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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有刺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阿彻?”南宫雪带了企及的目光看着款款而来的南荣奉彻,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告诉我,飞羽怎么样了?”

南荣奉彻目光微沉,一干侍卫阻隔着南宫雪上前,几步之遥,似有生死之遥的距离。

“南宫雪?”南荣奉彻冷声喝着,“你竟然反朕?”

“没有,我没有,阿彻——”

南宫雪哽咽着辩驳,继而转身,恶狠狠的看向邱立国太子轩辕离歌,“是他,都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他故意挑唆引诱我,我怎么会想着发兵害你!”

“哈哈哈……”邱立国老皇帝带了挑衅的大笑,一时间众人目光纷纷投向过去,“怎么,彻儿,被心爱人的背叛滋味很不好受吧?”

“你住口!”南荣奉彻长剑一挑,目光不寒而栗,似乎他微微一用力,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划破他的脖颈。

“当年,你父亲不也是这样做的吗?朕只不过是以其之道还之彼身而已,哈哈哈……”

邱立国皇上还是一脸得意的苦笑着,身后皇后和梅妃本来的惊恐随即一脸的哀怨之『色』。

“带轩辕飞羽上殿!”南荣奉彻不理他的说辞,似乎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冷声冲殿外之人喝着。

不多时,两个侍卫抚着五花大绑的轩辕飞羽,身后还有一个身形轻盈飘渺的清丽女子,二人对视一眼,慢慢走来,淡定从容。

“飞羽?”南宫雪情不自禁的轻声唤着,姣好的容颜上有点滴的欣慰。

“孽障!”邱立国老皇帝恨恨的说着,“你丢了朕的江山,还有何面目来见朕,还不快速速就死?”

“父皇?”身后南荣离歌一副复杂之『色』,“七弟也是九死一生,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住口!”邱立国老皇帝带了愤懑的语气骂着,“别叫他七弟,他不是朕的儿子,朕不认,朕没有这样的儿子……”老皇帝情绪开始失控,看着眼前一双璧人,更是血脉喷张,气急攻心。

姚西灵见状,本来就气不过,看着他正怒气正旺,想着一把年纪的老人,又经丧国打击,肯定是气上加气,于是眉角一扬,记上心来,故作柔媚的轻狂模样,扭着轻盈曼妙的腰肢上前,柔声唤着:“皇上?”

邱立国老皇帝怔怔看了些许,继而讥笑道:“姚西灵?”

“哎!”姚西灵轻叹,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倾注在这个娇俏可人的女人身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何『药』,“难得皇上还记挂着奴婢,奴婢真是三生有幸,死也无悔了!”

“贱人,你有辱皇命,还有胆量来见朕?”邱立国老皇带了愤愤的表情骂着,似乎很不想见到这张脸。

“可是?”姚西灵带了诙谐的语气撒娇道,“奴婢虽没能完成皇上的重托,但却得知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什么秘密?”邱立国老皇帝一脸的企及。

姚西灵讥笑,侧目瞟了轩辕飞羽一眼,看着他一张忧郁的面容,多少又有些顾及,但是,自己实在不想看着这老皇帝和陵皇僵持下去,杀了他,会引起邱立国百姓不安,失了民心是小,激起民愤是大;留着他,这人老『奸』巨猾,即便打入死牢,恐怕也能咸鱼翻身,祸害无穷,所以,让他死,而且是死在公众面前,这样他死的当然,外人看的也心安。

☆、惊天秘密

“这个惊天的大秘密便是……”姚西灵故意卖着关子,眯起一双灵动的双眼,密而长的睫『毛』微闪,这一刻南荣奉彻看的微醉,这女人,心里藏了多少秘密,自己似乎从来都是一知半解,原以为自己握住了她的命脉,可实则对她一窍不通。

一时间,自己竟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或许是一本书,一本看不到结局的书。

“轩辕飞羽根本不是你的儿子!”姚西灵一语道破,众人纷纷唏嘘不已,这个按压在邱立国老皇心里二十一年的秘密,没想到竟被这个烧火的野丫头,拿出来公诸于众。

“你,你……”邱立国老皇帝食指一伸,随即一口鲜血喷出,身后众人大惊,纷纷上前抚慰。

姚西灵继续自顾自的说道:“皇上,何苦呢?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你这乌龟做的也忒辛苦了吧?”

“妖女,休得胡言!”南荣离歌怒气冲天的吼着,似乎再警告她不许再提往事。

姚西灵偏偏不怕他的威慑,继续轻描淡写的说着,“皇上,我要是你啊,肯定早早的除了飞羽这孽障,省的放在眼前碍眼。可是,你不是人啊,你是畜生,怎么舍得扔了眼前的买卖不作。像飞羽这种男的一见的绝世美男,你这尖嘴猴腮的丑态怎么能生的出来?而且飞羽还身怀绝技,罕见难寻,后来即便是武功全无,还能卖给心仪他的女人捞上一笔。是吧,我美丽的雪主?”

南宫雪俏脸微沉,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生生的咽了下去。

大口的鲜血从邱立老皇嘴里吐了出来,眼见着气息奄奄,只是,姚西灵仍旧不甘心,她怕这样,抗压如此之强的老皇帝,还是死不了,如若他是装的呢?

“哎!”姚西灵再次饶有兴趣的短叹,悻悻的说道:“哎,皇上你何止是做了乌龟啊,更让人心寒的是识人不清。难道你就看不出堂堂威风凌凌的陵皇,喜欢的根本不是什么雪主吗?亏你还一心想报多年的宿仇?”

“你,你说什么?”邱立老皇顿顿的虚弱说着,眼神中带了弥留的凄凉。

姚西灵冷笑,怔怔的看向一只矗立不语的南荣奉彻,带了挑衅的语气唤着,“夫君?”

南荣奉彻眼神微闪,顷刻间变得清亮,喃喃的应着,“朕在!”

瞬间,在场众人面『色』各异,忍不住交头接耳,中说匪夷。

姚西灵含笑,余光中看到轩辕飞羽垂下的一张俊脸,忍不住心底生寒,这样做,无非是在他的伤口中撒盐,可是,这样的父子之情,自己实在看不下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姚西灵狠狠地咬了下唇,随即一抹复杂的暖笑,袭上眉梢,柔声继续说着:“当年母亲与先皇一曲永相随,生生死死、不离不弃,羡煞多少长情之人,如今,我和陵皇,琴瑟和谐,不争朝夕,只求当下,只要他好,妾身便好!”

“贱人,你……”邱立国老皇气的嘴唇发紫,伸出的那只手掌,颤抖不已,看样子,这一下足可以要了他的老命!

“呕……呕……”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似乎开始倒喘着气息。

此生,从未得到真爱的邱立国皇帝,怕是只能带着满心的遗憾和愧疚去见阎王了。

“姚西灵,你个贱人,孤要杀了你!”正刚所以人沉寂在邱立国老皇帝临别之际,突然,轩辕离歌奋起,执剑直『逼』姚西灵胸前刺去,危难之际,南荣奉彻据姚西灵站立的位置尚远,根本无暇,眼见着长剑直入,姚西灵阖眼受死之时,只听刺啦一声,剑身穿过,自己却未曾感到分毫的疼痛,睁眼,眼前一个捆绑着欣长身影,洁白『色』的锦缎勾勒着细长的身躯,是……

“飞羽——”南宫雪凄美的声音袭过,姚西灵心头一紧,忙不迭的上前两步,顷刻间,那抹欣长的背影倾倒下来,无力地匍匐在地。

“飞羽?”泪滑过脸颊,却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感觉吗,剩下的,只有眼前的一片殷红,血透过白『色』的锦缎长衣,浸染大片,一张惨白的绝美容颜,双眸中全是忧郁和凄婉。

“灵儿……”他柔声唤着,语气中充满凄婉。

“不!”轩辕离歌疯狂的嘶吼“飞羽,孤怎么可以伤了你,怎么可以……”瞬间被两个侍卫制止,迅速的拖出殿外。

“飞羽?”姚西灵恐慌而又深情的唤着,“不要有事,你不能有事,灵儿不许,灵儿不能没有你……”姚西灵一只手捂住他的剑伤,开始拼命的施发灵力。

“不要……”轩辕飞羽喃喃的拒绝着,表情带了痛苦之『色』,“灵儿,放我走,求你……”

“你走开!”不多时,南宫雪冲破人群,将姚西灵推向一边,匍匐进轩辕飞羽身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飞羽,你不能死,你不是说要救你的灵儿吗?那颗解『药』我拿到了,你若不死,我就给你,不然,我就让你心爱的人,陪你一块儿下地狱……”

南荣奉彻看着眼前一幕,听着南宫雪语无伦次的叙述,一把将姚西灵拉进自己怀中,喝着:“来人,宣邱立国的太医,要最好的,快——”

“皇上?皇上——”是邱立国皇后和梅妃的失心的呼喊声。

一时间,两边『乱』作一团,姚西灵已经无暇再去顾忌,一心只关心轩辕飞羽的生死,只知道这老皇帝怕是真的要咽下最后一口气息了。

“舞儿,舞儿……”老皇帝弥留之际,声声深情唤着,似乎每一句都震慑姚西灵的心扉,终究是动了心的,何苦因着一个闲言碎语,离间了二人彼此的信任。到最后,怕是水清舞临死之前,满心的爱,已经化作了满满的恨。

至于,这之中,究竟是爱还是恨,恐怕只有两个曾经相爱过的人,才能真正懂得。

飞羽已经昏睡过去,姚西灵怕他失血过多,忍不住再次发力,努力地修整着他的伤口,这一刻,自己不能再分心下去,救人如救火,一分一秒都很珍贵。

☆、以身相救

思绪停留在轩辕飞羽受伤的那一刻,等姚西灵清醒之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起身,两个丫头慌忙走了过来。

“飞羽怎么样了?”两个丫头不敢回应,只是手脚麻利的帮着姚西灵穿着衣物。

姚西灵见她们一个个像极了木头,忍不住开口又要问,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儿稀疏的脚步声。

“腾——”门应声打开,一张冰冷的面容,映着夕阳的余晖,显得格外俊逸。

“正好,我有事要问你,飞羽怎么样了?”姚西灵带了焦急的表情的问着。

男人走进,表情一沉,冷声喝着,“女人,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

姚西灵带了不满的情绪回应着,“我如何,自己心里清楚!”说着,自己一边系着衣衫,一边忙不迭的往外跑。

“站住——”南荣奉彻在身后冷喝,可是对她似乎不起任何作用。

蠢女人,肚子里竟然有了孩子,却一直还瞒着自己。南荣奉彻心头狠狠地骂着,深邃的眼神中,却袭上一丝欣喜,嘴角不经意的划出一个绝美的弧度,惊得两个宫女忍不住面面相觑。一向以冰冷残酷示人的陵皇,面对这女人无礼的待遇之后,竟然会笑?

夕阳西下,晚秋的夕阳,总是散发着刺眼的光。抬头,姚西灵已经不觉间到了玉藻宫门前。

提裙,姚西灵正要往里迈,“姚西灵?”南宫雪?

姚西灵本能的转身,正看向一身素衣,洗尽铅华的南宫雪一脸期艾的走来,身后两个侍卫紧跟其后,看样子,这是南荣奉彻给了个特赦,准许她在玉藻宫出入,方便照顾重伤的轩辕飞羽吧。

“不知雪主有何吩咐?”姚西灵一脸平静的看着渐行渐近的南宫雪,自己急着去看飞羽,无暇在此与她周旋。

南宫雪落定,怔怔的站在姚西灵身前,“姚姑娘?不,应该是贵妃娘娘!”南宫雪带了乞求的语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飞羽,你们都不是平凡之人,只有你可以救他。所以,我求你,我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南宫雪语无伦次的说着,姚西灵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落魄,或许如自己所料,她是真的爱上了飞羽,可是,她又为何让飞羽冒险出兵,前去和南荣奉彻对阵。

南宫雪似乎看出了姚西灵的心思,毕竟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贵妃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让飞羽去和陵皇对阵?”

姚西灵点头,算作默认。

南宫雪亦不回绝,很是陈恳的说着:“其实,飞羽带兵打仗,是他自己请命去的。”

“为什么?”姚西灵更加疑『惑』。

南宫雪苦笑,继续说着,“他说是为了巩固我们的雪国的兵力,这样我们两国取胜后,便可以多分些汤羹给雪国,可是,我又怎能不知,其实这全是邱立国老皇帝的阴谋。他分明是用了解『药』做诱饵,让飞羽上前杀敌,取胜后会许他一颗解『药』,而他之所以会这样做,其实全是为了给你解毒!”

姚西灵冷不丁的倒吸了口凉气,如果换做从前,自己肯定存在诸多怀疑,可只一刻,自己完完全全的信了,因为,飞羽已经不是第一次舍命来救自己了。

“贵妃……”南宫雪还想要说什么,姚西灵完全领略她的意思,继而打断道:“雪主,你不用说了,我明白,飞羽不能死,他一定要活着。”

说完,提裙转身,大步朝玉藻宫迈进。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

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吟』诵声,这不是自己以前舞过的一剪梅吗?信手推门,偌大的寝殿之内,一抹欣长的身躯,平平的躺在那张松软的大床之上。一别数月,俨然物是人非。

记得那天,桃花开得正艳,依稀还能嗅到那『迷』人的芳香。

“飞羽?”姚西灵走进,看着他一张憔悴的俊容,忍不住一阵儿心疼。

轩辕飞羽努力地睁开紧贴在一起的眼睑,一双密而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几下,带了痛苦凄婉的双眸,泛着点点腥红,“灵儿……”

姚西灵苦笑,两颗滚烫的泪珠滑落,轻盈的俯下身去,轻轻抚『摸』着他滑嫩而又白皙的脸颊,“飞羽,清风和月一定很美,高山流水一定很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