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懦夫,樱,不知不觉抓着胸前衣服的手越抓越紧,樱,好痛,痛的快窒息了,可是我还是想再看你一会,就一会,可为什么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又犯病了吗?来人,快来人,把船快点靠岸,请大夫,快···”
当我睁开双眼时,看到的便是一架船舫匆忙靠岸,接着便是一群人扶着穿青衣的公子离开,我淡淡的一瞥,却未想命运如此弄人,晨与我的纠葛刚刚拉开帷幕。
几片黑影踏水而来,轻轻落于船上,未荡起半丝水波,刚上船便有人用内力催着船前行。
“不知主人到来,属下迎接来迟,还请恕罪。”
接着便是几声附和声“请主人恕罪”
看着单膝跪地的几个黑衣男子,嘴角不禁抽搐,单膝跪地?有没有搞错,这可是现代的求婚方式诶。
“起来吧,我通知你们来,就没有想要折磨你们,还有回去说一声以后见到我不要下跪,不要喊我主人,只要小姐就好,你们心里只要认我这个阁主就好。”
“主人,不小姐,无需我们告知,在我们整个各种属下心中,我们都只认一个主子,那就是你,不管时间过多久,我们只会是你的下属。”
倔强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折射的坚定目光让我感动不已,想不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他们身上体现的这么明显,不管当初成立无忧阁的心情与目的如何,但我现在很庆幸挽救了他们的生命,创立了这个阁。
“好了,知道了,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小姐,原太子欧阳寒离因病昏倒在路边,被跟踪的月华救回了无忧阁,当他苏醒的那刻闹得很厉害,知道夜神医告知真相才安静下来。”
“夜姬?他现在不应该在无忧阁吗?”
看着我困惑的表情,黑衣人笑了笑说:“当你传信来的时候,夜姬已经到了无忧阁,他说阁主一定会有让他救治的人,于是便住了下来。”
“这样吗?”夜姬,你到底想干嘛,不是讨厌我赖在你身边吗?这次你怎么主动凑上来了?“那冥殇楼主——元清呢?”
“据说一直住在宰相——夜未晨家中,而且出入最多的便是夜未央的房间,而且元清已经不是冥殇的楼主了。”“好了,派人去把元清请来一聚,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带来,明白我的意思吗?记住不要伤到任何人。”
“是”说完,便消失在小舟上。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静静的出神。
☆、拐个信使
不知不觉在醉红颜已呆了3天,让他们接个人怎么过了这么久呢?是不是能力下降了,看来有必要回一趟无忧阁。
“来人”
“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把掌柜喊来,说我有事找他,让他速度一点。”
“是,小的明白。”
继续回头望着窗外,忽然一片红影飞过,不禁蹙起眉头,什么人居然跑我这来了,诶,反正没事追上去玩玩,想着便留下“等着”二字,飞身追去。
雪月一直感受到后面有人追着,不禁烦躁起来,刚甩了磨人的姐姐,怎么又有人追来了呢?然道是姐姐请的帮手吗?想到这,不自觉的加速穿梭于树林之间。
看着渐渐离开视线的影子,我不禁挑起眉毛,想跑?没门,随即便追了上去。
“有病啊,你谁啊,干嘛老跟着我,我还有事,你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经过长时间的一跑一追,雪月终于忍不住了,扶着树,火大的吼了出来,真是的;累死了,感觉就和躲猫猫一样,这分明就是耍猴吗?
看着他那惨样,我忍不住笑了,慢慢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帅哥,想不到,你跑的挺快的,追的我好累啊。”说着便装着快累死了的样子,倒在他身上。
当我从树上飞下之时,雪月怔在了原处,纯白长裙,狡黠的幽深双眸,勾魂的淡紫双眼,粉嫩的红唇,由于飞而带下的树叶围着飞舞,似精灵似妖孽,好迷人,雪月不禁涨红了脸,心跳得好快,姐姐从哪找的这么美的女子,然道她良心发现,不让我面对着她那群不要脸的师姐妹了吗?想到这不禁皱起眉来,真不晓得当初的师傅怎么会收那么多女徒弟,害的我现在看到那群恶女就想跑,还有那个没良心的姐姐就知道推我进火坑,想到他们喊得那声“月月”,雪月忍不住抖了抖。
看着眼前的小帅哥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忽视我的存在,我忍不住大喊一声:“喂,我说,我长得有那么丑吗?有什么好想的,我现在可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怎么可以忽视我呢?是不是心里想着那个漂亮舞女,今晚打算住在哪个妓楼啊?”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越来越低的脑袋,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可爱,我还以为是哪个门派的人呢,原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屁孩。
“好了,小屁孩,告诉姐姐,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听到我喊小屁孩,雪月一下子抬起头来吼道:“我不是小屁孩,你要喊我哥哥,你才不是我姐呢?”
看着这个娃娃脸的小屁孩,真的比我大吗?怎么可能?不会练了什么邪功吧。“你几岁啊,我15啦,我看你最多也就14岁,你还是乖乖的喊我姐姐。”
“喊哥哥,我十六了,我姐姐都20了,我比你大,哼。”
十六?嘴角抽搐一阵,真比我大一岁,“你叫什么啊?为什么在我屋上飞来飞去的?”
“飞来飞去?在你家?你不是我姐姐派来抓我的啊?”
看着他无辜困惑的表情,我忍住朝天翻白眼的冲动,说道:“帮你姐抓人?你当我吃饱了撑着啊,要不是你飞来飞去,打扰我想东西,我会追来吗?”
“啊”看着小女人要骂人的样子,急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在躲我姐吗?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我叫雪月,你可以喊我月哥哥,以后我就照顾你吧。”
“月哥哥?想得倒美,叫你哥哥,你简直就是做梦,你想照顾我?我看你是想在我这躲你那姐姐,说的这么好听,真无耻。”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雪月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道:“不要这么直白吧,我只是想躲一阵子,我又不会白吃白喝,你可以喊我做事啊,只要不犯法的,我都可以帮你做。”
“这样吗?”想了想无忧阁的办事速率,联想到他的轻功,恩,是不错,以后可以用来当信使。
“好,我帮你躲你姐,可是你得帮我做事,等会随我走吧,但是不管你见到什么,你都不能泄露出去,如果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别怪我手下无情。”
“恩,我会很乖的。”但当雪月知晓这个女人把她当信使时还是忍不住和她吵了,但想到那个缺德的姐姐,又忍了下来,与其被那群恶女整还不如当着信使,虽然埋没人才了点,至少不用担心随时会有女人扑上来,喊着“月月”。
☆、接回元清
无忧阁中——
“参见小姐”看着微微弯腰的众人,我笑了笑,看来他们把我的意思传递下去了。
“免了,左护法,不知我上次让他们带回来的任务,你们完成了没有?”
“小姐,不是我们不做,我们也努力了,因为你之前吩咐,不允许我们伤害丞相府的任何人,所以在夜丞相的一直干扰下,我们不能成功带走元清楼主,或许他知晓我们没有恶意所以没有伤害我们,就是不准我们带走楼主,而且每次看到我们总是问我们,是谁要见元清,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他知晓小姐的下落,肯定会追来的。”
“嗯,我知道了,给我安排两间干净的屋子,我和这位公子有事商量。”
“是”
看着刚刚整理好的房间,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朝左护法说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雪月,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可是说过会帮我做事的。”
“嗯,知道,那又怎样呢。”
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奸笑的说道:“雪月,你认识冥伤楼主吗?”
看着小女人那奸诈的样子,雪月不禁的抖了下,问道:“怎么了?他是谁?很有名吗?而且这和我帮你做事有什么关系?”
额头上冷汗连连,有没有搞错,居然有人不晓得元清的,果然是山里人啊,纯的和蠢差不多了。
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按着自己脑海里元清的样子,细细在白纸上画了下来,元清,这世我可以负任何人绝对不能负你。
“拿去,到京城丞相府中把他带来,不准伤害任何人。”看着他不屑一顾的样子,我忍住抽他的冲动,从怀里又拿出一封信,那是我刚下山时写的,准备给老爹报个平安。“拿去,把它交给夜丞相。”
看到我这么屈才,他忍不住跳脚喊道:“诶,女人,我怎么说武功都不差啊,为什么这么点破事也要我去,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破事?我挑了挑眉毛,问道:“是吗?你认为我埋没了你?你去试试就知道了,再说,你答应我做事,又没有说不可以当信使,别跟我废话,你快点去做。”
“哼,这事有那么急吗?你等着,我马上回来,等我回来,我会让你知道,你有没有埋没我了,哼。”说完便飞身离开。
我摇了摇头,小屁孩,你当丞相府是被摆设啊。
三天了,怎么这么久,雪月是怎么办事的?不知道能不能把元清带回来。
当元清走进无忧阁内门时,看到的便是那熟悉的背影,熟悉的穿着,熟悉的小动作,忍不住冲上前去,将头深埋到她的发间,呢喃道:“卉,是你吗?这次你不用说话,我怕这又是梦,每次我梦见你,你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你的眼神好悲伤,看着你我便想听你的话语,可是一张口便是离别,所以,我们这次不分离,你只要静静的陪着我,我说,你听就好。”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凉意,我也哭了出来,紧紧地抱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次我不会离开你了,我回来了,我们可以相守了,你不信的话,抬头看看我啊,你摸摸看。”
说着便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真的,卉,你真的回来了。”说着有抱住了我。
我紧紧的抱住了他,元清,我好幸福,我不会在离开你了,说完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气息,而窗外闪现的是一双悲伤而嫉妒的眼睛,元清,元清,还是元清,为什么,夜未央,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能忘记他,下山第一件事就是接他回来,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感受不到吗?不忍继续看着这么刺眼的拥抱,夜姬飘身离开。
“小二,给爷把好酒都拿上来。”
“好,这就去。”
今夜,有人甜蜜,有人注定悲伤。
☆、和寒离和好
不知不觉和清呆了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中,清没有离开过我一步即使是睡觉,他也是睡在我的身侧,每次看到他紧张的神情我都会感到很愧疚,要不是遇到我,或许他会遇到更好的买主,这样他也可以收获一份更加美好的爱情。我感到自己很无能,我能做的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拉着他的双手,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安定。
今天我和清刚刚起身,正笑嘻嘻的打算去转转,买些衣服配置什么,突然一个丫头冲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上次月华带回来的那个男的开始不按时吃药,绝食了,夜神医也拿他没办法,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眼看快要晕死过去了,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他一直配合夜姬治疗的吗?”
“我也不知道,在你没回来之前,他确实一直乖乖吃药,但当你回来之后,他便开始不配合了,有时还朝夜神医发火,常常把夜神医好不容易熬成的药摔了。”
听到这个,我不禁急了起来,用力的拍向桌子,“夜姬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寒会一直朝他发火呢?你们这些人也是的,真当我不管事吗?让你们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吗?到了这个地步才告诉我,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看到那个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奴婢,我愤怒的甩袖离开。
当渐渐靠近那个房间时,我忍不住却步了,前世今生,我们一直纠缠在一起,如果我进了这个门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还会彼此折磨下去吗?寒,你想些什么呢?夜姬不是说你已经打算放弃了吗?
正当我在犹豫该不该进时,“碰”的一声,碗破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急忙冲进了门,入目的便是一个落魄男子,一律白发在黑发中显得如此刺眼,满脸的胡茬,通红的眼睛,紧紧邹起的皮肤,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深深的刺伤着我的双眼,怎么会这样,扶起倒在地上的寒,摸着那干缩的脸我哭了,“寒,为什么,你到底要怎样呢?不是已经配合着治疗了吗?为什么要那身体过不去呢?”
欧阳寒离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我的梦还没有醒吗?
“寒,我是真的,我来看你了,你不要这样,你别吓我啊。”
温暖的体温,熟悉的嗓音,迫使欧阳寒离,张开那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抬起手摸上那日思夜想的面容,“樱,是你吗?你来看我了?”但是不久又垂下头去,呢喃道:“怎么可能呢,你因为我而离开那么多对你重要的人,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自由的生活,接回元清的你更加没有理由回来了,呵呵,是我自作自受,让我一个人就这样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