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兴奋得不行。玛丽安照旧服侍她更衣,要说这礼服没人帮忙还真不太好穿。玛丽安又帮她带上项链和耳环,把她的头发松松的挽起来,用头饰卡住,耳后垂下来的两缕细发让她看起来柔和又妩媚。
范晓晨说她没有其他事情了,玛丽安便道声晚安退了出去。对着青铜框的大立体镜,范晓晨左照右照欢喜得不得了。暗暗感叹贝凯文这家伙不愧是见过场面的阔少爷,真真有眼光。这礼服无论颜色还是款式都深得她的心,尺寸更是像量过一样一点不差。不过想起来上次他给她买内衣尺寸都正好,也就不奇怪了。
正自我欣赏的美,镜子里突然映出贝凯文的影子,他不知道什么已经遛了进来,把范晓晨吓了一跳。刚转过身想问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却被他一把扶住腰,“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范晓晨就乖乖的没有动,从镜子里,她不仅可以看到自己被一袭蓝裙勾勒出的优美曲线,更可以看到贝凯文眼里跳跃的欲望的火苗。
“晓晨,你好美。”他轻声感叹道。
范晓晨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是衣服美,只可惜我没什么场合穿。”
“很快就会有的,我们回伦敦以后,陪我去参加个聚会好吗?大家都嚷着说要见你。”贝凯文的声音十分蛊惑。
还没等她回答,他的一双手就开始沿着她的腰线游走起来。头也贴近她的耳后,沿着她小巧的耳垂、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范晓晨只觉得一阵酥麻,身体也忽的热起来,她闭上眼睛,决定让这一刻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
不知不觉中,贝凯文的手已经抚过她的小腹向上来到胸前。隔着丝质柔软的面料,她的两团浑圆别有一番细滑的手感。他一手握住一边,轻轻的揉捏,感受她身体的轻颤。细密的吻
连续落在她白皙的肩头上。
两个人已至几近忘情,忽然走廊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几声闷哼。这响动实在太大,把深陷□的两个人都震到了。
贝凯文拉开房门,范晓晨也跟着追出去,只见不远处有个人形的东西倒在地上,上面还盖了一床被单。在那个“不明物体”的旁边,站着瑟瑟发抖的乔安娜,手里还举着一个板球的球板。显然,那个不明物体是被乔安娜从背后打倒的。
贝凯文一看这情形,心里就“刷”的一下子明白了。他心里哀嚎一声,老天你要绝我也等我这边先完事啊!
有句话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贝凯文当初冒出馊主意,让威尔去帮他做坏事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终究还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等肉等得心急火燎的贝贝的各位姐姐妹妹阿姨婶子,不要打我。
我知道你们心疼贝贝,我也心疼,肉真的就在嘴边了,咱把这事解决了就一起大快朵颐好不好?
今天玩得太high,这章稍微瘦一点。提前预告下章会有个小高/潮,hoho~
爱你们!明天又是礼拜一了,大家都做好准备没?
☆、暴风骤雨
三个人都怔怔地望着地上的不明物体,范晓晨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闹腾了这么久的鬼,竟然被乔安娜给活捉了!她突然对这位贵族小姐产生了一些钦佩之情。
乔安娜还在瑟瑟发抖,一张本来就白皙的脸现在更是惨白得像纸一样。她抬头看一眼贝凯文,喃喃道,“这里有鬼,每天在门口乱走,我、我打了它……”一边说着,她像是从哪里突然获得了勇气一般,再次抬起手中的球板就要向地上的不明物体砸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贝凯文大喝一声,“住手!那是威尔,不是鬼!”然后飞似的跑到不明物体身边,“呼啦”一下子拉开了白床单。果然,那下面躺着已经陷入昏迷了的威尔,头上还冒着血。
“威尔?!”范晓晨和乔安娜不约而同的大声惊叫道,齐刷刷的看向贝凯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安娜反应过来,赶忙丢下手里的球板,也一下子扑到威尔旁边。她焦急地摇了摇威尔,口中自言自语,“怎么会是他啊?我不知道的。”
在贝凯文和乔安娜的一阵摇晃和呼喊下,威尔同学终于慢慢清醒过来。刚才那一下是硬伤,乔安娜又没有多大力气,虽然出了点血,但还不至于打死打残。
“兄弟,我对不起你,没完成任务……”威尔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范晓晨也在一旁。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贝凯文惦记着威尔的伤势,“自报一下姓名,家庭地址,还有重要的个人信息。”他要验证一下威尔的脑子没有受损。
“姓名,威尔兰德,家住伦敦,重要个人信息,呃……超级喜欢乔安娜。”威尔闪着一双萌动的蓝眼睛回答道。
“行,脑子没事就好。”贝凯文立起身,把威尔也扶起来,“能自己走吗?”
威尔点点头,在贝凯文的搀扶下站起来,不过还是晃了一下,乔安娜及时的扶住他另一侧。威尔感动的看了乔安娜一眼,完全忘了这一闷棍还是拜乔安娜所赐,而她却只是咬了下唇避开了他的目光。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朝威尔的房间走去,把威尔放倒在床上休息,贝凯文才想起来范晓晨那一关。他跟乔安娜交待了几句,又把佣人叫上来帮威尔处理伤口。正要风风火火往范晓晨那边赶,早已经冷静下来的乔安娜冷冷冒出来一句,“凯文,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贝凯文头大,更重要的一边他还没想好
怎么安抚呢。他回身充满歉意的看看乔安娜,“等威尔好点了让他给你解释吧,他最清楚。我欠你的是一个道歉。”说完,就一闪身赶快朝走廊另一端赶过去。
自从刚才贝凯文那一嗓子叫出来威尔的名字,范晓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时一股气就往脑门上窜。看着他和乔安娜把威尔送走,再看看自己一个人穿着艳光四射却不伦不类的晚礼服,一侧的肩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弄下来了,顿时觉得自己傻到家了。
贝凯文一边朝这边跑,一边看着范晓晨的脸色越来越冷,他心里一声“糟糕”,开始做最坏的打算。
“晓晨,我……”他还不知道这解释到底要怎么开头。
“贝凯文,我太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大本事啊。”范晓晨语气十分不善,“要不是你家条件太好,你早就混到好莱坞去了吧?”
“嘿嘿,这话说的。”贝凯文陪着笑。
“不对,我还说错你了,你不光会演,还会导演,都能指挥群众演员上阵了啊。把我骗得团团转,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出这么多招,以后真的跟你好了,被你卖了我还傻呵呵的幸福呢,是吧?”范晓晨越说越气,她最讨厌别人骗她,更何况这是骗感情。
“晓晨,我都是急着想和你在一起,才出此下策的。你看在我动机良好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好吗?”某人非常低声下气。
“急着和我在一起,在一起干吗?你不就是精虫冲脑无处发泄吗?你使这么多烂手段,不就是想把我弄上床吗?”想到自己白天那么开心,刚才都要把自己给他了,范晓晨太为自己不值了。
贝凯文见说不过她,想上前动用肢体语言。结果才迈出去一步,就被范晓晨发现了他的企图,一个后退,厚重的木门“砰”一声在他面前关闭,差点打到他高挺的鼻梁。贝凯文赶紧又敲又推,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正打算在门口继续求她原谅,乔安娜从走廊另一端焦急的叫他,让他来看看威尔怎么了。听说威尔又有状况,贝凯文赶紧赶过去。把兄弟害得这么惨,他心里十分愧疚。
他先推门进来,就看见威尔正朝他使劲儿的挤眉弄眼。待到乔安娜也走近过来,刚才还各种表情的威尔,立刻变成一个面瘫,眼神直勾勾的,嘴里还直哼哼。贝凯文一看这架势,立刻心中雪亮。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帮助,嗯,你放心好了!他把这心思很隐蔽的用一个会心的眼神传达给
了威尔。
“我看威尔这下伤得不轻啊,明天一早我就带他去镇上的医院检查。”他抬头看了看挂钟,又继续对乔安娜说,“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盯着。夜里得有个人守着他,我怕他半夜昏迷。”
贝凯文这招叫以退为进,他很了解乔安娜的性格,自己做的事,绝对会承担责任到底。
果然,乔安娜摇摇头,“人是我打伤的,我来照看他。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医院。”口气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边说还边用手中的毛巾轻轻擦了擦威尔额上的汗。面瘫威尔似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贝凯文退出来,又看了看范晓晨紧闭的大门,他知道这次再用什么蜘蛛啊,蟑螂啊已经彻底没戏了,连闹鬼的把戏都过气了,更不要说这些雕虫小技了。这次是真的把她惹毛了,估计好多事要从长计议,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
范晓晨气呼呼的一夜没睡好,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蒙在鼓里的自己心思的各种变化,她是又羞又恼。她气贝凯文骗她,更气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一夜辗转反侧,范晓晨两点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早上六点多就又醒来睡不着了。她也没叫玛丽安,索性自己先起床到院子里遛达,让室外的冷风吹吹火气。
刚走到院子里,就见老管家贝茨先生正在指挥两个年轻人,从地牢的木门里抬着个箱子走出来。范晓晨问了个早安,终究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贝茨先生,这里的地牢改做仓库了吗?”
听她这么问,老管家一愣,“你说这里吗?这里一直是仓库啊。福斯堡从来就没有设过什么地牢。离这里两英里的海边有一个军事要塞,以前犯人都是关在那边的。”
范晓晨表情僵下来,好你个贝凯文,真是从头到尾精心布局的一场大戏啊,亏你想得出来。她现在大嘴巴抽他的心都有。
一直到吃完早饭,贝凯文要带威尔去镇上的医院拍片子,范晓晨也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看。贝凯文倒是不弃不馁,始终说好话哄她,态度特别端正的从各个角度剖析自己的问题,承认自己的错误,做深刻反省。
临走前,贝凯文还拱呀拱的,表情又真诚又可怜,“晓晨,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再不动歪脑筋,只谈柏拉图式的恋爱,坚持到新婚之夜才碰你。”
“什么新婚之夜,你别做梦了,我不会答应你的。”范晓
晨冷下心来告诉自己不能再被他蒙骗了。
“别呀,我对天发誓,下次再犯的话,我就去死。”他表情信誓旦旦。
“你少威胁我,你死了我也不会答应你!”话赶话的,范晓晨用词也不挑拣了,可是话说出口心里又有些后悔。
“我死了心也不会变。”贝凯文一点不受挫,脸上的的笑容干净又灿烂。
范晓晨想说,什么死不死的,大白天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可她又怕自己绷不住让他嬉皮笑脸的蒙混过关。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你在家乖乖的,等下回来我再继续反省我的错误,直到你满意为止。”他笑笑回头又补上一句,“晓晨,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那么做,我没有别的坏心思。”
他有些逆光的站在门口,范晓晨就看不太清他的表情,茫然的看着他转身消失在门口。那一刻,心里有个柔软的地方突然就那么疼了一下。
***
贝凯文和威尔不在,中午饭范晓晨和乔安娜两个人吃得也闷闷的,互不理睬。昨天没睡好觉,范晓晨也没心思没精神出去玩,吃完饭就回了自己屋,一身酸懒的躺在床上。
昨天刚得知真相时的气已经消了大半,贝凯文哄了她那么久,这会心里的不痛快倒是去了七八分,躺了一会便有些迷糊的睡了过去。她想着再绷一个晚上,让他彻底吃回瘪长长记性。
睡得正是半梦半醒之间,楼道里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人声,范晓晨用被子蒙住头想继续睡,房门上却传来大力的拍打声。
她极不情愿的爬起来,拉开门惊讶的看到乔安娜一脸惊恐的站在门外,她从没见过这么六神无主的乔安娜,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船、船厂,爆炸了……凯文和威尔……”话才说到一半,乔安娜终于忍不住了,一双大眼睛里翻滚出无助的泪水。
范晓晨脑子里“嗡”一下就炸开了,她扶着乔安娜的肩拼命的摇晃,“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不是去医院了吗,跟船厂有什么关系?!”
乔安娜边哭边说,几句话颠三倒四,讲了半天范晓晨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凯文和威尔去医院拍了片子,回来时走到半路,听说村里的船厂着了火,那边离消防队有段距离,两个人便毫不犹豫就跟着村民去救火了。没想到船厂里有
很多高压气罐,大火引起了爆炸,伤亡惨重,凯文和威尔不知死活,两个人都联系不上。这些还都是那边刚来电话听说的,现在情况一团糟,谁也没有个准消息。
听到这里,范晓晨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她踉跄了好几步才扶着床边的柱子站稳,一回头看到床上并排摆着的两个枕头,还有被她丢在一旁的晚礼服,一股万剑锥心的刺痛直捣心口窝,眼前迷蒙的水汽模糊了视线,抹把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和乔安娜一样已是泪流满面。
“我们走!”范晓晨声音都是颤抖的。
“去哪?”乔安娜一脸茫然,早已不再是那个强硬的贵族小姐