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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有刺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的分明。

“殿下,手心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把守后宫各门,就在刚刚,的确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从永兴门躲躲闪闪的走了出去!”

“那人长得是何模样?”

“大约十岁左右,很是俊秀,虽然是一身小公公的装扮,但神情和样貌很可疑,手下怀疑…”那侍卫似有微词。

“事关紧急,快说——”

“手下怀疑是翼王殿下!”那侍卫语气虽低,但每一个字说的略重,一时间,姚西灵心如重石压下,险些透不过起来,良久深深呼了口气。

“有人?”那侍卫本能的应声说着,忍不住左右环顾。

“下去吧!”南荣奉鸣冷冷的说着,似乎像什么事没有发生。

“可是……”侍卫没领会他的意思,只觉得自家主子的反应很是奇怪,他内功如此深厚,怎会没感觉到除了两个人之外,还有突如其来的一个轻微呼吸声?

只说了两个字便马上顿住,顷刻间读懂了他的眼神,双手抱拳道:“属下明白!”

转身一个弹跳不见了踪影。

“来人!”

门外南荣奉鸣厉声唤着,“好好看着姚姑娘,本王没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说完,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南荣奉鸣,还真是狡猾过人,既是知道姚西灵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为何不找个借口,把自己这个『奸』细也关进大牢,难道是不忍心还是不舍得?只是眼下,翼王有难,自己该如何前去营救?

门外重重侍卫把守,自己纵便是有灵力在身,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从这几个精壮的卫士眼前逃走,怎么办?

姚西灵正着急无门之际,一个丫头手托『药』碗,很是安静的走了进来。

一时间,姚西灵计上心来。

“姚姑娘,该喝『药』了?”待那丫头走进,姚西灵上下将她打量一番,很是满意的邪笑着,“拿过来吧!”

须臾,丫头倒在了床上,姚西灵准确的接住那只从她手心滑落的『药』碗,将那丫头的一身衣物解开,放平在床上,自己一一套在身上,然后梳了一个和那丫头一样的发髻,对着境前看了几眼,很是妥当。

转身,拿了托盘,低头毕恭毕敬的走出门去。

刚刚逃离几个侍卫的眼下,转身之际,只听身后一声冷冷的喝令声传来。

“站住!”

糟糕!是丽太妃,姚西灵低头,转身,放了托盘在地上,捏着嗓音毕恭毕敬的叩头请安。

“那贱人呢?”

略微抬了抬头,只见身前好多双精致的鞋子排排摆着,好多人,“回太妃娘娘,姚姑娘正在屋子里休息。”

“哼!”

“母妃?”似乎是府里的六姨娘,自己以前有过几面之缘,长得细眉细眼,很是柔弱的样貌,大都是在南荣奉鸣的寝殿之内,她经常前去探望,也屡屡被南荣奉鸣轰出来。

“妾身打听过了,殿下去了城外,不知几时能回。所以我们必须趁机将她除掉,否则殿下回来,怕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瞬间,丽太妃姣好的容颜下,『荡』起一丝诡异,眼神忽又落向正俯身窥视着的姚西灵,“是鸣儿派你来侍奉这贱人的?”

好阴冷的声音,这女人,长了如此一张绝美的倾世容颜,为何总是一副阴森可怖的表情,姚西灵心底一颤,怕引起她的注意,故意将头低的更低,怯生生的应着:“是!”

“那你都看见了什么?”丽太妃一副含笑的凤目变得狭长,带了玩味的挑衅着问着。

姚西灵身子微紧,匍匐在地,继而故作颤抖着说着:“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姚西灵越是装作很是害怕的样子,丽太妃便越是放心,只有胆小怕死的人,才会守口如瓶。

“好,很好!”丽太妃尖声说着,很是满意的样子,侧目,大步朝室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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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蝎子周末断更,给亲带了的伤害,蝎子愧疚不已。周五就开始嗓子冒火,误服了几颗『药』丸,腥睡了两天两夜,额滴神啊,呃总算又见人事了,不说了,我要继续码字,呜呜呜~~~

☆、无路可逃

见她们一一走了进去,姚西灵起身,忙不迭朝角门跑去,出了陵王府,便直奔向城外方向。小翼,等我,一定要等我,姚西灵心底默默地念着,眼前掠过翼王一张张求助的表情。

出了城门,姚西灵左右环顾,眼前,一条弯曲盘延的小道,纵横交错的一班人马,似乎正围剿在一团,姚西灵来不及多想,没命的朝那群围着的人群跑去。

“来啊,继续打!”

姚西灵渐渐走近,正听得南荣奉鸣冷厉的喝令声。

透过人群,姚西灵果真看到翼王一身简单的青灰『色』长衫,蜷缩一团,身后鞭痕条条血迹浸染,在刺眼的阳光下,煞是触目惊心。发髻被打的松塔下来,一张清秀的小脸,吓得惨白,毫无血『色』。

“住手——”

姚西灵不光不顾的闯进人群,踢开几个侍卫的阻隔,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翼王身边,一脸心疼的将其揽入怀中,愤愤的看着骑在马上的南荣奉鸣,挑衅着说着:“南荣奉鸣,他可是你的亲生弟弟?”

“阿灵?”南荣奉鸣带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一脸同情之『色』的姚西灵。

“嗯嗯……嗷嗷……呜呜……”趴在姚西灵怀中的翼王,顿时像个孩子,在姚西灵怀中,肆意的哭诉,尽管姚西灵没听懂他在表达什么,但内心终能感觉到他的苦楚,他在向自己诉苦,可怜的孩子。

“请姑娘让开,下官手中的鞭子没长眼睛,要是不小心甩在姑娘身上,怕是姑娘吃痛不起!”一个长相凶悍的侍卫,手执一根长长的鞭子,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带了挑衅的语气说着。

“嗯嗯……”翼王不停地推着姚西灵的身子,示意她走开,姚西灵见他一张带了几分焦急表情,更为心疼,拉着他的双手,低声拒绝道:“我不走,小翼,我是你的姐姐,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你?”

继而转身,看向骑在马上的南荣奉鸣,眼神中带了丝丝的企盼,“奉鸣,你到底想怎样?难道非要『逼』得每个人无路可走你才甘心?”

“阿灵?”南荣奉鸣骑在高马之上,一双凤目带了点滴的心痛,“这件事,你不能『插』手!”

“我偏要『插』手!”姚西灵双眸微怔,带了挑衅的表情,加重语气的说着。

说完,见他一副不肯罢休的表情,带了倔强的表情继续回到翼王身旁,抱紧他瘦弱的身躯,冲身旁的侍卫冷声喊着:“打啊,只管狠狠的打!”

“啪啪啪……”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姚西灵忍着身体一阵阵的抽痛,始终没哼一声,男人,终究都是无情的冷血动物,耳畔却传来二人坠崖之时的字字清唤,“姚西灵,我爱你!”爱,原来可以那样开始,这样结束,可以有声起,无声落,由始至终,到底是谁爱了谁?

余光中,看着他一张惨白如纸的邪魅侧脸,金『色』的阳光下,美不甚收。美男,就连心狠的时候,都可以这样让人心醉,如果没有过往,或许死在他的手里,自己也觉得幸福,至少他的爱,或真或假,曾真真切切的感受过。

“嗷嗷……”翼王终没能忍住身子的疼痛,被打的嗷嗷直叫。

泪滑过脸颊,姚西灵只觉得它没了温度,试图将一波又一波的鞭子的袭来,全部挡在自己身上,可是这侍卫却狡猾的狠,偏偏谁也挡不住谁。

“住手!”

冰冷的喝令声传来,姚西灵如释重负,怕是再打下去,自己真要舍掉半条小命进去,至于另外半条,还要护着翼王离开,自己才能安心阖眼。

“姚西灵,你到底想怎样?”南荣奉鸣一张脸涨得通红,在夺目的阳光下格外刺眼,看来,他是真的怒了。

“放了翼王!”姚西灵强作镇定,其实整个身子还沉浸在火辣辣的阵阵抽痛之中。

“蠢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很多人?”南荣奉鸣几近疯狂的吼着,一干侍卫见陵王反应如此奇怪,忍不住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很多人,包括陵皇和他吗?亦或是城池被破,生灵涂炭?

“我保证,翼王不会做出任何背离高陵安危的事情!”姚西灵看着小翼一副痛的几经昏『迷』的神情,信誓旦旦的说着。

“姚西灵,这是战争!”南荣奉鸣加重语气提醒着,“两国交兵,本王必须除掉对高陵一切不利因素,如果是本王的失职,皇兄战前受敌是小,赔掉整个国百姓的生命是真,你懂不懂?”

“那翼王做了什么?”姚西灵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说道:“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他不能说话,你说他能做什么危害高陵的事情?”

“你自己看!”顷刻间,一块玲珑剔透的玉坠甩在了自己身前,姚西灵本能的将它捡起,细细看去,正看到一个清晰地离字,难道是轩辕离歌?

姚西灵心头咯噔一下,忍不住转过脸去,怔怔的看向腥眼微张,一脸痛苦之『色』的翼王,难以相信的问道:“你见过轩辕离歌?”

“啊啊……”翼王摇头,很是不解的样子。

“那你身上怎会有他的玉坠?”姚西灵继续追问着。

“啊啊……”翼王一脸的否认,食指正指向骑在马背上的南荣奉鸣,意思不言而喻。

“哼!”姚西灵冷笑,怔怔的看向南荣奉鸣,此刻南荣奉鸣正用一双冷到可以杀人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翼王,“南荣奉鸣,你竟然……去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姚西灵?”南荣奉鸣似受了莫大的冤屈,脸『色』由白变红,愤愤的说着,“本王没有!”

姚西灵笑意加深,眼神中折『射』出鄙夷的神『色』,“反正你人多,而且又是身体康健的陵王,如果你说这天是黑的,谁敢说这是青天白日?既如此,你不如趁机杀了我们姐弟两个,了去你心里的一桩隐患!”

☆、若有来生

“够了!”南荣奉鸣听她的每一个字都带了讽刺和鄙视,堂堂高陵国的陵王,怎能在众人面前受辱,“把她们都绑起来,带回去处置!”

“啊啊……”

“谁敢?”

“姚西灵,不要再挑衅本王的底线?”南荣奉鸣的这一句,冷到了极点,耐心也已经到了极点,这个女人,越发的胡闹起来,看来是自己对她纵容太过。

一个反手,姚西灵趁身边的侍卫不备,将他手里的剑抢了过来,眼神中装满杀机。

“你要做什么?”南荣奉鸣见她有反抗的意思,一时间心中没了着落,要杀她,其实比杀了自己还要痛苦。

“曾经有一个人愿意陪我去死!”姚西灵募得将长剑抵在自己细长的勃颈上,悠悠的说着,语气变得柔和下来,“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白赚回来的,所以,不值钱。”

“啊……啊……”翼王摇晃着身子,试图上前阻隔。

“别动!”姚西灵厉声将其喝住,凄婉地说着,“姐姐保不了你,只能陪你去死。”说着,两行热泪流下,此生最为遗憾的便是小翼,长时间的分离,好容易又能聚在一起,所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护着他的周全。

“阿灵?”南荣奉鸣踉踉跄跄的从马背上下来,或许是身体刚刚恢复的缘故,步子还不是太稳,“把剑放下!”

“别过来!”姚西灵眼神中充满惆怅,她懂得,其实翼王一直存了谋反的心思,如若就此回去,他咬着秘密不肯说,南荣奉鸣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他是自己的弟弟,姚西灵就算拼了命也一定要救他,“陵王,谢谢你曾经相信我,只是我不能没有翼王,他那么小,母亲去得早,很多事他不能明白,你不放过他,我只能带着他去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不……”南荣奉鸣不等她说完,心如急焚,“阿灵,你不能这么做,你肚子还有个小生命,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

“啊……啊……”翼王带了乞求的表情,在一旁呜咽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为何要去承受这些成人之间血淋淋的纷扰,不行,姚西灵也不准他如此煎熬。

“奉鸣?”姚西灵带了感激的眼神滴滴的说道:“谢谢你,若有来生,我一定拉着你的手,不离不弃!”许久以来,自己只是一味在听他的独白,虽然是没有动了心,但今天自己就堵上一把,看看他的话是真是假。

“来生?”南荣奉鸣带了凄『迷』的眼神应着,“我信你的来生,但今生我要你活着,哪怕不是为了我!”

姚西灵神情微顿,手里的剑不慎间在白皙的脖颈上刻出一条浅浅的划痕,依稀有血『液』外溢,南荣奉鸣面『色』一沉,喝道:“你说过,保证翼王不会做危害高陵的事情?”

“是!”姚西灵肯定的怔怔答着。

“好。”南荣奉鸣面『色』缓和下来,带了不舍得表情低声道:“阿灵,来生,我们带着宝儿,拉着你的手,住在那处宁静的小院,我吹笛,你起舞,可好?”

姚西灵神『色』袭上一丝疑『惑』,一时间没弄明白他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应。

须臾,南荣奉鸣苦笑,起身快步跨上马背,策马扬鞭而去。

“殿下,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身后的侍卫仍有不甘的在其扬长而去的背后高喊着。

“姚西灵,记住你答应本王的事!”南荣奉鸣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传来,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