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颤抖不已的翼王,还依偎在姚西灵怀中不动,只等众人走后,像一只脱了缰的野马,冷不丁的掏出一柄短刀直刺向南荣奉彻的胸口。
姚西灵见状,双手放于捂住胸口大喊:“小翼,不要——”
只见南荣奉彻灵机一闪,躲过了突然飞来的短刀,一脸愠怒的看向狰狞可怖的翼王,翼王清秀的小脸,双颊涨得绯红,突然扑了场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起身嗯嗯啊啊的指着南荣奉彻大喊,似乎,充满怨愤。
不多时,众侍卫纷纷赶来,显然对这次的刺杀没做任何防备。
南荣奉彻大怒,厉声说着:“南荣奉翼,你给朕听着,若想杀了朕,先要学会如何在这个世上活着!”说完,大踏步的向马车走去。
姚西灵胆战心惊的靠向倾倒在地的翼王,语气中带了责备:“傻瓜,你干嘛?这样会没命的!”说着,几颗不争气的泪水滑落,翼王却是一脸的镇定,很是心疼的看着姚西灵,轻轻地帮其把腮边的泪水擦掉。
☆、饥肠辘辘
夕阳西下,回宫后,待安顿好翼王诸事,姚西灵便急急的往乾坤殿方向赶去。
此刻,南荣奉彻正用晚膳。
快步走进,那男子正优雅的吃着满桌佳肴,一脸的享受。
“皇上?”姚西灵试探着走近,低头小声唤着,“臣妾来迟了!”
南荣奉彻似没听到般,依旧自顾自的吃着。
看着满桌精致的饭菜,饥肠辘辘的姚西灵忍不住吞了口垂涎的口水。
须臾,南荣奉彻起身,轻飘了眼低头矗立着的姚西灵,冷声道:“准备侍寝!”
“啊!”姚西灵一脸的惊愕,听的微微有些恍惚,抬头,对上他一双不容置喙的眼神,肯定了自己答案,看来是无从选择了。
南荣奉彻走后,姚西灵便被几个宫女拖进浴室,从头到尾的细致的擦洗一遍,又精心的画了个淡雅而又自然的妆容,随意的披上一件洁白『色』的锦缎寝衣,更显得清丽脱俗。
一番折腾下来,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
一天未曾进食,姚西灵饿的开始有些眩晕,怕是侍寝时间未到,自己身先倒下了。
『迷』『迷』糊糊的被几个宫女太监牵进乾坤殿内室,自己强作镇定的坐于龙床之上,低声说着:“你们都先下去吧!”
几个宫人得令,纷纷走出了内室。
姚西灵见众人纷纷离开,一颗悬吊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起身,快步拿起碟中的果蔬点心,胡『乱』的往五脏庙里填去,完全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皇宫礼仪了,正大口大口的吞着食物,身后突然被人轻拍了下,姚西灵回神,一脸惊愕的转过头去,却看到鸣王一张复杂的邪魅俊容,一张精致的笑脸,顷刻间袭上一层喜『色』,叹道:“是你?”
鸣王一把将她两张轻起的薄唇掩住,低声喝道:“小声点!”
姚西灵本来是满嘴的果蔬在口,被他一睹,险些全喷出来,慌忙掰开他的手,吞咽了几口嘴里的食物,还不顾形象的『摸』了『摸』嘴道:“有事吗?”
南荣奉鸣看她一套很是不雅的举动,也不自觉地翻转过刚刚捂住她嘴巴的手心来看,果然是满手的污渍,先是无奈的摇了下头,后又自嘲的一笑道:“女人,为何你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全都给了本王?”
姚西灵见他语气中带了讽刺之意,只当没听见,继续埋头吃着自己的东西。
☆、你爱我吗
南荣奉鸣见她一副八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饿鬼相,带了嗔怪的语气继续说道:“本王时间有限,你能不能听本王先把话说完再吃?”
姚西灵随手拿起一根桂花糕填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应声说道:“你说便是,我听着呢!”
南荣奉鸣眉心紧凑,一张俊脸变得忐忑不安,“今晚,你能不能不要侍寝?”
姚西灵依旧大口吞咽着食物,恍惚答着他的问话,“为什么?”
南荣奉鸣不自觉的低头,声音似乎变得更低,“从没有一个女人,让本王这样左右为难,可是,本王又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若你肯跟着本王,本王这就去向皇兄讨你,做鸣王府的侧妃!”
“呃……”姚西灵闻听,满口的食物全堵在喉咙,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口口声声喊着要杀了自己的鸣王,美得不可方物,艳倾朝野,柔情似水,邪魅众生,竟突然过来跟我表白?
只是,这表白也太缺那个了吧,不确定怎么回事,不确定你纳我做侧妃干嘛?
“你到底听没听本王在说话?”南荣奉鸣带了愠怒的语气低喝着,对姚西灵如此不耐烦的表情极为不满。
“那个……”姚西灵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看着眼前如此美男一双企及而又美艳动人的凤目,心中好不惬意,磕磕巴巴的说着:“可不可以帮我去御膳房拿只烧鸡?”
一双美眸顷刻间变得黯淡,随即一张俊脸因愤怒变得绯红,垂下的两只紧攒着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姚西灵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食欲顿无,却不得不装作继续吃东西的散漫模样,哭笑不得的说道:“算了,我将就着吃吧!”
“女人?”南荣奉鸣声音冰冷的低声叫着,“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这厮,你难道看不出我是在委婉的拒绝吗?好端端的一个王爷,非要让我说道那么『露』骨?
“你爱我吗?”姚西灵忍无可忍,随手将食物丢在了案几之上,愤愤的反问着。
南荣奉彻目光微怔,脸上全是复杂的狐疑之『色』。
姚西灵冷笑,定定的说着:“既然你不确定自己是怎样一种感情之前,就不要随便纳个妃子进府,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女人的伤害有多大?”
丫的,你有感觉,姑『奶』『奶』还没感觉呢?
☆、陵王新宠
姚西灵一口气说完,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嘴巴里填着东西,南荣奉鸣怔怔的看着眼前举止异常的姚西灵,一张邪魅的俊脸一会白一会儿青,似乎没能消化掉她刚才所诉的内容。
“还不走?”姚西灵唔得将嘴里的枣核吐在桌上,一副破罐破摔的怂样,“待会皇上来了,若看到殿下在这儿,弄不好臣妾又要被拖出去砍头!”
南荣奉彻收回停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凤目微转,怔怔的说着:“你说的这些,本王全然不懂,但是我会试着去爱你,极尽所能的护你周全!”
姚西灵心头不免又是一阵儿冷笑,真是被宫里圈养宠大的皇子,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爱。我要的仅仅是周全吗?
算了。先把他支走再说吧!
“我想吃御膳房的烧鸡!”姚西灵定定的说着。
南荣奉彻邪魅一笑,道:“好啊,我带你去!”
“去哪儿?”碰的一声,室门打开,一袭浅灰『色』镶边长袍的南荣奉彻大步流星的走来,脸『色』阴沉可怖。
姚西灵慌忙俯身参拜,南荣奉鸣则带了惊愕的神情看向南荣奉彻。
“皇兄?”
南荣奉彻站定,背过手去,似在等南荣奉鸣的解释。
“记得姚西灵刚来那天,您说过要把姚西灵赏给臣弟为妃,现在可还算数?”南荣奉鸣声音很低,一双凤目中全是期盼。
“你不是拒绝了朕吗?”南荣奉彻一脸狐疑的看向俯身未起姚西灵,眼神中充满鄙夷。
姚西灵看着陵皇眼睛里散发出的冷光,木得倒吸口凉气,看来,又有一番折腾。
“臣弟现在反悔了!”南荣奉鸣讨价还价的央求着,“你把她给我,明日我将府里的宝儿给你送来,一物换一物,可好?”
一物换一物,丫的,亏你说的出来,难不曾我们女人在你眼里,都是临时把玩的宠物?姚西灵心中愤恨的看着一脸邪魅之笑的南荣奉鸣,忍不住喘了口粗气,若不是有什么皇权高压,姑『奶』『奶』肯定一枪将他毙了。
南荣奉彻似看到姚西灵胸前明显的起伏,知道她定是生气了,眉间不觉漾起一丝邪笑,这女人,的确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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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位小亲亲,平安夜快乐!!
☆、人尽可夫
“姚西灵?”南荣奉彻冷声问道,“用你来换宝儿,你可愿意?”
姚西灵抬头,狠狠地瞪了南荣奉鸣一眼,南荣奉鸣一时不知何故,忙不迭的闪开一边,道:“本王有得罪你吗?放心,本王肯定对你要比宝儿还要好!”
“好你个头!”姚西灵实在忍无可忍,愤愤的起身,恨不得冲那张绝美的俊容狠狠地甩上两巴掌,“你把我当什么?玩物吗?”
看着姚西灵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南荣奉彻忍不住心中惊叹,这女人还真是不一般的大胆,还好这屋里只有自己和奉鸣在,若是被他人知晓,这条小命谁还能保得住?
“不是!”南荣奉鸣俊脸涨得通红,试图做着解释:“你以为,谁都可以换走我的宝儿?若不是因为你,我会拿它来换?”说着,一双凤眼里全是痛心和不舍,看来,这个宝儿也着实有她的魅力,能将如此俊美优秀的男子,『迷』了那么多年,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丢弃一边的结果。
“闭嘴!”姚西灵一副想要吃了他的彪悍凶相,倒将南荣奉彻吃了一惊。“今日你拿宝儿来换我,保不齐哪日你又拿我去换什么珠儿、贵儿的。殿下的蒙宠,臣妾还是不要的好,免得哪天沦落到人尽可夫的地步!”
“你!”南荣奉鸣气的身子直抖,伸出一只白皙的纤指直指向她的眉心,愤愤的骂道:“蠢女人,你就自生自灭去吧!”说完,无情决绝的转身,踉踉跄跄的走出乾坤殿寝宫。
南荣奉鸣走后,诺大的寝宫里,徒留姚西灵和南荣奉彻两两对望。
须臾,南荣奉彻一副旁观者的尊荣,悠悠的走向龙床,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来道:“过来!”语气充满诙谐,似乎对刚才一出精彩的表演仍未尽兴。
姚西灵略看了他一眼,慌忙再次俯下身去叩首道;“请皇上降罪!”
南荣奉彻的手臂僵在半空,片刻,正襟坐定:“今日之事,朕可以装作没看见?”
“臣妾要说的是,今晚臣妾不能侍寝!”姚西灵继续语气冰冷的说着,全然没了以往的害怕和恐慌,自己也不知为何,被陵王一闹,底气反而足了!
南荣奉彻眼睑微抬,眼神不寒而栗,“为何?”
☆、欲拒还迎
“妾身有毒!”南荣奉鸣此来,恐怕不是单来表白这么简单,担心我会毒害南荣奉彻才是事实吧!
南荣奉彻嘴角扯过一丝优美的弧度,极难看到的冰冷笑容,没想到却如此摄人心魄,姚西灵忍不住又抬头多看了两眼,这男人听到我的禀报之后,竟没有过分的感情表『露』,还真是掩藏极好的演戏高手。
“鸣王知道此事?”语气很是平淡,听不出过多的感情。
姚西灵颔首,算是默认。
南荣奉彻起身,缓步靠近,两只冰冷的指腹踮起对方白皙而又小巧的下巴,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眸子里散发着忧郁的光,“可惜了!”
“你怕吗?”姚西灵眼睑上挑,带了挑衅的语气问。
南荣奉彻嘴角弧度加深,随即脸上的冰山融化,一把将身下的娇小女子融进怀中,大步朝龙床走去。
一股股淡淡的龙延香袭来,姚西灵微微有些眩晕,可理智告诉自己,有过一次的堕落也就罢了,总不能不计后果的重蹈覆辙,我已是不洁之身,若是被这个男人发觉,会是怎样的后果?
躺在男人亲吻的臂弯里,姚西灵努力压制着身体的躁动,上身的洁白『色』寝衣,已被对方扯到胸部,再不及时制止,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无『色』无……”口诀还没念出,就被对方的冰冷的薄唇紧紧的封住,一条霸道的小蛇,在身体里不停地躁动,发出阵阵的索爱信号,这男人,不愧悦女无数,每一处、每一个细节都能激起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可是?
“不——”姚西灵死命的推开身上袭来的压力,胆战心惊的笼着身上滑落的衣物,“不可以!”
南荣奉彻身子微顿,似乎还停在刚才得激情中,眼神中有片刻的失落,随即恢复正『色』,冷声喝着:“为何?”
姚西灵低下头去,怯懦的应着:“臣妾,臣妾……。”
“哼!”南荣奉彻起身,一个转身,长袍已凌『乱』的披在身上,极为不耐烦的喝着:“这种欲拒还迎的手法,朕早就玩腻了!”
说完,毫不留情的冷冷走了出去。
天『色』渐明,眼见着早朝时辰已到。
姚西灵迅速起身,在乾坤宫几个丫头的帮衬下,梳洗一新,等着南荣奉彻的驾临。
不多时,太监在门外尖声报着,姚西灵慌忙带了几个丫头出门迎接。
☆、恨意滋生
只见南荣奉彻一身明黄『色』龙袍大步走近,一张冰冷而又刚毅的俊容中带了浅浅的疲惫之『色』,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一夜未眠。
“皇上?”一抹清丽的白『色』身影飘来,俊俏的小脸上掩不住满面的欢喜,眼神中带了点滴的羞怯之『色』,加快脚步跑向斜看向女人的南荣奉彻,“您的玉坠?”
南荣奉彻嘴角轻扬,不语。只等女人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