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伞,两人虽然夜夜抱在一起,但除了一些亲昵的爱抚和细吻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范晓晨夜夜睡得又香又踏实,贝凯文却经常有起来冲冷水澡的冲动。
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闻着她头发上的玫瑰馨香,手指滑过她睡裙下细腻的肌肤,这些都成为了对他的一种折磨。不过,他也只能把这归为自作自受。
“晓晨……”见她还没睡着,他轻声唤她。
“干吗?”范晓晨果然还是清醒的。其实被他这样紧紧的抱着,她一样心跳加速,身体里会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欲望在涌动。
“那个,快完了吧?”贝凯文问道。
“完没完跟你有什么关系?”范晓晨才不拾他的话茬。
“我们不是要去骑马吗?我需要确认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好做准备。”他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骑马是没问题了,别的还不行。”范晓晨直接打消了他的念头,“哎,拜托你不要用手肘顶着我好不好?怪难受的。”背对着他,范晓晨也看不到后面的情形。
“我哪有用手肘顶着你……”贝凯文答得很委屈。
“那……”话一出口,范晓晨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哎呦!你个流氓!”她羞得脸烧起来。
“这,这就流氓了啊。”贝凯文太委屈了,他更紧的抱住她,轻轻蹭着她白皙的颈窝,“晓晨,我是很喜欢很喜欢你,才会有反应的啊。”
“不管,你就是精虫冲脑!”
“精虫冲脑也正常,我都快半年没做过了呢。”贝凯文好哀怨。
“那有什么,我二十八年都没做过了呢。”范晓晨理智气壮。
“……”贝凯文彻底无语了,这有可比性吗?
唉,自作孽,谁让你栽进这个丫头的大坑里了呢,除了认命别无他法。而且,怪只怪他头些年生活太放荡,如今为了求得真爱,势必要被苦一苦“心志”,饿一饿“体肤”,罢了罢了。
在福斯堡醒来的第四天,范晓晨终于渐渐适应了每天早上玛丽安来为她拉开一日帷幕的生活,也不再为躺在身边的贝凯文而感到难为情了。今天玛丽安进来的时候还举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整套女式骑手服。
“既然你也好了,今天我们就去骑马吧。带你看看我最爱的宠物。”看着范晓晨一脸的兴奋,贝凯文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在玛丽安的帮助下,范晓晨第一次穿上了全套英姿飒爽的骑手服。玛丽安按照范晓晨的身材挑从福斯堡的存货里挑了这一套很传统的服装,白色的衬衫外套亮红色夹克,黑色的厚绒马裤配上深棕色的全皮马靴。
玛丽安又为她梳了个十分利落的头,最后配上一顶黑色的骑手帽,连范晓晨自己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造型实在是太帅了,她感觉跟拍艺术照似的。
贝凯文和威尔见到这个造型的范晓晨,不约而同吹响了口哨。乔安娜知道到这边来会骑马,行李中早把骑手服准备好了,此刻也是英姿飒爽。换上了行头,举手投足间也变得爽落起来,有种驰骋疆场的感觉。
见威尔顶着一对熊猫眼,范晓晨关切的问道,“威尔,你休息得不好吗?看起来好憔悴。”
威尔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笑笑说道,“没有,换了个地方有点失眠。昨天看书又看到好晚。”
“哦,那你要多注意休息哦……”范晓晨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贝凯文拉走了。虽说威尔是他的铁哥们,且他这个样子是被他害的,不过他还是不喜欢看
到她关心除他以外的男人。
吃罢早饭,贝凯文和威尔也换上了各自的骑手服。穿上这一身,更显得贝凯文身高腿长,本来就挺拔有型的身姿,在一身骑手服的映衬下,让他看起来更炫目。范晓晨都看呆了,她感叹自己不仅是外貌协会的,还是制服控协会的啊。
贝凯文朝她走过来说,“喜欢看的话,晚上给你看个够。”然后被羞愤的范晓晨当场轰去一边。
威尔悄悄拉过贝凯文,一脸抑郁的说,“兄弟你搞定了没有,我快累死了。连着四天睡眠不足,先是折腾一通不说,还要等你确定形势无变化,不会被踢出来才能回去睡觉。拜托你也为我考虑考虑,你是每天搂着美人呼呼大睡,兄弟我大半夜披着床单装神弄鬼,不要这么重色轻友好不好?”
“唉,你再撑两天吗,就快好了。谁让你非跟来福斯,总要有所牺牲。我明天就跟乔安娜谈,顺便要不要再跟她提提你的心气儿?”贝凯文还没搞定,生怕威尔半路退出。
威尔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我跟她的事,我还是自己讲吧。贝凯文点点头,这种事没法勉强,他真希望威尔能够赢得乔安娜的心。
四个人两两分组朝福斯堡背后走去,贝凯文粘着范晓晨,威尔粘着乔安娜,怎么看都十分登对。
☆、骑马风波
英国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而阴天下雨又占了大多数。不过今天,他们十分幸运的赶上了一个难得的大晴天。随着天气逐渐转冷,福斯堡周边的草原已经出现了淡淡冬日的痕迹。阳光照在草叶的露珠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四个人里,范晓晨是唯一一个不会骑马的,却也是最兴奋最激动的一个。还没走到马厩,她已经叽叽喳喳的拉着贝凯文问个不停。什么有几匹马,马有多高,什么毛色,一匹马有多重……
贝凯文心想,这丫头也是,等下到了不就都看到了,非要提前自己想象。比起马的身高体重,她应该更关心如何骑马不是吗?唉,以前似乎总能一眼把她看穿,可自从真的喜欢上她以来,他就再也搞不懂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了。
绕过福斯堡往后方走大概半英里,就到了贝家的马厩。刚一进门,一股马棚里特有的味道就冲鼻而来。范晓晨止不住捂上鼻子,威尔和乔安娜却似打了兴奋剂一般,这个时候才激动起来。
“比起你家的古堡,我更爱你家的马。”威尔一扫刚才的无精打采,双眼发亮,“我爸喜欢赛马,一直想搞个自己的赛马队,无奈我妈却毫无兴趣。谁让财产一半来自纽约呢,我爸也没办法。我看明年的板球赛完了以后,可以再搞个小型赛马,条件这么好,不用也可惜了。”
贝凯文笑笑,没拾他的话。他和威尔不一样,在正式继承家族财产之前,他还想多过过自己打拼的生活。他有工作,有团队,有项目,他得对这些负责。更何况现在还有范晓晨要他照顾要他陪,时间不完全是他自己的。明年能不能回来组织这些贵族纨绔子弟的内部活动,他还真说不好。
看着捂着鼻子的范晓晨,乔安娜是一脸轻蔑的笑容。在管理人员的陪同下,她和威尔很快从马厩的十几匹好马中,选中了各自的马匹,拉出去先遛马置鞍了。
“有那么臭吗?这里可是天天清洁消毒的哦。”贝凯文笑她,“你再捂着鼻子,不仅管理人员看了要伤心,连这些可爱的马也要对你失望了啊。”
范晓晨知道自己又有点露怯,不好意思却又有十分勉强的把手放了下来。不过,确实适应了一会,就感觉好多了。贝凯文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就支走了管理人员,拉着她直奔马厩的最里侧。
位于最里面的一个马匹“单间”明显比其他“单间”要宽敞很多,一匹浑身亮黑色鬃毛的高头大马正在里面悠闲的吃草。看到贝凯文过来了,发
出一丝嘶鸣,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又很从容的踱过来。贝凯文满脸笑容,很亲昵的抚摸着马头。
“来,福斯,介绍我女朋友给你认识。”贝凯文不仅爱抚他的爱马,还跟它聊起来了。
范晓晨从没和动物这么近距离相处过。她对动物的大部分记忆都来自动物园,还有就是老家养的猪和鸡,猪她只在猪圈外远远的“瞻仰”过,而散养的鸡她是见了就跑。所以此时此刻,面对比她还高不少的马,她鼓足勇气怯生生的伸出手,摸了一下马头,便立刻像被烫了一样吓得缩回去。
“这马叫福斯?”范晓晨问道。
“是啊,以福斯堡命名的。”贝凯文还在和福斯亲昵着,“它似乎很喜欢你哦,别人的话,它是不让随便摸的。”
听他这么说,范晓晨胆子肥了一点,又伸手摸了一下,这次停的时间稍微长一些。抬头看看这个比其他马匹的房间更大的空间,才注意到隔间外一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相框,一侧的架子上竟然还有好几座奖杯!
见她的视线被这些荣誉纪念吸引了,贝凯文终于开始讲起了福斯的光辉历史。
“福斯可是我们家历史上获得荣誉最多的一匹马啊。如果用运动员作比的话,几乎可以称得上奥运会、世界锦标赛、世界巡回赛n料冠军。”贝凯文讲起来福斯的事情,脸上有种藏不住的骄傲神色。
福斯也像很通灵性一般,好像知道贝凯文在夸它,高昂着马头,显得颇为得意。范晓晨听说福斯这么厉害,立刻对这匹马除了喜爱,更多了几分尊重。奥运冠军啊!要知道她范晓晨最缺的就是运动神经,对运动好的,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很崇拜。
“这么说,福斯是匹赛马了?”她问道。
“当然了,这里的每一匹马都是赛马,都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现在在这里的大部分是退役或者养伤的,还有好几匹现役的马正跟着骑手在外面比赛。目前最红的一匹在法国参赛,我爸妈还为此专程去法国助威了呢。”
原来伯爵夫妇是为这个原因去法国的。范晓晨想起来她爸妈最近也要出去旅游,筹划了好久才报了个海南的团。伯爵夫妇也是出去旅游,人家是给自家的赛马助威,总觉得差距怎么这么大啊。而且她知道,养骑手和养马可以算这世界上最费钱的事情之一,所以挑到好的赛马是非常需要眼力的。
“福斯这么厉害,当初挑中它的伯乐
一定也很厉害了。”她不由的感叹道。
听她这么说,贝凯文很得意,“那个伯乐就是我啊。”他停一停,卖了个小关子,然后便忍不住继续给她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贝凯文小时候非常顽劣,带着大大小小的孩子捅出不少篓子。威尔以前跟着他没少挨他爸的打,其实那家伙很冤枉,因为馊主意基本都是贝凯文出的。可贝凯文很幸运,小时候伯爵夫妇都认为男孩子顽劣一些会比较聪明也会比较有创造力,所以对他的严格教育基本是从到了伦敦以后才开始的。
那一年,哈瑟姆伯爵第一次带着才五岁的贝凯文去赛马交易市场。大人都在忙着选马挑马,他就带着几个小伙伴开始在市场里“探险”。
对于胆子大又淘气贝凯文来讲,眼前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高头大马,兴奋之情自是不用说。找了根棍子东戳戳西戳戳,玩得不亦乐乎。这些马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优良种马,性子也尚未被驯服,又岂容这小子随意乱戳。被招惹了之后,无不是高声嘶鸣,或喷吐着白气。
无奈贝凯文人虽小,脑子却好使得很,他戳的时候故意离得很远,那些马又被拴着,怒气冲天却奈何他不得,一时间市场里被他们几个搞得乱糟糟的。
他胆子越玩越大,然后就碰到了福斯,当然那会福斯还没有什么名字,只有一个编号。这马虽尚小,通体亮黑的毛色却纯正优质,一根杂毛都没有。性情更是特殊,任市场里已经近乎人仰马翻,它照样若无其事的悠闲吃着饲料。
它悠闲,贝凯文不乐意了,他就是要闹,闹得越欢越好,又怎能容忍有马对他的破坏无动于衷!于是开始对这匹马下手。戳一下,没反应,再戳一下还没反应。于是他觉得这天生就是一“软柿子”,然后便放松了警惕。待他戳到第十几下时,已经不知不觉进入了福斯撂蹶子的范围内。
他正玩得high,只见眼前的小黑马一个漂亮的“后蹄亮相”,“砰”一声,一个蹄子正好踢到他的脑袋上。他晕乎乎的看看周围,发现刚才那一幕被大人们看了个满眼,觉得自己的面子丢大了,于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后来我爸爸觉得这马连我这种淘气包都治住了,实在是有勇有谋,就下重金把它买了回来。没想到这宝果然压对了,实践证明福斯真是一匹骁勇善战的赛马。你看,我就被它踢了这里。”一边说,贝凯文一边指着自己头上一处。
范晓晨听得入
迷,见他指着头,心里一阵心疼。虽然知道是小时候的事了,还是忍不住攀上去仔细看了看当年他被踢的地方,然后就被贝凯文抱住偷亲了一大口。
“哎呦,你注意点影响。”范晓晨赶快推开他,话语里却没有很生气的感觉。
贝凯文只是贼贼笑着,没接她的话,他就是要“习惯成自然”,然后继续说起了马的事,“所以说,我这个伯乐当之无愧啊。”
“切!”范晓晨不屑一顾,“什么伯乐啊,你这个说白了,就是俗话里的无意中被驴踢了脑子。不过你稍好点,是被马踢的,还是匹好马。”她越说越来劲,“难怪我一直搞不懂你怎么会这么执着的喜欢我,闹了半天是被踢了脑子,这么说还要感谢福斯了。”
范晓晨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其实却是半真半假。早先一头热的喜欢他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光跟着感觉走了。等到他表白以后,她倒是越来越冷静,觉得两个人差异这么大,他条件又好到天上去,干吗非她范晓晨不可呢。
越这么想,就越没自信。所以她也才一直不肯答应他,又折磨他捉弄他。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