来往小撵、步抬、行人络绎不绝,俨然一副喜气洋洋的热闹场景。

“不是说只有贵人头衔的才能来贺吗,怎么那么多人?”扶着姚西灵前行的红儿,忍不住小声嘀咕。

姚西灵淡笑着看向众人,只不做言语,继续信步走着,身后娟儿小心翼翼的手托锦盒跟着,不慎间被谁陡然一撞,手中的宝贝险些落于地上,气的娟儿瞠目要喊,抬头,只见和妃威风凛凛的座于凤辇之上,眼神狠狠的看着自己身前之人。

“啪!”娟儿未及回神,被身后之人猛地甩了一记响亮耳光,还好娟儿早有防备,紧托着锦盒的手依旧未松,姚西灵等人回头,正看到静和一张憎恶的嫌讥小脸,斜看着身下翠儿喝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闪开,惊了我家娘娘的龙裔,你有几个脑袋够用?”

娟儿慌忙后退至墙角,俯身拜倒。

姚西灵见状,忍不住替娟儿藏了口气,但毕竟人家是这深宫之内的宠妃,如今又怀有龙裔,自己还是识相点好,忙不迭的后退两步,俯身不语。

凤辇落定,静和起身,目光凌冽的走向俯身行礼的姚西灵等人,“贱人!”

翠儿快步跟上,在其身后小声嘱咐着:“娘娘,我们快走吧,姚西灵一身煞气,别再惊了您腹里的龙胎?”

静和顿然停住脚步,不敢再行靠近,愤愤的转过身去,再次踏上凤辇,喝着:“姚西灵,等本宫临盆以后,定饶不了你!”

☆、疑云重重

龙辇缓缓走远,姚西灵起身,耳边不自觉的回放着翠儿刚才的那句话,娘娘,别再惊了腹里的龙胎!难道以前惊过胎?何时?何地?

思绪似乎又回转到几个月之前,那日静和受伤之后,自己跪在地上看那两处未干的血迹,一直百思不解,开始以为是不慎洒落的血『液』,可总觉得不像,还有当晚南荣奉彻那样奇怪的表现,团团疑云,姚西灵忍不住顿下脚步,看来,自己被打入冷宫那次,的确有人下了功夫!

好险!既是伤了龙裔,南荣奉彻为何隐瞒不报,似乎他早已料定结果,又似乎他再故意遮盖什么。想到轩辕静和每次看到自己反常的举动,表情中难以言表的愤恨,自己和她似乎没什么深仇大恨,她没必要做的如此明显,就连上次自己亲自登门拜访,当着南荣奉彻的面,她也是如此张狂,姚西灵渐渐理清思绪,也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推测,头顶开始有冷汗大颗的往外冒!

“你真心补过?”南荣奉彻那晚的复杂神『色』,又在姚西灵脑海里摇晃,那个孩子,注定是看不见日出的,因为他的父皇不许!

想到此,姚西灵不敢任凭自己再往后想下去,因为心冷到极点,这个杀人不长眼的深宫里,不知埋藏了多少见不人的勾当,包括我身边的每个人,不曾想,在二十一世纪杀人无数的女魔头,竟然会害怕?可笑!

“贵人?”杏儿见姚西灵一直心不在焉的走着,小声在其身后提醒着,“小心台阶!”

姚西灵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脚下,不经意间已经踏上了梦依宫的大门。

走进布置一新的正殿,梦妃、纯妃、和妃各怀心思的正在亲昵的闲聊,底下几排错落有序的座次,依稀有几个相貌俊俏、脸袋清秀的女子端坐,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台上之人的对话。

“臣妾给梦妃娘娘请安!”姚西灵福着身子行礼。

众人纷纷瞥了一眼,回转过来继续吃茶的吃茶,聊天的聊天。

梦妃『吟』笑着抬手道:“快起来吧,几日是本宫的寿辰,姐妹之间没这些繁重的礼节!”

抬头,静和又狠狠的挖了自己一眼,目光冰冷,带了满满的厌恶。

☆、礼轻情重

俨然,她是恨毒了自己。这锥心的丧子之痛,换做谁,都会是这副狰狞之象,只是,这笨女人恨错了人!

哎!姚西灵心头轻叹,起身道:“谢梦妃娘娘,臣妾愿梦妃娘娘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永富贵!”众人听她一番奇特的祝贺词,忍不住侧目去看,眼神无不带了轻蔑和鄙视,显然对自己这个新晋的贵人,很是不满。

“灵贵人自是来,定是带了什么稀罕的宝贝,不如拿出来让我等都开开眼!”梦妃右侧的斜身而坐的纯妃,手拿圆扇遮去半张俏脸,娇中带羞、我见犹怜。

众人眼睛不眨的看着正殿端立的清瘦背影,微听到轩辕静和那边传来的冷哼。

“她一个烧火丫头,能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纯儿姐姐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静和满脸嫌恶,阴阳怪气的冷冷说着。

“你快是拿出来啊!”

“我们的礼可都是送了!”

身后诸等小妖迫不及待的催促着,姚西灵左右环顾一周,视线停落在礼物堆积如山的侧店一角,玉如意、羊脂玉手镯、翡翠珠宝、鸡血石吊坠、上好的林罗绸缎……

各种罕见的金银珠宝、粉黛珠钗应有尽有,只是为何要堆砌此处?

姚西灵莞尔一笑,再次屈身说道:“娘娘,臣妾出身寒微,的确没有什么珠宝能拿得出手的,今晚乃娘娘寿辰,臣妾有幸被娘娘款待,不胜感激。所以……”

“哼,不送礼还来吃白饭!”轩辕静和俏脸一扬,打住姚西灵侃侃而论的说辞。

“无妨!”梦妃浅笑,纤手冲静和一摆道:“人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更何况本宫今天所收之礼,也并非是给本宫的!”

梦妃一语既出,众人一片唏嘘,耐不住『性』子的静和慌忙追问道:“不给姐姐你,还能给谁,我们可都是冲着姐姐您来的!”

众人慌忙接应,纷纷说是。

梦妃一张俏丽的容颜之上,笑意加深,眉目之间闪过一丝犀利的睿智,“姐妹们最近也都知道,南方正逢旱灾,颗粒无收,饥民尸横遍野,绕的圣上侧夜难眠。所以,我们后宫自当要尽近些绵薄之力,今夜姐妹们给本宫的礼物,本宫要替南方灾民们谢谢大家才是!”

☆、情真意切

梦妃一番华丽的说辞过后,众人鸦雀无声,纷纷面面相觑,个中滋味,梦妃了然于心,只当没看见般,转目看向一脸沉静『吟』笑着的姚西灵,道:“妹妹不必介怀,快快归坐吧!”

姚西灵一张清丽的容颜之下,全是崇拜之象,眼神睁得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郑重的点头道:“姐姐,您的所作所为,让臣妾感动的难以自持,自是无礼相送,妹妹就为您抚奏一曲吧!”

众人再次侧目,看向一脸讨好之『色』的姚西灵,无不心内作呕,表面佯装鼓励。

“这水清影的女儿不仅床上功夫了得,唱功也是万里挑一!”静和讥笑着转过头去,看向一脸狐疑之『色』的梦妃。

“娘娘,臣妾献丑了!”姚西灵懒得理会静和的反应,如今她是存心要给自己做死对头了,事情没澄清之前,这个黑锅自己只能先背着。

一段曼妙的琴声过后,姚西灵附着音调开始唱来:“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起先,众人纷纷做着不理遇的样子,吃茶的吃茶,嗑瓜子的嗑瓜子,聊天的聊天,只等姚西灵第一句唱完,整个正殿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视线里只能容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