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毒妃有刺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自己温暖的人,相差太远,也太单薄,难道,那不是爱吗?

“贵人?”

“公主?”

几个人参差不齐的喊着,眼神中装满期待。

“我——”

“公主?”姚西灵正要开口,忽听身后一个熟悉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是小莲。

姚西灵收住自己外『露』的情感,忙不迭的转过身来,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来,定定的看着从殿外碎步走来的小莲。

身着一袭透着淡淡蓝『色』的平罗衣裙,长及坠地,无一朵花纹。只是袖间缝了几朵兰花。腰间系一条浅蓝『色』腰带,上面镶嵌着闪闪发光的蓝『色』宝石。眉间一点朱砂红。雅致玉颜、略施粉黛,更显清丽脱俗。

身后两个粉『色』宫装侍婢,低头小步尾随而来。

“奴婢叩见莲嫔娘娘!”身后几个丫头,很是适宜的俯身叩拜。

即便没了贵人的称号,自己却还是邱立国册封的护国公主,所以,自己没必要给眼前的莲嫔行什么叩拜大礼。

“公主这就要走了?”莲嫔一张清雅脱俗的脸袋,依旧波澜不惊,语气中带了点点的不舍。

“你们都下去吧!”姚西灵表情淡淡的说着,几个丫头纷纷起身退出了殿外。

“小莲?”姚西灵试探着唤了一声,看着对方表情微紧,似有点滴的不情愿。

“在!”真是难为她了,看着她的卑微的隐忍,忍不住又想到前世的自己,那时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处处委屈求全,完成了一次次隐秘的刺杀行动。

可现在,自己不想再被谁左右,只想做回真正地自己。

“放手吧!”姚西灵真心的劝慰,眼神中带了同情,“你若继续留在这深宫,完成了邱立国交付的使命,最后你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小莲抬头,眼神中带了惊疑,她知道吗?

☆、陵王病重

“公主说的什么,奴婢听不懂?”小莲神『色』恢复往常的平淡,眼神似有闪躲。

姚西灵冷笑,她可真是个称职的杀手。

“彩云峰行刺那日,莲姐姐没有受伤吗?”姚西灵词不达意的轻声问着。

小莲定了定神,眼神袭上一丝惊慌,“奴婢比不得公主,一直在人群之后,所幸没人注意,不过看到公主被刺客『逼』着坠崖,因此也受了点惊吓。还好,公主没事,奴婢也放心了!”

“姐姐?”姚西灵见她演的辛苦,实在不想继续这虚无飘渺的对话,“姚西灵之所以叫你一声姐姐,是因为我已经摈弃前嫌,不计较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邱立国给的荒唐计划,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头目,而我们很小,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自由的空间,你懂么?”

看着小莲又是一脸平静的听着自己的苦劝,姚西灵知道她是没救了。只是,她的一切,南荣奉彻能看的明白吗?

姚西灵闭上双眸,平复了下心情,良久,也没见小莲有何回应。

“飞羽很好,南宫雪是真的爱他!”看着小莲一成不变的表情,自己有一瞬间的狐疑,她深爱之人,根本不是飞羽?

“那奴婢就放心了!”良久,才听到她平静不能再平静的答复。

这个女人,怕是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简单,亦或兮,她的背后,还有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贵人——”杏儿带了慌张的神『色』,快步走上殿前,抬头看了看姚西灵和小莲,似有微词。

姚西灵看出她的迟疑,“有事?”

杏儿微喘着气息低声秉道:“陵王府那边传话过来,说陵王殿下咳得厉害,一直嚷着说要见您?”

陵王?

姚西灵心头微紧,来不及再和小莲周旋,忙不迭的提裙向殿外走去。

“公主?”小莲紧随了几步唤着。

姚西灵面『色』焦急,略回转过身子应着,“还有事?”

小莲会心一笑,低声说着:“保重!”

姚西灵懒得再跟她客套下去,冷漠的转身,快步出门上了马车。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身影,小莲平静的容颜之上,滑过一抹厉『色』,随即淹过,依旧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蝎子*********专用******分割线********

丑时,陵王府正堂寝殿。

“咳咳咳……”

姚西灵小跑而来,身后三个丫头怀里抱着几个人的日常用品,紧步不离的跟着。

碰的一声,姚西灵扑门而入,霎时,屋子里一干众人面『色』各异的看着神『色』慌张、表情紧迫的姚西灵,姚西灵来不及探究一屋子人的身份,快步向床榻方向走去。

“站住!”一个『妇』人的声音袭来,姚西灵心头一顿,不好,丽太妃!

“啪!”身子刚停了下来,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甩了过来。顿时,嘴角一股淡淡的腥咸,鲜红的血渍溢出

“住手!咳咳咳……”南荣奉鸣拉过挡住视线的一妙龄女子,闻声看去,恰看到姚西灵被打的瞬间,咳声不止。

“贱人?”丽太妃满脸的愤恨,忍不住又要一巴掌打过去。

“咳咳……住手!”

姚西灵一把接过她重重落下的手掌,冷不丁想把她推出去,可看着南荣奉鸣一脸的痛苦之『色』,终究还是忍住了手里的力道,带了厉声的喝道:“丽太妃,请自重!”

“阿灵!”南荣奉鸣一身洁白的寝衣,领口耸拉,直到白皙的胸口,一只纤长的大手抵在胸口,一双凄楚的凤目,风情万千,看着她刚刚一连串的举动,带了满满的感激,继而又伸出另一只受过伤的右手出去,柔声唤着,“快,过来?”

姚西灵强忍着内心的酸涩,挤出一抹笑容出来,提裙快步向前,慌忙扑了过去。

“奉鸣?”姚西灵带了心疼的柔声唤着。

“阿灵!”南荣奉鸣抚着她身后飘逸的发丝,闭上一双狭长的凤眸,滴滴的唤着。

看着一段深情的拥抱,众人纷纷止住了呼吸,这还是那个整天不着调的南荣奉鸣吗?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贵陵王吗?

一时间,他竟像变了个人,难道坠崖之后,他摔坏的不仅仅是肺叶和双腿,还有脑袋?

“母妃,你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细眉细眼的娇媚女子,带了不满的小声嘀咕着。

丽太妃早已是怒火中烧,被身旁的女人一点,终是忍无可忍,高声喝着:“来人,把这贱人拖出去!”

二人从丽太妃一声怒吼中惊醒,姚西灵慌忙起身,转身看向因愤怒而变得一脸狰狞的丽太妃,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怕是刚出狼窝,又进虎口了!

南荣奉鸣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再次揽入怀中,低声抚慰道:“莫怕,有我!”

抬头,看着他一脸从容的俊美侧脸,姚西灵心头温暖如春,这男人,原来温柔起来,可以让自己如此痴『迷』沉醉。

门外一行侍卫纷纷涌进,左右环顾,很是不解的看向自家王爷,不知丽太妃所指是谁。

“出去!”南荣奉鸣冷冷的喝令着,“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违令者,杀无赦!”

一行侍卫闻听,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怕是日后,再也不敢私自听从他人的命令了!

姚西灵忍不住心头暗笑,看来这王府,还真是训练有素。

“咳咳……母妃?”南荣奉鸣依然没放开怀中的姚西灵,带了几分挑衅意味的看向一侧端坐着的丽太妃说道:“您口口声声叫的贱人,到底是儿臣还是儿臣怀里的阿灵?”

丽太妃凤目上挑,俨然又是怒意加深,纤细的食指一出,直指向陵王的眉心,“你……你……”整个身子抖动厉害,几乎语不成句,“逆子!”说着,点滴泪珠滑落,甚为伤情。

“奉鸣?”姚西灵小声唤着,起身,看向他一张落寞的复杂神『色』。

☆、我抱着你

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生身母亲,至于二人关系能闹到如此地步,显然不单是因姚西灵的突然出现有关,或许更多的,是埋在二人之间多年的怨愤而起。

“咳咳……”姚西灵很是温顺的帮其轻拍着胸口,眼神中装满无限同情,“别这样,因为我令你们母子反目,姚西灵会不安!”说着,情不自禁的底下头去。

“那你还不快滚?”丽太妃带了重重的怨愤,恨恨的指着姚西灵怒骂着,一双姣好的凤目,变得冷厉『逼』人。

“太妃娘娘?”姚西灵起身,定定的走向丽太妃的身前。

实在忍无可忍,如此母亲,真真让人心寒。刚刚自己踏入这寝殿瞬间,还见她与几房姨娘,有说有笑,自己进来没多久,便泪水倾盆。南荣奉鸣坠崖生还,身受重伤,九死一生,她却能泰然自若,和人有说有笑,只因自己的一己私怨,她竟可以随意妄为,不顾惜亲生儿子的感受?

她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姚西灵,她看得出他爱这女人很深,但她却一再诋毁他心中所爱,更甚之想要杀了她。这一切都一切,太超乎一个母亲的正常反应,她应该为他委屈求全,想尽办法的让这个近乎残废的儿子开心,可是,她却如此作为,让姚西灵心底生寒。

“陵王殿下需要休息,请允许臣妾暂时侍奉殿下左右,等殿下伤势痊愈,臣妾自会离去!”姚西灵带了恳切的目光,福着身子乞求着,等待她的回应。

“痊愈?”丽太妃带了讥讽的语气重复着,看着她表现怪异的举动,姚西灵神『色』有些慌张,她不想丽太妃说出陵王的伤楚,可不知该如何中断。“鸣儿已经是个废人了,如何痊愈?”丽太妃似乎看出她的用意,却又故意加重语气的厉声嚷着,抬手,狠狠地甩去一巴掌。

这一掌,不偏不斜,重重的甩在了她的刚刚被打过的左侧脸上,两个红红的五指印,印在一张俏丽精致白皙的小脸上,煞是醒目,顿时,一口鲜血外冒,整齐的发髻变得松散凌『乱』,一旁众人传来阵阵的讥笑声,南荣奉鸣喘着浓重的气息,凤目中似含了闪灼的晶莹。

“都给本王滚出去!”语气冰冷嘶哑,继而又是一阵儿痛惜的轻咳。

他懂得,那一掌,凭她的的身手,完全可以躲过,可是她没有,硬生生的又挨过一掌,无非是想让自己知道,她在乎自己的感受,想用自己的乞求到得点滴怜悯,唤醒自己的理智,见众人散去,他的泪水如决堤之水,奔流而泄。

废人?难道堂堂威风八面、叱咤朝野、万人景仰、邪魅众生的陵王,此生再下不去这床榻了吗?

“奉鸣?”姚西灵看着他哭的无助,顾不得与丽太妃斡旋,转身上前两步扑向床榻,紧紧地搂着对方颤抖不已的纤长的腰身,“不要这样,奉鸣!相信我,你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姚西灵亦带了哭腔伤情抚慰着。

看着二人动情相拥的场景,终是在无情之人,也会有点滴的感悟,丽太妃脸『色』渐渐柔和下来,张了张嘴,却又咽了回去,须臾,又无奈的叹了声气息,缓缓起身,怔怔的走出了寝殿。

哭了一阵儿,南荣奉鸣渐渐平静许多,一双柔媚的凤目,依旧有晶莹的『液』体闪烁。

二人,静静的,面对面坐着,无语、沉默……

眼见着,几个时辰过去了,空气中除了南荣奉鸣的一波又一波的咳喘声,剩下的只有安静。

“要不要喝点水?”姚西灵带了心疼的语气,试探着看向他冰冷的侧脸。

南荣奉鸣依然像个冰人般,纹丝不动。

姚西灵左右环顾,眼神终落在博古架上的那把宝剑之上,起身,快步走向前去,想也不想的拿起那把宝剑,白光一闪,宝剑出鞘。

南荣奉鸣被那一道刺眼的白光惊醒,侧目,眼神中一片惊慌,“阿灵,住手!”

姚西灵根本当他的话没听见,挟过宝剑便往自己的双腿划去,南荣奉鸣信手一把一块硬物,直直的投了过去,只听宝剑清脆的掷地声,整个身子也随之倾倒在床榻之下。

“奉鸣?”姚西灵来不及多想,慌忙跑去床榻之下扶他,努力的支撑起整个身子,吃力的将南荣奉鸣安放于床上,带了嗔怪的语气说着:“傻瓜,你不能动的?”

南荣奉鸣额间又微微地细汗渗出,怕是双腿又疼的厉害,闭紧双眸,感受着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

“奉鸣?”姚西灵拿出丝帕,帮其拭去额间的汗滴,“我去找人来!”说着起身要走。

“不!”南荣奉鸣一把抓住她要离开的小手,姚西灵感知着他手心冰冷的湿度,心头有些慌『乱』,“阿灵,不能去!”

“可是……”姚西灵心疼的说着。

“没事!”南荣奉鸣看着她一脸的担心,故作沉静的低声说着:“一会儿就好了!”不能放她出去,若是有人知道,自己跌落塌下,保不齐又要找这女人的麻烦。

姚西灵见他坚决,不敢再违拗,只得一脸惭愧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

“奉鸣?”姚西灵实在不忍再看下去。

“嗯?”南荣奉鸣低声应着,几乎听不到。

“我抱着你,好吗?”姚西灵柔声乞求着,眼神中闪着温暖的光。

看着她的眼神,南荣奉鸣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疼了,或许,她天生就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忘记所有忧愁和烦恼,只想在她的世界里沉睡下来,直到永远。

“好!”南荣奉鸣扯过一丝苦笑,定定的答着。

******蝎子*********专用******分割线********

写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