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看他做这么忍心的事,于是便扭过头去,入目的便是那个被绑在树上的带头人不断躲闪的眼神,忍不住后退的身子,我缩在了元清的怀里,感受着元清清拍我时,他那无声的安慰,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视线,我这才发现,他真的变了,而我即使是死过一次的人,心依旧不够硬,我还是那个嘴硬心软的樱络离······
看着就在眼前的西域城都,那黑压压的官员,我不着痕迹皱了皱眉毛,扯了下元清的衣袖,示意他找哥哥说一声,看看我们能不能不进宫。
“公子”
夜未晨早已猜到未央不可能会和自己一起去面见王,看着越来越接近都城,自己也越来越悠闲,未央,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从那次见面以后,你就不和我说话,这次我就等你说,可是为什么是元清来提而不是你呢?想到这,怨愤的回到:“什么事,没看到快到了吗?有什么事等见了王再说。”
看到这么了解卉的少爷竟不顾卉的意愿,一意孤行,元清也来气了,沉闷的说道:“少爷,我喊你的原因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要逼我们。”
“哦?逼?”夜未晨挑了下眉毛,“我想冥殇楼主说错了吧,我并没有逼你们啊,你随时可以自己离开。”
“哥哥”看到他这么欺负元清,我也怒了,“不要为难元清,要不是他在我们呆过好几年,他也不会在这里受你的气,你也不要把他当作过去那个在府里默默无闻的未央小跟班了,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个楼主。”
“行,未央,你长志气了,你只看到我欺负他,那你呢?你不晓得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你不和我说话了,已经五六天了,你可以不在乎我,但我不可以不在乎你,你不知道吗?”
看到越来越激动的哥哥,我叹了口气,“哥哥,我们是兄妹,我和元清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别想太多,我不和你说话,只是因为我想一个人静静,而且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和他们商量,这次寻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安排好人手,这样我们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好自己,还能达到目的。”
“是吗?那也不能不和我打招呼。”
“好了,不要闹了。”看着慢慢清楚的官员,我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你先去吧,朝见了王,就通知我的暗卫,这样我好去找你,我不去宫中你是知晓得。”
说完,便让我的人离开,让哥哥先走,我们慢慢的不如道旁的树林,等哥哥和那群人走完,我们才继续向都城走去。
“雪月,你跟着,我的暗卫没你那本事。”
“恩”说完应声跟去。
哥哥,我能帮的我会尽力去帮,但那份情我只能回避了,我承受不住,对不起······
☆、兄妹感情破碎
当天空披上黑色大衣时,点点亮片悄悄的安装在巨大的黑衣上,为它添上绚丽色彩,看起来是那么的静谧与神秘,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划破天际,夜未辰看到窗前的身影,急忙让开身子,让他进屋,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看到周边没有人才关上窗子。
“未央,你怎么来了,这大半夜的,你跑来就不危险吗?夜姬和元清怎么就会傻到让你孤身一人呢?”
“哥哥”看着这个絮絮叨叨的大男人,我不住的告诉自己忍,忍住,“我只是来探路,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况且你也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
“别可是不可是,我现在很安全,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直带着暗卫,你这也有雪月,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到雪月,哥哥,我想借他一用,我们要去看看国库中是否有那块玉。”
“国库?未央,你是疯了吧,这么危险,不能去。”
看到他这么不懂事,我冷笑出声“哥哥,你若知晓什么事危险,你就不会一意孤行的要辞官,你明明知晓你对新皇的意义,这么多年的情谊说舍便舍,是你让他寒心,也是你导致了这次的西域之行。”
听到自己最在乎的人说出最伤人的话,夜未辰倒退了几步,扶着桌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未央说道:“未央,你怪我?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吗?我和他一样在乎那段友谊,但是如果要我在他和你之间做出选择,我只会选你,只会选你,你知道不知道!我那么在乎你,换来的就是你的责备,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是,我是害的父亲失去一切,可是你知道吗?他没有怪我,他只是嘱咐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所以这个决定不是我一个人下的,还有父亲,他爱你,他想你······”
听到他的话,我冷哼一声“夜未晨,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当然知道爹爹想我,他爱我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也不会放弃在外赚钱回家陪我,任我胡闹,可是你呢?你知道吗?你的感情是错误的,那不是兄妹之情,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我会离开不单单因为你入仕为官,还有你那越来越炽热的眼睛,我不舍得爹爹看到我们兄妹决裂,我只能离开,但你并不知道,你只是一味的为了自己,一味的伤害别人,夜未晨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我们是兄妹,不可能的······”
“是,是不可能,但······”
看到情绪激动的夜未晨,我喊道:“雪月,跟我走,晚点你再回来”说完便开窗离开。
“未央······”看着远远离去至始至终都为回头的夜未央,夜未晨把屋内能砸的全砸了,雪月看了看双眼通红的男子,静静的离开,这个女人伤人真深。
夜未晨独自呆在满地碎片的屋内,双手捂住脸,感受着泪流在脸上所带来的清冷,慢慢的蹲下身去,四周很安静,唯有那无声的哭泣以及不断战栗的双肩,为什么,未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爱你有错吗?我只想静静的陪着你,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机会也毁了,我承认我很自私,但这么小的心愿,你就容不下吗?他们凭什么能获得你的爱?你是我的,我不会再忍,我们一定能回到只有我们的从前······
☆、雪月离去
黑夜里我和雪月穿梭在皇宫之中,极力去寻找那个所谓的国库,可是看到满满的亭台楼阁,我不禁骂道:“shit!”
“女人,你在说什么啊。”雪月听到一丝声响,以为是她在和自己说些什么,于是便问了出来。
“不关你事,你在这一天中就没有找找国库吗?”
“喂,我说女人,我只是问问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至于说话那么冲吗?自己心情不好,不要把气发在我身上。而且我并不是你的下属,我没必要去为你做很多的事,你让我跟着他,所以我只需要跟着他就行了,不是吗?”
“行,你能耐,好了吧,你这么有本事干嘛还躲在我这,不如自己去闯荡。”
“好,走就走,女人,你别后悔。”说完,雪月便忍着气,愤然离去。
“走吧,都走吧······”说完,我也离开了这个宫殿。
待一切恢复安静时,有个人从树后面慢慢走了出来,洁白的月色将他的脸映照的分外清楚,显然就是那日在布庄买下所以衣服的男人,那个男子一直跟着他们来到都城,暗中破坏他们的感情,他相信当所有人都离开了,那个女人必然属于自己,现在已经去了两个,就剩那个神医和冥殇楼主了吧,明天又会是谁离去呢?
刚回到客栈,便看到元清和夜姬坐在没有人的大堂,我诧异地看着他们,收回往楼上走的脚,来到他们身旁
“清,你们怎么还没有去睡呢?”
元清好笑的点了点我的鼻子,说道:“主人都没有回来,我们这些做仆人的怎么会睡呢?”
“没事的,我说能睡就能睡。”
“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的,我不习惯没有你的夜。”
看着痴情一片的元清,那宠溺的眼神,深情满满的眼眸,我笑着偎在他的怀里,是啊,没有我的他怎么会好,没有他的我亦是。
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那画面如一把无形的匕首深深刺进胸膛,带出的鲜血让人不住的颤抖,夜姬苦笑,怎么还会心痛,不是打算好就这样陪在她身边吗?安安静静·······可是“你们好了没,这是大堂,虽说没外人,但也顾忌一下我的心情好不。”
听到夜姬的声音,我好奇的问“夜姬,我们夫妻恩爱,你有什么意见?而且,清等我还好解释,你又是怎么了?”话是说了,身子依旧依偎在元清的怀里。
“卉,夜姬也是担心你,他说他一个人睡不着,而且觉得我一个人坐在大堂等你会很孤独,所以下来陪我的,你也别和他较什么了。”
听到元清的话,我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就拉着清准备上楼睡觉。
“夜未央,今天去发现什么没?”看着未央急急地准备去睡觉,夜姬感觉到她很不对劲,平时总是会说些所见所闻,然后安排明天要干的事,可是今晚回来只是扯话题,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微微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国库都没找到。”
“雪月没有帮你吗?”
听到雪月,我心里不禁就冒火,甩开清的手,朝夜姬吼道:“不要和我说那个人,以后我们这再也没有那个人。”
元清刚刚也感到卉今天不对劲,但没问,这次夜姬问了,看着卉的气愤面容,重新拉起她的手,问道“卉,雪月不是一直很乖吗?你们这是怎么了,一路上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坚持到现在,要是你们存在误会,我去说,但不能否认他的存在啊。”
“雪月雪月,你们有完没完啊,我们之间没误会,我没见过他,不认识他,你们谁认识,谁去找他好了,找了你也不用回来了。”说完,便大步朝房间走去,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哥哥是,雪月是,你们也是·······
楼梯口——
“夜姬对不起,卉可能心情不好吧,我们就随她去吧,没几天她就会好了。”
“是吗?或许吧。”夜姬说完便朝外走去,心里想着:刚刚未央的样子并不像心情不好,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要去找雪月问个清楚。
看着离去的夜姬,元清摇了摇头也转身上楼,看着卉紧锁的房门,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以前再气,房门也不会锁的。
“卉,开开门啊。”敲了敲房门,但却一直没有人理会,元清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这次可能气过头了吧,明明好好哄哄吧,于是便去夜姬的房中去睡,却不知道,这次的气会持续那么久,久到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雪月的决定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元清就感受到了第二天的到来,兴冲冲的爬起身来,端着亲手做的早饭走到卉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卉,起了吗?不要生气了,我给你做了早饭。”
在他敲响门之前,我就醒了,准确的说我一夜没睡,想了很多,清对我理解包容,夜姬虽然脾气很大,但对我嘴上是骂,可是该做的还是会帮我做,昨天的事如果要论对错的话,错的应该是我吧,我把对哥哥的气发在了雪月的身上,回来又殃及了他们两个。
诶,叹了口气走去开门。
看到打开门地一瞬间,元清便知晓,卉这次只是闹脾气而已。
“卉,吃吧,这是我做的,吃完我陪你去找那块玉。”
“恩”这样体贴的元清怎能让人生气呢。
这边是重归于好,而雪月那却让人担心。
“你这是干嘛,我和那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走,走,我今日便启程回中原。”说着雪月又低头摆弄起那没有几件衣服的行囊。
“雪月,你不要闹脾气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夜未央只是生他哥哥的气,你难道就是这么的小家子气吗?”
“小家子气?夜姬,你不要瞎说好不好?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如果昨天被骂的是你,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淡然,我相信你知道我现在想法,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我爱她,和你一样只是想静静的守护着她,帮她解决后顾之忧,可是你说说我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他怎么可以说我不帮忙呢?是,我是能耐,可是在她面前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哪次不是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吗?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否定我的一切?”说着把手上的衣服甩在地上,慢慢蹲下身去。
看着缩成一团的雪月,夜姬只能无奈的看着外面的天空,未央,你到底要折磨人到多久呢?
“好吧,雪月,既然你想离开就离开吧,我会替你继续守护她的,你是该回到属于你的那片乐土,即使有你姐姐作弄,你还是可以活得比现在开心快乐。”看了看依旧保持原样的雪月,夜姬推开关着一夜的房门走了出去。
吃过早饭,窝在元清的怀里,坐在大堂中静静的等着夜姬回来,当从元清口中知晓,夜姬不放心雪月便追寻而去时,我不得不承认心里舒坦很多,初识时雪月不谙世事,现在为了帮我强迫自己认识了不少人和事,现如今因为我而愤然离去,心里很矛盾,既想夜姬带回雪月,又希望雪月能离开我过得更好······
“夜姬,怎么样”看着自己面前那张着急的脸,夜姬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
看着上楼的夜姬,我扭头看了看元清。
“没事,雪月应该没事,只是不肯回来罢了,夜姬大概是在他那知晓了一些事,气你吧。”
“是吗?可是我还是要听他说。”说完边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